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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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們都在口是心非,即使我們都曾擔心退縮,但如果你還在安靜等著,我一定會盡快走向你...

——佐助

寧次被壓著親了又親完全迷糊了的時候感覺到身上的人突然停了下來,睜開眼瞬間就看到佐助已經打開了門,於是滿臉通紅嘴邊還掛著不明液/體的寧次瞄到門外三個人中還保持著白眼狀態的雛田立馬把自己活/埋在被子裏了。

佐助雙手抱胸輕靠在門邊微仰著頭掃視了幾遍從石化狀態慢慢轉為假笑狀態的三只,低頭踢了兩下腳尖看向低著頭的雛田意味深長地說道:“雛田是這麽用白眼的啊...”

“那個...那個...只是...想先看看...寧次哥/哥...醒了沒有...”,雛田再低了低頭結結巴巴地說著,想到剛剛看到的場景,感覺自己的臉都冒煙了。

“是我讓雛田小/姐先看看的...”,小李看著佐助義憤填膺中氣十足地說道,被掃了一眼之後立馬怕怕地躲到天天身後不敢出來了。

天天看了一眼雖然是在笑著但是超級恐怖的佐助,再看了看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麽的雛田和躲在自己身後不知道在幹什麽小李,無奈地深吸一口氣咬咬牙看著某人快垂到地上的腰帶快速解釋道:“我們剛結束任務,雖然聽綱手大人說寧次沒事了但還是挺擔心的就想過來看看,小李也是怕打擾到寧次休息才這麽建議的!”

“雛田應該看到了吧...你們還要呆在這嗎...”,佐助陰沈沈地說完剛想關門就發現眼前三人已經不見蹤影了,回頭看到埋在被子裏裝死的寧次“嘭”一聲大力關上/門,瞬移過去一把扯飛被子,看到縮著身/子埋頭繼續裝死的人十分不爽地抱起就走。

“宇智波佐助你幹嘛啊!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寧次從腦袋卡殼狀態恢覆過來看到自己被標準公主抱著立馬掙紮著吼起來。

“想都別想!”,佐助繼續悠哉悠哉地走著很堅決幹脆地拒絕某人的請求,頓了一下目露兇光看著還想抗/議的人邪/惡地笑了一下/陰沈沈地說道:“日向寧次...你最好給我抱緊了...”

寧次抖了一下迅速抱緊眼前的脖頸死死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佐助懷裏,在心裏把走得異常悠閑平穩的人罵了千千萬萬遍,努力無視不時傳來的尖/叫/聲驚嘆聲竊竊私/語等等,不知道是因為被佐助抱著還是因為覺得丟臉而一直爆紅著臉,想著這樣估計也沒人認出來於是打算裝死人到底,但是不一會這想法就破滅了。

“你們!!!又在幹嘛!!!”

這是來自白目漩渦鳴人的咆哮,然後是各種熟悉的聲音用各種驚訝的語氣說著各種話。

寧次只好無比憤/恨地擡頭看向佐助完美高傲的下巴,但是卻接收到對方比自己還憤/恨可怕的眼神,於是只好縮了縮郁悶了。

“漩渦鳴人!”,佐助咬牙切齒地念著,緩了一下看向滿臉嫉恨的鳴人,收緊手臂輕蔑地笑了笑冷哼一聲說道:“現在的寧次是大蛇丸送我的禮物...是我的!你都沒保護好他,有什麽資格和我爭...”

話音剛落一陣風卷過,除了仍舊一臉理所當然傲慢冷酷的佐助,其他人都石化了。

鳴人在心裏默默反思著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含蓄了之類的,再看了看眼前“光/天/化/日之下行為不良極其有傷風化”的兩個人,特別是某只和以前一樣臭屁嘚瑟居然把自己當成假想情敵的家夥,立馬覺得氣血上湧怒氣沖天實在是不能忍了。

“宇智波佐助!我漩渦鳴人愛的是你啊混/蛋!我漩渦鳴人愛你宇智波佐助!比當上火影、得到大家的認可...甚至比愛拉面還要多得多!”

這次除了吼完之後氣喘籲籲但仍舊瞪著眼睛死死盯著佐助的鳴人,其他人都抽/搐了。

一直裝死人的寧次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鳴人咬牙切齒地說道:“鳴人你就死心吧...佐助只把你當朋友...”

“日向寧次!!我和佐助的事跟你沒關系好不好!!!”

“白/癡...”,佐助回神過來郁悶地說著,看到鳴人一臉要打架的樣子眉毛嘴角都神/經質地抖了起來,盡量平覆了一下心情但還是有些震/驚過/度外加無比糾結地說道:“我知道你一向精力旺/盛,最近也確實閑著沒事幹,但你能不來給我添堵嗎漩渦鳴人...我現在沒心情和你打...找別人去胡說八道找揍吧你...”

鳴人瞬間黑/線了,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態度不對,怎麽就被理解為想跟他打架了,頓了一下堅定遲緩飽含感情地再說了一遍,然後眼巴巴等著看上去好像有些熱都出汗了的某人回答。

於是冒冷汗了的佐助只能嚴肅認真長篇大論給鳴人分析了一下這都是他的好強和執著產生的錯覺,說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總之就是完全否定了鳴人說的什麽“愛”,說完之後看了看鳴人身後從自己說了第一句話起就沒再吐槽發問或者驚叫了的其他幾個木葉同期的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高智商的鹿丸,看到呆滯著的鳴人被牙、丁次、志乃、佐井拖走了之後頓時覺得松了一口氣。

鹿丸看著奮力掙紮但還是被拖走了的鳴人,突然覺得有些羨慕了,這樣喊出來即使是被拒絕了,也挺不錯的啊,但鹿丸覺得自己一定做不到,只能笑了笑帶著剩下的幾個各懷鬼胎的人走到佐助和寧次身邊帶頭打了聲招呼。

“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剛打完招呼佐助就冷淡地說道,手往上顛了顛就準備走了,看了看抓著自己衣襟埋著頭在這幾個人過來後連大氣都沒出的寧次不禁彎起嘴角。

“等等...”,鹿丸出聲叫住一副不願多呆一秒的人,頓了一下有氣無力地說道:“三天後要在木葉舉辦戰後新形式的中忍考/試...嘛...其實也就是直接改進了以前的第三場...剛好次日是佐助的生日...大家的意思是...你的中忍或者上忍任命能一起慶祝的話最好不過了...佐助覺得如何....”

“寧次說了算...”,佐助隨意說著,瞥了一眼懷裏的人,感覺衣襟被揪得要破了。

“好...”,寧次有種想掐死咬死佐助的沖動,緩了一下再縮了縮悶悶地發出聲音,接著就想咬舌自盡了,只能死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再埋了埋頭。

佐助心情大好地告了別就繼續悠哉悠哉地往回走,一路上接受著大家熱烈到爆表了的註視和高低不同的驚叫議論,但是一直不在意別人怎麽看的佐助把這些完全忽視了。

木葉新聞八卦頭條從討論猜測宇智波佐助抱的是何人,到采訪知情人/士分析戀愛史,再到討論日向一族的態度,轉到曝出各種三角戀四角戀五角戀,分析了兩個人情比金堅之類的之後拿“宇智波寧次”收了尾...業餘狗仔(劃掉)記者天天將此過程在8小時之內完成創下了新聞部有史以來想都不敢想的記錄...

佐助把人抱回去之後強行讓寧次咬了咬香磷,然後各自洗澡換衣服收拾妥當,吃飯的時候對撲過來三次的香磷和揮大刀三次的水月不甚在意,倒是被大蛇丸臉上奇奇怪怪的笑搞得郁悶了,而看到寧次那張時而黑時而白時而紅的臉只覺更加郁悶了。

“我到了...”,寧次淡淡說著,看了一眼一路上都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佐助。

佐助回神過來看到對方的臉色皺皺眉在心裏哀嘆了一聲,接著遲疑了一會低聲說道:“大蛇丸明天要走了...所以...剛剛讓你等那麽久...”

“我又沒不高興...幹嘛這麽說...”,寧次無奈地說道,對佐助這一副道歉似的樣子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佐助看著那雙通透的淺色/眼睛輕笑了一下,接著悶聲說道:“只是隨便開個頭而已...總不能直接說那家夥作為老/師多盡職盡責吧...說起來...那家夥為了救你用了他大半條命...年紀又大了...仇家還特別多...居然要去游歷...”

“你在...擔心他嗎...”,寧次盡量保持平靜地看著面無表情語氣不善的人猶豫地問道,對這家夥擔心人的方式徹底無語了。

“也許吧...”,佐助低了下頭嘆息般說著,想到大蛇丸以前教忍術時嚴厲狠絕的樣子,再想到那家夥據說是惡補生理課時一本正經的樣子,果然是最適合自己的老/師了...也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吧...

“好像...一直都在讓寧次等我...”,佐助回神過來看著在自己失神期間只是靜靜等著的人,淡淡笑了笑低聲說道。

“因為知道一定能等到...所以才等的...”,寧次怔了幾秒輕聲說著,想到臨死時的遺憾,想到恢覆意識時聽到的第一句話,想到第一次用真正的白眼看到的場景,想到....很多很多...和眼前這個人有關的情節...覺得自己有些言不由衷了...

“在這種時候說假話真是不可原諒...”,說完看到呆楞住的寧次時不禁莞爾了,佐助輕輕擁住眼前一點都不像什麽天才的人,抵著礙事的護額直直看著那對微微晃動的淺色眸子喃喃道:“那就讓日向日足也看看吧...”

沈浸在某人不可思議的溫柔裏動容著的寧次聽到什麽日向日足時石化了一秒,來不及反應怎麽回事就被擒住了唇,心裏顫/抖了一下思維也瞬間停滯了,下意識閉上眼睛回應,不由自主緊/貼上去環住手臂,漸漸迷失在這樣綿長的親/吻裏。

兩雙/唇分開的時候,有些氣喘的佐助死盯著更加氣喘的寧次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下次再敢踮腳尖我就壓倒你...”,然後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寧次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要冒煙了,死盯著口無遮攔的某只繼續深呼吸著,突然想起這口無遮攔的某只好像在這之前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頓時抓狂地搖著佐助的肩膀吼道:“你這混/蛋你明知道日足大人在看還敢親!還親這麽久!”

被搖得要散架了的佐助只好蠻力壓/制住暴走寧次,等到對方稍微平靜下來時才嚴肅認真地開口:“先進去再說...”

日足是在被采訪時才知道日向家未來族長被宇智波小子誘拐(劃掉)抱走(劃掉)引入歧途(好像也不怎麽對...)了,於是乎在請走天天之後就端坐在正廳裏直視著大門默默等著寧次回來好進行一番說教,看到出現在門外的兩只時黑了臉正要表現一下待客之道就石化了,然後只能轉移視線碎碎念著“我什麽也沒看到”順便把始終沒發現自己的某只和一開始就發現了自己還故意給自己看的另一只在想象中罵了個狗血噴頭,罵得沒話罵了才看到終於走進來的兩只,然後被滿臉不耐煩十分囂張冷酷連看都不看自己的某人輕飄飄的一句“有什麽話盡管說吧”氣得要吐血了。

佐助在日足言辭懇切飽含感情的長篇大論裏打了兩個哈欠外加調/戲了三次低頭不語時不時變臉色的寧次,等終於聽到日足隱含怒氣的那句“不知宇智波君意下如何”時才一本正經地看向日足。

“你剛剛說的沒錯...日向家未來族長和宇智波家唯一後裔的確都應該娶妻生子...雛田也的確是延續宇智波血脈的最佳人選...我也相信你說的寧次有他的野心和抱負...”

“佐助...”,寧次猛地擡起頭看向語氣不明的人急聲叫道,怎麽也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要這麽說,聽起來就像是要妥協了似的。

“可惜...我和絕大多數人一樣,希望我這雙眼睛是最後的一雙寫輪眼...而且...有件事你可能忘記了...日足...作為日向家未來族長的日向寧次早就死了...現在的寧次是我宇智波家的...他的野心和抱負...怎麽可能還是區區日向家族長之位...”

日足想到那時候作為長輩沒保護好寧次就覺得愧疚,剛想說成全他們了又好奇地問了下寧次現在的野心和抱負是什麽,然後在聽到寧次那句“大概是宇智波族長”的時候差點要背過氣了,還沒緩過來就聽見宇智波家臭小子囂張的告辭,然後眼睜睜看著剛進來沒多久的兩個人手拉手又出去了,頓時有種愧對弟/弟愧對日向家的感覺。

“你不是送我回來的嗎...怎麽又拉我出來...”,寧次瞥了一眼臭屁兮兮的佐助悶聲問著,想到這家夥把日足大人氣得不輕就想笑。

佐助停下回過神看著正在憋笑的某人無奈地說道:“沒想到日足那麽能說會道...這三天要是讓他給你勸得暈頭轉向了...我的禮物就沒了...當然要帶回去看好了...再說你不是要當宇智波族長嗎...”

“我才不會動/搖呢...倒是你...一會鳴人一會雛田的...還有小櫻井野鷹小隊什麽的...又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寧次嘟嘟囔囔地抱怨著,看到笑得越發明顯的佐助怔了怔,然後疑惑地問道:“你說的禮物怎麽回事啊?”

“你啊...”

“我???”

“我大概懂了...大蛇丸說他講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實踐了,實踐之前借卡卡西珍藏的什麽十八式看看就行...”

“你...你...不會...是在說...那個吧...”,寧次無語地看著面無表情語氣平淡的人,臉上有點發燙心裏覺得緊張兮兮。

“我的上忍任命和17歲生日...要一起慶祝...當然要送禮物了...寧次就送自己給我吧...”,佐助笑著扶住寧次的肩膀說道,對那張越發紅了的臉很是滿意,突然想起這家夥說的什麽覺/醒心動蓋著被子之類的,還有什麽重要的問題罪惡感的,有些失笑了。

“你笑什麽...”,寧次郁悶地問著,對突然之間這麽說然後又自顧自笑得快抽筋了人很是無語。

“沒什麽...好像真的每次都讓寧次等我...我不能保證以後不再讓你等...但是...總是安安靜靜只是在等著的你...我無論如何也舍不得讓你等不到...”

“都說了...是知道一定等得到所以才等的...”

“嗯...知道了...你這口是心非的家夥...真是討厭...”

“討厭你幹嘛抱這麽緊...你才口是心非吧...”

“是啊是啊...我們都口是心非...真是天生一對啊...”

即使我們都在口是心非,即使我們都曾擔心退縮,但如果你還在安靜等著,我一定會盡快走向你...

坦誠又勇敢地擁抱你,告訴你...我有多麽...多麽...舍不得讓你這樣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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