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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肆意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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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梓染見自己言語有失,連忙笑道:“沒什麽,我看四皇子不是那種輕易放手的人,臣女對四皇子很是欽佩的!”

寧安公主點了點頭,側了身,輕輕歪在榻上,想起南宮彥,她眉目間帶了笑意,點頭道:“他確實不錯,我看你們兩個倒配。”

這話寧安公主說的波瀾不驚,然而在花梓染聽來卻是嚇得不輕,寧安公主這是什麽意思?!什麽配?她和四皇子哪裏配?!她裝作羞赧的樣子,低聲道:“公主可不要取笑臣女!”

外面腳步聲響起,四皇子南宮彥從外面踏進來,神色不似先前那樣冷淡,臉上倒是多了幾分玩味,他先是與公主招呼一聲,視線落到花梓染的身上,啟唇道:“沒想到你有那樣的琴藝,今日真令我吃驚。”

“四皇子謬讚了!”花梓染連忙客氣道,她以為南宮彥和那些人一起離去了,沒想到他還在公主府上,寧安公主不知道她與四皇子南宮彥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在公主面前,她還是要裝的與他不怎麽熟才好,省的露出破綻來。

南宮彥微微一笑落了坐,先是與寧安公主說了一些宮中的事情,又問她整個壽宴下來是否感到疲乏,畢竟應付了這麽久。

寧安公主像是想到了什麽,眸中閃過一絲光亮,看向兩個人笑著道:“我也確實乏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改日再來看我!”

既然寧安公主都這麽說了,兩個人只好告退。

但不知怎地,花梓染總覺得公主故意似的,讓兩人一起離開。

出了公主府,墨竹與阿婧在外面等著,相府的馬車也在外面停著,想起來的時候花梓欣驕橫跋扈的樣子,連馬車都要向她炫耀一番,花梓染不由得微微一笑,真是自不量力的女人!

南宮彥見她忽然露出笑意,問道:“你笑什麽?”

花梓染連忙斂了笑意,搖頭道:“沒什麽,只是為寧安公主的盛情款待感到高興罷了!我在外面逗留的也久了,再不回去不知道花梓欣在別人面前搬弄我什麽是非來,就先回去了!四皇子也早回吧!”她恭敬的做出請的手勢。

南宮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朝不遠處的馬車走去,覺得今日的花梓染變得有些奇怪。

見他離去,花梓染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今日她也覺得自己奇怪,為什麽與南宮彥單獨相處變得有些緊張不安起來?自己到底哪根弦搭錯了?還是宴席上多喝了幾杯酒有些暈乎?

阿婧面帶笑意,將自己小姐與四皇子南宮彥的情緒變化收進眼底,她手中拿著花梓染的披風,太陽西落,起了風,天有些涼,她上前輕輕的為她披上,又為花梓染理了理發絲,墨竹將簾子掀開,讓花梓染坐上馬車。

馬車往相府方向駛去,花梓染閉著眼睛,回想起壽宴上發生的事情,寧安公主似乎在有意考察諸位大臣千金,她沒出什麽差錯,算是與公主比較投緣,而花梓欣似乎不受公主的待見。

也是,今日壽宴的主人是公主,無論怎樣愚蠢都不應該出風頭,蓋過公主的風采,花梓欣今日打錯了算盤,而她看太子南宮晟的樣子,似乎對花梓欣鐘情,花梓染唇角揚起,面容變得嚴厲起來,花梓欣只配與南宮逸在一起!她豈會讓她飛上枝頭變鳳凰當上當朝的太子妃?一旦花梓欣當了太子妃,她就脫離了她的控制,不過看樣子花梓欣也不稀罕太子妃之位,很好,她還有很多時間來轉圜!

然而走了沒多遠,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花梓染本來坐在上面閉目養神,馬車一停,她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去,幸好墨竹及時扶住了她,花梓染有些生氣,這條路筆直寬敞,為什麽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她伸手掀開簾子,看到馬車前面站著南宮逸,她臉色微微一變,心道南宮逸沒有回宮?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專門在這兒等她?

南宮逸衣著和離開公主府的時候一樣,看來他並未回宮,且一早就知道她會經過這裏,南宮逸今日打扮神采奕奕,風流倜儻,只是眉目間卻無大氣,在花梓染看來他真是空有一副臭皮囊,如月的面容下,滿肚子的狡猾奸詐,也或許這輩子他還想再利用她,她是嫡女,娶了她自然有天大好處,如今她在丞相府得勢,他更能利用丞相府的實力來增加自身的籌碼,真是精打細算的一個人!

南宮逸招手讓車夫近前,與車夫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車夫走回來告訴花梓染說南宮逸邀請她去一旁的酒樓裏喝茶。

花梓染眉頭一皺,心道南宮逸果然在這裏是為了等她,重生前那一世他對她可真是狠心吶,甚至到最後連兩個人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一並殺了,早早的餵她吃下情蠱,為了登上皇位利用她做盡壞事,與她的所有相處也都是逢場作戲,他不是最喜歡花梓欣的嗎?兩個人不是狼狽為奸嗎?

重生之後,他卻真的愛上了她,多麽諷刺啊!前世她愛他愛的發狂,為了他殺害自己的親人、身邊人,今生她勢必要尋仇,讓他受盡折磨不得翻身,然而他卻愛上了她,連姿容艷麗的佳人花梓欣他都不放在眼裏。

花梓染露出諷刺的笑意,他站在馬車外,看她的面容並不真切。

對於他的邀請,雖說他貴為皇子不能拒絕,然而他既然對她另眼相待青睞有加,她自然可以有恃無恐的拒絕。

她對車夫道:“告訴三皇子,我今日累了,想早早回府休息,讓四皇子改天再來看我吧,或者等哪天有時間我再來赴三皇子的約!”

車夫連忙上前與她說了,南宮逸露出滿足的笑意,為他們讓了路。

車轅轉動,馬車緩緩前行,行至南宮逸身邊時,花梓染掀開窗簾,望向南宮逸,對他深深一笑,南宮逸看的有些楞怔,畢竟花梓染尋日裏就不怎麽將他‘放在眼裏’,她看的都是別人,視線從不在他身上過多的停留過。

“你這一笑,足夠三皇子想一陣子了!”阿婧笑著說道。

花梓染忍不住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頭,打趣道:“就你知道的多!”

風水輪流轉,總有她花梓染成功的那天。

回去後,花梓欣似乎已經早早地在院子裏等著她了,見花梓染面無表情的從她面前走過去,她連忙攔住花梓染的去路,神情充滿嫉恨,圍著花梓染走了兩圈,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這時候花梓染看到花梓欣的那個一臉小人相的表哥柳志峰也搖著扇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花梓欣也瞥眼瞧見了柳志峰,連忙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眼裏含著淚水,對花梓染道:“妹妹,我敬你是我妹妹,可在寧安公主壽宴上,你卻眼睜睜看著我受辱,不開口幫我,枉我還想著與你親近,舉薦你在公主與諸位皇子面前一顯琴藝!”她說完舉起絹子拭淚。

這時候柳志峰已經來到了兩人的面前,站在花梓欣身邊,冷眼瞧著花梓染,若不是他的手還伸不到丞相府裏來,他真想將花梓染關進牢裏去,花梓欣只有他能欺負,更何況方才表妹花梓欣說的話他都聽見了,花梓染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花梓欣從公主壽宴上一回來就將在那裏發生的事情哭訴給他聽了,柳志峰聽後十分心疼,更加不想放過花梓染了!

會做戲的就是不一樣,淚水說掉就掉,花梓染就羨慕花梓欣這一點,她微微一笑無奈的道:“姐姐啊!你可知道今日公主留我最後一個走,和我說了什麽嗎?”

花梓欣頓時眼睛一亮,連忙問:“說了什麽?!”

花梓染微微一笑,學著花梓欣剛才的樣子也繞著她走了半圈,故作可憐的道:“公主說壽宴上有些人衣著太過華麗,像只求歡的孔雀,空有一身華麗卻毫無用處!”說完她用絹子捂住鼻子,仿佛對她極盡嫌棄。

花梓欣張大了嘴,這次像是真的要哭出聲來似的,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不可能的,寧安公主有這麽嫌棄她嗎?!她不過就是公主宴席上去晚了一會兒而已。

默了默,花梓欣的淚珠開始啪嗒啪嗒往下落,不要錢似的,柳志峰一看她這樣連忙慌了神兒,掏出絹子給她擦淚水,又一邊怒聲對花梓染道:“你給我閉嘴!欣兒,她是在騙你,公主再怎麽厭惡一個人,也不會說出這種有失體統的話來的,你不要哭了,哭的表哥心裏也跟著難受!”

花梓欣失聲痛哭起來,她在宴席上被人取笑也就罷了,南宮逸還拱手將她讓給太子,她與太子一路同車回來,太子有意找話,她心裏有事兒,草草應答,太子南宮晟見她態度不怎麽熱情,雖然他喜歡她鐘情她,但他的身份畢竟是太子,面子上掛不住,多少女子想要嫁到太子府當太子妃,偏偏她端著架子,有些欲拒還迎的意思,令南宮晟略覺得厭煩,感覺她敬酒不吃吃罰酒,明擺著不給當朝太子面子!

將她送到門口,太子便命人快速離去了,花梓欣倒是不在乎,可她在乎的那個人,南宮逸在宴席上一直註意的人卻是花梓染,讓她怎麽能不生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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