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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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敏點點頭。

“也是,要不找常子晴?”

長寧眼睛一亮,“對啊,陸雲跟常子晴聽說關系不錯,上次就是我叫她來拖住陸歡宜他們額度腳步的,也多虧了她,才能將茶順利地給他們喝下。”

說到常子晴,長寧對她也不過是利用而已,不過自從上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系了。

“你去下帖子,就說我邀請常子晴來府上玩。”

書敏領命就下去了。

銀錢的事,南郡王回來就吩咐心腹去安排了。

南郡王回了書房捏著額角臉色才稍稍好了些。

看在他們都快死的份上,反正這五百萬到時候還是他的,這麽想著心情自然就好了許多。

周初白等到南郡王走後也沒有立馬就走,而是拉起陸歡宜的手。

“你真的沒事?”

陸歡宜收回手在他隔壁坐了下來。

“好著呢,不過王爺的名頭就是好使啊,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有碾壓性的作用,早知道我……”

周初白眸色帶著笑意看著她沒說完的話。

“早知道就早點嫁給我了?原來你這麽心急啊?”

陸歡宜臉倏地就紅了,她拍著桌子指著周初白。

“瞎說什麽,我是說早知道我就拿著你名聲到處去欺騙了。”

嗯,剛剛自己就是這麽想的沒錯!

說到嫁人,就剩下四個月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好像也不是那麽的慢了。

越想臉就越紅,粉兒小聲地驚呼。

“姑娘,你怎麽了?”

陸歡宜不用粉兒說都知道自己臉很紅,因為很燙啊。

這什麽體質,那麽容易就臉紅,真是不爭氣!

“沒事。”她敷衍地說了句,但是粉兒不信,她蹦跶著出去了。

陸歡宜嘀咕了聲。

“幹嘛去啊。”

周初白嘴角一抹笑看著她。

“我猜是給你請大夫去了。”

陸歡宜:周初白見她難得的吃癟,心情就更好了,不過想到昨日的事,他又收了笑。

“你昨日真的沒事?”

昨日他見到她跟司馬拓在一起的時候有點吃醋,所以就沒有來找她,誰知道就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我好著呢,你沒看到我的戰績 嗎?就那眼睛那拳,我揮得可猛了呢。”

她想個小孩子一樣,說到自己的戰績就很開始,想是在炫耀。

周初白溫熱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她頭上輕輕的揉了下。

“看到了,多虧了你戰績,我沒認出來他是誰。”

陸歡宜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楞住了。

沒有去拍開他的手,好像還挺享受是怎麽回事?

周初白也沒有摸很久,收回了手的時候陸歡宜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她這是怎麽回事?

周初白見她發楞,那雙強勁有力的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發什麽呆呢,不是真的要看大夫了吧。”

回過神的陸歡宜一把將他的手拍掉了。

不小心用得力好像有點大,就聽見一聲脆響。

陸歡宜抓起他的手,翻過來看。

“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手背有一道疤,很淺,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到的。

她手指輕輕的拂過那道疤,“你怎麽這也有疤啊。”

癢癢麻麻的感覺電的周初白有些奇怪,他沒有收回手,看了一眼那道都 快被他忽略遺忘的疤道。

“這是我第一年去邊境的時候第一場戰,那個時候手上的武器被打丟了,只能用手去擋。”

聽著他敲飄飄漫不經心說出來的話,陸歡宜覺得很心疼。

那種敵軍就在眼前的感覺,她懂,很多個日夜就夢見臨死前的那一幕。

“對不起,我剛剛用的力有些大了。”

她聲音很低,如果不仔細聽的話,不過周初白練武之人,耳力很好。

察覺到她聲音有些不對勁,他手點了下陸歡宜的下巴。

“一點都不疼,真的。”

周初白聲音很輕柔很輕柔,聽在陸歡宜耳邊就覺得好像有蒲公英在她耳邊吹過。

該死的男人又在散發魅力了,他不知道自己低沈著聲音說話的時候很好聽很要人命嗎?

她點了點頭,松開周初白的手,剛松開周初白就反手拉住了她的小手,握得緊緊的。

“你昨日為何跟司馬拓在一起?”

見他攥得緊緊的手,她忽然嘴角的揚起一抹笑意。

“他說他要離開京城了,就當是我給他送行的了。”

“那為何江辭也在?”

怎麽感覺好像有點吃醋的那味了呢?

陸歡宜想取笑他幾句,可是擡眸就看見他很嚴肅的神色,她沒敢。

“說來就是很巧,就碰上了,然後就大家熱鬧一處游湖了。”

“游湖?”周初白的聲音拔高了些。

他以為頂多就是一塊出街,沒想到都一塊游湖了。

陸歡宜見他這麽大的反應也是嚇了一跳。

“啊,忘憂湖,那還挺好看的。”

周初白盯著她一臉茫然又是懵懵的又是可愛的,他就不忍心對她說什麽。

憋到最後只說了一句。

“我也要跟你去,就明日!”

陸歡宜噗呲笑出聲。

“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場合的嗎?”周初白理直氣壯得道。

“我不討厭,看是跟誰一起。”

陸歡宜抿著唇,嘴角就是控制不住的笑了。

“那讓本姑娘看看行程,回頭告訴你哈。”

她轉身就要走,周初白的手還是沒撒開,雙眸含情脈脈的盯著她。

“現在就告訴我。”

聲音很低,兩人離得很近,呼氣吸氣的聲音都能聽見,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陸歡宜心虛地眨巴了下眼睛。

“有……有空,明日就去。”

兩人似乎,好像,忘記了什麽事,但是沒有一個人想起來,忘記了什麽事。

周初白心滿意足,又依依不舍地松開她的手。

“明日早上我來接你。”

陸歡宜點點頭轉身就走了,轉身的同時嘴角的笑都快裂到耳朵上去了。

剛好碰到迎面而來的粉兒,身後還跟著一個大夫。

見陸歡宜笑得這麽燦爛,她大聲喊著。

“姑娘,你在笑什麽?”

陸歡宜連忙捂住她的嘴,看了一眼身後的位置,沒看到周初白她才松了口氣。

應該沒聽到吧?

拿出碎銀子打發走大夫之後,就拉著粉兒走了。

周初白眉梢輕揚,心情特別的好,他低頭輕笑出聲,其實他都聽見了。

粉兒就這麽被駕著拖著回了不上班院子。

從月已經上了書堂回來了,見她來,拉著她的袖子就跟她說今日書包餓崽幹嘛幹嘛了。

說得眉飛色舞的,栩栩如生,但是陸歡宜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就只是是不是就嗯嗯了幾句,敷衍的態度好在從月正在興頭上沒看出來。

說完又去跟小貓咪玩了。

粉兒奇怪得很,還想追著她問的時候就被餘安給拽走了。

“餘安,你等會我跟姑娘有話說。”

粉兒力氣小,沒能掙開,她望著餘安很是不解。

餘安問她,“你不是想知道姑娘怎麽變這樣了?”

粉兒重重的點頭,“你知道?”

對啊,她怎麽沒想到餘安啊,餘安都是跟著姑娘一起的,就在暗處,要問什麽他還肯定是知道的啊。

餘安點頭,聲音難得的沒有很冷冰冰,他道。

“是因為晉王,他們明日要去游湖。”

粉兒納悶了,游湖不是都去過了嗎?這有什麽好玩的呀?

餘安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他笑著道。

“你不懂也正常。”

這話一出,粉兒就不是很樂意了她惦著腳跟餘安對視。

“有什麽不懂的,不就是游湖嗎?我們明日也游,我倒是要看看,我有什麽不懂的。”

她指著餘安很是囂張的道。

還有這意外的收獲?餘安挑了挑眉。

“好啊,我明日跟你一起。”

粉兒下了戰書後就回去收拾東西了,今日是第一次游沒有經驗,很多東西都沒有帶,明天一定要好好的玩。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去,月光照在院子裏,才是春天的季節,入夜還是有些冷,春風吹過院子的樹,偶爾有沙沙的聲音。

今日發生的事都已經跟父親說過了,父親說過一切都由她做主,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景王對於此事很生氣,但是他並沒有替她出面,因為他知道,多大的氣都不如自己動手出氣。

這時陸念卿已經在盤算等小郡王傷好的時候,就帶人去給他悶頭來幾棍。

這事陸歡宜沒阻止,這口氣陸念卿是肯定要出的,不同於景王的冷靜迂回,陸念卿這個人做事都是喜歡用快準狠的方式。

能動手絕不動口。

哎,她到時候就在後面擦擦屁股吧,就那人肯定不會記得要消滅證據這種事的。

打人嘛,肯定是要悄悄的,打槍的不要。

最好就是那種被人揍了還不知道仇家是誰,這種才叫人氣得抓心撓肺。

想著想著,陸歡宜就開始困了,想到明日還要去游湖的事,她爬上了床。

沒多久就入睡了。

安靜的屋內,一處她沒見過的屋子,層層薄紗就在眼前飄著。

紗幔下是一個躺著的男人,透過薄紗可以看到那人上半身是沒有穿衣服。

若隱若現的肌肉在視線中慢慢地放大。

陸歡宜目不轉睛地盯著床上的美景。

腳步不自覺地向前邁去,離得越近,心跳就越快。

她伸手要去掀開那紗幔的時候,裏面的男人一把將她拉了進去,動作粗魯。

但是就在她要磕到床板的時候,那男人又很細心地將她的手護在手裏。

她擡眸去看是誰的時候,卻好像看不到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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