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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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愛...雖然我們都不大會...但卻很認真地在愛著....

——佐助

“佐助君這麽著急走...是不喜歡我們送的禮物嗎...”大蛇丸嘆了口氣無奈地說著,看了一眼從戰場離開後一直面無表情沈默著的佐助覺得很是煩躁,想到那三個家夥一副“這就您一句話的事”的樣子拜托自己勸佐助就覺得頭疼,明明都知道這孩子就是個死性子的一根筋,還喜歡什麽都憋著心裏不顧別人的感受、自作主張。

“沒有...”,佐助隔了一會淡淡說道。

“那怎麽還拒絕了呢...那孩子聽見你說不回去了可是很傷心的啊...”大蛇丸望望天悠悠地說著,好長時間沒聽到佐助的回答遲疑著繼續道:“說起來我算是最了解佐助君的人了...因為了解所以懂得...佐助君太容易滿足...也太過善良了...但這卻讓佐助君更容易傷害到決不想傷害的人...就像是鼬一樣,佐助應該能理解的啊...愛並不是完全地付出只為對方好,而是長久的支持和陪伴...”

佐助仍舊沈默著不說話,一臉平靜地目視前方,驀然想起曾對鼬說過的一句話...只要能偶爾見到就好了...可是卻在那樣漫長痛苦的八年裏只見過他四次...而寧次呢...自己和他又見過幾次呢...這次大蛇丸用了自己半條命覆活了他...下次呢...還能再見幾次啊...

水月被派出來時看到還在呆坐著的佐助覺得一陣頭暈,彎下腰直直盯著那雙恍惚的眼睛齜齜牙笑嘻嘻地開口道:“餵!佐助!這麽想那個白眼小子怎麽不回去啊”

“怕...害了他...”佐助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佐助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天煞星轉世啊...怎麽不怕害了我們啊...再說就看看而已又不碰,哪能就害了他了嘛...都不打仗了誰還能傷著他呀...佐助這麽厲害直接去保護不就好了”水月轉轉眼睛不爽地說著。

“那...那...我現在就回去看看...”說著站起身就準備走,被水月死死拉住,佐助回頭看見一副想砍了自己似的水月覺得十分不解,聽到他嚷嚷著要一起才發現自己心急過頭了,尷尬笑了一下站定,等水月把大家都叫過來後略微說了一下就動身了。

“為什麽大蛇丸大人沒用...水月那白癡有用”香磷望著前邊疾馳的身影朝大蛇丸輕聲說道。

“因為佐助君智商下降了...”大蛇丸狠狠盯了香磷一眼冷漠地回到。

“吶...說起來佐助從前天晚上開始就沒吃沒喝沒睡了呀...這速度還真是一點都不減啊...”水月笑嘻嘻地說著,話音剛落就看見前邊身影歪歪斜斜抖了一下。

“我去抱佐助...”重吾飛身而上正準備公主抱就被後邊兩聲怒吼嚇著了,於是只能改扛了。

佐助倒垂著頭看著後邊的三個人,正想著自己怎麽是背朝下被扛著的就聽見香磷尖叫著喊“佐助腰好軟啊”,忍不住一個哆嗦陰沈地開口道:“重吾...我正反面你看不清嗎...”

“剛剛從後面扛的沒註意...佐助忍忍吧,快到了...”重吾微一遲疑坦然說道。

這樣倒垂著看著飛速後退的樹影讓佐助頭疼得不行了,等終於到了木葉那幫家夥前邊一點被放下來時立馬指揮重吾、香磷和大蛇丸離遠點等著,只留下水月負責大刀攔路。

佐助覺得頭暈目眩全身發軟外加睜不開眼了,甚至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什麽,只是渾渾噩噩地表達著自己的心情,聽到身邊那句溫柔的“我以後會一直陪著你的...宇智波君..”時終於安心下來沈沈睡著了。

所以佐助完全不知道為什麽回來之後木葉的人看自己的眼神一個比一個熱烈...也不知道為什麽小李會突然問自己怎麽看出的寧次翻白眼的...更不知道為什麽這世界上還有人敢來叫自己起床的!

“誰....哪個混蛋....”佐助緊皺著眉黑著臉瞇著眼睛陰森森地說著,感覺身邊的人在說著什麽,雖然聲音不大但也嚴重影響到了自己的再度入睡。

“千鳥流!”

“宇智波佐助!”寧次一瞬跳開躲過突然發出的攻擊大喊道,狠狠瞪著坐起發了千鳥流又躺下了的人,有種想打八卦六十四掌的沖動,但想了想這家夥剛剛可能是無意識的,於是深呼吸了幾下走上前去準備再弄醒他。

“餵...你睡了一天一夜都不覺得餓嗎?”寧次輕聲問了一句,看了看睡得死沈死沈的人,正在考慮要不要再捏鼻子就看到那雙眼睛微微睜開了一下接著又閉上了,正在納悶這家夥難道是裝的就看見那雙眼睛又睜開了。

“日向寧次???”佐助吃驚地看著離自己很近的一張臉,有點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啊...終於醒了啊...要起來吃點什麽嗎...”寧次呆了幾秒微笑著問道。

“番茄”

“還有嗎...只吃番茄不好吧...”寧次無語地看著回答地相當幹脆的人。

“有番茄就行”

“聽卡卡西老師說你喜歡吃納豆啊...番茄拌納豆怎麽樣....”寧次一臉無害地笑了笑問道。

“卡..卡..西”佐助震驚地瞪大眼睛抽搐著嘴角陰沈地說著,“我要去...殺了他”

“我開玩笑的...卡卡西說的是宇智波君最討厭納豆了...”寧次笑得瞇了眼睛隨意說道,看到佐助一臉黑線呆滯了的樣子覺得更好笑了。

“水月呢...”佐助有氣無力地問道。

“在...在外邊...要我幫你叫嗎...”寧次有點尷尬的問著,但又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尷尬。

“不用...忘記了...以前餓了就叫水月的....”繼續有氣無力地說著,對問了自己想吃什麽但是完全沒動的寧次表示無語。

“那起來吧,外邊飯菜早都準備好了...”寧次淡淡說著,看著完全沒動靜的人疑惑地皺了皺眉。

“頭暈...起不來...”

“那...那我幫你吧...”寧次有點覺得佐助是故意的了,想想三天沒吃也沒什麽吧,怎麽這家夥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但也只能不自在地撈起軟趴趴的人靠在自己肩膀上扶好往洗漱間走了,或許是不習慣與人這麽親密也或許是因為這個人是宇智波佐助,寧次覺得有些氣息不穩甚至臉上都開始燙了。

“刷牙洗臉自己來...那個...先不用洗澡吧...”寧次遲疑地問著,想到這家夥估計有幾天沒洗澡了頓時心生嫌棄了,但是卻沒推開算是臟兮兮的家夥,也不打算幫他洗。

“水月呢...”佐助有氣無力地問著,覺得自己快要餓死了。

“你...你不會平時...洗漱也讓他幫你的吧...”寧次頓了一下愕然地問道,心裏對那個鯊魚牙的家夥更加不滿了。

“我只是...太餓了...”

“好吧.........那就快點刷牙洗臉啊...”

佐助轉了下頭看著一臉嫌棄的人猛地想起水月說的什麽看看而已不碰頓時哆嗦了一下移開一段距離站好,接著迅速洗漱完畢說了聲“好了”,靜等被帶去吃飯。

“那走吧...”寧次看著佐助的反應皺皺眉微一遲疑淡淡說道,隨即準備轉身離開,但天有不測風雲,面前剛剛還站得筆直的人突然就倒了,於是只好再次上前接住。

“水月說...只能看不能碰...要不然就害了你了啊...”佐助迷迷糊糊想著覺得好像不太對但是想不出哪裏不對。

“就你現在這樣子還想碰...先去吃飯了!”寧次紅著臉憤憤說著,拖著人就往外走,到了外間食案邊把人在榻榻米上安置好,盛了湯飯放在桌子上,剛想說自己動手就看見佐助一副要暈倒了的樣子,只好移到佐助旁邊伺候著了。

雛田端著粥拉開門看到的場景是——佐助靠著寧次身上...寧次一手環著佐助的肩膀另一手保持著餵飯的動作...最主要的是寧次滿臉通紅...佐助滿臉疲憊...於是雛田尖叫了一聲差點打翻了粥並成功引來一大群人圍觀...

佐助有些無語地看了著圍在門外的人,但還是覺得吃飯重要於是看向呆滯了有一會的寧次,郁悶地說道:“日向寧次...我快餓死了...”

“那個...宇智波君...你可以...可以自己吃了吧...這麽多人看著呢...”,寧次再瞄了一眼門外的人覺得臉上要冒煙了。

“水月呢....”

“好吧...繼續吧....”寧次極其無語地看著面無表情的佐助又開始餵起來,門外圍觀的人群吵吵嚷嚷地讓寧次的手都有點抖了,直到聽到那聲特赦令似的“我吃飽了”,寧次才終於舒了口氣,叫了聲一直低頭不語的雛田,請她幫忙收拾下飯菜,接著扶起還軟塌塌的佐助趕緊往裏走去。

“我大概能動了...”佐助對幾乎要扛起自己的人說著試圖自行移動。

“還是再休息一會吧...”寧次一臉正氣地說著,完全不理會佐助的抗議。

“可是你肩膀太高了我不舒服...”佐助淡漠地說著,對自己飄然的步伐很是無奈。

“可是已經到了....”寧次說著把人扔在床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日向寧次...你故意的....”佐助憤憤瞪著淡笑著的人陰沈地說道。

“啊...是啊...宇智波君也是故意的吧...”寧次笑了笑也陰沈沈地說道。

“什麽意思...”佐助疑惑地看著寧次問道。

“餓三天你就成這樣了...還有剛剛那麽多人看...”寧次抽了兩下嘴角咬咬牙繼續說道:“你明顯是故意的...”

“我上了戰場後就只吃過兵糧丸啊...三天連兵糧丸都沒吃啊....那麽多人看怎麽了...”佐助撇著嘴不爽地說著,停了一下繼續道:“明明只是兩個人的事...我愛你你愛我...關別人什麽事...再說不就是吃飯嗎...”

“什麽叫..我愛你..你愛我...你胡說些什麽...誰愛你了....”寧次瞬間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著,看到表情一滯的佐助覺得莫名的心慌起來。

“你...不愛我嗎...寧次...”佐助頓了一下低聲問道。

“這個...大概是...愛著的吧...”寧次低了低頭遲疑地說著,感覺臉上燙得厲害。

“那太好了!寧次愛我,我愛寧次!太好了!以後就能經常見到了...”佐助激動地說著,有點想要跳起來了。

“為什麽...我有種...你說的愛和我說的愛...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寧次看了看面色如常的人困惑地說道。

“大蛇丸說愛是長久的支持和陪伴...好像是這樣的吧...還有的話...就是想見你、保護你之類的吧...”佐助沈吟了一會說道,想了想好像是差不多,於是沈默了下來。

“我可能...還要多點...其他的吧...”寧次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可能...愛的表達方式有很多種吧...其實我也不大懂...”佐助抓抓頭發,頓了頓繼續道:“但是...只要偶爾能夠見見面...聊聊天...或者只是...沈默著不說話...我就會覺得...自己是被愛著了...”

“只是見見面、聊聊天就算是愛了啊...要求太低了吧...那不是很多人都愛佐助了...”,寧次笑著說著,卻覺得心裏有些酸澀,為這樣低的要求而酸澀著。

“這是...只對寧次一人成立的...”佐助看向那雙通透的眼睛定定說道。

關於愛...雖然我們都不大會...但卻很認真地在愛著....

關於愛...雖然我們都不大懂...但卻很珍重地被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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