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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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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吻落在發頂,隨後整個人被人圈緊懷裏,好似在安慰他一般。

“不想。”

才怪,哪怕像自己這樣只有一個朋友的人都會想回去,何況是他這樣可能擁有好多親朋好友的人,這些人肯定都在為他擔心著在。

所有的事情到現在,基本上也算是都辦理妥當,只怕王長盛和那些科研人員都沒想到會研究出這種完全意料之外的產物出來,不受人控制,並且智商也不算低,若是沒有他們兩人這樣的變異,指不定那些小喪屍還真能帶著他的喪屍大軍占領地球。

此時所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喪屍,等待確認完畢後,也差不多將是他們離開這裏的時候。

希望基地內,徹夜忙碌著,基地內的領導人親自出來,確認不會威脅到基地後,這才將兩人領進希望基地內歇息,一路上害怕、好奇,各色的目光打量著兩人,但手中有著任務也只能草草的看過一眼後又各自忙起手頭的事情來。

希望基地這邊的傷亡情況很少,而這些疫苗則是被下令給所有前線人員註射,所以C城帶來的大半卡車的疫苗用的很快,領導人不得不再次找上兩人。

陳默當然也好不吝嗇的將制作表全數交給了希望基地的科研人員,後期的事情最後還是要交於人類處理,他可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去他們將世界每一個角落的喪屍給都清理幹凈。

“當然東西我也不白給你們,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很簡單,”陳默那屬於喪屍的瞳孔看著面前的衣著幹練的中年男人。

“只要我們能辦到,您盡管說,”男人推了推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鏡。

陳默斟酌了一會,最後還是沒將事情說出來,“你們先與其他基地取得聯系吧,確定所有的地方沒有那種變異的喪屍後再說。”

中年男人一陣感動,“當然,您這邊先歇息,我手頭上還有事情,有什麽事情就和外面的小王說,不要客氣。”

陳默:“好,您忙。”

跟著陳默一路護送的人也一起在希望基地先住了下來,等待與其他中小型基地取得聯系,獲取他們那邊的信息。

其實按照肖冕冕發現邱岑當時隱藏的地點來算的話,能往後繼續襲擊基地的可能性不算太高,畢竟這裏已經算是比較遠的地方了,其他地方以這巨屍的行走速度來說,速度會很慢,而這周圍還有一個小型的基地,不知是否被波及到,只能希望沒有,不然以小型基地的各方面差距此時應該是無一人生還的情況。

經過各方面的來報,最後很幸運,再遠的地方就只有小型的喪屍潮來襲,雖然也很危險,但是數量與力量的懸殊不算大,清理掉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所以已經沒有我們什麽事情了,”肖冕冕癱在床上,看著完成度已經滿的紅條,又側頭看著呆坐著的陳默,“走吧?”

“我想了想,”陳默翻身貼近肖冕冕,“你死在別人手上,還不如我親手殺了你。”

肖冕冕一怔,疑惑地看了一眼,調侃道:“那倒是便宜了他們,還有之前是誰舍不得我死來著,怎麽現在突然舍得了?”

陳默沒有回答,緩緩低下頭在肖冕冕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隨後沿著眼睛鼻梁直到唇瓣,“一會見。”

肖冕冕齜牙一笑,“先走一步,一會見,記得你答應我的。”

“好。”

一瞬間,渾身傳來一股撕裂的感覺,但來得快去得也快,隨後便被一陣柔軟溫暖的觸感所包圍。

睜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窩在一個女人的懷中,女人身上有著淡淡的洗衣粉問道夾雜著一點油煙味。

“冕冕終於醒了,嚇死媽媽了,”肖冕冕仰頭看了看女人姣好的面容上掛滿了淚水,楞住了,猛地低頭看了眼自己。

小了一圈的身體,手上還帶著嬰兒肥,膝蓋與腦袋來隨之傳來一陣刺痛感,但心中的喜悅足以沖淡其他一切,“媽媽?”

“還疼不疼,”女人將孩子抱了起來,在路中間攔了一輛車,準備帶著受傷的孩子去醫院包紮。

肖冕冕楞楞的搖了搖小腦袋。

很快,路邊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女人焦急得坐到車後座,報出地址,司機一言不發啟動車子。

摔跤,出租車,去醫院……這個場景他很熟悉,是啊怎麽能不熟悉呢!這就是帶著他們一家去死的死亡列車!

怎麽辦?!他瘋狂的在腦海中呼喚系統,可結果是一片沈寂,沒有任何聲音回答他,怎麽辦?難道只能眼睜睜地重覆一次那樣的場景嗎?

女人柳眉微蹙,看著懷中的孩子因為疼痛癟著嘴一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樣子很是心疼,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小孩子毛茸茸的腦袋,輕聲哄道:“冕冕乖,一會到醫院護士姐姐吹一吹,就不疼了。”

“我不要去醫院,我不要護士姐姐,我要回家!”肖冕冕哇的一下哭出來,小肉手緊緊地攥著母親的袖子,“我們下車回家好不好!”

小孩這一哭,額頭上原本快要結痂的傷口霎時間又裂了開來,鮮紅的血液一點點往下流,“這怎麽能行……”

這時,前面的司機終於開口,“小孩子要聽媽媽的話喲。”

哭聲很快止住,因為已經到地方了,前方一輛小型卡車迎面開來,原本自己道上的卡車,不知什麽原因突然一下變道,逆行的卡車行駛到他們所坐的那輛的士的車道上,的士司機猛地將方向盤向左打,但距離實在太近,已經避無可避。

的士後面的一輛紅色轎車剎車不及,撞到前面的的士,隨後咚咚咚的幾聲傳來。

他只感覺自己身體一輕,身體撞到堅硬的東西震得他當場失去知覺。

一股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在鼻腔中蔓延開來,嗆得人有些呼吸不順。

“咳咳——”

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怎麽回事?”

年輕女人回答:“長官放心,沒事的,孩子要醒了。”

再次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在醫院,渾身像是散架了一半難受。

再次讓他回來的難道就是為了再讓他經歷一次失去雙親的感覺嗎?未免也太過狠毒……

眼睛有些酸澀,想擡起手臂揉一揉,卻發現手上綁著石膏只能作罷,這時眼前出現一杯清水,自己的身體也被輕緩的托了起來,“喝點水好好養病,等精神好一點了,哥哥有些事情和你講。”

就這對方的手喝了兩口,再次閉眼躺下來,沒有回答,他當然知道對方要說的是什麽事。

現在他只用等著姑媽一家將父母的那些遺產收下順帶將自己帶走就可以,那,便等著吧。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時黃昏時分,胃部已經微微有些絞痛,也是睡了這麽久都沒吃點東西。

“咕嚕咕嚕——”

肚子發出幾聲警報,似乎在提醒他是時候要吃東西了,但是床上的人依舊無動於衷。

“噗——”病床上隔著的簾子後面傳來一聲輕笑,“吃點粥吧,我剛買回來的,趁熱乎。”

簾子被掀起又放下,瞬間米粥的香氣在這個不算大的空間裏蔓延開來,裏面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肉香氣。

“來,啊——”男人坐在床邊,將粥一勺一勺得餵進肖冕冕嘴裏,就這樣一碗粥很快也就見底。

“有件事我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身著軍裝的男人將手中的碗放了下來,表情嚴肅,“你父親在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我,那麽你是怎麽想的呢?你父親說過他有個姐姐,但是不放心你跟著他們,但我想將決定權交於你手中,你的人生又你自己選擇。”

“我會拖累到你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帶著一個半大的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兒子,還怎麽談戀愛結婚?

男人溫柔一笑,“冕冕這麽乖,怎麽會拖累到我。”

“我一個人也能行,”肖冕冕轉過頭看向窗外。

男人思考了半晌,回答,“當然,冕冕是最棒的孩子,所以搬到哥哥家之後可能要一個人住哦。”

肖冕冕一楞,隨即轉過頭,對方繼續說著,“哥哥平時很忙,回家得少,所以房子就要麻煩冕冕幫哥哥照看了,可以嗎?”

“好吧……”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男人似乎開心壞了,像個大孩子一般抱著他的腦袋蹭了蹭,肖冕冕推搡了半天這才將人推開。

“我叫周齊峰,叫我周大哥就好。”

肖冕冕盯著對方那期待的眼神,無奈跟著叫了一聲,“周大哥。”

心裏不由納悶這人怎麽回事,隨即又開始思考,這人像他但又有些不像他,也許真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確定,不過為什麽對方不設法告訴他自己真實身份呢?還是他忘了?

不,不可能,他不會的。

兩天後,他再也待不住,周齊峰無法只能將人先給領了回去,手上骨折的傷一時也好不了,總不能在醫院呆一兩個月。

周齊峰的房子距離警局不算遠,本來是準備打算請一個保姆回來照顧他的,可是肖冕冕死活不願意,堅持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也沒問題,無法周齊峰也只能在他手還沒好的這段時間一直堅持著盡量回來。

但周齊峰卻發現,這小孩確實什麽都會,包括他自己不會做飯炒菜的,對方也會,味道竟然還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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