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人有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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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初白唇角微勾起,“司馬拓……”

陸歡宜聞言擡起了頭,眉眼彎彎莞爾一笑。

“這每個人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說不定人家就是沒有惡意的呢。”

周初白眼睛微瞇起,露出了趣味的眼神,轉瞬既逝。

“也許吧,不過只要不是惡意的,只要不是傷害到大黎,他有幾個身份我都無所謂。”

兩只狐貍話裏話外都帶著隱晦之意,陸歡宜只當他是就事論事,沒多想。

……

陸歡宜送走周初白回府之後就看見正堂上四個男人的視線齊刷刷的向她看來。

她進屋的腳微頓,情況有變,撤退。

“我要去茅房,父親你們聊。”

“慢著……”

景王銳利的目光看過來。

陸歡宜炯炯有神的看向景王,她聲音軟了幾分。

“父親,人有三急。”

“我現在也有三急,你來跟我解釋解釋。”景王難得的沒有吃她的賬。

陸歡宜掙紮作罷,坐了回去。

“太子跟宴公子,今日來找我吃飯,然後宴懷生想來拜見你,然後太子說也想來,就這樣了。”

陸歡宜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想什麽,都沒等她問,自己就交代了,態度特別的誠懇。

景王聞言道,“那晉王又找你何事?我怎麽聽說你們兩個開了鋪子呢,你莫要告訴我,你之前就跟他商量好要開的鋪子了?”

“沒有的事,我是前兩日才跟他聯手的,到那時父親你怎麽知道我跟他的鋪子?”

“聽說的。”

陸歡宜才不信呢,她半瞇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雖然鋪子他有份,但是他就占了一丟丟的份,大份還是在我手裏,我才是老板,而且父親,我的鋪子是要打開知名度的,晉王就是一個很好的名人,他就是一個不要前的廣告啊。”

有幾個生僻詞宴懷生跟司馬拓不懂,但是這爺倆是懂的。

陸念卿若有所思的點頭,一臉深沈的道。

“我覺得妹妹說的沒錯,而且他們兩個都要成親了,這也無所謂吧?”

景王斜睨著他,“兄弟還要明算帳呢,宜姐兒我告訴你,鋪子的主權你要握在手裏,你怎麽經營的我可以不插手,但是你一定要自己有主意。”

在景王眼裏,周初白就是一個老狐貍,要是自己的女兒被欺負了至少還有身家在哪裏,還有娘家,至少周初白會想著她身後的人。

陸歡宜重重的點頭,非常乖巧的說。

“我知道了父親,他要是敢對我指手畫腳的我肯定踹死他。”

別人家說道王爺的時候都是一副恭敬的樣子這,怎麽到了景王府這邊好像就是在說一個普通人一樣呢。

司馬拓知道陸歡宜的性子為什麽這麽開朗了,在這樣的家庭下成長的孩子都會很幸福吧。

司馬拓垂首想著,忽然間感覺到景王投來的視線,他泰然自若的道。

“王爺,今日多有叨擾了,想著一直都得到令愛的幫助,卻從來都沒有正式的上門拜訪過,是晚輩失禮了。”

他態度誠懇有禮一點都沒有擺太子的架子,景王見他一個年輕人能有這樣的氣度,他暗暗點頭。

他眉開眼笑的道,“太子真是客氣了,你是身居東宮的人,來我這裏是我沒招待好你,聽說你跟懷生很熟?”

“宴公子一身俠氣,為人豪邁,是江湖的佼佼者,晚輩能結識到他我很珍惜,畢竟我在宮裏住了那麽多年,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面具生活,好像早救不知道了自己的初心了。”

這都是他的心裏話,但是卻是宴懷生跟陸歡一第一次聽他講自己的事,往日他都是一副淡漠,對事情毫不在意的樣子。

陸歡宜兩輩子還算是自由的生活,這一世就更不用說了,景王對她的自由可謂是給了最大的限度,這換了京城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的。

“凡事都是緣,太子既然生為東宮,上天定是看中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是一個好國君的。’

陸歡宜堅信的看著他道,她由衷的覺得司馬拓將來上任一定會是一個讓人尊敬的好皇帝的。

“還有我,我也覺得司馬兄,你就是為天下而生的,你生來就是要做君王的命,哪像我,一輩子都是江湖的一個小流沙,我連我爹都打不過。”

宴懷生說道這不由覺得自己跟在場的所有人比起來他就是一個渣渣。

景王哈哈大笑,這群年輕人真有意思,果然活得久了才能看到這麽有趣的人。

“懷生啊,你還年輕,你爹就是一個武癡,你跟他比還是需要點時間,但是我看好你,你一定能超越那個臭老頭的。”

宴懷生重重的點頭,瞬間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握緊雙拳道,“沒錯,我一定可以的,大不了等我爹百年之後,我一定能超越他在江湖有名的。”

陸歡宜輕笑出聲,滿是無奈的笑著。

“這話你可不能被宴伯伯聽到。”

景王想起來自己還有事,他招呼陸念卿招待好他們幾個之後就下去了。

堂內就剩下他們幾個人,直到一抹夕陽的餘暉斜影,悠悠照入府邸的時候,眾人才察覺到天色不早。

司馬拓擡頭一看就發現天已經黑了。

陸念卿還在跟宴懷生請教那一招垮手制敵該怎麽用,兩人性格本就投緣,說到涉獵的區域,宴懷生侃侃而談。

“你掌心要有力,然後這樣……”

屋內的說話聲就沒有斷過,時不時的兩個還開始比劃起來,陸歡宜就靠在一邊椅子上歪著頭打盹,手枕在脖子上,睡相很是酣甜,眉毛彎彎的,嘴巴微閉,昏暗的燭光下一副安靜的模樣。

司馬拓隨手將陸歡宜身上的毯子拉了上去,細微的觸感傳來,陸歡宜緩緩睜開那雙媚眼。

她睡眼惺忪迷糊的坐起身,忽覺光線黯淡了下來。

仔細一看才發覺已經點了蠟燭,她瞧著還興致盎然的那兩個人,佩服的說道。

“他們兩個不累嗎?該不會是我睡多久,他兩就比了多久吧?”

司馬拓唇角微勾起,對她的發言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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