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談戀愛什麽的真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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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舉安排在第三天。

辦的很簡單,人也不多,卻全是他認識的人,周揚、李旭海、老師……陸亦凡沒有來,可能是被關在家裏了吧,肖冕冕心想。

看著熟悉的人臉上的悲傷都要溢出來,他再也看不下去了,離開了這個讓人悲傷的地方。

“你說的總結呢?”肖冕冕坐在墓園外的草地上問。

話音剛落,眼前出現了一串數據:任務未完成、耗時4323.2h、開啟隱藏任務、……總體評分不合格。

“為什麽開啟了隱藏還不合格??”肖冕冕憤憤道,他的成績就從來沒有不及格過。

“因為你沒完成任務,而且隱藏也沒做完,”系統說著威脅道:“第二個世界你敢跟我出幺蛾子你試試看,不電的你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是系統。”

肖冕冕撇嘴,被人一槍崩了那他有什麽辦法,有沒有金鐘罩鐵布衫的,心裏吐槽著但是嘴裏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那第有沒有什麽新的道具啥的?”

系統冷漠道:“任務都沒完成還想要獎勵?”

“呃……我都死得這麽慘了,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肖冕冕撅著嘴有些難過地嘆氣,又問:“我走了這個世界會怎麽樣?”

系統回答:“地球少了你難道還能不轉啦。”

肖冕冕想想也是,他們的生活還得繼續,也許過個一段時間他們都會有新的室友、新的朋友、新的戀人,一切還在往前走。

他的死亡對於其他人來說也許只是一個小插曲,過不了多久也就會被人遺忘。

“我還有問題!”

“你說。”

“我沒給酒吧投投簡歷,誰給我弄進去的?”肖冕冕好奇的問。

“看人家老板和員工一點都不帶為難你的,你說呢。”系統搖頭感嘆孺子不可教也。

不是宋子琛,也不可能是李旭海、周揚,那就只有陸亦凡,“是他?”

系統淡淡的嗯了一聲,“還有問題沒,沒有就走吧。”

“等等,還有一個!”肖冕冕忙說:“下個世界能不能對我友好一點?”

系統猶豫半天,嘆氣安慰說:“別人對你友不友好我不知道,我對你很友好不就行了嗎?”

肖冕冕沈默以對,對他的話表示嚴重的懷疑。

系統:“你還想不想回去了?”

肖冕冕硬生生的憋出一個笑容來,“我當然相信你,呵,呵呵,呵呵呵……”

就在這時,肖冕冕看到了那個幾天不見的人——陸亦凡。

他站在高出的一個大樹下,看著遠處擠滿人的地方喃喃自語。

肖冕冕感嘆了一句一切都是命啊,然後就指揮起系統準備啟程。

“看夠啦?”系統問,看著肖冕冕點點頭,於是提醒他閉眼,隨後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一陣陣惡臭味傳入鼻腔,搶得人直咳嗽,是的這次是被臭味給熏得咳醒的,手上又軟又粘稠的觸感加上這味道讓人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肖冕冕勉強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下意識的在附近摸了摸,沒有發下自己的眼鏡,只好擡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貌似是在一個大坑裏面,慶幸的是墻壁沒那麽陡峭。

剛一低下頭準備找找眼鏡來著,瞇著眼睛仔細一看,驚叫出聲來,趕忙連滾帶爬的朝著上面跑。

待到出來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塊大樹葉可勁兒的擦手。

直到樹葉被手摩擦的有些裂開來,肖冕冕這才放過可憐的葉子,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剛剛待過的地方。

這不看不知道,一眼看下去魂差點丟了一半,血肉模糊、肢體散落在四周,死的方法各有不同,身首異處是最為常見,再往下面已經爬滿了蛆蟲已經看不清樣子。

看得人汗毛倒立,胃裏開始翻湧,肖冕冕趕忙捂住嘴巴又跑回樹旁,幹嘔了半天硬是一點東西都吐不出來。

幹嘔到已經沒力氣了,於是翻個身靠著樹幹慢慢滑落,直到一屁股坐到地上,看了眼不遠處的坑,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移開了視線。

肖冕冕捏著嗓子語氣怪異地叫:“友好的系統君?”

“意外意外……”系統幹笑道。

肖冕冕冷笑兩聲不予回應,扭頭環顧了一下四周,樹影婆娑,郁郁蔥蔥的樹木迎風而動,陽光穿過葉子間的縫隙照射在地上星星點點的美麗至極,當然如果忽略前面的死人坑的話。

嘆了口氣,雙手撐著膝蓋用力,慢慢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等等!這身衣服是什麽鬼?

一襲白衣,衣上的雲紋,銀色的滾邊,質地像是上好的絲綢,腰間系著一抹冰藍色的玉帶,襯得腰身愈發勁瘦,腳上是一雙雲紋步靴,鞋子部分卻用皮包裹著,忽略上面刺目的鮮紅,這種衣服一般人絕對穿不起。

那又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原主的記憶呢?”肖冕冕催道。

“原主的記憶很少,”系統回答,肖冕冕問了句很少是多少,最後事實告訴他,很少就是只有名字。

肖冕冕問:“為什麽會這樣?”

系統回答:“原主失憶,你剛好趕上。”

這天下間哪有這麽巧的事?但事實告訴了他,就是這麽巧,還剛剛好被你趕上了。

有記憶有有記憶的好處,沒有記憶當然也有沒有記憶的好處,起碼崩人設什麽的完全不存在,肖冕冕安慰自己。

手上還不忘摸了摸腰間的錢袋,一手捏下去整個錢袋都癟了,只能零零散散的感受到裏面的硬物的存在,肖冕冕表情哀怨,以後的生活他要怎麽過。

腳下不發不停,手中拿著幹癟癟的錢袋,慢慢撐開,一眼就能看清裏面的物什——三塊碎銀和幾塊銅板。

肖冕冕心中有個想法漸漸浮出水面,難道這倒黴蛋丟了記憶獨自跑出來,又被人殺人越貨,那這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才會遇到這種幾率極小的事。

清點了一下這錢袋裏人家強盜都懶得看的碎銀和銅板,感覺應該是能勉強過一小段時間了,於是兩手將兩邊的繩子輕輕一扯又別回了腰間。

“呔,你是何人,要從此路過,還不快快交出身上值錢的東西以保平安。”

肖冕冕擡頭看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男人,身材渾圓,卻賊眉鼠眼,留著一撮大胡子,手裏拿著一把大刀指著他。

“這位好漢,實不相瞞在下身上如今著實沒有值錢的物什來孝敬您老人家了……”肖冕冕拱手解釋道。

大胡子比了比手中的大刀,身上的肉跟著抖了抖,威脅說:“小公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又上瞇著眼睛下打量了一番,猥瑣的笑起來,“瞧你著細皮嫩肉的,實在不行賣了也倒是值錢。”

肖冕冕一驚,腳下不由得往後退了了兩步,準備找找機會撒腿就跑,卻沒想到作為一個胖子竟然如此靈活腳下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扣住了他的左手,肖冕冕想也不想,憑著感覺慣性的回頭一拳正好打在那滿是橫肉的臉上。

讓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他以為這不疼不癢的一拳頂多只能讓對方吃痛放開豬蹄,卻沒料到看起來差不多兩百斤的人像是片紙似的飛了出去,裝在樹幹上這才停下。

大胡子趴在地上,捂著臉滿眼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人,身體抖得跟篩子似的一句話都說不來。

肖冕冕自己也驚呆了,楞了半天,感覺總體來說自己似乎是賺了,以後說不定還有希望成為武林高手?

想想就令人熱血沸騰,但是眼下還是需要先解決面前的大胡子。

肖冕冕看了一眼大胡子,嘖嘖兩聲,幸好這身上這一身膘讓他有個緩沖力,不然就剛剛那一下飛出去不斷一兩根肋骨怕是下不了地。

“哎,剛剛你說什麽來著?”肖冕冕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痞聲痞氣的說:“小爺我沒聽清楚。”

看著慢慢走進的肖冕冕大胡子,捂著臉一個勁兒的搖頭,臉被打腫說話有些模糊,甕聲甕氣道:“沒沒沒,爺……爺,小的什麽都沒說啊……”

話音剛落,肖冕冕佯裝疑惑的哦了一聲,大胡子又忙道:“不,不是……小的剛才說、說要把身上值錢的東西贈給爺,聊表心意……求您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下啊……”

怎麽感覺這劇情這麽老套呢,肖冕冕接過大胡子手中的錢袋,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看了對方一眼揮了揮手示意讓他走。

大胡子嘴裏說著千恩萬謝的話,爬起身一個踉蹌,馬上用手代替支撐柱,快速起來轉身就跑。

“哎……站住。”

聽到身後的聲音,大胡子兩條腿不住的哆嗦,顫顫巍巍的轉過身,牙齒都在打架,“爺……爺還有什麽吩咐。”

肖冕冕指了指:“把你衣服脫了。”

大胡子抱胸舌頭打結地說:“爺……小的、小的不賣身啊……”

肖冕冕皺眉不耐煩:“費什麽話,小爺要你身上的這件衣服,哪兒這麽啰嗦。”

就這樣的誰看上誰倒黴,肖冕冕心裏翻了一個白眼,拿起衣服,擺手連聲道:“去去去。”

大胡子回身一溜煙的跑得不見人影,也真是難為一個胖子。

前面看著似乎就是大路,肖冕冕也沒做停頓,套上大胡子的那件褐色的布衣,跨過那一把大刀朝著大路的哪個方向走過去。

肖冕冕邊走邊哼著歌,系統看肖冕冕心情似乎不錯,嘚瑟道:“怎麽樣,這身體滿意吧?”

肖冕冕笑笑不置可否。

當他走到大路上的時候,整個人又茫然了,順著路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後面,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是要往前走還是往後走呢?

地上來來往往的車轍印字深深淺淺的,也有一些人的腳印,仔細看了看,最後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決定往前走。

咕嚕——

肖冕冕摸了摸開始唱歌的肚子,又看了看前方的路,絕望的嘆了口氣,心想他要是不光會揍人還會傳說中的輕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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