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香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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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不一樣...我只要能看到佐助就好...如果是佐助需要的話...什麽我都會做的..

——香磷

縫上最後一針的時候,香磷擦擦額上的汗抄身邊的大蛇丸瞄了一眼,看到還是冒黑氣的大蛇丸抖了兩下,接著有些顫顫巍巍地提醒了一下大蛇丸該輪到他幹活了。

大蛇丸不情不願地搭上手,有點隨意地問道:“香磷難道不生氣嗎....”。

“怎麽可能不生氣...”香磷脫口而出,隨機低下頭沈沈說道:“但是...我生不生氣不重要的....佐助...佐助才是最重要的...”。

大蛇丸驚訝地擡眼看了一下一副要哭了樣子的香磷,當年收這個手下的時候看上的是她的能力和冷酷堅強,可是現在的香磷可一點都不像是以前那個啊...因為佐助嗎...大蛇丸嘆了口氣專心起來不再理會一邊的香磷。

“都是為了佐助君...才救你的...”

這是寧次睜開眼睛聽到的第一句話,而說出這話的人心情顯然不太好,說完就走了,於是寧次疑惑了半天反應過來這裏不是天堂不是地獄還是戰場而自己活過來了的時候只能後知後覺地發現身邊蹲著的紅發女孩惡狠狠地盯著自己,還沒打個招呼就見對方擼起袖子把胳膊伸到自己嘴邊。

“咬吧...能恢覆得快點...”香磷偏過頭沒好氣地說著,好長時間沒感覺到寧次有反應於是回頭看了一眼,“快點...再拖下去佐助就沒救了...”。

“你是宇智波佐助身邊那個醫療忍者...宇智波佐助怎麽了...”寧次冷淡地說著,對橫在自己面前布滿牙印的手臂置之不理。

香磷擡離手臂緊緊盯著那雙白色的眼睛憤恨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死了...佐助都瘋了...”,說著就想起還在那樣不要命般打鬥的佐助,想想都覺得渾身發抖,就跟上次一樣...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像是修羅一樣的佐助...冷酷殘忍的佐助...要殺了自己的佐助...

即使這樣,還是擔心著他...香磷覺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只能惡狠狠盯著楞住了的那次吼道:“快點咬我!別婆婆媽媽跟個娘們似的!”

寧次抖了一下,覺得全身疼得像是散架了,有些猶豫地咬住再次橫在自己嘴邊的手臂,能感覺有暖流流入僵了的身體裏,想到佐助就是這樣治傷時覺得有些別扭。

“連咬人都這麽沒勁...比娘們還沒勁...”香磷像是陷入回憶似的怔了怔,接著沒好氣地說道:“還是被佐助咬最爽了...佐助的小嘴唇....啊!!!”,正在回憶佐助時被狠狠咬了一大口,香磷瞪著閉著眼睛的寧次甚至想踹上一腳,但還是不得不忍下了,再想想這家夥這麽做的原因有點欣慰地彎了下嘴角。

“這種的你也能犯花癡...香磷你有病吧...”水月打著阿欠瞥了香磷一眼慢吞吞地說道,隨機看了寧次一眼撇撇嘴。

“我是想到佐助才....水月!關你屁事啊!”香磷氣憤地吼道,看見水月呆了一下隨即無可奈何地說著就知道你這女人對佐助死心塌地到極點什麽的。

而咬著自己手臂的人也松開了嘴,還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偏過了頭,香磷看著對著自己的小半張臉,默默地想著佐助到底看上這家夥什麽了,除了別扭...娘們...

“水月...你也有生氣吧...”香磷看著水月悶悶問道。

水月呆了一下偏過頭笑嘻嘻地說著怎麽會呢,看了一眼還板著臉的香磷嘆了口氣,難得憂郁地開口道:“對佐助...我從來都不會生氣的...他是個孩子...我只是有點遺憾...剛遇到佐助的時候沒怎麽好好照顧他...你呢?香磷...你都被殺過...啊...我什麽都沒說...”,水月看著一瞬間變了臉色的香磷怕怕地說著,然後轉過身自顧自踢著腳看起天來。

“重吾是怎麽想的...”香磷再伸過手臂,被咬住後悶悶問道。

“佐助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他是這麽說的...”水月隨意地回道,看了看隔了一段距離呆了很久的大蛇丸大聲喊道:“大蛇丸大人呢?你也生氣吧...”。

大蛇丸轉過身在三個人身上打量了一遍,揚了揚頭有點輕笑地說道:“說起來...我倒是和水月一樣...有點遺憾剛遇到佐助的時候沒怎麽好好照顧他啊...”

“你那是沒好好照顧嗎...明明是想整死他吧...”香磷沒好氣地嘟囔著。

“香磷和我們不一樣吧...香磷可是一直都很照顧佐助君的啊...”大蛇丸掃了香磷一眼淡淡說道。

“當然不一樣...佐助救過我...所以...我當然要幫佐助了...”香磷憤憤地說著,突然想起佐助想殺了自己時的樣子,心裏湧起濃濃的傷感。

“所以...香磷不會像我們這樣有遺憾了唄”水月轉過頭笑嘻嘻地說道。

遺憾嗎...沒有吧,香磷想了想還是覺得沒有,對於從來勇往直前的自己來說後悔是完全沒用的,因為每次都是心幫她做出了選擇,所以...說什麽遺憾...

和他們不一樣...香磷恍惚地想著,看了看躺在地上努力裝死人的寧次,背轉過去看上去很閑的水月,還有側著身子仰頭望天笑得雲淡風輕的大蛇丸...明明每個人都不一樣吧...佐助對每個人也都不一樣吧...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狼狽不堪但卻透著倔強和高貴的人有些自暴自棄地垂了垂頭,這家夥...難怪是這家夥....

“哼...真是遺憾...佐助居然喜歡男人...老娘就是遺憾這個...”香磷發神經似的吼了吼,看到呆滯了的三個人時覺得有點爽了。

“香磷...沒人把你當女的...”水月一臉嫌棄看著發神經的香磷,看到對方沒像以往一樣怒氣沖沖地罵自己還覺得有點奇怪,等聽到淺淺淡淡的抽泣聲時甚至覺得自己幻聽了,緊緊盯著香磷垂下去的頭嘆息了一下,有些悠悠然地說道:“我以為...你這奇怪的女人是天生不會哭的...”

“我只是...我只是替佐助高興...”香磷有些氣息不穩地說著,胡亂擦了擦眼淚又是平靜的樣子了。

只要能看到佐助就好了,香磷默默想著,看了看還在裝死人但是露餡已久的寧次有點不爽地吼道“你倒是起來快點給佐助說你沒死啊!”

“已經說了...”寧次淡淡說著,睜開眼睛看了看天微微笑了一下。

“什麽時候...”香磷驚訝地問道,沒等寧次回答就閉上眼睛去感受佐助的查克拉,發現已經恢覆正常,應該是比正常還要積極的時候,完全放心下來倒坐在地上。

“剛剛...你哭的時候...”寧次瞄了一眼似乎不需要自己回答的香磷淡淡說道,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謝謝你們...”。

“要感謝的話...對佐助好點吧...他一直都很辛苦的...”香磷擡了下眼悶悶地說道。

“是啊...這世界上對佐助好的人不多...也不少...”水月頓了一下抓抓頭發笑嘻嘻地說道:“那孩子就拜托你了...”

寧次有些冒冷汗地看了看說的像是嫁女的水月和好像期待自己給個保證似的香磷,有點不知所措了,停了好久才有些怔忪地開口道:“宇智波君...還是需要你們的吧...所以...不需要說的像是遺言一樣吧...”。

香磷一臉黑線地看著寧次,瞄了一眼同樣一臉黑線的水月,有點無所謂地笑了笑。

佐助現在還是需要我的吧....香磷默默想著,轉過身子閉上眼睛感受著佐助的查克拉,比自己喜歡的感覺還要更讓人喜歡的感覺,真的是個混蛋啊...可是就是這家夥讓自己這麽傻這麽癡情...

只要能看到他就好了...只要能為他做點什麽就好了...只要他好就好了...

可是如果可以的話...多希望那個能讓他在乎的人...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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