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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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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他所料,鐘離手頭的關於他的消息可以說是從他出生到現在,所有的資料全齊,這讓肖冕冕不由得懷疑這人是不是從小暗戀他。

肖冕冕揣著看變態的表情看著他,幽幽的說道:“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從我小的時候就跟蹤我了?”

“我還需要偷偷地跟蹤?”鐘離說:“我是正大光明找你爹要你這個兒子。”

What???這是鬧得哪一出??肖冕冕眼睛圓瞪,一臉不可置信,“為什麽?”

“因為炎毒。”鐘離眉頭微微蹙起,解釋說:“你是極陰之體,你現在可能沒有感覺,但在冬日裏你會比常人更畏懼嚴寒。”

肖冕冕點點頭,原來如此,“你和我爹認識?”

“認識,但卻不是同路人,他啊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兇手到底是誰。”臉上嘲諷的笑容,沒有刻意去掩藏,說罷放下手中的茶杯。

肖冕冕也只能感嘆一聲,隨即問:“兇手是誰?”

鐘離狡黠一笑,“不急,這不是正要去找他了嗎?”

“武林盟主?”肖冕冕喃喃道,“為什麽?那個盒子?還是那個位置?”

對他所問的問題不作回答,鐘離挑挑眉,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天黑後,地主家也很是準時的送來了兩人的吃食,聽過鐘離的話,肖冕冕有些食不知味,他為那個傻老爹覺得不值,護了十幾年的師弟,到頭來卻要奪你的寶要你的命。

拿著筷子的手剛擡起來,嘆了口氣又收了回來,最後幹脆將筷子放下,起身離開位置。

鐘離看了眼桌上各色青菜,也放下了筷子。

“在這小屋子裏悶了兩天了,可想出去轉轉?”

肖冕冕精神瞬間就來了,滿眼期待著看著鐘離,像是再問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鐘離看了看他,有用眼神指了指門外。

肖冕冕頓悟,作勢對著門外大聲道:“離大哥,你也累了一天了,咱們也歇了吧。”

話音剛落,幾盞燭燈被掌風刮滅。

細碎的腳步聲從門外窸窸窣窣的傳來,停留了片刻,隨後漸漸走遠。

黑暗中,肖冕冕回過頭,微弱的月光中,那雙眼睛燦若夜空中的星辰,黑暗與微光交織於全身,整個人被勾勒的愈發神秘,如同撒旦一般,引人甘願墮入這黑暗的深淵之中。

“人還在不遠處,走窗吧。”低沈性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廓,癢癢的,肖冕冕縮縮脖子,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隨即點點頭,低聲回應。

繞過院中兩名守衛,鐘離大手將人一覽,從院墻躍上不遠處的樹上,俯視著整個莊子。

“大門在哪裏。”肖冕冕草草的看了一眼,很快便找到了大門所在處。

鐘離無奈,“你見過那個做賊的走大門?”

肖冕冕思考了兩秒,發現他的腦袋真的是瓦特了,但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原諒他盜賊們的世界他不懂。

鐘離步履輕疾,如履平地一般穿梭在樹與房屋之間,幾個呼吸功夫兩人已經出現在大街上。

現在的時辰還不算晚,街上的行人依舊來來往往,各個店鋪也都燈火通明。

肖冕冕定睛仔細一看,這個位置似曾相識,很是熟悉又有些記不得,直到看到哪家熟悉的包子鋪,他這才想起來,原來他又回來了,這裏可不就是花溪鎮嗎?

也就是說他不在藥王谷,而是在花溪鎮中他們的醫師館中。

肖冕冕有些慶幸,如果是藥王谷裏面,肯定沒現在這麽輕松。

兩人找了家酒樓點了一桌子肉,上齊後店小二正欲轉身離開,卻被肖冕冕叫了回來,“小二再來壺花雕。”

“好嘞。”

鐘離有些狐疑的看了眼肖冕冕,見對方一臉傻笑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肖冕冕嚴重懷疑他們藥王谷的人是不是一個個都是和尚,全是素菜,沒有一點葷腥,油都很少放,這是有多省?他很好奇他們的錢都拿去做什麽。

店小二手腳麻利,很快酒就端了上來。

肖冕冕拿過酒壺就給鐘離斟了滿滿一杯,“來來來,小弟給大哥斟一杯,感謝你舍命來救我。”

“哪裏,你為了給我治病,就要深入龍潭虎穴,大恩不言謝,在下敬你一杯。”說罷拿過酒壺斟了一杯遞過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肖冕冕笑容一僵,就算在酒吧上班都從不碰酒的他知道自己酒量差,看著眼前的酒杯中盛滿了透明清透的液體,吞了吞口水,看了眼已經舉起酒杯的鐘離,於是顫顫巍巍的拿起酒杯,看著裏面的酒就像是看一杯鶴頂紅一般。

鐘離說了句幹杯,仰頭一杯就下肚,之後還將酒杯橫過來看著他,看著一滴不剩的酒杯,捏著鼻子學鐘離一杯抽,辛辣味充斥於整個口腔,肚子裏也跟著像是燒了起來似的,於是趕忙吃了兩口菜壓壓驚。

原本要給鐘離灌酒的肖冕冕最後被灌了兩杯後,已經開始找不著北。

事實證明不作死就不會死。

到了第三杯整個人已經有些目光呆滯,反應遲鈍,鐘離看著傻兮兮的呆坐在那裏的肖冕冕,憋著笑叫了一聲,沒人回應,又叫了一聲。

肖冕冕擡頭,盯著鐘離,手一拍桌子,一只腳踩上板凳,一副大爺樣子,“哪兒來的小美男,走跟小爺回去做壓寨夫人。”

鐘離挑眉。

見鐘離不語,肖冕冕默認對方已經答應了,拉著對方作勢要離開。

鐘離也不阻攔,從懷中拿出銀子放到桌上,跟著肖冕冕左搖右晃的腳步朝著二樓露臺走去,到了地兒作勢就要往下跳,嘴裏還嘟囔著帶你裝逼帶你飛。

人還沒翻出去,左腳絆到右腳向前載倒,鐘離手一拉將人拉入懷中,坐在附近的其他客人看著這邊的動靜紛紛將目光投來,但下一秒露臺上的兩人就不見了蹤影,眾人有些唏噓,感嘆著高手在民間。

路上懷中的肖冕冕一改平常小心翼翼的樣子,一雙手不安分的在對方身上摸起來,邊摸還變感嘆,這胸肌,著腹肌,這小腰……

摸得正開心,低沈的聲音伴隨著溫熱的呼吸幾乎貼著耳朵傳來,“摸得可舒服?”

肖冕冕的手還掐著對方的腰沒松,誠實的點點頭。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抵在墻上,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鼻尖相對,一只大手似報覆似的在他身上游移,不時還被捏一把以示對剛才的不滿,肖冕冕看著對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人立馬慫起來,身體扭來扭曲想掙脫對方的禁錮。

“別動。”鐘離聲音低沈。

聽到話的肖冕冕像是被點了定身穴似的,整個人僵住,眼神有些驚恐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看懷裏人乖巧聽話,鐘離很是滿意,繼續說:“摸了那麽久,不打算給點補償?”

肖冕冕聽罷,歪歪頭懵懵懂懂的看著他,表情像是再問什麽補償?

“很簡單,只需要你配合便可。”

說完,嘴唇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突如其來的親吻,讓他腦中一片空白,隨後才反應過來他的初吻就這麽沒了!

但鐘離身上淡淡的檀香,與霸道得好似掠奪般的親吻卻讓人漸漸上癮、沈淪。嘴唇和臉頰變得通紅,眼神也漸漸失焦,喘息聲也愈發,就在他感覺快要缺氧昏過去的時候,鐘離這才有些不舍的松開。

“味道還不錯,”鐘離感嘆,對方的離開讓他終於能大口大口呼吸空氣,鐘離看著他一副溺水剛撈起來的樣子,出聲提醒道:“用鼻子呼吸。”

肖冕冕聞言這才想起來他的鼻子。

這會,這廝才終於安靜了下來,鐘離這才動身帶著人飛回住處。

鐘離輕功可謂是已經出神入化、踏雪無痕,,帶著人的他都只能捕捉到一絲殘影,且落地悄無聲息。

進屋關窗,將人三下五除二去了外衣只剩下一層裹衣扔到床上,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被扔到床上的傻麅子先是一楞,隨後用被子將整個人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鐘離。

鐘離掛好衣服,一回頭看到裹成一團的球瑟瑟發抖,此情此景讓他好氣又好笑,“我到外間歇?”

聞言肖冕冕立馬縮回腦袋,片刻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身側的空位示意。

鐘離被肖冕冕這一系列動弄得忍俊不禁,笑出聲來,湊近剝雞蛋殼似的將人剝出來,被剝出來的傻麅子臉上通紅,也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缺氧。

有力的手臂將人禁錮在懷裏,“睡吧,”隨後頭頂傳來鐘離的聲音,說罷對方竟是沈沈的睡去。

僵在懷裏的傻麅子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這才敢輕微的扭動,但扭了半天就是掙脫不了這雙禁錮著他的雙臂,索性放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倒頭就睡。

黑暗中,一雙眼睛打量了眼前的人片刻,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對方光潔的額頭後這才再次閉上眼睛。

肖冕冕做夢被酒壺追,那頭追這邊跑,原本跑的挺慢的,但逐漸的越來越快,肖冕冕也只能加快速度,邊跑還邊叫“你走開”,但好景不長,因為他發現酒壺中的水將他的腿腳禁錮住,隨後臉朝地跌了一個狗吃屎。

給摔醒了的人猛地睜開眼睛,面前的被放大的陌生的俊臉嚇得他差點驚叫出聲,隨後回憶起頭天發生的事情,還沒回憶完全就被刺痛的腦袋給打斷。

宿醉的後遺癥一時間全都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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