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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城&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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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城,重案組的高級督察,年輕帥氣,屢立大功,在圈子裏一時風光無雙,只不過沙城這個人有些放蕩不羈,配上立體的五官和邪魅的眼神,倒是一點都不像警務人員。他和周霆琛相遇不過是巧合,周霆琛因為某公司管理人員涉嫌經濟犯罪到警察局協助調查,正好遇到了串門的沙城,然後這個風流的警官便對他一見鐘情了,狗血得讓周霆琛無言。

至那之後,沙城便隔三差五的捧著玫瑰花到周霆琛公司樓下等著他,如此出眾的人自然很快引起註意,理所當然也傳到了沈之沛耳中。

方同撩開百葉窗看看了樓下的沙城,打趣的看向周霆琛,“我們霆琛的魅力果然大,連重案組的明日之星都擋不住啊”。沙城自然不知道周霆琛暗處的身份,也不知道沈之沛的公司不過是個漂亮嚴謹的掩護,但方同卻一眼就認出這個幾次差點壞了他事的警官。

周霆琛有些尷尬地瞪了方同一眼,然後又不自覺的看向沈之沛,意外的發現沈之沛正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自己,周霆琛皺了皺眉,便聽到沈之沛悠悠的接話。

“也許深入了解一下對立者也不錯。”

這句話的意思周霆琛當然懂,沙城能幾次給方同制造麻煩,意味著他有可靠的消息來源,接近他,想辦法揪出來。可他遲疑了,自從劉弢死後,他再不願利用別人對他的感情來完成任務,那樣的感覺他不想再承受。沈之沛沈默地等著他的回答,房間裏的低氣壓讓方同想逃,心裏暗罵剛剛為什麽要挑起這個話茬。

“是。”良久,周霆琛還是妥協了,沈之沛的目光也不容他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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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周霆琛徑直的軸向沙城,毫不客氣的拿過他手上的花時,沙城竟一時沒反應過來,往常周霆琛不是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的走過,就是繞道讓他撲個空。

“不請我上車?”周霆琛有些不明白這麽個無賴怎麽會是警界之星,無奈接受任務的怒氣讓他也沒給沙城什麽好臉色。

反應過來的沙城臉上勾起一抹明媚的笑,紳士般的為周霆琛打開車門。

周霆琛沒說去哪,沙城也沒問,就著沿海的公路游車河。周霆琛沈默,沙城也不多說,只是偶爾有一搭沒一搭的引周霆琛回話,恰到好處的避免尷尬,又能了解對方。這讓周霆琛明白沙城並不是個好對付的人,聰明,善於觀察對方,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完全不是表面那樣不知輕重,難怪可以一路高升。

夜裏,沙城將周霆琛送回家,下車前他看著周霆琛的眼睛說:“其實我以前從不相信一見鐘情,直到看到你,我是認真的。”深情而收斂的眼神,換做任何人都很難不動心,只可惜對象是周霆琛。18歲的周霆琛尚可以對著愛自己的人扣動扳機,25歲的周霆琛早已將心完全武裝,他淡淡的笑了笑,沒有給沙城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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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還沒來得及開燈便看到沈之沛在黑暗中冰冷的盯著他,從第一次殺人不久,周霆琛便搬出了沈府,他沒想到沈之沛會在家中等自己回來,此刻沈之沛的眼神讓他不安,卻還是強裝鎮定的等著他開口。

“和那小警官的約會很愉快嗎?”看似尋常的問話,語氣卻涼得瘆人,“連手機都不舍得開?”。

周霆琛才發現手機早就沒電了,“對不起,沈先生。”

“哼!”冷哼了一聲,沈之沛也不多說,隨手往桌上甩出一份文件,“三天之內處理好!”。

若是往常,沈之沛不用等周霆琛回答,因為他知道周霆琛不會違抗,可這次不同,他知道周霆琛會拒絕,可他卻不會給他拒絕的權利……

周霆琛察覺到沈之沛在等他的答案,稍有疑惑,心裏的不安越發強烈,他拿起文件翻了翻,心沈到谷底。

“我做不到!”

文件上的任務對象是一個孤兒院的院長和幾個年僅十幾歲的小孩,周霆琛雖是殺手,但他殺的人,或明或暗的都與黑道交易有關,他們這些人,直接間接地摧毀著別人的人生,雖然牽強,但至少有那麽一點飄渺的空間來安放他的罪惡感。可這次……

他擡頭看向沈之沛,他希望沈之沛給他理由,可沈之沛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不涼不熱地否定了他的拒絕。

周霆琛深知沈之沛雖然幹著黑道的勾當,卻不是嗜血的人,他從不輕易動殺念,更不喜歡殘殺無辜,沈之沛曾經說過:“讓他們去死,只是為了讓更多為自己賣命的人好好活著,我對殺人毫無興趣。” 這也是周霆琛可以為他殺人的原因之一,他只希望沈之沛給他一個理由,雖然這不是一個殺手該問的事情。

“沈先生,我知道你肯定有殺他們的理由,請告訴我!”

“如果我不想說呢?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

“那我做不到!”

“霆琛啊,是不是近些年來我太縱容你了,你連我的命令都敢違抗!”沈默片刻,沈之沛突然站起來,帶著冷冽的氣息逼近周霆琛。

而周霆琛也不打算退讓,只是直直的看著沈之沛靠近,倔強,也帶著些許期盼。

“哼,看來我今天是該好好教教你怎麽當我沈之沛的人了。”也許是周霆琛的態度惹怒了沈之沛,此刻的沈之沛散渾身發著危險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啪”也不知道沈之沛從哪裏抽出一條皮鞭,狠狠地揮在周霆琛身上。白色的襯衫上馬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周霆琛咬咬牙,一動不動的任沈之沛的皮鞭抽在他身上,冷汗漸漸覆蓋了他的額頭,嘴唇也咬出了血,空氣中只有皮鞭打在皮肉上的悶響,和周霆琛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嗯~”終於,周霆琛還是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伏在沙發上劇烈的喘息。

“你可知道錯了?”沈之沛見狀停下揮動的皮鞭,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滿身是傷的周霆琛。

“霆琛….知道….不該違背….先生的話,可我…辦不到!嗚~啊~”帶著喘息,斷斷續續的話還未說完,皮鞭又一次落在周霆琛身上,讓他再也抑制不住□□出聲。

啪~啪~啪,又是幾鞭過後,沈之沛知道周霆琛已快到極限,停下來俯身擡起周霆琛的臉,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卻得到周霆琛一樣的回答。一怒之下將鞭把抵在周霆琛的傷口上狠狠往下一按,便伴隨著周霆琛的一聲慘叫。他蜷縮起身體渾身顫抖,卻被沈之沛擡著臉逼迫與他對視。

“我不聽你的拒絕,如果你辦不到,就帶著你那沒用的父親和你的幾個兄弟都去死,我沈之沛說到做到。”沈之沛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語,便起身準備離開。

“沈….先生”

聽到周霆琛幾乎低不可聞的開口,沈之沛並沒有回頭,只是停下離開的腳步。

“如果…任務….失敗了….請…你….放過他們….”周霆琛用盡所有力氣才說完這句話,他了解沈之沛的言出必行,他沒有勇氣用至親和兄弟的性命來賭,自私也好,懦弱也罷,反正他已經淪陷黑暗,無法自拔。

沈之沛沒有拒絕,那便是默許,這讓周霆琛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至少,也許該死的只有自己而已。此刻唯一能支撐他的,只剩內心深處對沈之沛為人的信任,他想,沈之沛一定有什麽理由吧,一定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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