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1章 還是對我沒感覺嗎?不然連一句我想要的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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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洞屋。

季星善一個人坐在房內椅子上一邊翻閱沈梨留下來的書籍一邊有些著急的等孟千姿回來。

這樣心煩意亂地看了會書,就聽到門口有貓叫聲。

季星善微微蹙了眉,這裏也有貓?會不會有詐?

季星善沒敢去開門。

但門外,貓叫聲還有,斷斷續續細細叫著,季星善認真聽了會,並沒有聽到什麽腳步聲,想了想便放下書,打算開門看看。

一開門,就看到一只小黑貓蹲在她門口。

季星善一楞,這貓……長得有點像孟千姿家的。

“喵嗚……”貓貓看到她,又輕輕叫了聲。

模樣可可愛愛,還不忘伸出肉爪爪摸摸她腳踝。

季星善差點被它萌化,蹲下身,抱起它,說:“你是不是孟小姐家的貓?”

小黑貓喵嗚一聲,點點腦袋。

季星善驚奇了,孟千姿家的貓怎麽那麽有靈性,居然還會聽懂人話,點點腦袋?

太聰明了吧?季星善有點歡喜,摸摸它小腦袋,準備抱它回屋。

走廊有腳步傳來。

季星善怕是這裏的族人,趕緊要關門,結果剛關上門,就有一只手撐在她門上,將她的門輕輕用力推開了。

一推開,季星善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等穩住身形,準備對峙。

擡起眸看向門口的人,瞬間就呆住。

是——陸景天!

他怎麽找到這裏?

季星善楞楞呆呆看著他,一時忘了要問點什麽?

還是陸景天先開口,唇角微微上揚,桃花眼灼灼,又開始不正經了:“怎麽?看呆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季星善:……

這麽自戀!

季星善回神,問:“你怎麽會在這?”

陸景天將門關上,慢慢走到她面前,唇角依舊帶點笑,但那雙痞壞的桃花眼卻開始異常的認真,“為了找你,我真是上刀山下火海了,你沒事吧?”

“沒事。”季星善心裏一怔,搖搖頭。

低低眸,開始打量一下這個男人,他的襯衫好像有點破了,確切地說是被割破,袖口還裂開了一道口子,領口和下擺淩亂地搭在他肌膚上。

褲腿和手臂還有血跡。

看著的確是上刀山下火海了。

“你一個人來的嗎?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陸景天就愛聽她這話,笑意直達眼底,說:“沒有,墨北謙也過來了,我沒事。”

季星善松口氣,“那就好。”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還不行,墨北謙受傷了,可能要住一晚。”陸景天說。

“那他們在哪?”季星善微微訝異。

陸景天伸手抓起她懷裏的小黑貓,放到自己手心,溫柔摸摸說:“在水橋,他不是你該擔心的男人,我才是。”

季星善:……

這男人,這個時候也不忘不正經。

“你不是沒事嗎?”

陸景天挑眉,高大的身體往她那邊傾斜一點,有點酸溜溜:“那我要是真出事,你會擔心吧?”

打鬥過的男人,眼底沾了點血性,如此靠近,混著那股血性氣息。

有種異常的魅力。

季星善擡著眸看他,眼底瞬間滑過一絲絲晃動,明明剛才還是規規矩矩的氛圍。

這會,靠那麽近,暧昧的讓她耳朵不自覺微微紅了點。

咬咬唇說:“我……”

“我什麽?”他追問。

桃花眼直直捕捉到她耳尖那抹不正常的紅暈。

忖著她高級感的漂亮臉蛋,明眸皓齒,唇瓣微紅。

莫名有種想讓他親下去的錯覺。

以前一直覺得季星善這種冷感名媛,骨子裏高冷的要命,根本不會把男人放在眼裏,但是此時此刻,在燈光的籠罩下,她突然耳尖沾點紅。

竟然讓陸景天有種說不出的可愛和嬌俏。

原來高冷美人,害羞的時候,也是會這樣惹人憐愛。

艹,真是想親。

“你受傷了再說。”季星善被他狼性般地死死盯著,胸口有些湧動,趕緊轉過身去一旁,說道。

陸景天不急不緩,抱著貓,坐在窗邊椅子,“那我來找你,你高興嗎?”

季星善:“……”

這男人,趁機想套她什麽話呢?

反這種時刻無論說什麽,都會顯得她對他已經有點意思了。

季星善深呼吸一口,不想說實話:“沒什麽高興的。”

“是嗎?”陸景天眉間隱隱有點不悅,他可是為了她差點摔死在懸崖,又差點在祖廟被槍殺,這女人應該是沒看到剛才的危機場面。

才不知道他的寶貴?

他可是為了她可以不要命的男人!

怎麽不知道珍惜一下,趕緊地投入他懷裏呢?

“你……你能不能聊點別的?”季星善不想和他在這個事胡攪蠻纏:“一會你睡哪裏?這裏只有一張床。”

總不至於和她睡一個房間吧?

陸景天這會沒興趣聊住房的事,他就想知道這女人心裏怎麽想的?

放下貓貓,伸手一把抓過季星善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前,再用力一扯,強勢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手指箍著她的腰,眼神低垂,聲音沙啞磁感又認真:“可是我只想聽你一句關心我的話,給我說一句聽,嗯?”

季星善是第一次被男人抱坐在腿上。

那張冷感的小臉當即有些紅暈爬出來,眼神怔怔,手推在他胸口,“你……別這樣。”

“還是對我沒感覺嗎?不然連一句我想要的,最簡單的關心我的話都沒有?”陸景天低低問,眼神裏有點受傷了。

季星善看到了,心裏的湧動一下更猛烈。

她沒有不想關心他。

只是自己性格使然,沒有完全答應他的時候,總想給自己保留一點回旋的餘地。

“沒有……你沒事就好。”季星善拗不過他受傷的眼神。

只能服軟。

這男人,怎麽和平日瀟灑紈絝樣不一樣,跟小孩似地非要哄?

“再好聽一點?”陸景天繼續說。

季星善:?

“其實我……有點擔心你的。”這話不假。

她本就對他已經有點好感,只是礙於他那點臭名聲,一直沒有表露出來。

“擔心的話,是不是可以給我一點什麽安慰?”

陸景天終於得到她的「關心」,痞性上來,開始得寸進尺。

“什麽安慰?”季星善沒反應過來。

“你真的不懂?”陸景天覺得她都能為那個什麽破學長,一個人跑西北救人。

怎麽到他這邊,連邁出一步的勇氣都沒?

他想要一個親,或者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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