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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二章死因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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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了才知道,即便皇後不相信我,正好我也能知道皇後的一些想法。”

南宮彥點了點頭。

他還有些不放心,便對站在花梓染身後的阿婧道:“一定要保護好皇子妃!”

阿婧點了點頭。

花梓染笑道:“殿下放心吧!”說完,帶著阿婧朝鳳儀宮走去。

她剛走進去,便立刻有宮女上前行禮,又有宮女連忙去向皇後稟告。她坐在椅子上面,心中思索著說辭。

皇後坐在後殿裏面描眉梳妝,看著鏡子裏已漸漸老去的容顏,皇後心中痛苦萬分,她這一輩子,一直為太子著想,可是到頭來,什麽都沒有得到,眼看著皇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她得盡快做打算才好!

而南宮逸就是那個十分聽話的最好的傀儡,等他當了太子,大權還是落在她的手中,她就可以繼續為她們楊氏一脈謀福祉,榮華富貴常年不衰!

“娘娘,四皇子妃來了!”一個宮女走到她身後稟告到。

皇後有些訝異,在這個檔口,她就不相信南宮幹彥不知道自己在暗中支持南宮逸,為什麽她過來了?但是花梓染這個女人在她眼中也不是普通的女子,她也曾經聽聞一些關於花梓染的事情,實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本宮見見她!”皇後擡手撫了撫頭上戴著的金釵,起身走了出去。

看到皇後走出來,花梓染連忙起身行禮。

待皇後落了座,笑著道:“四皇子妃真是孝心有加,這才身子剛好,就進宮來看本宮!”

“多謝母後關心,這是應當的!”花梓染道。

“坐吧!”

花梓染又重新落了座,朝上面看去,皇後今日這樣的打扮,實在明艷,皇上那邊身體染病,而皇後這邊似乎照樣笑顏如花,她心中道,看來皇後並不怎麽關心皇上,但是卻一直能坐在這皇後的位子上那麽多年,一直無人撼動,可真是令人敬佩。

“母後,我今日過來,是想和母後說一說太子的事兒!”

皇後目光中露出不屑,冷冷的道:“這件事情四皇子妃似乎沒有插手的餘地吧?連本宮都不能做主,更何況是你呢?”

花梓染笑著道:“並非是現在的立太子之事,而是前太子的事兒。”

聽了她的話,皇後猛地一驚,急忙問道:“關晟兒什麽事兒?!”

“母後請聽我慢慢道來!”花梓染不緊不慢的說道,“母後,太子之死背後的兇手尚未查出,但是依我看,母後自己心中已經有了定論,難道母後覺得自己一定是對的嗎?”

皇後冷笑一聲,她果然是來拉攏自己的,南宮彥現在一定是一籌莫展了吧?讓花梓染來做說客。

“母後還請聽我說完,在象山行宮之時,太子三番兩次遇到刺殺,若不是太子命大,一早便被兇手得逞了,之前太子在象山後山被人追殺,我也在場,在現場,我看到了三皇子側妃花梓欣,後來花梓欣匆匆離去,便又一群黑衣人朝太子射箭,若不是我知道不遠處有個天泉,拉著太子藏在其中,恐怕當時太子已經喪命!”

“難道母後就不懷疑,為什麽花梓欣會出現在那裏嗎?後山本就沒人,而花梓欣還要引著太子走到偏僻無人的地方,這難道不是有預謀的?”

“後來太子林中遇刺,是我擔心太子的安危,才讓四殿下多關註太子的動態,畢竟那背後的主使者,想要出掉太子,一次不成還會有下一次!若不是四殿下與小皇子趕過去,恐怕太子當場就死了。”

“再後來就是太子中毒,殿下一連幾日無眠,只為了守護太子的安危,雖然那周圍都是殿下的人,但是殿下覺無殺害太子之心!還請母後仔細想一想,若是太子死了,這其中得利最大的是誰?是三皇子!”

花梓染一口氣說完,冷靜的瞧著皇後。

皇後臉上都是寒意,默不作聲的瞧著她,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本宮豈是你能輕易勸得動的?你不要再說什麽了,除非你能拿出證據,本宮才會相信!南宮彥狼子野心,平日裏便不將本宮放在眼裏,現在再來說這些,已經晚了!”

見皇後不肯相信自己,花梓染心中別無他法,只好對皇後道:“既然如此,那母後便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會盡力查出害死太子的母後主使人,還請母後先不要立太子!”

皇後冷冷一笑道:“你不用再拖延時間了,本宮現在只想殺了南宮彥,還有你,既然你想死,本宮到時候會成全你的!”

從鳳儀宮出來,花梓染心中漸漸變得堅決,既然皇後不相信自己的說辭,她也只能盡力查找證據了,只可惜花梓雨已經死了,要不然她也是其中的人證之一。

回到府中,她便開始著手調查南宮晟的死,將當時的情形問了不少人,記錄在冊,又記錄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的名字。

坐在桌前,面前的紙上寫滿了字,阿婧與墨竹站在一旁,墨竹忍不住道:“小姐,你身體剛好,不要再這樣操勞了,小姐已經幫了殿下不少了。”

阿婧也有些不忍,上前道:“小姐,還是休息一會兒吧!”她知道花梓染著急,可是若身體再有個什麽情況,她也難以向四殿下交差。

“你們兩個不用再說了,現在時間緊迫,一定要盡早讓皇後知道真相才行!”

花梓染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分析了一遍,又叫來了當時守衛在太子偏殿外面的侍衛,將此事了解了一遍。

太子中毒之後,便被安置在偏殿裏面,怕有人暗害太子,裏面也只有南宮彥的人沈丘在守著,但是沈丘又不是一直都在裏面,花梓染知道,南宮彥很相信沈丘,所以將他對太子下手的可能性排除出去。

除了那些侍衛,離太子最近的便只有寧安公主和林啟文了,寧安公主她倒是不曾懷疑,雖然公主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她知道寧安公主是不會對太子動手的,畢竟得知太子死的時候,公主哭的也很傷心。

而林啟文,她那個有些書呆子氣的表哥,更是不可能會害太子了。但是那個暗中下蠱蟲的兇手,到底是怎麽不動聲色的進入了被嚴加把守的太子偏殿裏面的呢?

“阿婧,你說世上有沒有武功練到出神入化的人,輕功快的很,一眨眼的功夫便能從別人面前過去而不引人註意?”花梓染問道。

阿婧想了想,搖搖頭,道:“即便是最快的輕功,從別人面前過去,也會有個影子,再說了,當時守衛在偏殿外的人都是高手,怎麽可能會讓人輕易的過去呢?即便是有一個人沒發現,那麽多侍衛,也會發現的。”

花梓染默默地點頭,“既然這樣,那就是沒有人闖入太子偏殿的可能,有沒有可能不是人做的呢?”

墨竹站在旁邊嚇得一個機靈,連忙問道:“小姐,難道不是人做的,還會是鬼做的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會不會是一只貓,偷偷的溜了進去,或者是從房頂上下去的?”

阿婧想了想,道:“也有這麽可能。”

“之前調查的時候,已經讓人將偏殿那裏都畫了下來,我讓人拿過來,小姐再看看!”說完,阿婧匆匆離去。

“這件事南宮逸做的真是滴水不漏,可是我一定要查出來!”

花梓染想了想,又起身對墨竹道:“我要去公主府上一趟,你去拿我的披風來!”

現在已經是深秋,天氣有些冷了,花梓染本就是怕冷的人,或許是小時候被虐待慣了,每到冬季,身上總是長凍瘡,那個時候柳氏一直克扣她的用度,連衣服,也都是穿花梓欣與花梓雨穿過的破的,逢年過節的,才找人給她做兩件。

墨竹連忙轉身去拿,過了一會兒,墨竹走過來,為她披上披風,又道:“小姐,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殿下!”

花梓染不耐煩的道:“又是殿下!你整天將殿下掛在嘴邊,難道我做事,事事都要經過殿下的同意,況且這件事兒那麽緊急,哪裏來得及去宮中通知殿下?”花梓染有些生氣,白了她一眼,然而她看到墨竹用害怕的眼神看著她背後。

花梓染立刻轉身,看到南宮彥在她身後站著,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花梓染立刻走上前道:“殿下怎麽回來了?”

這個時候,他應該都是在宮中的,為什麽?她心中嘆了一口氣,又被他聽到了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

“你要去公主府上?”南宮彥走過來,將她身上的披風拉了拉,又握住她的手。

見他這樣體貼,花梓染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點頭,“這件事兒拖不得,現在皇後已經在聯合大臣們請求皇上立南宮逸為太子了,一旦被他得逞,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南宮彥點頭道:“我陪你一起去!”

“好!”

兩個人坐上馬車,朝公主府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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