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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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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段時間作息時間點到混亂,兩人這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最後還是被饑餓喚醒。

穿好衣服,沐晴早已立在門外等候,等待門一打開,將洗臉水端到房中,等待兩人收拾妥當再將屋子搭理幹凈,隨後跟著兩人離開府邸。

這一出房門外面壯觀的景象嚇了他一跳,經過昨天的事情後門外幾乎是十步左右一個守衛,將這附近的幾個小苑是圍得嚴嚴實實,剛拐個彎走到大堂,眼看著大門就在眼前,何清軒的身影忽然冒了出來。

“這是要出去?”此時的何清軒面色恢覆常態,不似昨夜的陰寒,挺直了身板很是和氣的對鐘離道:“昨夜的事是我太過大意,讓你們擔心了。”

鐘離頷首一副高人的姿態,肖冕冕心想誰擔心你,但口中還是說著關心的話,“何叔您沒事就好,丟失的東西可有找回?”

何清軒聽到這東西,看肖冕冕的眼神沈了沈笑道:“已找回,不必擔心。倒是你還是別出門了,怕是外面近日不太平。”

肖冕冕看著何清軒,拍了拍鐘離,道:“何叔還放心不過阿離嗎。”

何清軒看著不聽勸的肖冕冕搖搖頭輕嘆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行,在帶幾個人以防萬一。”

一群人盯著他們的一言一行是讓人很不爽的一件事,肖冕冕才不會傻到去答應,於是理所當然的謝絕了。

離開家後拉著鐘離直奔最近的酒樓,大吃一頓補充完能量後這才感覺整個人活了過來。

這時沐晴有些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放到桌上,看著肖冕冕說:“他讓我找機會給你們下毒……”

肖冕冕一楞,隨即沈默,但想想也就釋然了,找到東西後可不就是他的死期了嗎,要不是鐘離怕是他會又一次被丟到死人坑中連掩埋的人也不會有,同時他也很慶幸調來的人是沐晴。

“東西已經到手,我們也沒必要再回去。”鐘離加過一塊排骨放到肖冕冕碗中,“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於我們多有不便,是時候該對調一下位置了。”

於是剩下的兩天何清軒府中又是雞飛狗跳了兩天,此時的何清軒已經不能用焦頭爛額來形容,既要忙著武林大會的事宜,又要兼顧家裏的寶貝同時還要兼顧自己的小命,保證自己不被人毒死,可謂是一個慘,但這能又能怪誰?

當晚肖冕冕就和邱語商量著他們住到最角落的一間房,備好一切後躺倒了床上,想來想去這是最保險的姿勢防止再添一些不必要的疼痛。

拿過藥丸當機立斷塞進嘴裏馬上吞了下去,前幾秒還好好地,就在他正要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身體一震隨後便感覺身體像是要炸裂的氣球一般,筋脈發熱漲疼,疼的整個人蜷縮在床上雙手緊緊地抱著雙臂想要阻止但他所做的一切卻都是徒勞。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恍若過了好久,全身依舊生疼無比,好似骨頭都被撐裂了一般,此時他是真後悔明明身體倍兒棒的他為什麽要去作這個死。

鐘離見人醒了,忙拉過已經滿臉疲憊的傅筠替他診脈,在確定人沒事之後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這藥力太過於霸道,身體弱一點的人幾乎是不可避免的疼得死去活來,但是為了內力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肖冕冕聽後覺得也是這麽個理,但是在得知武林大會已經落幕,結果已經出來後,他又突然覺得人間不值得,疼的不值得最後他老爹的願望還是落空了。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時候腦袋中突然叮咚響起了提示音,隨後系統的聲音響起:“恭喜少俠,您的任務已完成,是否要離開前往下個世界?”

肖冕冕想著自家美人,自己兩個可愛的兒子以及還沒有得到的那個武林盟主果斷選了否,他是要成家立業的人,想著感覺有他們這人間還是值得的。

在床上靜養的這幾天裏,肖冕冕每天躺在床上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當他問起他們在哪裏的時候鐘離的回答讓他大吃一驚,他們竟然住回了這屬於武林盟主的府邸——鎮天府。

原以為這已經是最讓人吃驚的卻沒想到更讓人驚掉下巴的卻在後面,鐘離這才將他昏迷期間的事情慢慢道來。

在他昏迷的兩天後,也就是武林大會開始的那一天,鐘離易容成他的樣子去參加了武林大會,中途雖然有一些波折但都只是小問題,結果就是他贏了,也就光明正大地住進了鎮天府中。

當他問起何清軒的時候,鐘離只是冷冷一笑,說了個大概,意思也就是他被李家給賣了,人證物證俱全,為的就是揭發何清軒保全自己。

肖冕冕猜測是因為這人忌憚著鐘離的武功,以後勢力必然會龐大無比,與其讓他以後查出來,不如做個人情賣給他,借著那夜的事情然後和何清軒撇清關系,這是目前來說最為劃算的買賣,但此人確實要提防著點,這樣的人會趁你病要你命。

事情公眾之後讓人唏噓不已,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將對自己如親兄弟師兄殺害為了絕後患又滅人滿門,看著何清軒那一副正直的嘴臉讓人萬沒想到的。

在“顧逸風”這個現任盟主上位後對待這個滅他滿門的仇人於情於理都是當場斬殺無疑的,但最後只是將人關入了水牢,讓所有人知道他何清軒是那種無情無義,為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但是他卻不是。

這武林人士,說到底它充其量就是個松散型的寫作機構,而選出武林盟主來只是在重要時刻集結人手發號施令,在他的認知中,武林是俠客們尋覓歸宿與愛的最後場所,所以總體來說所有人的都是親人是朋友,而不是將自己當做高高在上神將他人當做傀儡,這樣時間久了總會反彈。

白家那邊他也懶得問,相處了這麽久,他也看出來了鐘離這人喜靜,現在難得清凈下來他才不會去踢了白家的牌匾找麻煩,肯定是將空盒子給了他們,這玩意得讓他們頭疼好一陣,他突然有點好奇的想,等打開來發現裏面是個空盒子又會是什麽樣呢?

當然那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想那麽多也沒用,待到那個時候他要是咬住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量他白家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麽,而且就算知道拿了那又怎麽樣,這本就是武林盟主所有。

話雖這麽說,但是如果他們知道這武林盟主武功宛如一只菜雞,鐵定要出事……而且每年都會有武林大會,他總不能每年讓鐘離去替他,要是有心人查出他是魔宗的宗主將會是一個怎麽樣的情景……

想著肖冕冕不由一陣後怕,於是想著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人接受魔宗呢……

臥床這這段時間他也就沈浸在這個問題當中,最後還真給他想到了,計劃著等好了以後開始實施。

半個月後,配合著藥浴身體各方面終於好轉,慢慢的他發現自己步伐愈發輕盈,體內有一股能量沈於丹田,讓肖冕冕又驚又喜,雖說這藥的藥效霸道但他這也算苦盡甘來,因禍得福了吧。

身體痊愈的第一天,肖冕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於青練練手,這家夥在所有人裏面武力值可以算是最低的,想來也是能打個平手,但最後被一巴掌拍到地上的事實告訴他,所有人裏面最軟的那個柿子就是他無疑了。

意識到這件事後肖冕冕整個人像是打霜了的茄子是的一連蔫了好幾天,任鐘離怎麽問都不說只是纏著要學武功,鐘離無奈只能手把手的去教導,於是除了操辦婚事外就是教媳婦武功。

剛開始前一天練功時他還能看到於青在宅子裏晃,第二天人影都沒見著他還以為是邱語那邊有事忙不過來去幫忙,只是心裏念叨著這人走也不打聲招呼。

因為那一枚藥丸的原因體內的內力日漸濃厚起來,但苦於不知道如何去作用,好在鐘離的教導漸漸的也能掌握一些。

婚事的操辦順利的進行著,請帖早已下發,只等那一天的到來。

但是就在所有事物全部準備妥當,所有人高高興興的期待著兩人婚禮的前一天,肖冕冕莫名其妙的逃婚了。

所有人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四處找人楞是沒給找到。

鐘離周身的低氣壓圍繞著他轉了整整一天,三步之內無人靠近。

“你究竟跑到哪裏去了呢……”鐘離自言自語的問著,耳邊傳來腳步聲,每一步輕巧卻沈穩,隨著腳步聲傳來一陣聲音,語氣哽咽嘴裏念叨這一連串人聽聽不懂的話,說著說著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嗝兒。

鐘離回頭看到醉醺醺的人兒被免費勞動力——尹天承提著領子,只見此時他手裏竟然還抱著一個小酒壇子。

尹天承一臉嫌惡的提到不遠處,見到鐘離回頭後像扔垃圾一般將肖冕冕遠遠的扔了過來,隨後還甩了甩提過肖冕冕領子的手轉身往回走,“管好你家小白兔。”

鐘離忙上前一步穩穩地接住扔過來的人,聞著他滿身的酒氣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看著露出來的白皙的脖頸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這才松口,“明天再跟你算賬。”

肖冕冕疼的直哼哼,嘴裏還念叨著“你要趕我走,我不走我不走……”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直往外溢。

鐘離一楞,看著頓時好氣又好笑,兔子般的紅眼睛讓人心疼又無奈只能嘆口氣一邊輕拍著他的後背生怕他給哭嗆著了,又一邊哄,道:“不走不走,哪裏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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