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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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嘴角揚起,開心的邁著小碎步跑著去挑了。

陸歡宜卻攔住了她,“祖母,你也說了這是我的東西,我想送誰就送誰,可是我今日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送雲妹妹呢。”

陸雲手上的動作一頓,笑容逐漸消失。

陸老太太卻皺起眉頭,“雲姐兒是你妹妹,你都能給睿哥兒了,給雲姐兒又何妨。”

“不何妨,只是我今日心情不好,祖母你也知道,哎,我這心裏堵得慌。”

陸歡宜說著手去捂著胸口,表情開始有些難受的樣子。

這麽大一院子的好東西,陸雲不說想要是假的,可是母親都搬出祖母了還是要不到,眼看著陸天睿都能有,憑什麽她沒有。

景王非常及時地上前扶著她關心地問,“宜姐兒,你怎麽樣啊,要不父親再進宮去給你請個太醫?”

陸老太太連忙阻止了,“請什麽太醫,你這一來二去,大夫都來了,依我看直接去請個大夫好了。”

笑話,送賞賜的公公剛都說了是為了給她壓驚的,臨走時她都好好的,要是知道是被府裏人氣的不知道又要怎麽說呢。

景王不放心,他堅持要去請太醫,陸歡宜攔住他,“父親,女兒沒事。”

“還不快扶回去院子裏。”陸老太太吩咐下人將她扶回去。

陸歡宜虛弱的身子搖搖欲墜,她艱難地伸起手地指著滿院子的東西,“那它們?”

“都擡回去,你自己做主。”

老太太眼不見為凈,明知道這父女兩有可能是在做戲可她又只能是跟著配合。

“謝謝祖母。”

陸歡宜臉色蒼白地給陸老太太行禮然後帶著浩浩蕩蕩的行李回院子了。

景王看著這個小機靈鬼,他哎了一聲搖搖頭,“你呀,就你敢拿皇上的賞賜做擋箭牌了。”

陸歡宜吐了下舌頭賣乖道,“父親都給我討了這麽好的賞賜,我當然是要好好利用的呀。”

雖然不知道景王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就他這份心,她肯定會是要好好利用的。

景王看著滿地的灰塵,院子裏剛剛劈壞的桌子還在原地。

“過幾日皇上就會下旨了,你就安心在家裏等聖旨吧,我就不信那周初白還能對你怎麽樣。”

陸歡宜從剛剛就很好奇那公公說得明日,到底是什麽意思,原來是聖旨啊。

“什麽聖旨啊?”

“我跟皇上說要晉王離你遠點的聖旨,不過皇上說腳長在他身上,他做不到,哼依我看,那老頭子就是在給自己弟弟找借口。”

陸歡宜憋笑,他爹都比皇帝老,居然還喊人家老頭子。

“不過,你放心,皇上說了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景王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他去皇宮可不是什麽沖動的舉動,只有這樣,眾人才不會覺得是自家女兒的錯,而是晉王的錯。

你想啊,皇上都懲罰晉王了,那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晉王的錯,誰敢說他晉王有錯,沒有人。

沒有人就代表這個事就此塵埃。

他就是打定了皇上要是知道是晉王肯定不會給他一個說法的,所以他進宮第一步就是給皇上挖坑,皇上也如他所料跳坑裏了。

話說陸念卿在知道周初白撕了自家妹妹的裙子的時候跟景王一樣二話沒說出門了。

陸歡宜就這麽看著兩個男人,臉黑著從她院子離開。

只是陸念卿終究還是年輕,他直接一路來到晉王府。

晉王府的小廝問清來人之後,直接將他放進去了,陸念卿一進來就是看到一座空落落的假山,連根雜草都沒有,光禿禿得沒法形容。

再往裏走去就是一個大操練場,還是什麽都沒有,越往裏走越禿,這跟景王府一比真的差距有點……感人。

陸念卿看著晉王府不斷的搖頭,嘖嘖嘖,這麽窮的王府。

下人引著他到周初白的書房的時候,周初白似乎並不驚訝。

陸念卿進去之後周初白頭也不擡,一句話都沒說,時間就這麽安靜著,最後還是陸念卿先開口。

“聽說你撕了我妹妹的裙子?”

“非我本意。”

“廢話少說,你說怎麽辦,我妹子的名聲都被你給搞壞了,還有上次那什麽妖魔鬼怪的,我警告你,離我妹妹遠點,雖然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我比你有錢。”

周初白將書放下,露出一張深邃的眼眸。

“你覺得本王應該怎麽做她才會消氣呢?”

陸念卿以為他會發飆,再不濟會給他施壓,卻沒想到他什麽都沒做,反倒是很真誠地地問他。

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這這這……跟他預想的有些不一樣啊。

“我……想想。”

話說出口陸念卿就後悔了,想什麽想,他這算什麽,算背叛了,回頭一定會被妹妹跟父親來一頓男女混打的吧。

周初白嘴臉的笑慢慢泛開來。“不急,來人看茶。”

說完門外就有下人端著熱乎的茶進來,將茶放在陸念卿面前,然後行禮出去了。

陸念卿也不客氣端起就喝,一盞又一盞地喝下肚,忽然他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他扭頭去看周初白的時候,他也在喝茶,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

陸念卿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將茶盞重重的擱下,發出哐的一聲。

周初白看向他,“怎麽,是茶不好喝?”

“你少給我打岔,你自己幹的事你問我怎麽辦,想得可真美你。”

陸念卿才不怕周初白呢,雖然兩人年紀相仿,身份地位卻是一點都不相仿。

老是聽人他如何如何,今日一見發現也就那樣,除了渾身上下確實是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對他倒還算是客氣,他也就自動將周初白的和藹當成是覺得自己做錯事的態度來。

周初白被陸念卿這麽一說也不氣不惱,他道,“聽說陸大哥喜歡騎馬?”

陸念卿說到馬眼睛都亮了,他坐直身體。

“哪又怎樣?”

“我軍營裏有幾十匹從邊境帶來的戰馬都是上過戰場的好馬,每匹馬都是烈性的,陸大哥喜歡可隨我去看看?”

男人就是喜歡有挑戰的東西,更別提這個從小被景王壓著看一堆賬本的男人了,陸念卿一聽是烈馬,腦子裏那僅存的氣憤瞬間就到煙消雲外去了。

“晉王,你這馬叫什麽名字?”陸念卿正在郊外的軍營外面愛不釋手地摸著寶馬,臉上的欣喜之色想忽略都難。

周初白坐在另一匹馬上,他英姿瀟灑,北風吹拂過他臉上的時候才覺得是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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