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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蛇蛇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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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許諾的事,就必須做到,所以……

顧銘析翹著個二郎腿坐在床上看著滿眼羞澀的佘風,“來吧,你不是說了要這麽做嗎?”

佘風略微羞澀的站在床前,“咳……這,你得趴著才行,這坐著不好。”

心情好的顧銘析也就照做了,“好了,來吧。”

此時的佘風臉上溫度再升了幾度,明明是自己提的可真要面對還是很羞恥的。

猶豫幾番後佘風單腿跪上了床沿,手指微顫的搭在顧銘析寬厚的肩膀上。

平日裏一直是顧銘析主動,這下換成他自己了。

“你、你不要動啊。”

“我沒動。”

佘風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雙手按住顧銘析的肩膀輕柔的捏了起來,白天許諾的條件無非就是不變蛇,一整夜無論要發生什麽都不許變回蛇避開。

光是這樣略顯簡單,他又附加了句今夜可以做泰式馬殺雞。

為了更好的按摩,佘風跪坐在顧銘析的背上,整個人從白蛇變成了赤蛇。

趴著的顧銘析故意哼唧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可以~很棒啊~啊~”

“……閉嘴!”佘風閉著眼睛卻沒法捂著耳朵,在顧銘析的刻意勾引下,手也更抖得厲害了。

“不行啊佘師傅~按摩還不讓人發表意見的?我這是在誇你~”底下人的聲音帶著輕快,不留餘力的口頭調戲著已經熟透的蛇。

肩膀按完了接下來就是背了,可佘風哪敢扒顧銘析的衣服啊,這扒了以後真保不齊他明天是不是也得和安英哲那樣一瘸一拐的走路?

“……背的話,錘一錘就行了吧?”他揶揄半天跟顧銘析打著商量,但對方好像沒打算放過。

“不行啊,你也知道最近我累得很,背僵得厲害,佘師傅這麽差的手藝我可不接受,那我得好好跟你談談你和安英哲進小黑屋是為什麽了……”

“好好好!你脫吧,我找找精油在哪,給你開背!”佘風放棄抵抗了,實在不行他打算把顧銘析給勒暈。

交涉無果的他去了外面找精油,再推開門時差點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暈。

他走時只是讓顧銘析脫了上衣,再回來顧銘析已經勾著裏褲邊緣打算脫下了。

“停!可以了!”再晚進來一步,他感覺手裏的精油都燙手了。

被打斷的顧銘析顯得略微失望,他還打算給佘風看看小蛇認個親。

只可惜有這種流氓想法卻無法實施,只能任由佘風上手揉圓搓扁。

不得不說,佘風的手法確實可以,雖然力道輕了點卻能讓人放松,緩解了近日的疲勞。

“呼……像你這樣又做寵物又當職員還兼職按摩師的全能蛇還真不好找。”被按舒服了的顧銘析忍不住發出感慨。

惹得佘風沒好氣的多錘了對方幾下,“那你不長工資?”

“我還沒扣你之前欠的那些費用呢,誇兩句就開始上天啦?”

“顧扒皮……”

佘風碎碎念著自己給顧銘析的外號,一邊下手加重,直到精油全部吸收才停止,不過顧銘析的背也是紅成了一片。

“下手是真的狠啊。”顧銘析感受著自己發熱的背部搖頭感嘆。

佘風恨恨的扭著精油的瓶蓋,“那當然,我還~特意~在~顧總您的腎那裏~多按了幾下~”

按死你個顧扒皮,還自己一個平等的世界!

顧銘析忍俊不禁的伸手把想要起身的佘風給攔住往回一攬,佘風在驚呼聲中跌進顧銘析的懷抱。

“哎?你幹什麽?”說著看了眼精油瓶子還好沒倒灑出來。

顧銘析低頭收緊雙臂,炙熱的懷抱和滾燙的呼吸纏繞在佘風的身上。

“你都給我重點照顧腎了,我想試試成果。”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像海妖的吟唱魅惑著迷途的漁夫。

這一刻,佘風真感覺自己手心裏的精油瓶子已經變燙手了,丟也不是,緊握著更不是。

“我……”話剛出口就因為顧銘析的動作而忘了拒絕。

由耳垂轉到脖子上的細吻如同渴血的蝙蝠想要刺透這白皙的皮膚。

佘風的呼吸也變得緩慢了起來,生怕激怒這沈睡的兇獸。

他閉著眼睛,手指揪著床單,眉眼間全然是拒絕,“顧銘析……不要……”

一但發展下去,再不可能回頭,此夜的狂歡換來的可能是剩下幾十年讓顧銘析對著蛇的場面。

他許諾不了任何東西,所以連放縱都是奢求。

熱情被一盆冷水澆滅,顧銘析叼著佘風脖子上那塊細肉不願松口。

直到佘風的脖子上被咬出一個明晃晃的痕跡,顧銘析才妥協的放開。

“……是我上腦了,你不用變成蛇,我還有工作。”說著松口了環抱的雙臂,起身把睡袍穿在身上離開了房間。

佘風呆呆的看著關上的房門,隨後變成蛇緩慢的一圈圈把自己給盤了起來,卻又看見自己的蛇身而升起悲涼。

如果不是這副會變蛇的身體,或許就能回應那些期許。

當最後一盞燈也在閃爍著宣告它的壽終時,那個怕黑的人又會怎樣?

——

高三最後一年,顧銘析的媽媽終於出現了,那個即使是被通知自家兒子傳出取向有問題也說忙的人出現在了校門口。

秀麗的臉龐精致的妝容還有刻意穿得性感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無法讓人聯想到她和那個只會學習性格陰暗的顧銘析有聯系。

佘風站在遠處的大樹旁看著顧銘析的母親和顧銘析說著什麽,期間顧銘析完全沒有看見親人的開心,又或者他本來就是那樣平靜無波。

顧母說了很多,顧銘析的嘴皮子都沒張過,或許只是從鼻子裏發出回答的聲音。

路過的同學也是看見了那一幕,見佘風站在遠處還以為他是不想和顧銘析走的太近,於是主動的過來勾住佘風的肩膀。

同學A:“怎麽了?是不是不想看見顧銘析,走,哥跟你一起走,我擋住顧銘析的視線免得你難受。”

佘風難卻同學的好意,苦笑著被半摟著從顧銘析的背後走過。

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麽,原本在聽絮叨的顧銘析回過頭來就見著佘風被另外一個人摟在懷裏。

倆人的視線交涉的剎那,那個摟著佘風的同學故意側身把佘風給擋全了不讓顧銘析看,“看什麽!”

惡狠狠的警告著顧銘析別再想著接觸佘風。

顧母也沒想到自己兒子居然是這種待遇,“你得罪他們了?”

顧銘析眷戀的看著佘風的背影,沒發覺自己的指甲已經刺進了掌心。

那個在天臺上安慰自己的佘風就像他喝醉後的幻覺一樣。

而他,好像抓不住那幻覺……

“媽媽跟你說了,你大學選修金融一類的才好給你父親一個好印象,顧家……”後面的話顧銘析沒有聽進去,只是機械的答應,反正他也只是讓母親轉正的一個工具罷了。

顧母順著兒子的視線看著已經消失的那兩人,心中或許有了點什麽發現……

——

書房裏的顧銘析打開電腦真就在處理公事,只有這樣才能說服自己認真起來,忘掉佘風那拒絕的神情。

佘風在臥室呆了半小時後還是決定給自己堂哥發個消息過去,按理說他堂哥不是個喜歡拖延的人,否則也不會一下飛機發現安英哲就急著把人往床上帶。

但今天只有安英哲來了就很奇怪啊。

佘風的笑著發出去很久,那邊才慢吞吞的回答了他的疑惑。

四十堂哥:睡覺呢,我也是需要冬眠的啊。

說著附帶了一個困的表情包。

佘風:……是我大意了。

四十堂哥:別急,昨晚太累,折騰到早上就睡死過去了,明天一定給你辦成。

佘風看著那消息,還是反覆說了那句不要傷害顧銘析。

對面的佘子瑜發了‘啰嗦’兩字後就關了手機繼續睡。

擔心顧銘析的佘風終究放心不下而去推開了書房的門。

一推開就見著顧銘析專心的做著那些表格,手背還有杯準備應戰的苦咖啡。

聽到門動,顧銘析轉過頭來看了眼佘風後又轉回去了,“過來幹什麽?”

佘風捏著衣角顯得無措,“那個……還是睡吧,沒必要熬夜。”

“事情就壓在這,早處理完了也輕松。”平淡到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加劇了佘風的愧疚感。

“我……要不……就……”

佘風扭捏了半響,磨蹭著搭上了顧銘析的肩膀一副就義的模樣,“我用另外的方式安慰你。”

“安慰?”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佘風還有什麽安慰法,顧銘析以為佘風的安慰頂多就是多給他按摩按摩消氣……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安慰法……竟然安慰了幾個小時,不過後面更像是顧銘析在主動索取。

第二天的佘風是掛在顧銘析的身上行走的,顧銘析饜足的半摟著人,“還要逞強的去上班?我可以放你一天工傷假。”

“……晚上下班以後再請工傷假?”

“可以的,跟總裁鬼混一晚上造成的工傷也能理解。”

佘風沈默了一下……

“……你敢這樣說,我現在就跳鍋裏讓你喝蛇湯不活了。”要是請了這個假他還要怎樣平息謠言?

看著嘴硬的佘風,顧銘析沒忍住印上一吻,“行了,就說你生病了,病因……受寒。”

惱羞成怒的佘風推著顧銘析就要往外趕人,“走啊!愛說什麽是什麽!!”

心情大好的顧銘析眼中也染上了層溫和,任由佘風推自己出門。

【作者有話說:emmm有些情節模糊會做成彩蛋發到神秘的地方,蛇蛇和攻沒有做哦,彩蛋合集裏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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