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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實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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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梓伊那丫頭,即便被人欺負了,也是不會說的,她母親唐霞萍又整日禮佛,不管不問,實際上花梓染對唐霞萍很是好奇,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數十年如一日的抄經念佛的,雖然譚氏也是一心歸佛,不大理會府中之事,但還是有慈心,有人情味的,而那唐霞萍卻絲毫沒一點平常心。

這點倒是沒什麽,陳玉柔便點頭應允,想那死丫頭看著也沒什麽威脅,看著懦弱不敢大聲說話,躲在角落裏任何人都瞧不見她。

不過陳玉柔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又問道:“聽說三小姐在為二小姐煉藥,想讓她恢覆容貌?”

這件事兒她非常不能理解,之前花梓雨那樣害她,花梓雨變成那個樣子,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麽?沒了她的張狂無恥,這府中也平靜了一些。

“對,我覺得若是她好了,花梓欣心中會不舒服,兩個人還能再鬥上一鬥,丞相府裏這麽安靜,咱們閑著無聊,不如看看好戲,既然這樣,那就治好她吧!”花梓染笑道。

陳玉柔默默地點了點頭,心道幸好她一進相府就選擇了這位三小姐,真是慶幸,否則她現在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想當初雖然三小姐同意她進府,但是她心裏大概也是想她進來,摻一腳,看幾個姨娘之間的爭鬥。

花梓染讓墨竹專門在別的下人面前誇讚她不計前嫌,胸襟寬闊,盡然為二小姐煉藥,想讓二小姐恢覆容貌,這件事兒自然也傳到了譚氏的耳朵裏,一日花梓染又去看望譚氏,照例坐下來與她說會兒話,譚氏雖然整日待在這後院裏,但是對於府中大小事項也了如指掌,畢竟她還耳清目明,沒有到油盡燈枯的時候。

白如雪想下毒害死柳氏的事兒她也知道,花瀾滄將那女人趕了出去,她也知道,但是花瀾滄只懲罰了白如雪,卻沒有對柳玲鳳有任何的懲罰,這分明也是有私心的,大概也是看著花梓欣還有些價值,她這個兒子,她是知道的。

不管做對做錯,對她們做母親的嚴厲一些可以,她們畢竟是外姓之人,然而二小姐所用的藥裏被柳玲鳳摻進毒藥也是真,他這個做父親的有私心,不知道心疼,在她心裏可是為二小姐不平的。

幸好花梓染大度,不僅不記仇,還要為二小姐辛苦煉藥,府上這幾個丫頭,就花梓染最為懂事,不僅如此,還幫著料理家務。

“祖母,父親心裏大約也是氣的,母親這陣子身體不好,若是再懲罰她,恐怕她身子吃不消,平白為府上多添了煩憂,府中的事兒有我和四姨娘料理,祖母一切放心。”

譚氏聽了花梓染這番話,不僅淚水漣漣,有三小姐在,相府也能平平靜靜的。

花梓染坐在譚氏身邊,為她拭去淚水,忽然想起外祖的事兒,便開口道:“祖母,孫女昨夜夢到我那逝去的母親,不僅心裏難過的很,想起我也多年未到外祖家裏拜謁了,如今孫女也長大成人了,如果與他們斷了聯系,恐怕會被人說不懂事,所以我打算過幾日去外祖家看看,也算是為母親看看外祖他們!”

譚氏忍住心中悲痛,一把拉住她的手,點頭道:“好!好!你是個孝順的,祖母知道,只是你外祖家離京都遠了些,路上一定要小心才是!”

見譚氏應允,花梓染便松了口氣,從譚氏那裏出來,路過園子,已是春末,帶著點暑氣,她衣著淺綠色薄輕紗,聘聘婷婷從小徑西頭往南走,一轉身,卻見花梓欣與花梓雨站在前面亭子裏,那花梓欣面目猙獰的說著什麽。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忽然帶了興趣,轉身朝兩人所在的地方走去,還未走近,便聽到花梓欣語氣淩厲的道:“我不是好人?難道她花梓染就是好人了嗎?!也不想想當初誰出主意害她?!你臉毀成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咎由自取,自己懷著壞心思,還怪別人,你這小臉兒也要好了,我沒想到她那麽好的心,你願意跟著她來對付我就對付我,可你要將壞心思打到我娘的身上,我是絕不饒你的!”

花梓雨更加聲嘶力竭,伸手在花梓欣身上推了一把,恨聲道:“你娘該死!府上什麽事兒不是她做出來的?我遲早有一天為我娘報仇!想嫁給南宮逸?做夢去吧!”她又一巴掌打在花梓欣的臉上。

花梓欣一個站不穩,後退了兩步,被花梓染走上前扶住。

兩個人一看站在一旁的花梓染,臉上均是一楞,花梓欣首先反應過來,推了花梓染一把,花梓染推到亭下的柱子上,似乎也不著腦,悠哉悠哉的搖著扇子,靠在柱子上看著兩人笑,她們越氣,她笑道越開心。

“大姐,話不能這麽說,你和二姐之前姐妹情深,現在二姐臉上的傷疤快要好了,你應該高興才是!”

花梓雨一見到她,囂張的火焰頓時熄下去了,只站在旁邊不吭聲,之前她以為花梓染說為她煉藥,只是在誑她們母女,然而花梓染說到做到,還真的為她煉藥送去,她臉上的疤痕已經快要不見了,現在她正是需要花梓染的時候,雖然她半點也不感念她的恩情,母親被趕出相府,誰知道她背後有沒有做什麽手腳,她也差點被趕了出去,她是愈發不敢得罪她了。

“我高興?!哼!你別假惺惺的,一天到晚巴結別人!府上所有人都被你蒙蔽了!別人也就算了還想騙我?誰不知道不安好心?!”花梓欣厲聲道。

花梓染姣好的面容忽然委屈起來,淚眼朦朧的看著她道:“大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再怎麽說我之前欺負我,我該忘也就忘了,哪知道你現在仍舊厭惡我,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得罪了你?”

花梓欣見她變臉速度這麽快,裝的一副柔弱的樣子,心裏一驚。

花梓染又恢覆之前悠閑的面容,不再裝下去了,這就是以前的花梓欣吶,慣會在別人面前演戲裝可憐,令人反胃。

“大姐,我知道母親身體不好,但你應該多出去走走,不然怎麽能見到你日思夜想的三皇子殿下呢?聽說三皇子明日出城游玩,現在城外春水碧波,花木成林,正是好時節,也不知三皇子出城是不是見什麽人,難道是與哪個女子有約?”花梓染用折扇遮住一半臉,嗤嗤的笑起來。

她一笑,眸子便十分靈動,這是她與南宮彥訂好的計劃,成天在府裏也會悶得慌,在南宮逸對她起什麽壞心思之前,她勢必要先將花梓欣送到他懷中才行,畢竟兩個人一個狼心一個狗肺,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怎麽能禍害別人呢?

花梓欣似信非信,也不再接口說話,只是仍舊一副高傲之態。

花梓染又扭頭看向花梓雨,柔聲道:“二姐,你臉上的疤痕正在長的時候,可不能在外面吹風太久,這樣不利於傷口愈合,還是早點回去吧,希望你也能像大姐這樣,覓得一個俊俏的郎君!”

在花梓雨張口驚詫的望著她的時候,她帶著墨竹向亭外走去。

回到住的地方,花梓染讓人去寧安公主的府上送口信,說她想要邀請公主明日去城外游玩賞景,不知道公主可否賞臉,兩個人到時候扮成男裝去,這樣方便些。

下午時,寧安公主就派人來了,說明日城外見面,花梓染似乎總在她意料之外,公主對她也十分欣賞,更重要的是,她想打扮成男裝的樣子看看是怎樣的!

晚飯後,花梓染坐在院子裏乘涼,南宮彥昨日派人遞了消息過來,如果能讓皇上親口下旨,讓南宮逸迎娶花梓欣,她就能逃過一劫了,想讓皇上親口下旨,就必須要有個切入點才行,平白無故的,皇上怎會給別人亂點姻緣呢?所以這件事兒要有人見證。

第二日,下朝後,南宮彥負手悠悠然前行,南宮逸走在他後面,眸中光芒如利劍,他什麽時候看南宮彥都及其礙眼,尤其是不知道花梓染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麽想的,竟然把長生錄給了他前面的這個閹人!他在想,那個女人是不是故意和他作對!又或者......是為了引起他的註意,他身上所有的自負,都來源於他的自卑,他絕不承認,那個清麗安然的三小姐會不將他放在心上。

沒想到南宮彥忽然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轉身看向他,又看向別處,只見他招手叫來一個太監,大聲吩咐道:“明日寧安公主與相府三小姐去城外游玩,你多派幾個人暗中保護,不可打攪了公主與三小姐的雅興!”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南宮逸正好從他身邊經過,聽到這些,他不由得暗暗一笑,破天荒的對他道:“難道明日四皇弟也要出游?”

“寧安公主邀請我一同前去,若是明日無事,我自然會伴公主同行!”南宮彥冷冷地甩下一句話,便快步離開了,似乎不想和他說一句。

看著南宮彥離去的背影,南宮逸嘴角溢出諷刺的笑,豎子豈敢與他爭美?!也不看看他如今這副樣子配不配!他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轉身離去。

明日麽?明日能見到那位相府三小姐,他心中隱隱帶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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