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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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畢業，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懷著滿心的不安和憧憬，手忙腳亂地投入社會的大染缸。至於日後會被染成什麽顏色，誰都不知道。可無論什麽顏色，依然希望千帆過盡，仍能在心田留有一片最純粹的底色，哪怕只是一個角落。至少它能在紛繁雜亂中，讓人偶爾回想起初心；在惶恐迷惘的迷宮中，找到一點兒走出去頭緒。
當然有所期待，就會有所失望。期望越高，現實的重拳也就越重，拳拳到肉。
“葉先生，您的條件很好。只是，之前葉氏的事，我們……，很抱歉。”
兩個月下來，葉其琛聽了無數次這樣重覆的話語。
葉其琛看著手裏的簡歷扯了扯嘴角，擡頭環視著周圍鱗次櫛比的大廈，一個個格子間裏忙碌的身影透過玻璃窗清晰可見，只是沒有一間能給他一個位子。
迎面跑過的女人，與葉其琛撞了個滿懷，手裏的咖啡大半杯都濺到了他白襯衫上。
“抱歉。”，女人忙從包裏翻出出紙巾幫他擦拭。
葉其琛退後一步擋手接過她手裏的紙巾：“沒關系，我自己來。”
女人擡起頭，勾下墨鏡看了他一眼，嘴角便開始慢慢上揚。
“帥哥，有興趣當演員嗎？”，女人微笑問道。
擦拭衣襟的葉其琛擡眸瞥了她一眼，只見那女人正滿臉笑意地打量著自己。
“抱歉。”，葉其琛冷冷開口道。
女人扁扁嘴，從名片夾裏抽出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到葉其琛眼前：“沒關系。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興趣隨時打給我。”
出於禮貌葉其琛還是接了過去。
工作沒找到，還被濺了一身的咖啡，是不是人在走背運的時候喝口涼水都是塞牙的，葉其琛無奈搖搖頭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走到一家正在裝修的店鋪前，一個熟悉的背影讓葉其琛怔住了腳步。
“你家葉其琛現在怎麽樣了？”，趙曉璐問。
林悅溪嘆息地搖了搖頭：“不太好。畢竟葉氏的事影響太大了。雖然不是他的責任，可最後的黑鍋都是他背的。所以……。唉。”
趙曉璐“呲”了一聲：“他也是夠倒黴的。現在怕是沒有那家公司敢要他了吧？誒，不如你們直接自己創業得了。”
林悅溪擡起頭抻了抻脖子。
“這段時間賣了幾張畫，我現在手裏倒是還有些閑錢。雖然也不太多吧，我前兩天有試探過其琛的意思，可他……。”，林悅溪咬咬唇。
趙曉璐嘆了口氣：“也是。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好意思老是用你的錢呢。”
“嗯，我也能理解他。可葉氏的事兒剛過，他現在出去找投資，必然是處處要吃閉門羹的嘛。”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趙曉璐仰頭感嘆道。
林悅溪咬了咬唇，微微一笑：“會過去的。他一定會東山在起的。”
趙曉璐嘖嘖兩聲：“唉，本來還以為你是路邊偶拾了個財貌雙全的霸道總裁，這畢了業就能悠哉悠哉地去當少奶奶了。可誰想這霸總，現在卻硬生生的成了落難公子？雖然，你們倆在一起之後一直很低調，在學校同框的次數屈指可數，可大家對你們的羨慕嫉妒恨那是有增無減啊！一看到你倆同框的畫面都是躲的遠遠的，生怕被你們這對才子佳人，刺到直呼吸都會痛！現在倒好了，一個個都搬好了小板凳，排排坐的等著看你們這出‘才子佳人落難記’，看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啊！你說，你們這好好的一出偶像劇，怎麽就演成落難記了呢？”
林悅溪放下手裏的畫盤捶腰笑笑：“‘落難記’？我們哪兒有你說的那麽慘。再說，我也不稀罕當什麽少奶奶。新時代的女性當自強。”
趙曉璐捏了捏食指和中指：“行，就算是我擴大了那麽一丟丟。不過，你為了他放棄那麽好的出國進修機會是事實吧？”
“這事兒都過去了，你怎麽還提。”
“那麽好的機會說放棄就放棄，林悅溪你還真是愛的偉大哈！”
“我現在和老師一起準備畫展不也挺好的嘛。”
“是挺好的。還在這辛苦地陪我接私活。”，趙曉璐瞥著她，怪聲拉的長。
林悅溪眨眼看向她：“有我陪你不好嗎？”
“好是好。就是便宜那個吳桐了！我們都替你可惜的心疼，您倒是欲求兩無風輕雲淡看的開。”趙曉璐攥著畫筆咬牙切齒。
“好了，我知道你們都心疼我，對我好。不過，這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嘛。尤其是……。”
“‘不能讓葉其琛知道。’對吧。”，趙曉璐翻著白眼兒道。
林悅溪笑著點點頭：“孺子可教。”
趙曉璐嘖嘖兩聲：“你這女朋友當的可真是有夠辛苦的。又要賺錢養家，又要維護你家跌落凡塵的男神自尊心，時時刻刻都小心翼翼的。三五太難了啊！”
林悅溪瞥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說了。”，趙曉璐在唇間拉了一道橫線。
“別的都還好。我就是怕接二連三的打擊，會讓他生出挫敗感，對自己失了信心。要是再讓他知道我放棄進修的事兒，他會更加自責的。你別看他平日好像對什麽事都不在乎，其實他那人心思深沈的很。”
“得！你這沒完沒了的操心又開始了。要是葉其琛將來敢負了你，不把你風風光光娶回家，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趙曉璐攥起拳頭咬牙道。
“胡說八道什麽。我們現在還哪兒有那個心思啊。”，林悅溪漲紅了臉。
“某人好像臉紅了哦！”，趙曉璐挑眉打趣道。
林悅溪別過臉：“好好畫你的畫。”，
葉其琛倚在門外，雙拳攥的青筋暴起，他掏出口袋裏的名片，深吸了一口氣。
剛打開門，誘人飯菜香便撲鼻而來，林悅溪順著香味一路嗅到廚房。
“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做了這麽多菜？”，林悅溪伸手抓了一塊肉就往嘴裏放。
“先去洗手。你這小爪子還掛著顏料呢。”，葉其琛抓住她又要去抓肉的小手。
林悅溪吐了下舌頭，乖乖去了洗手間。
“嗯，好餓啊。”，林悅溪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你慢點兒，又沒人跟你搶。”，葉其琛倒了杯水推到她桌前。
“最近內耗太大，我控制不住我寄幾。所以，怎麽突然做了這麽多菜啊？”，林悅溪邊吃邊問。
“我找到工作了。”，葉其琛雙手交叉在一起撐著餐桌道。
“真的！太好了。我就說你這塊金子是不會被埋沒的吧。是哪兒家公司這麽有眼光啊？”
葉其琛起身將茶幾上的合同拿了過來。
林悅溪終於舍得停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擦手，接過葉其琛手裏的合同。
“這不是一家娛樂公司嗎？”，林悅溪翻了兩眼合同看向對坐的葉其琛一臉問號。
“嗯。”，葉其琛喝了口水應道。
“所以，你是想去做演員？”
“你不希望我做？”
林悅溪鼓囊著小嘴，咽下嘴裏的菜：“不是。我一直以為你是想當律師的。”
葉其琛半闔著眸扯了個笑：“演員也不錯啊，還可以體驗不同的人生。而且，他們給的待遇還挺高的。”
林悅溪放下合同，咬了咬唇：“其琛，我不希望你是因為待遇接受這份工作，我只希望你做你喜歡的事兒。”
葉其琛舉杯喝盡杯子裏的水：“人生不就是要勇於嘗試新事物嘛。”
林悅溪深吸了口氣：“那你真的想好了？這行可是很辛苦的。”
葉其琛微微垂眸：“嗯。想好了。”
“那好吧。只要是你真心想做的事，我都會權力支持你的。”
“謝謝你，悅溪。悅溪，你……。”，葉其琛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嗯？怎麽了？”
葉其琛緊攥著交叉的十指搖搖頭：“沒什麽。”
林悅溪起身傾過來，捧起葉其琛的臉仔細看了看。
“你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林悅溪認真地點點頭。
“有什麽？”，葉其琛在臉上摸了摸。
“有帥氣。”，林悅溪捏著他的下巴，認真的小臉上明眸揚起，嘴角勾出一抹倩笑。
葉其琛捧過她的臉揉了揉：“你呀。”
“也是，這麽好看的一張臉，不出現在熒幕上確實太可惜了。這麽說，以後我男朋友就是大明星了？”，林悅溪食指翹起他的下巴道。
葉其琛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看機緣吧。”
“放心，你一定會爆紅的。不過……。”，林悅溪搓摸著下巴，眉頭微微蹙起。
“不過什麽？”，葉其琛看著她嘟起的嘴問。
“這下子你的粉絲怕是不止只有學校那些女生了，億萬女人的夢中情人NO.1正在朝你招手。那我豈不是會多出許多情敵來？”，林悅溪耷拉這腦袋，扁著嘴蜷起食指勾了勾。
葉其琛在她頭上戳了戳：“傻丫頭，什麽夢中情人NO.1，你這腦洞開的有點兒大了吧？”
林悅溪撩了下額間的碎發：“唉，算了，本姑娘向來大氣，就便宜她們舔你的顏吧。”
葉其琛拉過她的手放在臉頰，眉梢輕挑，目波柔蜜，嘴角的笑意看似純良，卻透著別味的內含：“隨時恭候林小姐品嘗。”
林悅溪眨著眼咽了下口水，抽回手：“嘗，嘗什麽嘗。”
葉其琛攬住她腰笑笑：“你呀，就是賊心城門大，一論實踐就從在上心在下了。”
林悅溪拍掉他的手，摸著脖子轉意話起提議道：“既然今天這麽高興，要不我們出去買點兒酒，慶祝一下？”
“不要。還是以水代酒吧。”，葉其琛笑著搖頭。
“切！我酒量有那麽差嗎？”
“還有我警告你啊，過幾天你們去吃散夥飯的時候，一滴酒都不能給我沾。”，葉其琛指著她睨眸說道。
林悅溪撇撇嘴，悶不做聲，坐回對面低頭吃菜。
“聽到沒有？”
“可人家都要離開校園了。”，林悅溪咬著青菜葉子，低頭嘀咕著。
“嗯？”，葉其琛一臉正色。
“知道了。”，林悅溪不情願地從嘴裏哼哼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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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先生，您的條件很好。只是，之前葉氏的事，我們……，很抱歉。”
兩個月下來，葉其琛聽了無數次這樣重覆的話語。
葉其琛看著手裏的簡歷扯了扯嘴角，擡頭環視著周圍鱗次櫛比的大廈，一個個格子間裏忙碌的身影透過玻璃窗清晰可見，只是沒有一間能給他一個位子。
迎面跑過的女人，與葉其琛撞了個滿懷，手裏的咖啡大半杯都濺到了他白襯衫上。
“抱歉。”，女人忙從包裏翻出出紙巾幫他擦拭。
葉其琛退後一步擋手接過她手裏的紙巾：“沒關系，我自己來。”
女人擡起頭，勾下墨鏡看了他一眼，嘴角便開始慢慢上揚。
“帥哥，有興趣當演員嗎？”，女人微笑問道。
擦拭衣襟的葉其琛擡眸瞥了她一眼，只見那女人正滿臉笑意地打量著自己。
“抱歉。”，葉其琛冷冷開口道。
女人扁扁嘴，從名片夾裏抽出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到葉其琛眼前：“沒關系。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興趣隨時打給我。”
出於禮貌葉其琛還是接了過去。
工作沒找到，還被濺了一身的咖啡，是不是人在走背運的時候喝口涼水都是塞牙的，葉其琛無奈搖搖頭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走到一家正在裝修的店鋪前，一個熟悉的背影讓葉其琛怔住了腳步。
“你家葉其琛現在怎麽樣了？”，趙曉璐問。
林悅溪嘆息地搖了搖頭：“不太好。畢竟葉氏的事影響太大了。雖然不是他的責任，可最後的黑鍋都是他背的。所以……。唉。”
趙曉璐“呲”了一聲：“他也是夠倒黴的。現在怕是沒有那家公司敢要他了吧？誒，不如你們直接自己創業得了。”
林悅溪擡起頭抻了抻脖子。
“這段時間賣了幾張畫，我現在手裏倒是還有些閑錢。雖然也不太多吧，我前兩天有試探過其琛的意思，可他……。”，林悅溪咬咬唇。
趙曉璐嘆了口氣：“也是。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好意思老是用你的錢呢。”
“嗯，我也能理解他。可葉氏的事兒剛過，他現在出去找投資，必然是處處要吃閉門羹的嘛。”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趙曉璐仰頭感嘆道。
林悅溪咬了咬唇，微微一笑：“會過去的。他一定會東山在起的。”
趙曉璐嘖嘖兩聲：“唉，本來還以為你是路邊偶拾了個財貌雙全的霸道總裁，這畢了業就能悠哉悠哉地去當少奶奶了。可誰想這霸總，現在卻硬生生的成了落難公子？雖然，你們倆在一起之後一直很低調，在學校同框的次數屈指可數，可大家對你們的羨慕嫉妒恨那是有增無減啊！一看到你倆同框的畫面都是躲的遠遠的，生怕被你們這對才子佳人，刺到直呼吸都會痛！現在倒好了，一個個都搬好了小板凳，排排坐的等著看你們這出‘才子佳人落難記’，看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啊！你說，你們這好好的一出偶像劇，怎麽就演成落難記了呢？”
林悅溪放下手裏的畫盤捶腰笑笑：“‘落難記’？我們哪兒有你說的那麽慘。再說，我也不稀罕當什麽少奶奶。新時代的女性當自強。”
趙曉璐捏了捏食指和中指：“行，就算是我擴大了那麽一丟丟。不過，你為了他放棄那麽好的出國進修機會是事實吧？”
“這事兒都過去了，你怎麽還提。”
“那麽好的機會說放棄就放棄，林悅溪你還真是愛的偉大哈！”
“我現在和老師一起準備畫展不也挺好的嘛。”
“是挺好的。還在這辛苦地陪我接私活。”，趙曉璐瞥著她，怪聲拉的長。
林悅溪眨眼看向她：“有我陪你不好嗎？”
“好是好。就是便宜那個吳桐了！我們都替你可惜的心疼，您倒是欲求兩無風輕雲淡看的開。”趙曉璐攥著畫筆咬牙切齒。
“好了，我知道你們都心疼我，對我好。不過，這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嘛。尤其是……。”
“‘不能讓葉其琛知道。’對吧。”，趙曉璐翻著白眼兒道。
林悅溪笑著點點頭：“孺子可教。”
趙曉璐嘖嘖兩聲：“你這女朋友當的可真是有夠辛苦的。又要賺錢養家，又要維護你家跌落凡塵的男神自尊心，時時刻刻都小心翼翼的。三五太難了啊！”
林悅溪瞥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說了。”，趙曉璐在唇間拉了一道橫線。
“別的都還好。我就是怕接二連三的打擊，會讓他生出挫敗感，對自己失了信心。要是再讓他知道我放棄進修的事兒，他會更加自責的。你別看他平日好像對什麽事都不在乎，其實他那人心思深沈的很。”
“得！你這沒完沒了的操心又開始了。要是葉其琛將來敢負了你，不把你風風光光娶回家，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趙曉璐攥起拳頭咬牙道。
“胡說八道什麽。我們現在還哪兒有那個心思啊。”，林悅溪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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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溪別過臉：“好好畫你的畫。”，
葉其琛倚在門外，雙拳攥的青筋暴起，他掏出口袋裏的名片，深吸了一口氣。
剛打開門，誘人飯菜香便撲鼻而來，林悅溪順著香味一路嗅到廚房。
“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做了這麽多菜？”，林悅溪伸手抓了一塊肉就往嘴裏放。
“先去洗手。你這小爪子還掛著顏料呢。”，葉其琛抓住她又要去抓肉的小手。
林悅溪吐了下舌頭，乖乖去了洗手間。
“嗯，好餓啊。”，林悅溪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你慢點兒，又沒人跟你搶。”，葉其琛倒了杯水推到她桌前。
“最近內耗太大，我控制不住我寄幾。所以，怎麽突然做了這麽多菜啊？”，林悅溪邊吃邊問。
“我找到工作了。”，葉其琛雙手交叉在一起撐著餐桌道。
“真的！太好了。我就說你這塊金子是不會被埋沒的吧。是哪兒家公司這麽有眼光啊？”
葉其琛起身將茶幾上的合同拿了過來。
林悅溪終於舍得停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擦手，接過葉其琛手裏的合同。
“這不是一家娛樂公司嗎？”，林悅溪翻了兩眼合同看向對坐的葉其琛一臉問號。
“嗯。”，葉其琛喝了口水應道。
“所以，你是想去做演員？”
“你不希望我做？”
林悅溪鼓囊著小嘴，咽下嘴裏的菜：“不是。我一直以為你是想當律師的。”
葉其琛半闔著眸扯了個笑：“演員也不錯啊，還可以體驗不同的人生。而且，他們給的待遇還挺高的。”
林悅溪放下合同，咬了咬唇：“其琛，我不希望你是因為待遇接受這份工作，我只希望你做你喜歡的事兒。”
葉其琛舉杯喝盡杯子裏的水：“人生不就是要勇於嘗試新事物嘛。”
林悅溪深吸了口氣：“那你真的想好了？這行可是很辛苦的。”
葉其琛微微垂眸：“嗯。想好了。”
“那好吧。只要是你真心想做的事，我都會權力支持你的。”
“謝謝你，悅溪。悅溪，你……。”，葉其琛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嗯？怎麽了？”
葉其琛緊攥著交叉的十指搖搖頭：“沒什麽。”
林悅溪起身傾過來，捧起葉其琛的臉仔細看了看。
“你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林悅溪認真地點點頭。
“有什麽？”，葉其琛在臉上摸了摸。
“有帥氣。”，林悅溪捏著他的下巴，認真的小臉上明眸揚起，嘴角勾出一抹倩笑。
葉其琛捧過她的臉揉了揉：“你呀。”
“也是，這麽好看的一張臉，不出現在熒幕上確實太可惜了。這麽說，以後我男朋友就是大明星了？”，林悅溪食指翹起他的下巴道。
葉其琛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看機緣吧。”
“放心，你一定會爆紅的。不過……。”，林悅溪搓摸著下巴，眉頭微微蹙起。
“不過什麽？”，葉其琛看著她嘟起的嘴問。
“這下子你的粉絲怕是不止只有學校那些女生了，億萬女人的夢中情人NO.1正在朝你招手。那我豈不是會多出許多情敵來？”，林悅溪耷拉這腦袋，扁著嘴蜷起食指勾了勾。
葉其琛在她頭上戳了戳：“傻丫頭，什麽夢中情人NO.1，你這腦洞開的有點兒大了吧？”
林悅溪撩了下額間的碎發：“唉，算了，本姑娘向來大氣，就便宜她們舔你的顏吧。”
葉其琛拉過她的手放在臉頰，眉梢輕挑，目波柔蜜，嘴角的笑意看似純良，卻透著別味的內含：“隨時恭候林小姐品嘗。”
林悅溪眨著眼咽了下口水，抽回手：“嘗，嘗什麽嘗。”
葉其琛攬住她腰笑笑：“你呀，就是賊心城門大，一論實踐就從在上心在下了。”
林悅溪拍掉他的手，摸著脖子轉意話起提議道：“既然今天這麽高興，要不我們出去買點兒酒，慶祝一下？”
“不要。還是以水代酒吧。”，葉其琛笑著搖頭。
“切！我酒量有那麽差嗎？”
“還有我警告你啊，過幾天你們去吃散夥飯的時候，一滴酒都不能給我沾。”，葉其琛指著她睨眸說道。
林悅溪撇撇嘴，悶不做聲，坐回對面低頭吃菜。
“聽到沒有？”
“可人家都要離開校園了。”，林悅溪咬著青菜葉子，低頭嘀咕著。
“嗯？”，葉其琛一臉正色。
“知道了。”，林悅溪不情願地從嘴裏哼哼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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