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零七章入宮

關燈
花梓染笑著點了點頭,如果那時候不是寧安公主出手幫忙,恐怕現在花梓雨已近受到了嚴厲的處罰,花梓雨怎麽樣她一點都不在乎,可是花梓欣卻少了一個死對頭。

“這件事情確實不能責怪二姐,當時大姐說的那些話,我聽了都生氣的很。”花梓染道。

“是啊,用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做威脅,即便這樣,可這孩子都沒生出來呢,也言之過早了!”

“我原以為我二姐是極其張揚的性子,可是沒想到大姐也變得這樣無理取鬧,想來二姐在三皇子府上也是不好過的......”

寧安公主想了想,說道:“之前你未出閣之時,我就聽說了相府中大小姐與二小姐待你不好,你倒是看的開!”

花梓染微微一笑,很多事情寧安公主並不知道,但是她這麽相信自己,維護自己,她心中十分感激。

凡是對她好的人,花梓染都默默記在心裏,將來有一日能夠報答。

“不過那日,花梓欣說我三皇弟心中有你,是怎麽回事?”寧安公主疑惑的道。

花梓染搖了搖頭,“這不是真的,他們兩個吵架,將我扯了進去。”

寧安公主嘴角帶笑,似乎是有些不信,接著說道:“我倒是不信,我覺得三皇弟或許是真的喜歡你,你看在皇後壽誕上,還誇讚你琴藝好,四皇弟向來與他不合,他怎麽忽然有這麽大的胸襟誇讚四皇弟的妃子來?”

花梓染只好苦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寧安公主便也不再說話,說實話,有時候她覺得南宮逸對太子和皇後拼命示好,她有些瞧不起,但是南宮逸的能力也不容小覷,若論才情和容貌,花梓染與南宮逸倒也蠻般配。

到了宮中,寧安公主先與花梓染一起見了被安置在偏殿的林老前輩,公主說了一些讚揚的話,什麽功不可沒,一定會照顧林家等等,擺出公主的身份尊卑來。

在花梓染面前的時候,拿花梓染當朋友,平等對待,一旦在外人面前,便顯出公主的威儀來。

“兩位林老前輩,看上去精神矍鑠,面容紅潤,果然是醫學世家,傳聞林家的人向來長壽,不知道是什麽辦法延年益壽的?”寧安公主坐在上首笑著說道。

那兩位林千倍皆是須發花白,一百多歲,然而身體如此堅朗,有精神極好,耳清目明,著實讓人驚訝濱州林家果然是名不虛傳!

“沒有它法,唯有心如明鏡,不惹塵埃而已!”年長一些的林前輩道。

“兩位前輩醫治好了我父皇的病,本公主一定要請求皇上好好犒賞兩位才是!”寧安公主又道。

說了一會兒話,寧安公主想去皇上的宮中去看望一下,便起身先離開了,等走的時候再匯合。

等寧安公主走了之後,花梓染端起的架子才放下來,畢竟她現在也是四皇子妃,不能無視禮數。

花梓染望著兩位老人笑道:“兩位老前輩,染兒在此先謝過你們了,倘若沒有你們進宮為皇上醫治,恐怕四皇子仍舊不得皇上重用。”

這兩位老人是與花梓染的外祖父同一輩的人了,甚至比她外祖父還年長十幾歲,可稱作是世外高人一般,傳說中能活死人肉白骨,妙手回春,將人起死回生,不過花梓染因為好奇是不是真的有這麽神奇,在濱州林府的時候已近問過他們了,他們大笑著說這樣說來太過誇張,但是即將要死的人,他們倒是就救活。

“三小姐不要客氣,我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來的,況且你是林遠峰的唯一外孫女,我們幫你的忙,也是應該的!”

“三小姐性子不急不躁,與普通女子頗為不同啊!”

“外祖父可千萬不要誇讚我了,對了,你們這是第一次來京都嗎?”花梓染問道。

她正好這幾日閑著,倘若他們不著急回濱州,她可以安排讓他們幾個在京都游玩一番。

兩個老人相視一眼,回想起十幾年前的事情,林夫人死的時候,是他們第二次來京都,第一次來的時候是為了求學問道,第二次來,就是因為林夫人的事兒,林家知曉林夫人去世時,覺得不對勁兒,便派了他們過來。

“不瞞三小姐,我們這是第三次來的,第二次就是你母親去世之時,我們進了相府,相府的人卻攔著林家的人不讓接近屍體,匆匆一瞥見,也能看出了異樣,只是沒有辦法接近才無法得知更多的信息,沒能為你母親伸冤揭開她的死亡真相,還請三小姐不要怪罪!”

見他們年老持重,還說的這樣客氣,花梓染連忙道:“不敢!不敢!如果不是兩位外祖父知道我母親的死有異樣,我也不會追查下去,得知真相,還要多謝你們二位!現下我母親雖未大仇得報,但是柳氏那邊我也已經做了一些事情,她活著也沒那麽享受,生不如死,也算是為我母親報了仇了!”

“那就好,這樣你外祖母也安心了!”

花梓染又讓人拿了送進宮的補品什麽的,她才辭別兩位老人走出來,出了那所偏殿,心情無比的舒暢,她站在宮殿大門外,仰頭朝天上望去,天上有幾只烏鴉盤桓著往宮殿裏飛去,天似乎是陰了下來,灰撲撲的,今天大約有雨,她站了一會兒,從偏殿裏急急忙忙奔出一個太監來,看見她還站在偏殿的外面,臉上帶了驚喜之色,連忙叫到:“四皇子妃!兩位林老先生說還有件事兒忘記和您說了,想請您返回!”

花梓染雖然很是疑惑,但是連忙跟著她回到了兩位林老前輩的住處,那兩位百歲老人坐在椅子上面,見她轉回,不由得笑了起來,“三小姐還未走多遠吧?”

花梓染點了點頭:“是啊,我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兩位前輩還有什麽吩咐?如果是什麽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竭盡所能!”

其中一人起身說道:“是有一件事兒,我們方才商議了一下,還是想告知與你,在宮宴上我們見到了四皇子,覺得他身上似乎中毒了,但是因為當時天黑,並沒有看清楚,前幾日未皇上治病之時,也是忙得暈頭轉向,並沒有多看幾眼,所以,我與長仁也只是懷疑,並不能確定!”

花梓染聽了他的話,大吃一驚,“前輩意思是四皇子極有可能是中毒了?”雖然他們說這不確定,但是只要覺得有問題,那就是有點可能。

兩位老人點點頭。

花梓染心中一時想了很多,南宮彥及其小心,做事也極其警覺,甚至睡覺的時候,床頭還放了一把劍,吃飯的時候,也會專門有人試吃,誰能接近他對他下毒呢?而且這毒是何時中下的呢?

“那要怎麽辦?”花梓染連忙問道。

“無妨,即便是中毒了,大約也只是慢性毒藥,而且看樣子不是近期所中的毒,恐怕四皇子臉上的傷疤也與那毒有關,不過我們兩個要先看了才知道,不如哪天三小姐讓四皇子到這裏來,我們見一見驗上一驗就知道了!”

花梓染點了點頭,起身道:“多謝兩位前輩了,那我先走了!雖然這裏是皇宮,但是你們也要萬事小心!”

等出了偏殿,花梓染朝與寧安公主越好的禦花園走去,不知道公主此時是否出來了,她問了一個宮女,那宮女告訴她這裏離禦花園不是很遠。

其實她模模糊糊中是有些認識路的,只是那一世在宮中的記憶,似乎又有些久遠起來,這周圍的雄偉宮墻,連綿宮闕一下子充斥進腦海中去,花梓染站在宮墻下面,轉身看了一周,似乎整個人被困在這裏走不出去了似的,一瞬間心中不知道怎麽回事,又許多悲哀湧了進來。

她似乎又聽到灝兒笑著跑著,口中喊著‘母後’,還有那些擔心他摔倒了,跟在後面跑的宮女,她難過的捂住心口,扶住了宮墻,那些記憶又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逼得她眼淚都掉落了下來,此時她身邊沒有阿婧和墨竹,她與寧安公主進攻的時候,將兩人留在了宮外,畢竟宮中應該不會有事。

這時候,天上烏雲密布,起風了,似乎即將要下雨了,她的長發被吹起,花梓染定了定心,不讓自己再去想那些絕望難過的事情,快步朝前走去,得盡早趕回去,否則路上就不好走了。

她憑著殘缺的記憶,來到禦花園中,繞來繞去的也終於到了這裏,禦花園裏沒什麽人,天上的黑雲一層又一層,就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風吹打著枝葉,嘩啦嘩啦的,周圍的花花草草都在搖晃著,還沒等她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雨水便嘩啦啦的落下來了。

花梓染站在禦花園中四顧,沒有看到一個人,又怕寧安公主已經到了約定好的地方等著她了,她只好跑了起來,就是那天花梓欣摔倒的那片地方,在那旁邊有一個回廊亭子,她用袖子遮掩著頭發,跑了過去,遠遠看到雨中前面的涼亭,三步兩步上了階梯進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