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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個反派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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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冕冕絲毫不含糊,拿出了白霽寒珍藏多年一直不舍得用的八塊寒鐵,從中取出一塊在手上掂了掂,別說還挺重的,但比可以擁有一件神器,顯然這麽一點重量是無傷大雅的。

“你出門別說認識我,”肖冕冕的傻笑完全破壞了白霽寒這一身的氣質,系統很是嫌棄。

肖冕冕表情一收,又變回到了那個冷漠的白霽寒,將寒鐵收到乾坤袋中這才出門。

玄天派乃世間三大仙門之一,雖非首位,但實力卻並不弱,而這世間最好的鑄劍師同時也是門派長老,老頭性格有點古怪,看誰順眼才會為之開爐閉關,看不順眼就算出價再高對方照樣閉門不見。

但白霽寒知道,這老頭子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看到頂級材料壓根挪不開眼,而且這塊上古寒鐵這老頭可是惦記了幾十年之久,這次他終於能碰到這玩意兒了,又怎麽舍得拒絕呢?

肖冕冕來到老頭的住處,老頭看到他的到來眼睛一亮,但卻還是坐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肖冕冕失笑心中不由感嘆這個老頑童,心口不一的小老頭真的是磨人。

“莫老好興致,”樹下賞花喝茶,也許等他閑下來也會如此,“不請我喝一杯嗎?”

莫老頭吹胡子瞪眼的,想掩蓋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小娃有話直說,怎地出去了一段時間,學會拐彎抹角了?”老頭是知道白霽寒這人的,如果沒有事情,他壓根兒連門派都不會,更別提串門。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肖冕冕也懶得再多說其他,“寒鐵我帶來了——”

肖冕冕走到莫老頭的對面坐下來,看著對面那個嘴角已經有點微微上揚又死命憋著的老頭子,憋笑道:“想請莫老打造一把寒鐵劍,多出來還望您老人家能收下,莫嫌棄,若是還有其他需要的,您但說無妨。”

說完肖冕冕講腰間的乾坤袋摘下來,從裏面拿出大小不一的八塊寒鐵塊放到桌上,這時候老人家的表情再也忍不住,漏出欣喜的表情,“老夫還以為你最多只有五塊,沒想到啊——當初老夫說過什麽可還記得?就說你還是要回來找我的,當初還不信,這會信了吧。”

肖冕冕看對方的表情心裏已經很明白了,這活他一定會接,但口頭上沒有答應說明這老頭對當年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心裏不由暗罵小心眼,但嘴上當然還是說著一個晚輩該說的話,“當時年輕,只看到了手中的寶卻沒看到門派中的寶,更沒有想到一加一會等於二的道理,還望莫老海涵,不要跟晚輩計較。”

“嘿,小子這出去了一趟有什麽際遇吧?說說是誰改變了你?”面對此時的白霽寒,老頭突然來了興致。

肖冕冕想起當時自己那情況,自嘲地笑笑,“只是在閻王殿前走了一遭,讓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吧。”要說改變也是他改變了白霽寒好伐!

莫老頭嘖嘖稱奇,白霽寒這人生性多疑,又謹慎,能降住他那可得一番大功夫,怪不得他會舍得珍藏百年的寒鐵在換得一件保命的寶貝。

雖然老頭很好奇,但卻沒有揭人傷疤的嗜好。

老頭左右看了看,伸長脖子,湊上前小聲問道:“多的,真的給我?”

肖冕冕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案,莫老頭立馬拍桌接下這個活,生怕對方後悔,又像百年前一樣,拿著東西跑得無影無蹤。

將自己畫好的外觀圖給莫老頭之後,肖冕冕也就離開了老頭的住所。

回到房間內的肖冕冕百無聊賴,問起了自己的任務目標,按照上個世界的慣例,任務目標應該會在兩天內出現在他的面前,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也是如此。

系統也因為對這個世界的目標沒有任何標記,根本無法定位找到,如此也就只能作罷,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等兩天,他這一世的時間多著呢。

修士夜晚是不需要睡覺的,但是肖冕冕更習慣於人類的生活,這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看著天漸漸暗下來,也就準備和衣而眠,大概是受到這身體的影響翻來覆去沒有一點困意,無奈之下只能梳理起腦海中白霽寒的往事記憶。

白霽寒記憶中除了修煉閉關這一類的東西,其他的少得可憐,記憶中的人也是除了三個徒弟就只有掌門加上幾個長老,和一個小小的少年——魏銘。

殺他的那個男人和記憶中這孩子的長相有那麽幾分相似,肖冕冕不由得懷疑這兩人之間的關系。

那孩子似乎挺喜歡白霽寒,聽說還想拜他為師,但是卻被雲峰的凜長老發現身上的妖氣而被逐出門派,當時白霽寒似乎在千裏之外斬殺著妖莽,當他回來的時候就只剩下這個消息,人早已不知去向。

但他腦中的情景卻記憶猶新,白霽寒是在後悔當初沒有帶上這個小少年,沒有保護好他嗎?不知道現在是否還來得及,如果再遇到那個小少年,自己將會代替他完成心願當做回報,這樣他的在天之靈也就可以安息了。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困意漸漸席卷而來,肖冕冕側身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拋開腦袋中的所有思緒沈沈睡去。

突然系統一聲驚叫,驚醒了睡夢中的人,“你幹什——”麽字還沒說出口,肖冕冕已經知道系統為什麽會叫了,好濃的殺氣。

但殺氣卻一直在院中,等待著獵物自己送上門?

好吧,肖冕冕承認,對方贏了,他那麽杵在門口任自己在怎麽心大也不可能忽略掉他,白霽寒這一身修為,他還是很放心的。

於是推開門,漫步而出。

庭院的月光下站著一個黑袍男人,寬大的兜帽遮住了來人的臉,只聽到對方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你居然沒有死?”

隨著帽子的緩緩的下落,肖冕冕終於看清楚,“是你——”

不待肖冕冕將話說完,對方確實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結果話頭來:“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想問我,當初被趕出門派,作為一個廢人怎麽在你的派出的那一隊精英手中脫逃的?還是我的現在這一身的靈力?”

那人搖了搖頭,繼續說:“這個,等你死了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

話音剛落,劍影已至,肖冕冕一個閃身躲開來。

系統確是在腦內驚呼出聲:“任務目標!手下留情啊!”

肖冕冕:“??”這時候不應該勸對方手下留情嗎???

聽對方說的話,肖冕冕似乎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當年被趕出門派的那個小少年魏銘。

但是對方說的話他一點都不明白,什麽叫自己派精英弟子追殺他

?莫名其妙。

但顯然此時並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對方招招致命,完全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幾招下來肖冕冕卻看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對方手中的那把劍,血月。那不是鐘離從不離身的魔劍嗎?出鞘必定是血流滿地,屍橫遍野,在他印象中這把劍鐘離從未用過,起碼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確實如此。

“這把劍你從哪兒來的?”肖冕冕語氣焦急的問,也許知道這把劍的來歷就能知道鐘離的下落,說不定……

對方冷笑一聲,不予回答,接踵而來的是一個接一個的血色光影。

肖冕冕側身,光影擦臉而過,臉頰頓時一陣刺痛,紅色的液體殷殷的從臉上流淌下來。

“血月,不屬於你。”肖冕冕此時顯然已經被對方惹炸毛,拿著愛人的東西叫嚷著要殺他,下手一點不留情面,既然如此,那也別怪他下狠手。

系統頓時感覺到肖冕冕心中的怒氣,匆忙勸阻,“他要是你找的人,你這麽打不心疼嗎?”

肖冕冕心中冷哼,“真要是,那我可真得打斷他的腿!誰給他的熊心豹子膽!!!”

連他都能忘?那肯定是找著新歡!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呀,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想著心中的火苗越來越旺,白霽寒之所以從不帶武器,是因為他根本無需靠武器做為媒介將靈力具現化。

肖冕冕一個甩手,指尖的靈力瞬間化作一只白虎,咆哮著朝男人撲過去,男人手起劍落,血紅的劍影對上白虎,肖冕冕瞇眼仔細一看那紅色的竟然是一條紅色的蛇。

“誰告訴你的?”男人問道。

“不知道禮為何物?我先問,你先說,”肖冕冕挑挑眉,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對方,心想這人真是一點基本的禮貌都不懂的!

男人正猶豫時,肖冕冕察覺到外面的動靜,隨之而來的火光也離得越來越近。

“進我房裏,掩蓋住自己的氣息,等著。”眼看馬上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群人卻聞聲而來,早知道方才就不弄那麽大的動靜了,但顯然為時已晚。

男人卻不以為然,“你欠我的我遲早會討回來,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等你等秘境事宜過了,我還回來找你的,所有的一切屆時一並解決。”

說完手中捏起一張符紙燃了起來,身後一個扭曲的空間洞浮在空中,男人不急不緩得走了進去。

等眾人趕到時,只剩下肖冕冕獨自站在原地,望著面前的空氣,面色鐵青。

這樣的白霽寒眾人是很少能見到,所以當他們看到此時面色陰沈的人,腳步不由得退後了半步脊背一陣發涼,沒有人敢靠近。

衛莊的腳步也頓了頓,最後還是行禮,“師傅,您——”

“無礙,”肖冕冕擺擺手,“這人有空間符,給跑了,回去歇著吧,無需擔心。”

後面喻青與葉辰姍姍來遲,葉辰喘著粗氣,忙上前打量起肖冕冕,發現自家師傅大人沒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抱怨道:“師傅啊,都說了您回來住就讓我們輪流值班,您偏偏不同意,可把我們急壞了。”

白霽寒記憶中的葉辰小時候就很調皮,但勝在心善、資質好白霽寒也就將人留了下來,然後扔了給衛莊。

衛莊作為奶爸級人物,從小可沒少為他操心。

“行了,”喻青低喝道,“師傅什麽時候輪到你教訓了,以師傅的能力,誰能打過?若是真打得過你我來了又有何用。”

葉辰雖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心中卻仍舊不服於是乎也就撇撇嘴不理喻青。

“行了,為師有些乏了,你們也早些回去歇著吧。”肖冕冕無心挺兩人吵架,開始下令趕人,這樣他也能好好的整理整理思緒。

空間符,肖冕冕回想起來心中有些震驚,難怪白霽寒死了,一級只差,能力可是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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