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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才學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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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從京都來的,又是丞相的女兒,自然和那些尋常的大家閨秀不同,大家都期待的看著她,熱情高漲的樣子,花梓染不得不走上前去,答應他們的請求,然而她又不知道要做些什麽,雖然她畫畫很好,但是別人朱玉在前,她倒不好再顯露自己了。

想了想,她開口道:“我的琴技還略拿得出手,只是這裏沒有琴,便無法為大家獻醜了!”

她剛說完,便有一個公子舉起手來,笑著道:“我出門的時候,帶了一架琴在馬車上,我這就取來!”

等拿來琴,花梓染坐在正中間,那些人都分坐到兩邊去,用滿臉期待的神情看著她,這時候又一一位小姐笑著說道:“琴簫相映聽著更有趣味一些,你們說是不是?要不讓林公子吹簫吧!三小姐彈琴,林公子吹簫,一定極為好聽!”

大家都相繼鼓起掌來,讓林啟文也站到中間去。

林啟文竟然有些臉紅起來,他之前是那種直來直去的性子,眼下見到大家起哄他和花梓染,竟覺得十分不好意思,扭捏著站起來,走到花梓染旁邊,取出一支玉蕭。

花梓染素手輕輕撥動琴弦,頓時婉轉的琴音像山谷中的清泉一樣從她的指尖緩緩流出,大家都端坐著,仔細的聽著。

林啟文的蕭聲悠揚嘹亮,兩個人相和,確實增添了不少趣味。

大家都豎著耳朵,面帶欣賞之色。

一曲罷,公子小姐們都紛紛鼓起掌來,真是一曲天籟之音,這相府三小姐琴技果然高超,看來之前說的也都是謙辭,不像他們似的,做的不好也說會,不會做的才說還行!

大家接下來又起哄讓兩個再奏一曲,花梓染盛情難卻,只好又和林啟文一起挑了一首曲子應和。

日落西山的時候,大家才紛紛坐上馬車朝城裏歸去,這一天玩的十分高興,沒想到濱州這邊民風如此豪放,風土人情也極好,讓人流連忘返。

第二天,林啟文又來邀請她出城游玩,花梓染這次做了準備,出門時拿了筆墨,萬一用到就去車上拿,用不到也沒事兒,不然又要尷尬,讓人說相府三小姐只會彈琴。

今日幾個公子提前商議好,拿了茶具過來,各種用具一一具備,他們平日裏喝酒吃茶,對這些都有專門的研究,都是年輕的公子哥們,平日裏讀讀書,喝喝酒,十分的有情調。

花梓染高新的看著他們,覺得若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這樣的生活才是她向往的。

即便是沈迷於這樣的快樂之中,花梓染並沒有忘記自己所來的目的,她這次主要是來將相府與林家的關系重修於好,以後南宮彥畢竟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林家在濱州以及在整個國家都聲名遠播,畢竟是一個醫學世家,許多人搶著拜入林家,林家都不收。

傳說林家能已死人肉白骨,但話自然知道這也只是傳聞罷了,不可能會是真的,林家的醫術傳男也傳女,不過林啟文向來喜愛讀書,立志考取大官,他對醫術沒多大興趣,學的也是半斤八兩,幸好後來他又有兩個弟弟,他的父親,也就是花梓染的舅舅才不強迫他學醫術。

如果能拉住林家,以後四皇子成事兒,還會有其他家來投靠,這樣南宮彥的力量就打多了,而且在她面前的這些公子哥們,雖然喜愛玩弄於山水間,但一個個的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人,以後他們若是參加科舉,當了官兒,她也能拉攏一下。

所以這兩天,雖然略有些疲乏,但林啟文叫她,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就來了。

那些人泡茶,幾位小姐在彈琴說笑,林啟文給她端來一杯茶讓她嘗嘗,她喝了一口便連聲誇讚,這茶藝確實不錯,之前她聽阿婧說,南宮彥也愛沒事兒時擺弄這些東西,原來都是有情調之人吶,不過看不出來南宮彥茶藝多麽高超的樣子,以後若是有機會,還要請四皇子為自己泡上一杯茶才行。

今日果然又讓她展示才學,她一開始便推辭,後來推辭不過,便讓阿婧從馬車上拿了紙和筆墨過來,鋪在一張石桌上,她站在一邊去,看著那些嬉鬧的人們,隨手畫了起來,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她才放下手中的筆,另一只手放在手腕上面揉了揉,露出滿足的笑意。

林啟文剛開始便註意著她這邊,見她放了筆,連忙走過來看,見畫紙上是這次聚會的眾人們,畫的惟妙惟肖,書房內生動的模樣,連所有人的形態她都拿捏的很緊,林啟文不僅露出嘆服的神情,看來之前他這位表妹真是太過自謙了。

以前這濱州城裏不少才女,如今都被她比了下去。

大家都紛紛圍上來觀看,都露出讚嘆的神情,誇讚她畫技了得,畫工到了純熟的地步了,短短時間內能畫出這樣一幅畫實在是不可小覷。

“好了,謝謝大家的讚賞,我的才學已經全部展現,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以後大家若是再讓我做什麽,我可是做不來了,看來以後真的不敢再出來了!”花梓染大方的對眾人道。

等墨幹了以後,有一個公子透漏出想要收藏這幅畫的意思,然而林啟文搶先一步走上前,護著那副畫道,“這是我的,誰也不能搶!”

他說的話讓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想要畫兒的那位公子也是極為惜才,見他如此,便捉弄他道:“這個才是你的,這幅畫兒是我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花梓染。

林啟文聽他這樣說忽然紅了臉,再也不敢瞧花梓染,走到一邊去了,那人連忙將畫兒收起來遞給一旁的小廝,讓他一定要看好,不能讓人搶了去了。

花梓染也有些尷尬,不過她心中也沒意思,覺得別人只是隨口玩笑一句,便也不深究。

林啟文過了好半天,才變得正常起來,不過看向她的神色裏面仍舊有些扭捏,大家似乎也知道他喜歡花梓染,便隨口開他玩笑取笑他。

等回去的路上,林啟文便央求她為他在畫一幅畫。

花梓染見他真心實意的求了,便答應為他畫上一副,問他想要一副什麽畫兒,他答的也讓人啼笑皆非:只要是你畫的就行!

惹得墨竹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就這樣過了個五六天,她玩的也十分盡興了,每天晚上回去,都會騰出一點時間來,為外祖母抄寫經書,連著抄了好幾本,讓下人送去了,外祖母便對她大加讚賞,說她十分有孝心。

因為相府兩位小姐即將嫁給三皇子的事情這林府中的人也都知道了,便一個個的對她更加恭敬起來,他們心裏想著,恐怕這三小姐以後也是要嫁給皇子的。

但是這些天林啟文對三小姐大獻殷勤,林府的人也都看在眼裏,雖然覺得這對兒表兄妹確實很配,但這事兒還要看三小姐的意思,如果三小姐心中覺得林啟文不錯,等回到京都之後,可以和丞相說一說。

不過林府裏妯娌之間的閑談還是被林啟文聽到了。

其中花梓染的一個表嫂說道:“別的小姐都嫁給了皇子,攀上高枝兒了,難道她三小姐會想著往下流水麽?況且三小姐這樣睿智靈秀的一個女孩子,恐怕嫁給皇子是名正言順的事兒,即便她喜歡咱們啟文,恐怕丞相也不會同意,畢竟嫁給皇子才算是臉上光彩,我看啟文這下勢必要傷心了!”

“要不然找祖母給兩個人說合說合?”另一個表嫂道。

林啟文站在竹林後面聽到這些話,臉上的喜色立刻不見了,本來他還想著去找花梓染,看她答應送的那副畫,畫的怎麽樣了,現下像是有人兜頭澆了他一身涼水,他失望極了,立刻轉了身回自己的住處去了。

這兩天花梓染在林府裏,一邊作畫,又一邊繡絹子,倒是落得了個清閑,不過她也感到奇怪,為什麽她表哥突然不找她了呢?難道遇到了什麽事兒騰不出時間來?

吃過上午飯,她去外祖父外祖母那裏看望了兩位老人,又將抄寫的佛經拿出來,說了一些話才走,她打算去看看他的那個林啟文表哥去,說實話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昨天還說今天要一起出門閑逛去呢,今天到了現在了反而找不到人了。

經下人領著到了林啟文的住處,聽到花梓染來了,林啟文從床上高興地一躍而起,然而想了想昨天聽來的那些話,臉上的喜色便少了幾分,但他只好強忍住失落感,打起精神走出去,見花梓染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水羅裙,走路搖曳著來到他院子裏。

“表哥,不是說今日出門游玩的麽?怎地今日沒了消息?”花梓染一邊搖著手中團扇一邊笑著道。

她看了一眼這院子裏長得花草,都是繁茂的樣子,看來她的這位表哥是個愛花草愛學問的人。

上一世的時候,她帶人來林家殺戮,之前也聽聞過這位表哥,但來的時候他外出游玩了,不曾見過,很久以前聽聞他有才學,她心裏也瞧他不起,覺得這樣柔弱的公子哥,即便心中有宇宙乾坤又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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