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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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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糾結了半天,綜合考慮最後決定還是許願每一世當個有錢或有能力的人,起碼他能養得起兩人,男人嘛,要有能力有擔當難道不是嗎?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好了沒?”鐘齊已經有些不耐煩。

肖冕冕連連點頭說好了好了,站起來拍拍衣服,不就是個小老虎嗎,至於這麽著急嗎,剛剛還說他幼稚來著。

肖冕冕心裏嘀咕了兩句,撿起來剩餘的燈,四下看了看。

“在等我一小會,馬上!”說完拿起花燈一個個得插到河邊的小樹枝上,最後還剩下一只小豬的花燈送給了那個跟在他身後一臉好奇的看著他的小男孩,自己則是拿著那只小貓燈,小跑過來。

“走吧,我們再去猜一個,時間也不早了,”肖冕冕道:“對了,你住哪裏?遠嗎?”

鐘齊:“再來客棧。”

再來客棧?怎麽這麽耳熟?肖冕冕在腦袋裏搜尋著記憶,猛然想起,“你跟我住在同一個客棧?”他怎麽不知道。

鐘齊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

肖冕冕一拍腿,這才記起來,他都快大中午的時候才起來,能碰到那才是有問題,於是心虛的撓撓腦袋尷尬的笑笑。

所以說這種傻子真的好誆。

小攤老板的生意今兒個是格外的興隆,看到遠處過來的人,那張臉哪能不認識,三個最精致的燈可不就是被這他給抱走的,隨著那人走得越來越近老板索性直接低著頭就當做沒看到。

不過顯然這是自己騙自己。

“老板再來一次,”肖冕冕將手上的前拍在桌上,低頭和老板有商有量的,“一兩銀子,猜到燈歸我,沒猜到錢歸你,怎麽樣?”

老板看了眼桌上的銀子,咬咬牙,點頭。

肖冕冕手一指,“那個。”

老板順著肖冕冕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個他店裏最後一指老虎燈,老板猶豫了片刻,最後看是慢吞吞的拿了下來。

結果就是老板又送了一盞燈出去,肖冕冕一臉不好意思拿過燈,道過謝後也沒有多滯留,扯著人就離開。

他怕他再多待一秒這老板會被氣的心肌梗塞倒地不起,醫藥之費昂貴不是他賠得起的,所以還是果斷先溜為上。

快步走出了小攤老板的視線範圍後,他這才將手中的燈遞給鐘離,鐘齊猶豫了片刻,最後在肖冕冕的催促下接過。

肖冕冕估摸著時間也不早了,也就不在有人和停留朝著客棧的方向走。

到客棧後兩人在樓梯口分開,分開前肖冕冕順便瞥了一眼好感條,藍色漸漸在消退,這是個好征兆,事實證明不管男女送東西給他準沒錯!

洗過澡後,門口響起店小二的聲音,說是給他送點心,肖冕冕就納了悶了,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想想有啥好的東西能送給他?答案呼之欲出,當然是不可能,為了明天的肚子著想他需要做出這個明智的決定。

被拒絕後,店小二也沒有多做停留,應了聲後直接離開了。

半夜旁邊房間窸窸窣窣的聲音把肖冕冕吵醒,肖冕冕有些不開心的皺皺眉,拉過被子將耳朵堵了個結實,這才翻身繼續睡了過去。

清晨一縷調皮的陽光,越過窗戶,跳到了床上,刺得床上的人直皺眉,伸手試圖擋住,卻發現它會從指縫間溜過來。

肖冕冕抱著被子,埋著腦袋轉身欲再睡一覺,腦袋裏卻想到了什麽突然清醒,猛地坐起來。

側頭看看窗外的天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時間還早。

穿好衣服,一番洗漱過後,對著鏡子確認了一遍沒問題後這才出門。

客棧的銅鏡有些昏暗用的不大習慣,不過總的來說能大致看清楚也不錯了,起碼他看見鏡子中的自己長得還不賴。

剛下樓,就一眼看見一臉超然的鐘齊坐在窗邊的座位喝著茶,聽到下樓的聲音,連眼神都不施舍一個過來,肖冕冕心中不由嘆氣,只怪自己魅力還不夠。

感嘆之餘打量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感覺像是少了兩個人,也許是早早離開了?於是搖了搖頭也就不在多想。

肖冕冕隨便點了一籠包子,然後徑直走到鐘離對面坐了下來,見對方還是沒有理他的打算,於是尬聊道:“齊大哥起的好早。”

“已經辰時一刻了,不早了。”

肖冕冕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出了滿滿的嫌棄,“大哥說的是,以後一定改……一定改。”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印象分第一。

看到如此狗腿子的肖冕冕鐘齊更是嫌棄,挪開眼看向窗外。

這男人吧有時候也是很別扭的,你順著他來吧,覺得你狗腿,這不順著他來吧,說不定會給你來一刀,肖冕冕賭氣似的戳了戳面前的包子,又夾起來整個扔進嘴裏。

剛出籠的包子,整個包進嘴裏的下場就是,被燙的眼淚狂飆,只能扔下手中的筷子,一個勁兒的朝著嘴巴扇風,嘴巴也沒閑著往外直哈氣,試圖將熱氣全都吐出去。

鐘齊:……

這是有多心疼包子,被燙成這樣都還舍不得不吐出來。

其他桌的人聽到動靜忍不住朝著這邊看了一眼,還沒笑出來就對上一雙銳利的眼睛,嚇得對方咽了口唾沫,立馬轉開視線最後還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好不容才將包子咽下去,舌頭卻被燙的有些發麻,一杯水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擡頭感激的看了眼鐘齊,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你不怕杯中被下了毒?”鐘齊忽然湊近小聲道。

聽完肖冕冕擡眼楞楞的與對方對視,最後發現他根本看不懂面前的人,於是幹笑道:“嗨,我一不值錢二嘛也沒有利用價值,頂多當當苦力不是……”

鐘離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

肖冕冕嚇得一個機靈,埋頭繼續塞起小籠包,頂著對方的目光,頭皮發麻地吃完了整籠包子。

“走了。”

鐘齊冷冷的聲音傳來,肖冕冕知道比賽的時間快到了,隨便抹了兩下嘴,急匆匆的跟上鐘齊的步伐。

大街上人來人往,肖冕冕細細看了看,發現大多數人都是來參加比賽的,身上別著自己的專屬武器。

這個時代似乎對武器一類管制的並沒有那麽嚴厲,起碼花溪鎮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不過想來也是,官差哪裏會有那麽多時間去放在小市民的身上,只要不鬧出人命,他們基本上是不會過問。

為了維護治安,聽說管理小鎮的縣老爺也會隨鏢兩位副鏢頭坐鎮場外,至於總鏢頭哪有這個閑工夫陪他們打打鬧鬧,白家亦是如此。

擂臺處於一個很空曠的廣場中央,有些高,肖冕冕目測有個二層樓高的樣子,就算站得比較遠的地方,也不會被前面的人擋住,但是對於一個輕功老大難來說,看著它和看到仇人沒什麽兩樣。

兩人慢慢走進,發現賽場已經被鏢局的人給圍了起來,只有比賽的人方才能進,觀賽的人一律只許在外圍看,如果真有人要生事也必須得先越過鏢局外圍防線。

入場很是順利,進入場中肖冕冕發現鏢局中參加的人與江湖人士在人數上基本是五五開,於是這樣的情況就發生了,兩方人馬很是默契,鏢局中人統一坐到了左邊,而其他人則是在右邊,相互看不順眼。

你說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多條關系多條路不是,為什麽要這麽分生,肖冕冕很是不解。

他們作為江湖人士,自然不想去觸那個眉頭,很自覺的走道右邊找了個兩人空位坐了下來,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凳子是木頭條凳,和一般茶攤上的條凳差不多,坐的時間久了,難免會硌得慌。

“屁股生蟲了?”鐘齊淡淡得瞥了一眼旁邊動來動去的人。

“沒……”肖冕冕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動作小了一些。

放眼望去不說所有人坐的端端正正,但起碼是沒有人站著,就他一個人站起來,那得多尷尬。

好在沒多久,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從天而降,穩穩落在擂臺中央。

“諸位俠士久等了。”

男人聲音不大,每個人卻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原本嘈雜的賽場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註意全都放到擂臺中央的男人身上。

“很榮幸能有這麽多俠士願意賞臉參加,”男人對著臺下所有人微微鞠躬,繼續說:“臺上的規矩就是勝者為王,當然是在不傷及人命的情況下,其他的在下也不多言,現在開始。”

一個大大的箱子被臺上擂臺,男人隨機抽取了兩張紙條。

被叫到名字的兩人,後腳一蹬一躍而起,先後落在擂臺上,兩人禮貌地自報家門後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比賽雙方一邊穿著同樣的黑色勁裝,不同的是衣身與袖口的花紋有所不同,但是很清楚這人是鏢局中人,而另一邊則是江湖中人一身大紅色的衣服,最主要的還是一個大男人,看的肖冕冕差點一個沒坐穩從板凳上摔下來。

紅衣男人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一個弓步往前朝對方胸口處刺去,但對方又哪裏是吃素的,一把三尺長刀在身前正好擋住了那把軟劍。

眼看一擊不成紅衣男人有些不甘心,表情開始急躁起來,反觀另一邊神色淡定如常。

肖冕冕眼睛不離擂臺,胳膊肘戳了戳一旁靜坐著的鐘齊小聲問:“哎,你說那個會贏啊?”見鐘齊沒有反應又自顧自說起來,“我覺的吧,這悶騷男是沒戲了。”

說罷還有點可惜的搖搖頭輕嘆一口氣。

聽著一旁鐘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肖冕冕有些奇怪側過頭,發現對方的註意力根本不在擂臺上,而是在遠處的一個茶樓上。

肖冕冕有些奇怪,順著他的眼神細細看過去,發現差樓上有個人,似乎正喝著茶,旁邊站著一個黑衣人,這黑衣人怎麽會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看得正出神的時候,腦袋被一只大手給掰向另一邊,說:“不用看了,你有麻煩了。”

肖冕冕掙脫開大手一臉茫然看著鐘離,“為什麽?”

鐘齊垂眸慢條斯理地將袖口多餘布料卷了起來,“因為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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