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病還沒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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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治療的進展問題難倒了趙醫生,也讓佘風的身體狀況出了意外,不過並非是趙醫生的藥有問題,而是因為蛇族之前給佘風的藥在抵禦外來藥物的修改與破壞。

誰也沒想到之前吃的藥竟然還是一項難題。

在趙醫生的特殊實驗臺上,變成蛇的佘風扭成一團,大張著嘴在無聲尖叫,那場面看著著實嚇人。

一旁的趙醫生緊急的在儀器上錄入信息通過電腦分析目前佘風的身體情況。

就在緊鑼密鼓時檢查時,佘風的手機響了,本就煩躁加焦躁為一體的趙醫生擡手在一旁堆著的衣服裏找到了手機並按下了掛機鍵。

可是對面的人卻鍥而不舍的打來電話,忍無可忍的趙醫生接通了電話,“你有什麽要緊事不知道發消息嗎?這邊都要死人了還來煩我!留點電話費買束白菊花吧!”

“佘風他出什麽事了?”

“問問問!有什麽問的,我在給他收屍,過幾天抽了真空用急凍送你家門口!”

暴躁說完的趙醫生隨手一拋,手機哐當砸在地上……沒碎。

那頭的安英哲呆楞的掛了電話,他只是想讓佘風管管他家這個瘋批男人,沒曾想電話那頭這麽勁爆。

今晚是安老爺子私底下公開顧銘析身份的日子,還有嚴家千金做客,以前安老爺子想要撮合安英哲和嚴家千金,但嚴家只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怎麽可能因為與安老爺子有生意上的往來就把女兒往火坑裏推。

只是現在有所不同,那可是顧銘析啊,青年才俊不少,像顧銘析這種優質的就有點不易了,也讓嚴家動了心。

盛裝出場的嚴小姐如同童話裏走出來的公主,每一處都是精致與優雅,輕紗挑作浪花在裙擺上晃動,燈光照耀下如同活水。

她走到哪,哪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只是這樣一個優雅的美人卻吸引不到顧銘析和安英哲的視線。

對方的視線裏只有彼此,目光交匯激起火花四濺,倆位安家繼承人在外人眼裏上演著兄弟情深。

“你真要和嚴小姐訂婚?”安英哲故意端了兩杯酒走了過來遞給顧銘析。

後者瞧著安英哲脖子上新添的痕跡難免又想起心裏那個冤種戀人,“訂婚又不是結婚。”

安英哲瞧著顧銘析平靜的神色,心中思慮著要不要把他知道的重磅炸彈扔出來,“為了安家的家產就要商業聯姻,你也不過如此。”

耳邊是安英哲的嘲諷,顧銘析心中苦悶的就著寂涼月色仰頭將酒飲盡,“你嫉妒?”

“哼,我知道想知道你是不是還喜歡佘風,嚴小姐是個好人,我們倆以前是同學,如果你不喜歡佘風的話,我不阻攔,如果你還喜歡的話……”說到一半安英哲咬了舌頭,一扭頭做了個挑釁的眼神,“喜歡也沒用,我就可以追了。”

他沒義務提醒顧銘析關於佘風可能出意外這件事,“你得了我的家產,我睡你曾經的愛人,很~劃算~不是嗎?”

【啵啪!】

杯子被捏碎的聲音。

安英哲眼睛都瞪大了,他看了眼自己手裏的高腳杯再看了眼從顧銘析手裏滑落的玻璃碎片。

——這杯子不是買的高檔不易碎的那種嗎?

在驚嚇之餘,他對上了顧銘析陰沈的視線。

“佘風是我的,安家的家產也是我的,為什麽安老爺子能這麽輕易的把繼承權分我一份最終都要歸功於你。”

原以為能讓顧銘析心亂的安英哲反倒是被打擊了一波,在顧銘析離開後,他伏在陽臺上與之前顧銘析的姿勢一樣望著月亮。

他想分析顧銘析透過月亮在看誰?

……

在宴席上顧銘析再次通過安老爺子與嚴家搭上了線,嚴小姐坐在一旁全程沒有做過多表示,就像沒有生氣的洋娃娃。

任誰的婚姻被父母掌握都無法開懷,即使對方很優秀。

嚴家人本想接著這個機會介紹又在嚴小姐的憂愁下硬生生改口說讓兩人認識認識。

顧銘析本意就不是想娶,自然也就答應了下來,“今天能認識嚴小姐也是我的幸運了。”

“嗯。”

在旁邊看戲的安英哲心裏笑得正歡,嚴小姐的不樂意讓安英哲暗爽了一把。

這場無聊的宴請雖然中途讓安英哲爽了一小下下,更多的是咬牙切齒,特別是他被按著頭改口叫顧銘析為哥哥。

“……哥。”

“嗯,弟弟。”

此刻安英哲想給顧銘析來一拳,擊碎對方的虛偽,又想起剛才顧銘析徒手捏碎杯子……而抑制住了想法。

只消今夜,顧銘析是安家失散多年的孩子這件事就會在商圈傳開。

安英哲不理解顧銘析的鎮定和不要臉,還有顧家的不作為,難道顧銘析真不是顧老爺生的?

——

T國,趙醫生的秘密實驗臺。

在精密儀器的檢測分析下,趙醫生雙手握拳砸在了按鍵上,引起了機器自帶的警報器。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白球蟒躺在實驗臺上,蛇信子搭在外面收不回去。

“……如果拿不到使你變蛇的藥物的話,用什麽藥都無濟於事,它會自動抵禦外來藥物的入侵,就像一種擁有自我意識的病毒一樣。”趙醫生眼中有遺憾也有期盼,這種高難度的挑戰能激發他的腦皮層興奮,但前提是能治好這個特殊的病人。

白球蟒的目光黯淡,它想不到好的理由,原以為吃了藥就能延長時間去治病,結果這藥竟然未蔔先知,更可以說是蛇族也考慮到了,完全不給佘風留生路。

短短數月讓佘風的情緒變化如同坐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而且,他發現自己好像開始出現了藥物後遺癥,當時一再提醒過他,那藥除了延緩變蛇時間也會讓人遲鈍,如今他擡手都像慢速播放。

迷茫的佘風在回國的飛機上一個字一個字的發著消息:

佘風:表哥,我好像要死了,蛇族有沒有墓地?

接到消息的虞穆都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回覆,他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旁邊畫設計稿的夏秋:“小秋,你給小風介紹的是庸醫?”

夏秋:“啊?”

倆人神情覆雜的對視後都停止了手上動作……

半響,夏秋發話了:“當時我跟顧銘析保證會還他一個活蹦亂跳的佘風才讓對方放棄想抓人回來的想法,現在人回來了也離涼不遠了……”

“是我的錯,我光顧著讓小表弟以身試險違抗蛇族的意願,卻袖手旁觀這件事。”

“……”

“怎麽辦?說實話嗎?”擔憂與自責浮現在夏秋臉上,這件事確實有他們的不對,蛇族沒制裁他們這一對完全是因為倆人都夠宅,宅到不用蛇族警惕,而虞穆是擔心蛇族會殺雞儆猴後再想起他們倆。

最後虞穆握住了夏秋微涼的手,“不搞定這件事,遲早會波及到我們身上。”

“嗯。”

完全不知道自家表哥與表嫂在上演英勇就義戲碼的佘風巴巴的拿著手機等回覆……

下飛機以後佘風再開機,依舊沒有回覆的消息,“怪了?難道是給我找墓地去了?可我只是調侃一下啊?”

沒多想的佘風直奔表哥家,按照之前他和趙醫生的約定,他回國只是為了想辦法拿到藥劑也就不會多待。

只是這表哥和表嫂總用愧疚的目光看他讓他汗毛直立。

——怎麽回事?

……

這種感覺在佘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更甚,他只是想晚上放松一下看看電視,遲鈍的動作看起來和失魂落魄一模一樣。

主臥室裏,虞穆與夏秋開了一個門縫看著佘風的後腦勺。

虞穆:“小風一直看著財經頻道是等著顧銘析的采訪嗎?”

夏秋:“我看是,哎?他頻道了?娛樂新聞頻道?!等會兒看到顧銘析和嚴家小姐的報道會哭出來的吧?”

虞穆:“那怎麽辦?我讓他關了電視去睡覺?”

夏秋:“好!”

一番鬼鬼祟祟的商量後,虞穆推開門在新聞即將播放前關了電視。

“表哥你幹嘛?”等著看國內事的佘風傻眼的擡頭看向自家表哥。

虞穆沈著臉一把抓起佘風的肩膀像拎小雞崽似的把人從沙發上抓起來,“哥哥陪你睡覺,你看看你這樣子都跟男鬼一樣了。”

“啊?”

不明所以的佘風被推上了床,剛想反抗,一床被子壓了下來,隨後是虞穆的雙手壓在被子上不讓佘風起來,“睡!”

“?”

站在門外的夏秋放棄似的以頭撞墻,自家愛人總會在奇怪的地方智商掉線。

佘風看看夏秋又看看虞穆,再看看又轉回來,最後回過味來,“哦!我耽誤你們了是吧?我睡我睡。”

佘風把被子拉過頭頂一副你們隨便做什麽,我聽不到的樣子。

“……”好吧,原來愛人的表弟也是遺傳的同智商。

不過虞穆與夏秋沒有走,而是在原地看著佘風入睡。

感覺壓力山大的佘風閉著眼睛默數羊,強迫自己睡著。

夜深人靜後……

“他睡了嗎?”

“應該睡了。”

夫夫二人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也就不知道被窩裏悄然睜開的雙眼。

【作者有話說:不可能有未婚妻這種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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