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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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總算都收拾完了。”
林悅溪看著空空當當說句話都能反來回聲的櫃子，癱倒在床上松了口氣。
“接下來還有什麽呢？”
在地上掃了一圈，林悅溪瞥眼見看到葉其琛送給她的那雙鞋子。
林悅溪起身坐到地上，打開鞋盒：“唉，也不知道他那天是從哪變出這麽一雙金鞋來的。嗯……。這個要怎麽辦才好呢？嗯……，以後跟他還是少有牽扯的好，所以這個還是應該給他還回去。剛好今天也要送些糕點給鄒凱，那就一起送了去吧。”
林悅溪裝好糕點正準備給鄒凱送過去，就接到了俞橙橙的電話。
“悅溪，對不起！”，電話那頭俞橙橙大哭著。
聽到俞橙橙在那邊哭，林悅溪心頭一緊。
“怎麽了橙橙？”
“你的，《離殤》，我……。”
俞橙橙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把事情同林悅溪講了一遍。
“好，你先別急。在公司等我，我這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林悅溪提起糕點匆忙出了門。
坐在出租車上的林悅溪看著窗外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
林悅溪一種預感，她與葉其琛註定又要有一番糾纏了。
“麻煩一下，我要見你們葉董。”
“小姐您有預約嗎？”
林悅溪搖搖頭。
“那很抱歉，我們這邊是不能讓您進去的。”
“我和你們葉董認識。我真的找他有急事。”
前臺小姐禮貌地微微一笑：“抱歉小姐，很多粉絲也經常跑來這裏這樣講。”
“我不是粉絲。”
前臺小姐依然禮貌地含頷微笑道：“真的很抱歉。”
林悅溪見這邊是說不通了，走到一旁撫了撫額。
轉身林悅溪想起鄒凱前兩天塞給她的名片，拍了下腦門兒：“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林悅溪從包裏翻出名片打給鄒凱。
“悅溪姐。”，鄒凱在電話那頭低聲道。
“你是在忙嗎？”
鄒凱回頭看了葉其琛一眼，捂著手機背身道：“沒事，你說。”
“那個，我想見一下他，可我在你們公司大堂這邊被攔住了。”
“好，悅溪姐你稍等我一下，我這就下去接你。”
“嗯，麻煩你了。”
鄒凱掛了林悅溪的電話，伏在葉其琛耳邊道：“悅溪姐來了。”
葉其琛有節奏地叩著桌子點點頭：“去接她上來吧。”
“嗯，我這就去。”
“悅溪姐，讓你久等了。”，鄒凱跑到林悅溪身邊道。
“沒關系沒關系。真是麻煩你了。”
“嗨。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麽呀。走，我帶你上去。”
“多謝。對了，這是我剛剛給你做好的糕點，你拿著。”
鄒凱接過袋子看了看：“謝謝悅溪姐，你這糕點可是讓我好生想念呢。上次其琛哥吃到你做的涼糕也不說給我留一塊，他好小氣是不是。”
林悅溪抿抿唇：“這些都是你的。”
“謝謝悅溪姐。走吧，我們上去。”
“好。”
俞橙橙一看到林悅溪就掛著滿臉淚水紮進她懷裏。
“悅溪！”
“好了好了，我先去和他們談談。不哭了啊。” ，林悅溪一邊擦著俞橙橙臉上的淚一邊安慰她道。
“姐。其琛哥他們都在會議室。我帶你過去吧。”，鄒凱道。
“好。”
“橙橙，你先在這平覆一下等著我。我這就過去和他談談。”
“嗯，好。”
林悅溪和鄒凱剛走到會議室附近，就聽到會議室裏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大聲爭論著。
“姐，你先在這等我一下，我進去和其琛哥說一聲。”
“好。”
鄒凱推門進了會議室。
林悅溪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鄒凱走到葉其琛身邊對他耳語了幾句，葉其琛掃了一眼門口開口道：“今天就到這，你們先都出去吧。”
“葉總，這馬上都要投拍了，突然出了這麽檔子事兒，這該如何是好啊。咱們得趕緊定個解決方案啊。”
“就是啊。”，底下的人跟著附和道。
“你們在這七嘴八舌彼此蠻怨推卸責任就能找到解決辦法了？都給我出去。”
聽到葉其琛如此一說，會議室裏的大大小小沒人再敢說什麽，紛紛夾起小本本起身出了會議室。
門口的林悅溪迎上正盯著自己的那雙黑眸，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的不聽使喚，站在那裏挪不動步子只能幹杵在門口。
“你是準備就站在這裏和我談？”，葉其琛走到她身邊倚在門口傾身問。
聽到葉其琛低沈持重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林悅溪的大腦重啟開始運轉起來深吸了口氣走進了會議室。
“坐。”，葉其琛幫她抽開椅子道。
“俞橙橙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自然是公事公辦要她賠付損失。”，葉其琛走向窗邊道。
“說起來你也是受害者吧？”，葉其琛轉過身又道。
“我不需要她賠付什麽損失。”，林悅溪道。
“是嗎？林小姐果然大氣。不過，我是個生意人，可沒您那樣的氣度。這部戲馬上就要開拍了，前期的資金我也都投進去收不回了。現在因為她個人的失誤，劇本可能已經被外洩了，她自然是要負全責的。”
“不是說監控有一部分是缺失的嗎？葉其琛，你是雙休了法學的高材生，不可能看不出這裏面是有端倪的吧？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怎麽能全推到她的頭上呢？那麽一大筆錢，她怎麽可能賠的起！你就不能網開一面嗎？”
“視頻確實可能被人動了手腳，可在找到證據之前她就是第一負責人。視頻清清楚楚擺在那兒，是她把優盤落在了電腦上，她不負責誰負責？林悅溪，我開的是公司不是慈善機構。這次我對她網開一面，如果下次再有人犯類似的失誤你要我怎麽辦？我總要對公司的人有個交代。悅溪，你可不可以學著審時度勢一些，不要太感情用事了。”
林悅溪輕哼了一聲冷笑道：“對啊。我差點兒都忘了，葉董您可是最會審時度勢的了。抱歉，是我沒看清形勢自以為是了。還請葉董見諒。”
“林悅溪！”
“怎樣！”
兩人火光四射地盯著對方。
“那個其琛哥、悅溪姐，要不咱們坐下說？你們也都先喝口水冷靜冷靜。你看你們倆個怎麽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大家又不是外人凡事都好商量的嘛。來，悅溪你先喝口水消消氣，咱們一起想辦法。”，鄒凱將倒了杯水遞給林悅溪打圓場道。
林悅溪接過鄒凱遞過來的水，一口氣幹了下去：“謝謝。”
葉其琛望向窗外捏了捏眉心舒了口氣，深鎖的眉宇稍稍舒展了些：“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什麽辦法？”，林悅溪起身問。
葉其琛回身道：“她只要能在開拍前趕出令我滿意的新劇本我可以對她網開一面，不再追究她的責任。”
“真的？”，林悅溪一臉狐疑地看向葉其琛。
葉其琛嘆著氣搖了搖頭：“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這麽大的工作量她怕是一個人完成不了的吧。”
“你能說話算話？”，林悅溪問道。
葉其琛摸著下頷點點頭：“當然。”
“那好，我和她一起做。”
“你？”
“對。我和橙橙一定在開拍前趕出一部能讓你滿意的新劇本。”
“這……。”
“你不信？”
葉其琛笑笑，傾身盯著林悅溪道：“是啊，我不信。你要我怎樣相信一個說走就走，不知什麽時候就會人間蒸發的人所說的話呢？再說，你不正打算回瑞士去嗎？萬一你又在中途跑掉，那我這……。”
“你放心幫橙橙寫完劇本前我不會離開。”
葉其琛依然搖著頭。
“那你要我怎麽做才能相信我。”
“你當真要這樣幫她？”
林悅溪目光堅定地看向葉其琛：“是。”
“那好，我現在就去擬一份簽約合同給你，要是你肯在上面簽字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好，就這樣做吧。”，林悅溪痛快地應道。
“你確定？”
林悅溪呼了口氣：“葉董什麽時候做事變的這麽婆媽了。”
“大概是受了某位猶豫不決說變就變之人的影響吧。”
“你！”
“好，我這就去擬合同。請林小姐在此稍等片刻。”
半個小時後，葉其琛回到會議室，將剛打印好的合同遞給林悅溪。
林悅溪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字遞還給葉其琛。
“悅溪姐，你不好好看看就簽了啊？”，一旁的鄒凱兌著林悅溪道。
葉其琛瞪了鄒凱一眼。
鄒凱立刻抿緊了嘴巴。
林悅溪笑笑道：“鄒凱，你怕是忘了吧。你們葉董以前可是財經大學雙休了法學，考到律師資質的高才生啊！他若要是想挖坑給我，你覺得我能跳的過去嗎？”
鄒凱甚是讚同地點點頭。
“所以啊，他故意做這麽厚的一份合同給我，明擺著就是想繞暈我，不想讓我看明白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浪費時間去看這份我根本就看不懂的合同呢？倒不如痛快簽下的好。反正到最後你們都會抓著橙橙的把柄，逼著我不得不簽下這份合同。知道你們都很忙，咱們就沒必要在這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吧？”
“嗯，悅溪姐英明。”，鄒凱豎著大拇指道。
葉其琛彎起櫻唇：“幾年不見倒是變聰明不少嘛。”
林悅溪微微一笑：“多謝葉董誇獎。好了，既然，你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那我就先告辭不打擾了。”
“等等。”
“葉董還有賜教？”
“我的電話號碼一直沒變，有事直接打給我，不要老是麻煩人家鄒凱。”，葉其琛伏在林悅溪耳邊道。
林悅溪剜了他一眼：“哼，我倒是希望用不到。”
“一定用的到的。”，葉其琛勾著笑意道。
林悅溪冷哼一聲出了會議室。
“其琛哥，還是你最了解悅溪姐。她果然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合同給簽了。”，鄒凱看著林悅溪的背影，咬著糕點道。
葉其琛勾了勾嘴角：“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要脾氣一上來就什麽都顧不得了。”
“不過哥，咱們就這麽把悅溪姐的各人代理也加塞到合同裏，是不是做的卑鄙了些啊？”
葉其琛滿意地看著手裏的合同笑著道：“只要能把她留下來，我倒是不介意更卑鄙些。”
鄒凱瞄著葉其琛，搖搖頭嘀咕了一句：“我可憐的悅溪姐啊！”
葉其琛睨著他手上抱著的糕點，伸手道：“拿來。”
鄒凱抱緊糕點，退了兩步：“悅溪姐說這是她特意做給我的。”
“拿來！”
鄒凱扁扁嘴，極不情願地把糕點上交了過去。
葉其琛從盒子裏拿出一塊遞給他：“給。”
鄒凱可憐巴巴地撇著嘴接過那一塊，嘀咕道：“哼，我要找悅溪姐告狀。”
“哼，你敢！”
葉其琛攥著合同拎著糕點十分滿意地出了會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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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溪看著空空當當說句話都能反來回聲的櫃子，癱倒在床上松了口氣。
“接下來還有什麽呢？”
在地上掃了一圈，林悅溪瞥眼見看到葉其琛送給她的那雙鞋子。
林悅溪起身坐到地上，打開鞋盒：“唉，也不知道他那天是從哪變出這麽一雙金鞋來的。嗯……。這個要怎麽辦才好呢？嗯……，以後跟他還是少有牽扯的好，所以這個還是應該給他還回去。剛好今天也要送些糕點給鄒凱，那就一起送了去吧。”
林悅溪裝好糕點正準備給鄒凱送過去，就接到了俞橙橙的電話。
“悅溪，對不起！”，電話那頭俞橙橙大哭著。
聽到俞橙橙在那邊哭，林悅溪心頭一緊。
“怎麽了橙橙？”
“你的，《離殤》，我……。”
俞橙橙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把事情同林悅溪講了一遍。
“好，你先別急。在公司等我，我這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林悅溪提起糕點匆忙出了門。
坐在出租車上的林悅溪看著窗外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
林悅溪一種預感，她與葉其琛註定又要有一番糾纏了。
“麻煩一下，我要見你們葉董。”
“小姐您有預約嗎？”
林悅溪搖搖頭。
“那很抱歉，我們這邊是不能讓您進去的。”
“我和你們葉董認識。我真的找他有急事。”
前臺小姐禮貌地微微一笑：“抱歉小姐，很多粉絲也經常跑來這裏這樣講。”
“我不是粉絲。”
前臺小姐依然禮貌地含頷微笑道：“真的很抱歉。”
林悅溪見這邊是說不通了，走到一旁撫了撫額。
轉身林悅溪想起鄒凱前兩天塞給她的名片，拍了下腦門兒：“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林悅溪從包裏翻出名片打給鄒凱。
“悅溪姐。”，鄒凱在電話那頭低聲道。
“你是在忙嗎？”
鄒凱回頭看了葉其琛一眼，捂著手機背身道：“沒事，你說。”
“那個，我想見一下他，可我在你們公司大堂這邊被攔住了。”
“好，悅溪姐你稍等我一下，我這就下去接你。”
“嗯，麻煩你了。”
鄒凱掛了林悅溪的電話，伏在葉其琛耳邊道：“悅溪姐來了。”
葉其琛有節奏地叩著桌子點點頭：“去接她上來吧。”
“嗯，我這就去。”
“悅溪姐，讓你久等了。”，鄒凱跑到林悅溪身邊道。
“沒關系沒關系。真是麻煩你了。”
“嗨。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麽呀。走，我帶你上去。”
“多謝。對了，這是我剛剛給你做好的糕點，你拿著。”
鄒凱接過袋子看了看：“謝謝悅溪姐，你這糕點可是讓我好生想念呢。上次其琛哥吃到你做的涼糕也不說給我留一塊，他好小氣是不是。”
林悅溪抿抿唇：“這些都是你的。”
“謝謝悅溪姐。走吧，我們上去。”
“好。”
俞橙橙一看到林悅溪就掛著滿臉淚水紮進她懷裏。
“悅溪！”
“好了好了，我先去和他們談談。不哭了啊。” ，林悅溪一邊擦著俞橙橙臉上的淚一邊安慰她道。
“姐。其琛哥他們都在會議室。我帶你過去吧。”，鄒凱道。
“好。”
“橙橙，你先在這平覆一下等著我。我這就過去和他談談。”
“嗯，好。”
林悅溪和鄒凱剛走到會議室附近，就聽到會議室裏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大聲爭論著。
“姐，你先在這等我一下，我進去和其琛哥說一聲。”
“好。”
鄒凱推門進了會議室。
林悅溪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鄒凱走到葉其琛身邊對他耳語了幾句，葉其琛掃了一眼門口開口道：“今天就到這，你們先都出去吧。”
“葉總，這馬上都要投拍了，突然出了這麽檔子事兒，這該如何是好啊。咱們得趕緊定個解決方案啊。”
“就是啊。”，底下的人跟著附和道。
“你們在這七嘴八舌彼此蠻怨推卸責任就能找到解決辦法了？都給我出去。”
聽到葉其琛如此一說，會議室裏的大大小小沒人再敢說什麽，紛紛夾起小本本起身出了會議室。
門口的林悅溪迎上正盯著自己的那雙黑眸，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的不聽使喚，站在那裏挪不動步子只能幹杵在門口。
“你是準備就站在這裏和我談？”，葉其琛走到她身邊倚在門口傾身問。
聽到葉其琛低沈持重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林悅溪的大腦重啟開始運轉起來深吸了口氣走進了會議室。
“坐。”，葉其琛幫她抽開椅子道。
“俞橙橙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自然是公事公辦要她賠付損失。”，葉其琛走向窗邊道。
“說起來你也是受害者吧？”，葉其琛轉過身又道。
“我不需要她賠付什麽損失。”，林悅溪道。
“是嗎？林小姐果然大氣。不過，我是個生意人，可沒您那樣的氣度。這部戲馬上就要開拍了，前期的資金我也都投進去收不回了。現在因為她個人的失誤，劇本可能已經被外洩了，她自然是要負全責的。”
“不是說監控有一部分是缺失的嗎？葉其琛，你是雙休了法學的高材生，不可能看不出這裏面是有端倪的吧？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怎麽能全推到她的頭上呢？那麽一大筆錢，她怎麽可能賠的起！你就不能網開一面嗎？”
“視頻確實可能被人動了手腳，可在找到證據之前她就是第一負責人。視頻清清楚楚擺在那兒，是她把優盤落在了電腦上，她不負責誰負責？林悅溪，我開的是公司不是慈善機構。這次我對她網開一面，如果下次再有人犯類似的失誤你要我怎麽辦？我總要對公司的人有個交代。悅溪，你可不可以學著審時度勢一些，不要太感情用事了。”
林悅溪輕哼了一聲冷笑道：“對啊。我差點兒都忘了，葉董您可是最會審時度勢的了。抱歉，是我沒看清形勢自以為是了。還請葉董見諒。”
“林悅溪！”
“怎樣！”
兩人火光四射地盯著對方。
“那個其琛哥、悅溪姐，要不咱們坐下說？你們也都先喝口水冷靜冷靜。你看你們倆個怎麽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大家又不是外人凡事都好商量的嘛。來，悅溪你先喝口水消消氣，咱們一起想辦法。”，鄒凱將倒了杯水遞給林悅溪打圓場道。
林悅溪接過鄒凱遞過來的水，一口氣幹了下去：“謝謝。”
葉其琛望向窗外捏了捏眉心舒了口氣，深鎖的眉宇稍稍舒展了些：“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什麽辦法？”，林悅溪起身問。
葉其琛回身道：“她只要能在開拍前趕出令我滿意的新劇本我可以對她網開一面，不再追究她的責任。”
“真的？”，林悅溪一臉狐疑地看向葉其琛。
葉其琛嘆著氣搖了搖頭：“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這麽大的工作量她怕是一個人完成不了的吧。”
“你能說話算話？”，林悅溪問道。
葉其琛摸著下頷點點頭：“當然。”
“那好，我和她一起做。”
“你？”
“對。我和橙橙一定在開拍前趕出一部能讓你滿意的新劇本。”
“這……。”
“你不信？”
葉其琛笑笑，傾身盯著林悅溪道：“是啊，我不信。你要我怎樣相信一個說走就走，不知什麽時候就會人間蒸發的人所說的話呢？再說，你不正打算回瑞士去嗎？萬一你又在中途跑掉，那我這……。”
“你放心幫橙橙寫完劇本前我不會離開。”
葉其琛依然搖著頭。
“那你要我怎麽做才能相信我。”
“你當真要這樣幫她？”
林悅溪目光堅定地看向葉其琛：“是。”
“那好，我現在就去擬一份簽約合同給你，要是你肯在上面簽字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好，就這樣做吧。”，林悅溪痛快地應道。
“你確定？”
林悅溪呼了口氣：“葉董什麽時候做事變的這麽婆媽了。”
“大概是受了某位猶豫不決說變就變之人的影響吧。”
“你！”
“好，我這就去擬合同。請林小姐在此稍等片刻。”
半個小時後，葉其琛回到會議室，將剛打印好的合同遞給林悅溪。
林悅溪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字遞還給葉其琛。
“悅溪姐，你不好好看看就簽了啊？”，一旁的鄒凱兌著林悅溪道。
葉其琛瞪了鄒凱一眼。
鄒凱立刻抿緊了嘴巴。
林悅溪笑笑道：“鄒凱，你怕是忘了吧。你們葉董以前可是財經大學雙休了法學，考到律師資質的高才生啊！他若要是想挖坑給我，你覺得我能跳的過去嗎？”
鄒凱甚是讚同地點點頭。
“所以啊，他故意做這麽厚的一份合同給我，明擺著就是想繞暈我，不想讓我看明白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浪費時間去看這份我根本就看不懂的合同呢？倒不如痛快簽下的好。反正到最後你們都會抓著橙橙的把柄，逼著我不得不簽下這份合同。知道你們都很忙，咱們就沒必要在這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吧？”
“嗯，悅溪姐英明。”，鄒凱豎著大拇指道。
葉其琛彎起櫻唇：“幾年不見倒是變聰明不少嘛。”
林悅溪微微一笑：“多謝葉董誇獎。好了，既然，你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那我就先告辭不打擾了。”
“等等。”
“葉董還有賜教？”
“我的電話號碼一直沒變，有事直接打給我，不要老是麻煩人家鄒凱。”，葉其琛伏在林悅溪耳邊道。
林悅溪剜了他一眼：“哼，我倒是希望用不到。”
“一定用的到的。”，葉其琛勾著笑意道。
林悅溪冷哼一聲出了會議室。
“其琛哥，還是你最了解悅溪姐。她果然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合同給簽了。”，鄒凱看著林悅溪的背影，咬著糕點道。
葉其琛勾了勾嘴角：“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要脾氣一上來就什麽都顧不得了。”
“不過哥，咱們就這麽把悅溪姐的各人代理也加塞到合同裏，是不是做的卑鄙了些啊？”
葉其琛滿意地看著手裏的合同笑著道：“只要能把她留下來，我倒是不介意更卑鄙些。”
鄒凱瞄著葉其琛，搖搖頭嘀咕了一句：“我可憐的悅溪姐啊！”
葉其琛睨著他手上抱著的糕點，伸手道：“拿來。”
鄒凱抱緊糕點，退了兩步：“悅溪姐說這是她特意做給我的。”
“拿來！”
鄒凱扁扁嘴，極不情願地把糕點上交了過去。
葉其琛從盒子裏拿出一塊遞給他：“給。”
鄒凱可憐巴巴地撇著嘴接過那一塊，嘀咕道：“哼，我要找悅溪姐告狀。”
“哼，你敢！”
葉其琛攥著合同拎著糕點十分滿意地出了會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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