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戰神顫抖了

關燈
書包是陸歡宜五年前離京的時候在一條官道上撿的,當時它就是一只小小的應該是剛出生沒多久,陸歡宜見它可憐,剛好漫漫長路養只貓就當消遣了。

那時候天南地北的,去哪兒她都覺得新奇,吃的東西只要她有,書包也跟著吃,這吃著吃著就這麽胖了。

但是吧有些習慣改不了,有些過去不堪回首,有些貓它就是減不了肥!

她也沒少嘗試給書包減肥了,但是書包就是個人精,餓了跟人賣賣萌,路人一看這麽大一雪白大胖貓,長得可愛又會撒嬌,誰不心動呢。

而且這貓是吃完抹嘴不認賬,該回家還是回家。

“你是說我能吃咯?”陸歡宜斜睨了她一眼。

粉兒嘻嘻笑了,沒有回答,但是那意思不言而喻。

“對了姑娘,你之前叫我去打聽老太太進宮的事,我打聽到了,好像是太後娘娘上次跟老太太說了什麽,我之前去找金玉嘮嗑的時候,她總提到什麽妃啊的,然後就說什麽二房姑娘。”

選妃,難道是陸雲要去?可是不應該啊,如果陸雲要去,那老太太對她慈眉善目的幹什麽,不應該是對陸雲嗎?

直覺告訴她,還是不對,老太太肯定不是想讓陸雲進宮。

“姑娘,公子差我來問你,要不要一同去祥林閣?”

正想著忽然門外永炎聲音響起。

粉兒開了門,陸歡宜走出去,“大哥去了嗎?”

“還沒呢,正在等姑娘回覆。”

“那好,你去回了他,就說我稍後去他院子,同他一起去。”

永炎應就是離去了。

“粉兒把我披風拿來,本姑娘來帶你去看熱鬧。”

陸歡宜來到陸念卿的院子,正好他在院子裏來回踱步。

修長筆直的身姿少年,豐神俊朗,陸念卿穿著一身青衣,看到她來,將暖爐遞到她手上。

陸念卿向來性子豁達,平日裏跟她鬧鬧就當玩樂了,兄妹倆打小就吵吵鬧鬧著長大的,像之前的捉弄也是偶爾會發生的。

這日陸念卿又恢覆了素日裏兄長的模樣。

“怎麽不多穿點?”

平日裏雖然打鬧,但是絲毫不影響他關心自家妹妹。

陸歡宜捧著暖爐心裏暖暖的,她輕笑跟永炎說,“再去取個暖爐來。”

永炎應是就轉身去院裏拿暖爐,然後兄妹倆同坐一輛馬車來到祥林閣。

“你的暖玉呢?這次回來也沒見你拿過?”陸念卿問。「丟了。」陸歡宜實話實說了。”那我再幫你尋一塊來。”

“好——”

這副哥倆好的模樣不說誰知道前幾日還在雞飛狗跳來著呢。

祥林閣的拍賣活動已經快開始了,上面展示拍賣品,下方坐滿看客還有已經按捺不住準備大花一筆的達官貴人。

陸歡宜跟陸念卿到的時候,祥林閣的夥計把他們兩個引進包廂,包廂內還有景王,陸豐洪還有陸天睿。

陸歡宜看到陸天睿有幾分驚訝,“二弟今日不去看說書了?”

陸天睿哀嘆了一聲,他哪裏不想去,是他母親押著他來這兒的,說什麽他年紀不小了,身為景王的侄子,這種場面他一定要來。

這種擺著不會講話不會溝通的藏品,他有什麽好來的,他不解,唐氏卻是不爭氣地擰了擰他的胳膊,“叫你去就去!”

陸歡宜見陸天睿這個模樣就懂了,這個唐氏真的是什麽事都要插一腳。也是,畢竟景王這麽大家業誰不眼紅呢。

“嘭——”一聲響。

“各位客官,首先感謝大家來到我祥林閣的拍賣會,接下來先上第一件拍賣品,丹霞海珠一枚。”

話剛落就有小廝端著一枚暗紅色的夜明珠,與以往那些夜明珠不同,這顆散發著如晚霞般的剔透晶瑩。

“精品,精品啊……”有懂行的人出聲誇讚道。

丹霞海珠一顆價值萬金,更何況還是這麽大一顆的。

“起拍價八千兩。”

“九千兩……”

“一萬兩……”

“呃……”最終丹霞海珠由一萬五千兩成交賣出。

接下來連續幾件成交價都越來越高。

最後一件玄晶觀音像更是出價10萬兩成交。

祥林閣的拍賣會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忽然。

“是黎軍回來了!”一個老百姓的高聲打斷了拍賣會。

城門口轟轟烈烈地走來一隊騎兵,一個個面上莊嚴肅重,站姿整齊劃一,為首的小兵肩上扛著旗,旗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黎字。

“黎軍,是戰神的兵回來了。”賣菜的攤販,菜也不管了,丟下客人就跑到城門去,留下要買菜的大娘一臉懵的不知道這菜是買還是不買。

小孩子也學著大人們高喊,興奮的大喊,“大黎的戰神。”

他們從小就聽父母親說大黎的戰神,但是從來都不曾見過。

老百姓一個個高聲歡呼著,所有人都自覺地站在街邊兩旁,個個掏出腦袋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錯過黎軍的威武風姿。

為首的周初白身穿盔甲,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眸子目視著前方,冷艷高傲像一座雕像。

他騎著馬緩緩地從城門來,所有人都屏息著大氣都不敢出,在看到戰神後身體不自覺哆嗦。

“我這怎麽就有點慫呢。”

“別說你了,這戰神眼一掃過來我腿都差點跪了。”

“戰神就是戰神。”

周初白不愧是從沙場征戰多年的,一身氣勢到了京城也絲毫不減,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

陸歡宜沒見過穿盔甲的周初白,馬背上的少年一臉的冷傲孤漠。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她不由地想起這句話而又喃喃開口。

下方騎馬經過的周初白仿佛聽到了,他猛地擡頭往她的方向看來。

陸歡宜還是如初見那般一身紅披風,懷裏還是抱著那只豬,他一眼就見到了人群的她。

是她!接著他腦海隨之而來的是那一聲聲葫蘆娃——

他不免打了個哆嗦,眾人紛紛覺得是自己看錯了,戰神怎麽可能會打哆嗦的呢。

沒錯是錯覺。

景王看到他望過來的眼神,拱手行了禮,他雖然也是王爺,但是就是一個閑散的王爺,平日裏也不上朝,見了晉王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眾人見景王都行禮了,也都紛紛跪地,密密麻麻的大街上所有人都在跪拜,人們真誠地願意跪拜他。

他在看她,她也在看他,不得不否認,穿著盔甲的周初白英姿颯爽,是世家子弟身上沒有的氣概與風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