凡煙小說

第兩百四十六章繼續追查

關燈
“是皇後吩咐他們處死你的?”花梓染疑惑。

那宮女哭著搖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阿婧也蹲下來,看了花梓染一眼道:“小姐,現在該怎麽辦?將她送到皇後那裏去嗎?”

說實話,若是其他嬪妃的宮女也就罷了,為什麽是皇後身邊的人呢?花梓染瞧著那宮女的神色,似乎嚇得不輕,便道:“你不用害怕,你想想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麽事情?”花梓染目光一閃,循循善誘道:“或許......你做了什麽事惹了母後生氣,所以母後便命人將你處死呢?”

那宮女連忙搖頭,但腦子裏也快速的回想了一下,可是最近她真的沒有做錯什麽事。

阿婧看了花梓染一眼,對她道:“小姐,咱們將她送回皇後娘娘那裏吧!”

花梓染點點頭,心中仍舊感到奇怪,阿婧扶著那宮女站了起來,那宮女眼下還算鎮定,對花梓染道:“多謝娘娘救命。”

“你不用掛在心上。”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又忽然對她道:“這件事應該不會是母後讓人做的。”

那宮女連忙道:“奴婢深得皇後娘娘的信任,皇後娘娘是不會這麽對我的。”

花梓染點點頭,忽然道:“我近日看到母後神思憂慮,頗為悲傷,知道她一定在為太子的事情煩心,所以也一直在追查太子的事兒,可惜到如今仍舊沒有頭緒......”

那宮女低著頭,想離開這裏,但是花梓染和她說話,她又不敢不聽,只要顫抖著身體垂手而立。其實上次花梓染與皇後說話的時候,就是她出來反駁,說花梓染假仁假義。

大概皇後身邊的人都懷疑是四皇子殺害了太子吧!畢竟平日裏南宮彥太過張揚狠辣,樹敵太多。

花梓染又道:“在象山行宮的時候,你不是一直都服侍的母後的身邊嗎?那你能說說當時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嗎?”

那宮女緊張的擡起頭道:“四皇子妃,難道這件事真的不是四皇子所為?”

花梓染笑了笑,“若真是四皇子殿下所為,我這麽多天的辛勞是為了什麽呢?”

那宮女想了想囁嚅的道:“在象山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兒......”

花梓染見她神色有點奇怪,故意避開自己的眼睛,便笑著道:“你不用害怕,如果真的有什麽,我也是不會將你供出來的!”

她又忽然想起,當時太子南宮晟中毒躺在床上,屬皇後娘娘看望他的次數最多,是啊,皇後身邊的人也是有可能下手的!她神色忽然嚴厲起來,盯著她道:“你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在象山那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兒吧?不然這兩個太監為什麽要害你?你也說了,你沒做錯事情。”

那宮女不敢再看花梓染的眼睛,便低了頭道:“娘娘,我該回去了,皇後娘娘找不到奴婢該生氣了。”

“你走不了了,剛才我還想著送你回去,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說完,她對阿婧示意。

阿婧便站在她身側,防止她忽然逃走,“這兩個倒地的太監怎麽辦?”阿婧問道。

“這事兒應該交給殿下去管,再說宮中發生了關乎人命的事兒,可不是小事兒,阿婧,你去找侍衛,將他們三個關押起來!”花梓染道。

“是!”不過阿婧轉念又道:“小姐,我走了你自己大概看不住他們!”

“那你把她也打暈吧!”花梓染道。

阿婧略一沈思,在那個宮女還未求情的時候,便已經被打暈在地。

阿婧離去了,花梓染自己一個人站在枯井邊上,心道,皇後的身邊應該不止一個宮女,可是即便是南宮彥也沒有權利審查鳳儀宮中的那些宮女。

不知道這個婢女是否知道一些事情,先暫時扣押再說。

很快,南宮彥派人來此,將這三個犯事兒的宮人都關了起來。過了大概半個時候,皇後便帶著人匆匆趕到了,畢竟她是她手底下的人,總得知會她一聲。

等皇後到了以後,看到花梓染和南宮彥都在那裏,而她身邊服侍的那個得心的宮女已經轉醒,見到她,便跪著求皇後救她出去。

皇後臉色十分不好,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竟然敢私自關押她的人,她對南宮彥更恨了,南宮彥實在是大膽包天!

“母後,這丫鬟與這兩個太監之間發生了一下事情,現在還未調查清楚,所以只能先暫時將她扣押了。”南宮彥道。

雖然語氣恭敬,可是臉上卻沒有多少親情可言。

“四皇子,即便是她做錯了什麽,她是我的人,也應該由本宮帶回去親自處置,不用四皇子親自插手!”皇後語氣強硬的道。

花梓染微笑著上前道:“母後說的極是,只不過母後也知道,最近宮中事情頻發,若非天意,便是人為,可是一直不知道誰將這後宮裏攪得烏煙瘴氣,母後還是不要煩心了,這件事兒便交給四皇子殿下處理,一定會給母後一個滿意的答覆。”

等她說完,皇後就冷哼一聲看向她道:“四皇子妃,本宮知道你一向伶牙俐齒,只不過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人為?你是在暗指本宮嗎?”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不想母後太過操勞,況且每次宮中出事兒,父皇與母後都會傳喚四殿下進宮,這件事必然也是由四皇子殿下處理才是,不然這宮中多口舌,說母後徇私,偏向自己人,豈不是不好?”

花梓染的神態更加的恭敬,仿佛一心只為皇後著想似的。

皇後又是一聲冷哼,對兩人道:“不管你們在想什麽,只不過是一個婢女而已,你們若是想通過她對付本宮,恐怕是打錯主意了!”

“母後,待兒臣查證清楚之後,自然會給您一個交代!”南宮彥又冷冷的道。

皇後見人是要不到了,但是又覺得自己繼續待下去,讓他們覺得自己咄咄逼人,而且也只是一個侍女罷了,隨他們去吧,只好一甩寬袖,帶著那些宮女太監們快步走了。

等皇後一走,南宮彥就看向花梓染道:“你有什麽可懷疑的嗎?”

花梓染看向牢裏蜷縮著哭泣的宮女,搖搖頭:“只是感覺不對兒,其實她大約和太子的事兒沒關系,我只是想問問她,當時象山時皇後的情形,畢竟她是一直服侍在皇後身邊的。”

南宮彥點點頭,對她道:“你萬事小心,假如找到了證據,他不可能不會出動。”

花梓染點點頭。

這時候有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走過來對南宮彥道:“殿下,南宮逸進宮了。”

南宮彥目光一沈,這宮中他放了不少爪牙,只要南宮逸一進宮,便會有人立即通知他,他時刻掌握著南宮逸的動向。

“看他去了哪裏。”南宮彥冷聲道,那太監又匆匆離去。

南宮彥轉身看向花梓染,道:“這三人就交由下人去審吧,你回去歇著吧!”他明白花梓染最近做了什麽,一直為了查太子的事兒而煩惱。

“我留在這裏問一問他們,殿下不用管我。”花梓染笑道。

南宮彥看了阿婧一眼,便走了出去。

等南宮彥一走,花梓染轉身看向監獄裏面的幾個人,因為阿婧下手太重,那兩個太監到現在才幽幽轉醒。

“說,你們兩個為什麽要殺她!”花梓染冷下臉問道。

那兩個太監連忙趴在地上求饒,又推脫說平日裏這宮女在皇後娘娘身邊服侍,囂張慣了,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裏,他們便偷偷的跟著她,趁著禦花園中沒人,便想殺死她。

那宮女名叫殷紅,聽了兩人的話,連忙哭著反駁道:“你們胡說,我都沒有見過你們幾面,又何來在你們面前猖狂之說呢?況且娘娘後邊的事兒,也大多有人在做,我向來也只是陪著娘娘說些話解解悶罷了!”

那兩個太監卻一口咬定,是那宮女瞧不起人,欺負他們,所以他們才動了殺機。

花梓染站在監獄外面,想了想,命人將那兩個太監分開,離得遠遠地,再分別詢問他們,看看他們的說辭是否相同。

“你先說吧,如果你們兩個說的有差池,我不會饒了你們的!”花梓染走進去,立刻有侍衛搬了椅子過去讓她坐下來,她瞧著那侍衛,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那太監連忙跪在地上道:“求娘娘饒命啊!我們兩個是一時想不開,所以......奴才知道錯了!請娘娘饒恕我們吧!”

花梓染分別審訊了兩個人,又將兩個人的供詞對了一遍,發現兩個人說的話竟然分毫不差。

“小姐,看來他們沒有說謊。”阿婧道。

花梓染拿著兩個人的供詞,對比了一番,笑著道:“不是沒有說謊,是說了大謊,這供詞一定是他們事先串聯好的,甚至是將自己‘作案’的經過背了下來,看來是有預謀的。”

阿婧又去看那供詞,難道不正是因為說的一模一樣,才能說明兩個人確實是因為私人恩怨,氣不過,所以才報覆的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