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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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你這媳婦兒酒量不行啊。
徐子泰聽他如此問,笑道：“我與徐子泰是什麽關系,難道聯盟一點推斷都沒有嗎？”
陳前盯著他看了片刻,說：“你不是莊寧。”
他用的是陳述句,十分篤定的陳述句。
徐子泰笑了笑,沒有反駁。
陳前又說：“我覺得除去外貌,你的各方面信息都更接近徐子泰——聯盟機密資料中所描述的白鷺一代。只不過，你這臉和身材……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徐子聳了聳肩，說：“既然你已經猜到這個份上了，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吧。我的身體，確實是莊寧的身體，但是靈魂，卻是徐子泰的靈魂。你信麽？”
陳前松了一口氣，說：“那就難怪了。”那表情像是突然解開了一道難解的數學題。
“餵餵，你不應該是這樣平淡的反應吧？”陸昭明看不下去了，“你難道不應該好奇他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嗎？”
陳前只是看著徐子泰：“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成了某個科研組織的實驗對象了吧？”
徐子泰有些意外：“你知道那個組織？”
“那是一個名叫‘靈魂遷移’的實驗組織，他們想把靈魂換體技術推向市場，幾年前就曾經與聯盟zheng fu接觸過，但是被聯盟zheng fu駁回了。因為這項技術推廣之後，弊大於利，有可能會被不法分子趁機鉆了空子，造成社會動蕩。
“不過這個科研組織並沒有放棄研究，他們把目光投向了民間，希望能得到一些商人的資助，他們選擇你作為實驗目標，想必也是有這方面的目的。”
陸昭明想起上次他跟賈道真通話的時候，對方就非常狂熱地向他推介這項技術，並希望他能夠以個人名義低調投資他們的實驗項目，想必也是為了瞞過zheng fu的耳目。
雖然他本人也十分讚成陳前所說的“弊大於利”的社會危害性，但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因為這項實驗，他也不可能與徐子泰以這樣機緣巧合的方式結婚，當下心情有些覆雜。
陸昭明還在那裏獨自感慨著造化弄人，卻聽徐子泰說道：“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是否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陳前點了點頭，說：“事實上，我當初潛入‘巔峰遨游’，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你，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通過你，查探其他四位前輩的下落。
“後來你突然遇害，聯盟原想招我回去，但我想著，你的死訊如果傳了出去，另外四位前輩應該會來參加葬禮，或者出來幫你報仇。果不其然，前陣子我便在公司裏發現了黑貂一代的蹤跡。”
徐子泰一聽這話，立即警惕了起來：“你找他們做什麽？”
陳前道：“你別緊張，聯盟對他們沒有惡意。”
陸昭明看了看陳前，又看了看徐子泰，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而且陳前的敘述也存在許多疑點。
如果陳前是聯盟派來保護徐子泰的，為什麽不事先與徐子泰通氣，直接告訴他，有人想害他，讓他自己心裏有個數，也許徐子泰就不會這樣毫無防備地被人害了性命。
而徐子泰一聽陳前提及另外四人，立即露出一臉提防的模樣，這也透著十二分的蹊蹺，他們既然曾經是聯盟的人，為什麽要對聯盟如此防備？
只聽徐子泰說：“你老實告訴我，聯盟讓你查探他們的下落，究竟有什麽用意。”
陳前斟酌了一下，說：“聯盟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回去。”
徐子泰冷笑道：“說的什麽天方夜譚。陳前，既然聯盟派你來執行這項任務，想必你也應該聽說了我們當初退役的原因。”
陳前嘆了口氣，沈默了下來。
徐子泰又道：“這一次你幫我逮到了兇手，我還是要謝謝你。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你在跟蹤我？”
“你誤會了，”陳前說，“我跟蹤的不是你，而是那名兇手。”
徐子泰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陳前道：“當時你們懷疑我和另外兩個人是內鬼，千方百計地試探我們，甚至打算把我們發配到分公司去。如果我真的去了那裏，那麽我潛伏在你身邊的意義就沒有了，所以我當天晚上就離開公司，回聯盟覆命去了。
“後來聯盟警署傳出康閔恭被抓獲的消息，而Eden那邊的線人也傳回消息，說Eden又開始蠢蠢欲動，這一次似乎是瞄上了同樣掌握著躍遷技術的莊寧。我們通過線人提供的信息，追蹤到了Eden派來的那名殺手，我一路跟著他過來，才知道你和陸先生來了C市。”
徐子泰問道：“你這一次執行的任務是什麽？”
“希望能與你合作。”
“合作？”
“華語聯盟和西語聯盟之間的戰爭雖然已經平息了十多年，但雙方的間諜活動一直沒有停止過。”陳前說道，“Eden當初背叛了華語聯盟，成為了西語聯盟對付華語聯盟的一張王牌，華語聯盟怎麽可能放過他。
“但這些年Eden一直躲在西語聯盟不出來，我們很難對他下手。不過這一次，Eden為了找你覆仇，終於開始沈不住氣了，聯盟覺得這是一次引蛇出洞的好機會。”
徐子泰恍然：“你們是想利用Eden對我的仇恨，以我做餌，引他出來？”
陳前點頭道：“是的。”
徐子泰冷笑：“這麽多年過去了，聯盟還是喜歡用這麽老套的招數，也不想想當年，我老師是怎麽死的！”
陳前低了低頭：“關於十四年前的那個意外，聯盟表示很遺憾，也很抱歉。”
徐子泰看著陳前那張嚴肅又青澀的臉，突然嘆了口氣。
十四年前，陳前應該還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吧。自己與聯盟之間的那場恩怨，不應該讓這個無辜的年輕人代為道歉，這樣太為難他了。
他平息了一下情緒，道：“想讓我做誘餌，我沒意見。”
陸昭明在一旁聽了這話，頓時急了：“這樣很危險……”
徐子泰擡起手制止了陸昭明，目光定在陳前臉上，接著說道：“不過，我有個要求。”
陳前擡起頭問道：“什麽要求？”
“這一次的行動，以我為主，你負責配合。”
“這……”陳前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
徐子泰道：“你想一想，對於Eden的了解，你們誰能比得過我，誰比我更有發言權？”
陳前沈默了片刻，點頭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徐子泰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首先，我希望你幫我辦一件事。”
陳前無語地看著他，心想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差遣我？
只聽徐子泰說：“今天想要暗殺我的那個人，現在在警局裏呆著，恐怕不是很安全。”
陳前不明其意：“哪裏不安全了？你是擔心兇手不安全，還是jing cha不安全？”
徐子泰不理會他的調侃，說：“據我所知，Eden喜歡用‘病毒’控制他人為自己做事，上次的李海生就是一個先例，李海生落網之後，不出一天就被Eden遠程引爆了。我擔心……”
“你擔心這個兇手也會被Eden滅口？”
“是的。我希望你能趕在他被滅口之前，幫我傳個口信。他聽到了，他的老板Eden自然也能聽得到。”
陳前立即明白了過來，忙道：“什麽口信，你說。”
這天傍晚，陳前神色匆匆地離開了別墅，帶著徐子泰的口信往jing cha局去了。
當天晚上，柳煙樹設宴熱情款待了陸昭明等人，甚至讓他們留宿家中。陸昭明知道柳煙樹是擔心讓他們住酒店，會再遇到不測，於是便接受了柳煙樹的好意。
宴席上，柳煙樹以各種名義向徐子泰敬酒，徐子泰原本酒量不錯，無奈現在這個莊寧的身體酒量不行，被灌下五六杯之後，他腦中便本能地拉響了警報。
如今他身邊危機四伏，雖說柳煙樹有自信可以保障他們的安全，但是他生存至今，最相信的還是自己，所以今天晚上他不能醉，免得什麽時候被人殺了都不知道。
但是當著柳煙樹的面，他又不能太過直白地拒絕對方，於是裝做不勝酒力的模樣，大著舌頭說了幾句醉話，然後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柳煙樹看著徐子泰目瞪口呆，說道：“老陸，你這媳婦兒酒量不行啊。”
“他是不太能喝。”陸昭明也不知莊寧酒量深淺，見他醉成了這樣，只好幫著徐子泰推辭道，“要不我先扶他進房間休息吧，你們繼續。”
柳煙樹別有深意地沖他笑了笑：“老陸，長夜漫漫，你們好好享受啊。”
陸昭明怎麽不懂柳煙樹的意思，但是要他趁著徐子泰醉酒把他給那個了，只怕徐子泰酒醒之後會要了他的命。
他半扶半扛地將徐子泰送進了房間，幫他脫下鞋子和外套，又去解他的領帶。
徐子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隨著他的呼吸，有輕微的酒氣噴灑在陸昭明臉上。
陸昭明近距離看著徐子泰，漸漸有些癡了。
徐子泰生活習慣十分克制，陸昭明與他相處這麽久，從未見他喝醉過，如今難得見他醉酒的模樣，別有一番迷人風韻，不由心旌蕩漾了起來。
他心裏想著，好不容易碰上一次徐子泰醉酒，簡直是上天送到他面前的好機會。如果他連徐子泰醉酒了都不敢碰對方，那他身為老攻的尊嚴何在。
如此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之後，陸昭明深吸了一口氣，壯了壯膽，然後便低下頭，吻住了徐子泰的唇。
而就在這個時候，徐子泰緩緩睜開了眼睛，靜靜註視著陸昭明，目光澄澈清明，沒有一絲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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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泰聽他如此問,笑道：“我與徐子泰是什麽關系,難道聯盟一點推斷都沒有嗎？”
陳前盯著他看了片刻,說：“你不是莊寧。”
他用的是陳述句,十分篤定的陳述句。
徐子泰笑了笑,沒有反駁。
陳前又說：“我覺得除去外貌,你的各方面信息都更接近徐子泰——聯盟機密資料中所描述的白鷺一代。只不過，你這臉和身材……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徐子聳了聳肩，說：“既然你已經猜到這個份上了，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吧。我的身體，確實是莊寧的身體，但是靈魂，卻是徐子泰的靈魂。你信麽？”
陳前松了一口氣，說：“那就難怪了。”那表情像是突然解開了一道難解的數學題。
“餵餵，你不應該是這樣平淡的反應吧？”陸昭明看不下去了，“你難道不應該好奇他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嗎？”
陳前只是看著徐子泰：“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成了某個科研組織的實驗對象了吧？”
徐子泰有些意外：“你知道那個組織？”
“那是一個名叫‘靈魂遷移’的實驗組織，他們想把靈魂換體技術推向市場，幾年前就曾經與聯盟zheng fu接觸過，但是被聯盟zheng fu駁回了。因為這項技術推廣之後，弊大於利，有可能會被不法分子趁機鉆了空子，造成社會動蕩。
“不過這個科研組織並沒有放棄研究，他們把目光投向了民間，希望能得到一些商人的資助，他們選擇你作為實驗目標，想必也是有這方面的目的。”
陸昭明想起上次他跟賈道真通話的時候，對方就非常狂熱地向他推介這項技術，並希望他能夠以個人名義低調投資他們的實驗項目，想必也是為了瞞過zheng fu的耳目。
雖然他本人也十分讚成陳前所說的“弊大於利”的社會危害性，但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因為這項實驗，他也不可能與徐子泰以這樣機緣巧合的方式結婚，當下心情有些覆雜。
陸昭明還在那裏獨自感慨著造化弄人，卻聽徐子泰說道：“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是否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陳前點了點頭，說：“事實上，我當初潛入‘巔峰遨游’，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你，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通過你，查探其他四位前輩的下落。
“後來你突然遇害，聯盟原想招我回去，但我想著，你的死訊如果傳了出去，另外四位前輩應該會來參加葬禮，或者出來幫你報仇。果不其然，前陣子我便在公司裏發現了黑貂一代的蹤跡。”
徐子泰一聽這話，立即警惕了起來：“你找他們做什麽？”
陳前道：“你別緊張，聯盟對他們沒有惡意。”
陸昭明看了看陳前，又看了看徐子泰，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而且陳前的敘述也存在許多疑點。
如果陳前是聯盟派來保護徐子泰的，為什麽不事先與徐子泰通氣，直接告訴他，有人想害他，讓他自己心裏有個數，也許徐子泰就不會這樣毫無防備地被人害了性命。
而徐子泰一聽陳前提及另外四人，立即露出一臉提防的模樣，這也透著十二分的蹊蹺，他們既然曾經是聯盟的人，為什麽要對聯盟如此防備？
只聽徐子泰說：“你老實告訴我，聯盟讓你查探他們的下落，究竟有什麽用意。”
陳前斟酌了一下，說：“聯盟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回去。”
徐子泰冷笑道：“說的什麽天方夜譚。陳前，既然聯盟派你來執行這項任務，想必你也應該聽說了我們當初退役的原因。”
陳前嘆了口氣，沈默了下來。
徐子泰又道：“這一次你幫我逮到了兇手，我還是要謝謝你。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你在跟蹤我？”
“你誤會了，”陳前說，“我跟蹤的不是你，而是那名兇手。”
徐子泰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陳前道：“當時你們懷疑我和另外兩個人是內鬼，千方百計地試探我們，甚至打算把我們發配到分公司去。如果我真的去了那裏，那麽我潛伏在你身邊的意義就沒有了，所以我當天晚上就離開公司，回聯盟覆命去了。
“後來聯盟警署傳出康閔恭被抓獲的消息，而Eden那邊的線人也傳回消息，說Eden又開始蠢蠢欲動，這一次似乎是瞄上了同樣掌握著躍遷技術的莊寧。我們通過線人提供的信息，追蹤到了Eden派來的那名殺手，我一路跟著他過來，才知道你和陸先生來了C市。”
徐子泰問道：“你這一次執行的任務是什麽？”
“希望能與你合作。”
“合作？”
“華語聯盟和西語聯盟之間的戰爭雖然已經平息了十多年，但雙方的間諜活動一直沒有停止過。”陳前說道，“Eden當初背叛了華語聯盟，成為了西語聯盟對付華語聯盟的一張王牌，華語聯盟怎麽可能放過他。
“但這些年Eden一直躲在西語聯盟不出來，我們很難對他下手。不過這一次，Eden為了找你覆仇，終於開始沈不住氣了，聯盟覺得這是一次引蛇出洞的好機會。”
徐子泰恍然：“你們是想利用Eden對我的仇恨，以我做餌，引他出來？”
陳前點頭道：“是的。”
徐子泰冷笑：“這麽多年過去了，聯盟還是喜歡用這麽老套的招數，也不想想當年，我老師是怎麽死的！”
陳前低了低頭：“關於十四年前的那個意外，聯盟表示很遺憾，也很抱歉。”
徐子泰看著陳前那張嚴肅又青澀的臉，突然嘆了口氣。
十四年前，陳前應該還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吧。自己與聯盟之間的那場恩怨，不應該讓這個無辜的年輕人代為道歉，這樣太為難他了。
他平息了一下情緒，道：“想讓我做誘餌，我沒意見。”
陸昭明在一旁聽了這話，頓時急了：“這樣很危險……”
徐子泰擡起手制止了陸昭明，目光定在陳前臉上，接著說道：“不過，我有個要求。”
陳前擡起頭問道：“什麽要求？”
“這一次的行動，以我為主，你負責配合。”
“這……”陳前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
徐子泰道：“你想一想，對於Eden的了解，你們誰能比得過我，誰比我更有發言權？”
陳前沈默了片刻，點頭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徐子泰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首先，我希望你幫我辦一件事。”
陳前無語地看著他，心想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差遣我？
只聽徐子泰說：“今天想要暗殺我的那個人，現在在警局裏呆著，恐怕不是很安全。”
陳前不明其意：“哪裏不安全了？你是擔心兇手不安全，還是jing cha不安全？”
徐子泰不理會他的調侃，說：“據我所知，Eden喜歡用‘病毒’控制他人為自己做事，上次的李海生就是一個先例，李海生落網之後，不出一天就被Eden遠程引爆了。我擔心……”
“你擔心這個兇手也會被Eden滅口？”
“是的。我希望你能趕在他被滅口之前，幫我傳個口信。他聽到了，他的老板Eden自然也能聽得到。”
陳前立即明白了過來，忙道：“什麽口信，你說。”
這天傍晚，陳前神色匆匆地離開了別墅，帶著徐子泰的口信往jing cha局去了。
當天晚上，柳煙樹設宴熱情款待了陸昭明等人，甚至讓他們留宿家中。陸昭明知道柳煙樹是擔心讓他們住酒店，會再遇到不測，於是便接受了柳煙樹的好意。
宴席上，柳煙樹以各種名義向徐子泰敬酒，徐子泰原本酒量不錯，無奈現在這個莊寧的身體酒量不行，被灌下五六杯之後，他腦中便本能地拉響了警報。
如今他身邊危機四伏，雖說柳煙樹有自信可以保障他們的安全，但是他生存至今，最相信的還是自己，所以今天晚上他不能醉，免得什麽時候被人殺了都不知道。
但是當著柳煙樹的面，他又不能太過直白地拒絕對方，於是裝做不勝酒力的模樣，大著舌頭說了幾句醉話，然後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柳煙樹看著徐子泰目瞪口呆，說道：“老陸，你這媳婦兒酒量不行啊。”
“他是不太能喝。”陸昭明也不知莊寧酒量深淺，見他醉成了這樣，只好幫著徐子泰推辭道，“要不我先扶他進房間休息吧，你們繼續。”
柳煙樹別有深意地沖他笑了笑：“老陸，長夜漫漫，你們好好享受啊。”
陸昭明怎麽不懂柳煙樹的意思，但是要他趁著徐子泰醉酒把他給那個了，只怕徐子泰酒醒之後會要了他的命。
他半扶半扛地將徐子泰送進了房間，幫他脫下鞋子和外套，又去解他的領帶。
徐子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隨著他的呼吸，有輕微的酒氣噴灑在陸昭明臉上。
陸昭明近距離看著徐子泰，漸漸有些癡了。
徐子泰生活習慣十分克制，陸昭明與他相處這麽久，從未見他喝醉過，如今難得見他醉酒的模樣，別有一番迷人風韻，不由心旌蕩漾了起來。
他心裏想著，好不容易碰上一次徐子泰醉酒，簡直是上天送到他面前的好機會。如果他連徐子泰醉酒了都不敢碰對方，那他身為老攻的尊嚴何在。
如此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之後，陸昭明深吸了一口氣，壯了壯膽，然後便低下頭，吻住了徐子泰的唇。
而就在這個時候，徐子泰緩緩睜開了眼睛，靜靜註視著陸昭明，目光澄澈清明，沒有一絲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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