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就是個反派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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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找到了。”二凰手中靜靜地躺著一個米粒大小的白色玉塊。

魏銘接過東西,看了眼,然後收了起來,“嗯,去吧。”

“啊……”肖冕冕想開口,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說,這玩意既然回來了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隨著天色原來越暗,外面掛著的燈籠被風吹得嘎吱作響,從窗外看去窗前這一抹火光搖曳不定,火光時暗時明,比起白日的荒涼更添上一抹恐怖的氣息。

因為明天一大早仙盟的第一批先鋒隊便會先行感到,肖冕冕也就早早爬床,窩在魏明懷裏看著他手中的那本書,不再是先前那本惡搞的,而是原本正統的秘籍。

初看還覺得挺有趣,最後看著看著腦袋便開始一點一點的,越來越困,沒點幾下身旁一陣輕微的響動後,燈火熄滅,只感覺額頭上一個溫軟的觸感便再也撐不住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是他來這個世界以來睡得最安穩、舒適的一覺,沒有任何東西打擾,包括噩夢,哪怕是這最危險的小鎮。

肖冕冕賴在床上不想起來,看著自己額前那張不算熟悉的臉,裏面住著的卻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靈魂,他們能在一起的日子又還有多久呢?離開了這裏會到那個熟悉的世界便會再也沒有交集了吧,這麽想著肖冕冕忍不住想多看幾眼有個念想也是好的。

“想什麽?”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沒事,就是突然不想去接他們了。”

肖冕冕甩甩腦袋,將腦內哪些情緒拋開,明明還沒有到那一步,他什麽時候像個女人一樣開始學會多愁善感了!

“那便不去,多大點事,”肖冕冕突如其來的小情緒魏明看在眼裏噶覺莫名的可愛,“這裏只有這麽一家客棧還有人,門戶緊閉著,想必他們也不會蠢到那種地步。”

想象也是,反正他也沒和他掌門師兄說過要親自去接人,這麽一想也就心安理得的繼續躺著和魏明咬耳朵。

聊了一會兩人交換一個吻後,這才緩緩爬起來洗漱。

說實話,雖然可以用凈身術,但這玩意兒沒啥感覺,他總覺得沒洗幹凈,所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能用水還是老老實實得用水解決的好。

剛擦完臉,走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客棧只有他們三個人,此時的聲音肖冕冕估摸這那群人已經到了,思考了一秒,徑直走到門前打開。

那群人聽到聲音後,紛紛回過頭來看向肖冕冕。

“這位可是玄天派白長老?”其中一個年歲已大,留著山羊胡的灰發老者抱拳親切的問道。

肖冕冕回禮,看向老者,“在下白霽寒,敢問諸位是?”

老者笑道:“青城派嚴坤,”說著便一起將身旁的人連帶著一起介紹了。

這一群幾人原來青城派的人和煉火宗的人,一行人此時都暫歸於嚴坤手下。

嚴坤是青城派中開山長老中的一位,在不威脅到門派的情況下,對誰都是謙謙有禮,此人已是化神期後期,距離真正的半仙只差那麽一步,這一步確是人和神之間的差距,一個巨大的溝壑。

多少化神期的大能在渡劫之時落得一個隕落的結果,也正因為如此沒有萬全的把握基本上是不會有人選擇去冒這個風險。

“久聞不如一見,”肖冕冕謙遜道,“各位遠道而來,還是稍作休息過後,稍後再一同議事。”

雖是利用空間符來的,但各自門派都會有一些事宜交代,也免得各自找理由肖冕冕就已經幫他們找好。

回到自己的房間內,魏銘神色淡然得端坐在房內喝著茶。

“一會不打算避避?”肖冕冕問。

魏銘吹吹手中那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不必,躲躲藏藏反而另人心生疑,倒不如這麽大大方方的站在他們面前。”

肖冕冕在心中捋一捋還真是這麽個道理,也就不準備勸說什麽。

過了有一盞茶的時間,房門被敲響。

“白長老。”

嚴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肖冕冕半趴在桌上的身體立馬坐直,“請進。”

嘎吱——

只見嚴坤帶著幾人走了進來,臉上稍稍帶著一絲歉意,當看到還有另一個人在房內悠閑得喝茶時,臉色皆是震驚,唯獨嚴坤神色很快便穩住陣腳。

嚴坤:“這位是?”

肖冕冕心中感嘆不虧是門派開山大長老,“朋友,魏銘。”

魏銘放下茶杯看了眼肖冕冕,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但卻也就這麽由著他了,在外人面前算是給足了肖冕冕面子。

“妖皇大人也有興趣參合這事?”嚴坤第一眼似乎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礙於肖冕冕沒有第一時間開口,驚訝之餘,更多的應該是驚喜,多一份外力來對付幽冥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肖冕冕一聽,嗬,竟然都認識,“原來大家都認識,甚好。”

而魏銘這茬看著對方一臉算計的表情就倒胃口,索性轉頭看向肖冕冕,沒有一點要給嚴坤面子的意思,“嚴大長老可別搞錯了,我只是幫小白,至於其他,我可沒那個義務。”

幫他不就相當於幫了整個仙門,嚴坤笑容依舊,“當然,”只要是仙門的人,幫誰都是在幫他,至於以後的事情就不是現在他操心的來的。

隨後幾人便坐下開始探討起攻打幽冥的事宜,桌旁各自有各自弟子門人在一旁旁聽很是認真。

探討一會,最後決定了進去幽冥之域的人和時辰後一行人這才各自回房。

和一群老頭討論事情說實話不是一個愉快的經歷,各自持有意見,壓根兒插不進嘴,索性閉嘴,最後確定下來後這才想起問他一句,他也就無所謂得點點頭,所以這事情談的出奇的快。

不是肖冕冕覺得他們的意見不好,只是這種無視的感覺不大好,作為一個年輕的長老,而對方兩人都是做了幾百年的主事長老,主事習慣了,忽略了他屬正常,魏銘最後也察覺出肖冕冕氣息變化,將原本要留下來想跟他商榷夜探案幽冥的幾個門人弟子給直接趕了出去。

兩老頭最後商定由煉氣宗張長老帶一個門下弟子加上嚴長老的一名精英弟子前去打探。

至於為什麽不叫肖冕冕和魏銘,那也要他們叫的動,再怎麽年輕的長老,實力擺在那兒,加上一個魏銘,可不是任人搓圓揉扁的料。

好肖冕冕也樂得清閑,坐等消息送來。

可另肖冕冕萬萬沒想到的是,就是不知為何去了三人只回來了一人,不是張長老而是嚴坤的大弟子江峰。

江峰回來找到嚴坤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告訴他有內鬼,第二句便是告知對方的身份——白霽寒。

若非是二凰在附近聽到了這個消息,只怕下一批前來的人,他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捉拿肖冕冕,若是他走了,那不就坐實了他是內鬼的事實?

此時的玄天派可謂是搖搖欲墜,除了掌門便只有莫老與鎮山三大長老,擱在任何時候形勢都不容樂觀。

“走吧,”魏銘沈聲勸道:“在這裏你什麽都做不了。”

是的,被抓了就什麽都做不了了,只有在外面他才能將所有一切弄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

思及此也就不在逗留,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客棧,第二天趕來的眾人撲了個空,一起帶來的凜劍心神情先是一楞,隨後笑出聲來,不知他到底是笑眾人還是嘲笑白霽寒也有今天,誰也不知道。

現如今對付幽冥人手已經稍顯不足,這會兒又少了兩個化神期的大能者,此時化神期的大能的數量雙手便能數出來,倒戈過去對他們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此時,肖冕冕與魏銘兩人走在前往都明山的路上。

“你說他們本就滿臉褶子的臉上會不會被我們氣得多出幾道?”肖冕冕開著玩笑問。

隨後微涼的鼻子被人捏了捏,只聽魏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剛剛還是張苦瓜臉,現在怎麽自己想開了?”

“就他們還沒有什麽讓我想不開的,只是……”肖冕冕語氣頓了頓,“只是有些擔心那幾個小家夥,都是我連累了他們。”

魏銘:“都是成年人了,自己要為學會為自己負責。”

肖冕冕聽罷一楞,話是這麽說沒錯,“兄弟,誰教你的?”

魏銘聳聳肩,閉口不談。

想來也是個有黑科技的人,“家裏”管得嚴也就不再追問。

夜晚的山間,不論怎麽說都不可能沒有幽冥兵亦或者幽冥獸,這一點肖冕冕覺得有些奇怪,但同時也因為沒有這些障礙,他們腳程很快,到了山腰附近,前方不遠處看著有一個破舊的木屋,停下趕路的步伐進去歇腳。

木屋太過老舊,又松又脆,為了防止森林火災,最後還是決定在屋外升起一堆篝火,設好結界後,兩人這才安心得坐到篝火前。

夜晚的星空很亮,就算沒有火光也能清楚的看到附近的一草一木,靠著魏銘的肩上,靜靜地看著星空,安心的環境使人放下警惕,困意也漸漸得湧來。

而就在此時遠處一聲巨響將快要如夢的肖冕冕驚醒。

睜眼一看,竟是鎮子所在的方向傳來的,危險的氣息隨之傳來,而後便是一些光影忽閃,“原來這裏沒有幽冥之物是因為他們今天早準備好去大鬧一場,”肖冕冕喃喃道。

魏銘不知想到了什麽,笑出聲來,待到肖冕冕回頭看他的時候這才慢吞吞得解釋:“這麽一鬧,你也算是實至名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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