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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您說這麽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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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您說這麽多,是不是…………

紀雲柏這句話說出口後, 同伴們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整間屋子大概安靜了三秒。

隨後,紀雲柏那位關系最好、正在進軍影視業的發小突然開口:“你還從沒這麽誇過人……”

此話一出,其他卡殼的人也瞬間被打開開關。

“別說這麽誇人, 我都沒怎麽聽過紀總誇人。”

“……我也是。”

紀雲柏:“……”

深吸一口氣, 別管這些人說什麽——不然遲早被他們氣死。

在場七位二世祖家境都差不多。只不過紀雲柏的父親早早退休,把公司大權交給紀雲柏, 算是已經‘登基’,而其他人充其量只是‘太子黨’。

因此, 大家才隱隱以紀雲柏為首。

但要說讓這群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們看誰臉色行事,那還真是難為他們。

此刻,甭管紀總多生氣,被勾起了好奇心的發小們依然不依不饒。

有人偷偷瞟了他手機一眼:“陳律師,誰啊?”

“看著頭像, 估計是個叔叔輩的……我說咱們散了吧,又不是紀哥的緋聞對象, 大家瞎激動個什麽。”

一個人腦子比較清醒:“不是, 關鍵點在於, 咱們找朋友、律師、家人,求爺爺告奶奶找了一圈人,大家都沒問什麽事,就直接拒絕了咱們——這代表了什麽?”

他一一跟大家對視過,說:“這代表有人要治治咱們。那個人估計想讓咱們在局子裏反省一天……不然以我媽對我寶貝的程度, 光是聽見我在派出所, 可能面膜敷一半就跑來接我了。”

“有道理。”

“我之前只是隱隱感覺不對勁。聽你一說,豁然開朗——以咱們的身份,怎麽可能找不到接咱們走的人。最大可能性就是有人想治一治咱們。”

“不是,我覺得咱們玩的也不算大啊, 只是叫幾個美女陪著喝酒唱歌,怎麽了?”

有人思索片刻,撐著下巴說:“難不成是你們誰逃避了相親,惹得親爹動怒,大義滅親?”

“別說,這還真有可能是我家老頭子幹出來的事情。”最胖的發小面露慚愧,“是我對不起兄弟們,出去後我給大家賠禮道歉。”

紀雲柏這會兒根本坐不下,他站在門邊,看著一群東倒西歪的朋友們,冷笑道:“你們還忽視了一點,警察是直接去星辰會所捉人的——會所在上面備過案,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被查。”

言外之意就是在場所有人的爹都沒有叫人查星辰會所的資格。

而就算是實名舉報,也得有切實證據。對於這種備過案的會所來說,一次性不可能叫動那麽多警察。

畢竟……出動如此多警力,簡直就是在打星辰會所老板的臉。

綜上所述——紀雲柏總結道:“要麽是你們誰犯過事,在公安機關有了案底,這才會嚴查;要麽,就是誰得罪了會所高層或者其他大佬……”

他還沒說完,其他人已經大喊冤枉。

“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誰敢留案底,留了的話,我爸不得把我腿打斷。”

對於發小們,近幾年來紀雲柏雖然聯系不多,但也知道他們的品性——心思是真的不正,膽子也是真的小,倒不至於違法犯罪。

他擡指按在太陽穴上,語氣疲憊:“那我就想不到原因了。”

能在短短時間內,叫來警察,還讓他們在派出所孤立無援……到底是哪位大佬在整治他們?

陳星然收到紀雲柏的消息後,覺得時間差不多,掃碼結賬後,跟大家出了火鍋店。

童小漪家裏有人接,沈風輕自己開車,奚池原本打算自己開車回家,臨時收到母親消息——她正好路過T大,問奚池要不要一起回家。

四人一起往路邊走,童小漪問陳星然:“你怎麽回去,打車嗎?”

“嗯,不過我先去派出所一趟。”陳星然眺望附近的的士。

剛給母親回覆完‘嗯’的奚池一頓,擡眸看向陳星然。

這股目光存在感太強,根本無法忽視。

陳星然轉頭看向奚池,有些詫異他對自己的關心,但想到今天坐過奚池的車,還是解釋了一句:“去派出所接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點到為止,沒必要事無巨細的說給別人。

正好,的士停在路上,童小漪上前兩步:“註意安全。”

車窗打開,探出一只白皙的手腕,對童小漪揮了揮,同時還有一句懶洋洋的:“嗯,拜拜。”

童小漪看著她沒骨頭的坐相,失笑:“好,拜拜。”

奚池的母親是一位溫柔的夫人,今年四十出頭,但保養的很好,面上看不出歲月痕跡,說她三十都有人信。

奚池一上車,夫人就聞到那股嗆人的火鍋味,頓時有些驚訝:“不是不喜歡口味重的食物嗎?”

確實,奚池從小口味清淡,偏愛水煮菜品,卻又對水煮菜肴的口味、火候要求很高。

可以說,奚家素齋能做得那麽好吃,奚池功不可沒。

他家桌上常年不見辣,阮琴甚至一直以為自家兒子不能吃辣。

連沈風輕這麽一個無辣不歡的孩子,跟奚池吃飯也不敢點聞起來就很嗆鼻的菜品——不然奚家大少爺一定會那塊板子把他隔離開來。

沒想到,有朝一日,奚池居然會跟朋友一起吃火鍋。

聞這個味道,就不像是番茄或者三鮮鍋底。

奚池靠在椅背上,說:“偶爾吃一次,感覺還行。”

阮琴聽他嗓音不對,就知道他一定被辣到了。遞過去一瓶水,頗有些疑惑的問:“我剛好像看到童家那孩子了,你們一起吃的火鍋?”

“嗯。”奚池不願詳談,轉移話題,“我高中時期的書本,都放在青漁山的別墅那邊?”

“是的,高考完後,你就一直高燒不退,就在青漁山療養院住著,東西都按照你的意思,搬過去了。”

紀雲柏一群人閑來無事,一個個把自己當福爾摩斯,開始不斷向上追溯問題——到底是誰要整治他們?

正想著,看守民警拿進來一沓紙:“各位有淫/亂嫌疑的公民,念在你們並無錢色交易的份上,每個人手寫一千五百字檢討。”

紀總正好就站在門口,一臉呆滯的看著民警將紙張和筆交到他手裏:“傳下去。”

說完,鐵門又被關上了。

一群二世祖們:“???”

寫、寫檢討?!

這輩子就沒寫過這種玩意兒!

有人氣性上來,想要給家裏打電話,拿起手機才想起來——哦,家裏人今兒不管他。

一計不成,他又生一計——帶大家一起反抗。

還沒等他開口,就看到那邊紀總已經拿了一張紙,趴在墻上開始寫。

“哥,紀哥,您……在幹嘛?”此人瞪大雙目,不敢置信的看著紀雲柏。

紀雲柏一臉冷漠:“不服管教的下場就是出不去,你自己斟酌。”

“……”

陳星然到的時候,紀雲柏剛寫完檢討的落款。

一群看到漂亮姑娘就喜歡散發荷爾蒙的二世祖們罕見的沒有擡頭,而是像小學生抄寫作業一樣,各自拼湊著檢討。

等到他們寫完,一臉憔悴的擡起頭來,才發現不遠處坐著一位酷似程書淑的女生。

有人甚至脫口而出:“程書淑!”

最近被迫在腦內看了不少帶有顏色的“原著”後,陳星然一聽別人把自己錯認就冒火。

她直勾勾瞪過去。

警察:“不得喧嘩!”

那個人交完自己那一手/狗爬字的檢討,小心翼翼走近幾步。

“程書淑”三個字還未出口,紀雲柏已經拉住他的後領,把他從作死的邊緣拽回去,隨即道:“陳律師,你來了。”

陳星然對他點點頭。

發小們覺得自家紀哥微微有點不一樣。

就好像滿身霸總氣質被大浪淘盡,只餘樸素內裏一樣。

等……

等等……

陳律師?

難不成,就是紀哥手機上那位神龍頭像的陳律師?!

那位被紀雲柏誇‘能把法典背得爛熟,十分靠譜’的陳律師?

這麽年輕。

這麽好看。

比程書淑還要好看!

那位進軍影視界的朋友發現華點後,登時楞住,被警察一請,才失魂一樣的簽完字。

直到出了派出所,他才湊近紀雲柏,壓低聲音說:“靠,紀哥,從哪兒找到的這位,比程書淑好看太多了。她這形象後期只需要調一下光,就是妥妥的大片啊。”

他自以為說話聲音很小,其實陳星然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她一沒有進娛樂圈的心思,二更不想跟程書淑扯上關系。正好來了一輛的士,陳星然順手攔下,自己坐進去。

紀雲柏:“……”

在派出所蹲了八個小時的紀雲柏來不及多想,快走兩步坐上車子,不等跟發小們道別,司機師傅一腳油門,車子就駛遠了。

被留下的六位二世祖面面相覷。

——剛才,是有什麽東西過去了嗎?

他們紀總居然坐出租車???

紀雲柏把他們拉了一個群:[兄弟們,今兒出師不利,以後在我家,我請客賠罪。]

[這不是賠不賠罪的問題,重點是你身邊那位姑娘。]

[是嫂子嗎?太好看了。]

[嫂子有進軍娛樂圈打算嗎,我保證,她只要往那兒一站,就能紅遍大江南北。]

紀雲柏看到‘嫂子’兩個字,心肝兒突然一顫。

前幾天陳星然那超強的力氣還刻在他記憶裏,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紀雲柏:[別瞎說,只是我聘請的律師。]

[這位律師膽子也是夠大,我媽今兒都不敢來派出所接我。]

[紀總,求求你,保護好這位女生。順便問問她有沒有進入娛樂圈的打算,這外形,真的不火都難啊!]

紀雲柏:[她學習挺好,法條背得爛熟,暫時看不出要進娛樂圈的意思。]

[不是,您說這麽多,是不是……不敢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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