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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六章鏟除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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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梓染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她看了站在一旁的阿婧一眼,又對墨竹道:“墨竹,我口渴了,你去端杯茶來!”

“好。”墨竹轉身走開了。

等墨竹走遠了,花梓染看向阿婧道:“殿下這樣做會不會太過殘忍?”石家一百幾十口人,全部被殺,未免太殘忍冷血了!

阿婧臉上神色未變,開口道:“小姐,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想當初,南宮逸暗中做了那麽多事兒,差點害的殿下戰死沙場,這筆賬是怎麽也算不完的,若是論狠毒,怎麽也輪不到殿下!”

花梓染看向別處,心道,皇位之爭,雖然會斷頭流血,可是這麽多無辜的生命死去,也實在太過殘忍。

況且石家還有老老少少,只是石耿年一個人的所作所為而已。

阿婧見花梓染臉色不是十分好,又道:“小姐,你也不必自責,這次這件事,讓殿下省去許多時間,可是幫了殿下很大的忙呢!”

花梓染笑了笑,並未說話,畢竟這些名單都是她給南宮彥的,南宮彥自然要在南宮逸對手之前,鏟除掉不利己的人物,削弱南宮逸的勢力。

“殿下進宮了是嗎?”花梓染問。

阿婧道:“今日京都出現不少人命案,有些人在街上走著走著便被殺了,這些天人心惶惶,夜不出戶,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搗鬼,殿下近日在憂心此事而,且皇上要求嚴厲督查。”

花梓染雙眸瞇起,看向桌子上的團山,輕聲道:“我覺得此時與南宮逸脫不了幹系,現在正是重要十分,據我所知,過不了幾日,等南宮逸那邊再做一些動作,便會有大臣要求皇上立太子了!”

“是啊,現在事關重大,殿下整日繁忙。”阿婧道。

宮中。

南宮彥臉色陰沈,帶領一對侍衛在甬道裏面往前走,前面不遠處是皇後的鑾駕,皇上閉著眼睛穩坐在上面,後面跟著一眾宮女太監,遠遠望去一片明黃,十分華貴,畢竟皇後是天底下最為尊貴的女人,即便太子死了,她也是皇後。因為有娘家人楊氏在朝中的支撐,皇後之位是不會輕易的被撼動的。

南宮彥面無表情的帶領侍衛迎面遇到鑾駕,便躬身行禮。

坐在上面的皇後睜開眼睛,雙目露出精光,也只是一剎那便快速隱去,又恢覆了她端莊優雅的面容,輕搖手中團扇看著下面道:“四皇子這是做什麽去?”

“回母後,近日後宮多發生蹊蹺之事,兒臣只能勉力殷勤查看,以免再有同樣的事兒發生。”

皇後笑著道:“四皇子辛苦了,這天熱的,還是歇一歇吧!畢竟四皇子以後可是要做大事兒的人,可要照顧好身體啊!”說完,皇後讓人前行。

等皇後的儀仗過去,南宮彥直起腰來,看向那些浩蕩的宮人,嘴角露出陰毒的笑意。皇後受到南宮逸與一些大臣暗中挑撥,已經相信是他害死了太子了,只是現在苦於沒有證據。

假如楊氏那邊現在和南宮逸站在一起對抗他,還真的令他有些手足無措。

禦花園中,南宮宇坐在荷花亭裏面自己一個人下棋,他平日裏也沒什麽事兒,一不爭權,二不奪位,宮中又只有他一個小皇子,便每日自顧自的找一些樂子來玩兒。

南宮宇正摸著頭皺著眉看著棋盤郁悶的時候,忽然看到不遠處的南宮彥,他向來覺得南宮彥親切,雖然他知道在這宮中,人人看到南宮彥都要畏懼,可是他覺得這幾個哥哥裏面,特只有南宮彥對他是真心愛護。

“四皇兄!”南宮宇站起來朝南宮彥招手,他被皇上寵溺慣了,有時候性子雖然壞一些,愛玩兒一些,但心中也是一個良善之人。

南宮彥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他,臉上的戾氣稍微隱去了一些,便朝他這邊走來,看他坐著下棋,便道:“你整日無所事事,為什麽不去太學和那些陪讀的書生們一起玩樂?”

南宮宇搖搖頭,“我對他們不感興趣,他們整天只知道掉書袋,張口就是詩詞,閉口就是文章,真真無聊,我寧願自己待著!死黃興若是沒事兒,便陪我下一盤棋吧!”

南宮彥走到桌前站定,低頭看了一眼,便轉身看向身後的那些侍衛道:“你們先退到一邊去吧!”

那些大內侍衛應聲而出。

南宮彥撩袍坐下來,問道:“這幾日你也沒去陪著父皇?”

“父皇近日心情欠佳,我去了也沒用,況且他看到我就想起了太子哥哥,我還是少去些為好,倒是母後那邊,讓我每日去看看,我又只好早起,每日去母後那裏請安。”南宮宇的語氣中略帶著抱怨,畢竟他之前每日都睡到日山三竿,又沒人打擾他。

他的幾位皇兄在朝堂上都做事兒,他早起無事可做,有時候早起之後,急匆匆趕出皇後宮中行了禮,又被皇後盤問幾句之後,便又匆匆回轉,到了自己宮裏連早膳都不用,便又一頭栽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母後與你說了些什麽?”南宮彥沈聲問。

皇後宮中近日見了不少大臣,他專門讓人盯著。略一思索,南宮彥便明白了過來,皇後那邊大概是在想著接下來到底是扶植南宮逸當太子,還是南宮宇,所以才讓南宮宇多去與她親近,她再從中做決定。

看著低頭思索下一步該怎麽走的南宮宇,南宮彥笑著道:“宇兒,你將來想做什麽?”

南宮宇有些為難的思索了一下,道:“這個我可不知道,不過我在宮中吃喝不愁,也不想做什麽。”

“難道你就不想當太子嗎?”南宮彥又道。

南宮宇吃驚的擡起頭來,看向他道:“四皇兄,說句實話,很久之前我覺得最為適合太子的人選就是你,可惜父皇選長不選賢,現在太子哥哥死了,恐怕過不來多久那些大臣們又要上書立太子了,現在大概也只有三皇兄能夠勝任了!”

南宮彥不動聲色的看著他道:“宇兒難道就不曾想過嗎?”生活在皇家的孩子,若是蠢笨,早就被人害死了,雖然他這個皇弟很好,但是不代表他能容忍他的背叛和欺騙。

南宮宇笑了笑道:“四皇兄知道父皇為什麽寵愛我嗎?那就是因為我是幾個皇子之中,最為懂事兒的一個從來不讓父皇憂心,對於權力,對於我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不管將來如何,四哥,我是永遠支持你的。”

南宮彥擡手放在他肩膀上,笑道:“好。”

“假如,你現在好好的,我肯定會求父皇立你為太子,可惜四皇兄你......”南宮宇有些為難。

南宮彥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的心便是了,現在宮中多變,你也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讓人抓到把柄。”

南宮宇重重的點頭。

自從象山行宮回到京都之後,林啟文雖然仍舊住在四皇子府上,但是卻有些魂不守舍,他總是想起那天為太子施針的時候,寧安公主在旁邊不厭其煩的幫忙,沒有一絲的嬌氣。公主的嬌俏與開朗,讓他留戀不已,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麽想,可是有時候寧安公主和花梓染面容重合,甚至讓他分不出誰是誰來。

林啟文坐在院子裏,手中拿著書本,看到漫不經心,坐了一個多時辰了,仍舊是那頁書,不曾翻動過。

他將房間裏的藤椅搬出來,安穩的坐在上面,將書本翻開蓋在自己的臉上,閉目而眠。

花梓染正好帶著墨竹來看他,便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來,照他這樣的學習法兒,即便是學上個一年兩年,仍舊是考不上狀元。

走到林啟文面前,他聽到了腳步聲,立刻坐直了身子,看走來的是花梓染,立刻笑道:“染兒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表哥近日怎麽樣?”花梓染笑著坐下來。

林啟文微微一笑道:“很好,聽聞最近京都出了不少事兒,四殿下一定忙得焦頭爛額吧?”

“是啊,殿下近日極少回來,表哥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侍衛在你這院子周圍護著了。”

“有勞你了。”林啟文說著,又倚在椅子上面,悠悠的望著天。

花梓染想起之前自己想為表哥林啟文和寧安公主拉線的事兒,便道:“表哥,你覺得公主人品如何?”

聽到公主兩個字,林啟文默默地坐直了身子,笑著道:“公主與我想象的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公主品行很好,只是也到了該適婚的年齡,不知道表哥覺得這滿朝文武以及大臣們的兒子誰與公主最配呢?”

林啟文的面容一下子垮了下來,默默地道:“這個我也不知,只是到時候公主一定會選一個心儀之人的。”

畢竟是皇家選駙馬,公主又深得皇上寵愛,肯定不是馬馬虎虎。

林啟文心中有些失落,空空的,長嘆一聲,他收斂了笑意,對花梓染道:“染兒,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搬出去住比較好,在這府上叨擾了這麽多日,我心中有愧,我的打算這幾日出去找一處宅院,便搬出去,若是染兒以後有什麽事兒,可隨時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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