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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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小姐, 你其實應該非常喜歡動物吧？”夏凜微微一笑。
吳惜彤一楞。這話題改變的有些突然，讓吳惜彤有些淬不及防。
剛才還在聊著旅游話題和與外國人的交流問題，冷不丁的, 夏凜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讓吳惜彤的大腦一時沒跟上她的節奏。
話說這孩子突然改變話題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是“突然想起來”，她就會直接問出口，也不考慮當前的氣氛和正在聊的話題主題與方向。
這種“突然”當然會讓身為生存競爭游戲參加者的他們感到突兀。
可吳惜彤和關同方又看不明白夏凜究竟想要幹什麽。
吳惜彤只好微笑著問：“小凜為什麽忽然這麽說？”
夏凜莞爾道：“如果不是喜歡動物, 也不會專門去看跟動物有關的新聞吧？畢竟專業棋手平時不應該是很忙的嗎？不是與棋手對弈就是研究棋譜精進棋藝, 只有偶爾的工夫才去看手機或者電視吧？畢竟我們藝人就是這樣子的。雖然和專業棋手的性質不同, 但是工作強度和自我研習應該有相似、融匯之處。”
她頓了頓，接著道：“像我就是，難得有片刻的閑暇工夫, 也只會去看自己感興趣的內容, 不會浪費過多精力去看那些自己不感興趣的或者是無關緊要的內容。有那個時間不如多做一些基礎訓練呢。”
吳惜彤：“……”
設陷阱嗎？吳惜彤暗忖, 可惜這個陷阱可是一點也不高明呢。
雖然仍猜不透這個孩子的用意, 但吳惜彤直覺, 這孩子在等著自己說“是”, 等著她承認說喜歡動物。
可惜，吳惜彤不會上這個當的。
因為她之前說了, 她自己可是“對動物的毛過敏”，又怎麽可能會喜歡動物呢？
“不是啦。”吳惜彤趕忙搖搖手, “那則新聞是在跟朋友發微信的時候，手機忽然推送過來的新聞啦。”
吳惜彤委屈巴巴地表示，推送的新聞內容她可控制不了。
“對了, ”吳惜彤忽然問，“小凜和七橙小姐來神域多長時間了呀？”
七橙唇角暗暗勾起。
被夏凜故意擾亂搞到措手不及，所以現在想反過來扳回一城麽？
即便被他們掌握時間也沒有關系, 她們在第二關逗留的實際時間，完全可以配合剛才夏凜為了混淆視聽而故意謊報的游戲不留破綻。
而第一關戀愛游戲的快速通關也很好解釋。
正因為自己是夏凜的影迷，正因為夏凜還是個孩子，所以一方覺得與偶像組隊簡直完美，而另一方覺得比起那些陌生人，還是跟忠於自己的粉絲組隊更有安全感——這樣的組隊關系完全可以迷惑住其他參加者。
因為從理論上講，她們的想法並沒有違和之處。
至於其他參加者會不會往深裏想，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七橙和夏凜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隱藏七橙的同時，給對方制造足夠的混亂。
錯誤的情報會導致錯誤的判斷——她們要的，僅此而已。
夏凜的話已經說得夠多了，太過鋒芒畢露也不太好。而且吳惜彤問的這個問題，由七橙來回答最適合不過。
七橙便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雀躍著說：“我們是2月13號那天來的神域哦！因為隔天就是情人節，所以印象特別深刻。雖然對死表示很不甘心，可沒想到能在神域見到小凜！而且還是在情人節組的隊伍，呀~~~感覺我這輩子是真的值了！”
“2月13日？”吳惜彤一訝，“我和我老公也是在那天……出的車禍……”吳惜彤的表情黯淡了下去。
而一直默默吃飯的關同方，忽然開口了。
他握住吳惜彤的手，一臉歉疚道：“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沒有走302國道，而是選擇走高速的話，我們也不會……”
“302……國道……”七橙的笑容瞬間凝固。
“嗯，302國道，潭井段。”吳惜彤忽然看住七橙，“我們就是在那裏發生的車禍。”
七橙的大腦只覺嗡地一下！
身體仿佛被冰錐刺體。接下來，他們說了什麽話，她都聽不清楚了。
夏凜馬上就發現七橙的狀況不對勁。
但為了不讓這兩人註意到七橙的異常，她只能繼續與吳惜彤和關同方閑扯，把他們的註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
而她的手，則是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七橙的手背。
七橙在發抖。
夏凜用力握住。
（七橙。）
（七橙，你到底怎麽了？）
◇
擔心七橙狀況的夏凜，也沒心情繼續套那夫妻倆的話，隨便找了個不引人懷疑的借口，便讓七橙跟她一起回了房間。
“七橙，你怎麽了？”將房門反鎖上，夏凜一臉擔憂地問。
七橙的表情非常糟糕，已經到了連維持假面具都困難的地步。
“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夏凜，我有一件事必須要告訴你。”
在內心痛苦掙紮了一番後，像是終於能下定決心似的，七橙忽然擡起頭，說。
七橙的表情很凝重。
凝重中，又飽含無盡的痛苦。
僅只是這一句話，在說出口時都有萬蟲噬心之感。
夏凜愕了一下，點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七橙眸光搖曳。她深吸了一口氣，痛苦萬分的表情中，還流露著誠摯的懺悔。
“你會死，都是因為我。……302國道潭井段之所以會發生連環追尾事故，都是我害的……”
夏凜楞住了，這句話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判斷七橙不是在開玩笑，良久良久，她才吃吃道：“你……你說什麽？”
七橙痛苦地閉上眼，對即將直面夏凜憤怒的風暴已有所覺悟。
被她討厭、埋怨甚至憎惡也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這是她不可饒恕的罪孽。
不管夏凜怎麽罵她，怎麽宣洩她的怒火，七橙都毫無怨言。
可一想到這家夥即將用那種飽含憎惡的怨毒目光註視著自己，心就忍不住刺痛起來。
哪怕早已有了覺悟，可直到直面的這一刻，七橙才倏然發現，被夏凜討厭，遠比瀕死時的絕望更讓她痛苦。
◇
外星人，UFO，這些詞匯對當今世界的居民來說，並不陌生。
早在1952年7月，便有UFO造訪地球的新聞，某國多地都有不明飛行物的目擊報告。而且事後，該國官方也予以承認，這是UFO事件。
但隨著科技的發展，有很多所謂的“UFO目擊新聞”都被專家鑒定是騙局或者誤會。世人也對外星人的熱情驟減。
但外星人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在一處名為Area 52的地方，秘密儲存著某個曾經造訪地球的外星人的截肢樣本。
該截肢已嚴重受損，經專家研究，這個截肢是被原主人主動遺棄（切除）的。
至於那個神秘的外星人是離開了地球，還是最終死在了地球上，化為塵埃歸於異鄉大地，就不得而知了。
專家們對該截肢樣本進行了系統的研究，最終發現，雖然肢體已嚴重受損，但其內部細胞仍有部分活性化，並可以被提取。
經過各種臨床試驗，專家們發現，這些細胞能夠移植到有適應性的人類身上，促進人體各項機能，幫助人類開發出各種潛力。
力量、速度、智力、精神力都被大幅增幅。
如果能夠提高適應性，能讓所有人類都能完美吸收該細胞，那將造福全人類。
人類這個種族勢必將進行一次全新的進化。
◇
“這些人竟然拿孤兒來做臨床實驗？！”
聽七橙平靜敘述她的種種過去後，夏凜一臉不可置信地驚叫。
但她很快就捂住嘴，一臉警惕地看了一眼門扉。
“沒事。”註意到她的動作，七橙出聲寬慰，“這房子隔音效果非常好，那兩個人聽不見你的聲音的。”
然後，七橙回答她的“質疑”：“畢竟我們沒有國籍信息，沒有在任何國家登記人員檔案，等於根本不存在於這個地球。自然也不會存在道德輿論上的爭議，是最合適的實驗體。”
夏凜攥緊雙拳，如楊枝玉露般的姿容也因憤怒而變得扭曲。
七橙看著她，露出苦笑：“……沒關系，我們已經習慣這種事了。你不用……不用為我覺得難受。”
“這怎麽可能習慣？”夏凜咆哮著，但當她看到七橙那苦澀的笑容時，身體仿佛被抽空般，雙拳無力地垂下。
這種事……你不用去習慣的啊！
七橙淡淡道：“其實，現在人們服用的西藥，早在開發的時候，都是拿人體做臨床實驗的。小白鼠畢竟與人的規格有著實際的差異。只不過，對外，那些專家教授們都是聲稱‘是拿小白鼠做的實驗’。
“在你們的神話傳說裏，不是也有神農嘗百草的故事流傳下來嗎？神農氏就是把自己當成實驗體，為了後世做出了極大貢獻。科技、醫學……這些領域的發展，總是有一些人在背後默默犧牲。就像手表，人們只看到表盤的炫麗，卻看不到背後運作的齒輪。”
夏凜緊緊抿唇。
“當然。”七橙說，“那些實驗體是出於自願的，自願為了全人類做出貢獻——只有這一點和我們是不同的。”
他們這些孤兒，是被剝奪了自由意志。
夏凜顫抖著走近七橙，顫抖著伸出雙臂，將七橙緊緊擁入自己懷中，悲切著說：“被當做實驗體……你一定很痛苦吧？你究竟是怎麽熬過來的啊……”
她盡量讓自己不要哭泣出來。因為這個時候的七橙需要的是溫暖，而不是憐憫。
憐憫對七橙而言，只會是一種侮辱。
夏凜是打從心底愛著七橙，哪怕是出於善意，她也絕不會做讓七橙不快的事。
所以，她只有哀慟，不會去憐憫。
七橙微微一顫，猶豫著，還是環上了她的腰身，頭枕在夏凜溫暖的懷中。
“一開始……是很痛苦。但我算是比較幸運的。樣本A的細胞從理論上雖然可以移植到人類身體內——
“可惜，全人類中，符合細胞適應性的個體非常少。有不少……有不少同伴在移植克隆細胞後，因為細胞極具活性化遠超身體承受範圍而死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斷！
哎，下一章凜凜表白，咿唔噫。還有一個上面一個下面(*/ω＼*)
外星人細胞是剛好打完FGO2.51序章劇情受到啟發，而後改的設定。一開始七橙和那些孤兒的遭遇更悲慘，而且不是51區的軍方實驗所，是純粹的黑手D（應對之前七橙看過的《哀慟的勃朗寧》），但太敏感了！我怕局子請我喝茶，所以~噫……（遁走）
※ 為了不影射不諷刺，不與現實團體沖突，文中采用魔獸世界“52區”的命名，以Area 52這一虛構基地顯現。
※ 再次申明文中內容只是劇情需要，與現實一切國家、團體、宗教和作者本人立場無關！無影射非真實事件反諷！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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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姐, 你其實應該非常喜歡動物吧？”夏凜微微一笑。
吳惜彤一楞。這話題改變的有些突然，讓吳惜彤有些淬不及防。
剛才還在聊著旅游話題和與外國人的交流問題，冷不丁的, 夏凜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讓吳惜彤的大腦一時沒跟上她的節奏。
話說這孩子突然改變話題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是“突然想起來”，她就會直接問出口，也不考慮當前的氣氛和正在聊的話題主題與方向。
這種“突然”當然會讓身為生存競爭游戲參加者的他們感到突兀。
可吳惜彤和關同方又看不明白夏凜究竟想要幹什麽。
吳惜彤只好微笑著問：“小凜為什麽忽然這麽說？”
夏凜莞爾道：“如果不是喜歡動物, 也不會專門去看跟動物有關的新聞吧？畢竟專業棋手平時不應該是很忙的嗎？不是與棋手對弈就是研究棋譜精進棋藝, 只有偶爾的工夫才去看手機或者電視吧？畢竟我們藝人就是這樣子的。雖然和專業棋手的性質不同, 但是工作強度和自我研習應該有相似、融匯之處。”
她頓了頓，接著道：“像我就是，難得有片刻的閑暇工夫, 也只會去看自己感興趣的內容, 不會浪費過多精力去看那些自己不感興趣的或者是無關緊要的內容。有那個時間不如多做一些基礎訓練呢。”
吳惜彤：“……”
設陷阱嗎？吳惜彤暗忖, 可惜這個陷阱可是一點也不高明呢。
雖然仍猜不透這個孩子的用意, 但吳惜彤直覺, 這孩子在等著自己說“是”, 等著她承認說喜歡動物。
可惜，吳惜彤不會上這個當的。
因為她之前說了, 她自己可是“對動物的毛過敏”，又怎麽可能會喜歡動物呢？
“不是啦。”吳惜彤趕忙搖搖手, “那則新聞是在跟朋友發微信的時候，手機忽然推送過來的新聞啦。”
吳惜彤委屈巴巴地表示，推送的新聞內容她可控制不了。
“對了, ”吳惜彤忽然問，“小凜和七橙小姐來神域多長時間了呀？”
七橙唇角暗暗勾起。
被夏凜故意擾亂搞到措手不及，所以現在想反過來扳回一城麽？
即便被他們掌握時間也沒有關系, 她們在第二關逗留的實際時間，完全可以配合剛才夏凜為了混淆視聽而故意謊報的游戲不留破綻。
而第一關戀愛游戲的快速通關也很好解釋。
正因為自己是夏凜的影迷，正因為夏凜還是個孩子，所以一方覺得與偶像組隊簡直完美，而另一方覺得比起那些陌生人，還是跟忠於自己的粉絲組隊更有安全感——這樣的組隊關系完全可以迷惑住其他參加者。
因為從理論上講，她們的想法並沒有違和之處。
至於其他參加者會不會往深裏想，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七橙和夏凜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隱藏七橙的同時，給對方制造足夠的混亂。
錯誤的情報會導致錯誤的判斷——她們要的，僅此而已。
夏凜的話已經說得夠多了，太過鋒芒畢露也不太好。而且吳惜彤問的這個問題，由七橙來回答最適合不過。
七橙便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雀躍著說：“我們是2月13號那天來的神域哦！因為隔天就是情人節，所以印象特別深刻。雖然對死表示很不甘心，可沒想到能在神域見到小凜！而且還是在情人節組的隊伍，呀~~~感覺我這輩子是真的值了！”
“2月13日？”吳惜彤一訝，“我和我老公也是在那天……出的車禍……”吳惜彤的表情黯淡了下去。
而一直默默吃飯的關同方，忽然開口了。
他握住吳惜彤的手，一臉歉疚道：“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沒有走302國道，而是選擇走高速的話，我們也不會……”
“302……國道……”七橙的笑容瞬間凝固。
“嗯，302國道，潭井段。”吳惜彤忽然看住七橙，“我們就是在那裏發生的車禍。”
七橙的大腦只覺嗡地一下！
身體仿佛被冰錐刺體。接下來，他們說了什麽話，她都聽不清楚了。
夏凜馬上就發現七橙的狀況不對勁。
但為了不讓這兩人註意到七橙的異常，她只能繼續與吳惜彤和關同方閑扯，把他們的註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
而她的手，則是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七橙的手背。
七橙在發抖。
夏凜用力握住。
（七橙。）
（七橙，你到底怎麽了？）
◇
擔心七橙狀況的夏凜，也沒心情繼續套那夫妻倆的話，隨便找了個不引人懷疑的借口，便讓七橙跟她一起回了房間。
“七橙，你怎麽了？”將房門反鎖上，夏凜一臉擔憂地問。
七橙的表情非常糟糕，已經到了連維持假面具都困難的地步。
“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夏凜，我有一件事必須要告訴你。”
在內心痛苦掙紮了一番後，像是終於能下定決心似的，七橙忽然擡起頭，說。
七橙的表情很凝重。
凝重中，又飽含無盡的痛苦。
僅只是這一句話，在說出口時都有萬蟲噬心之感。
夏凜愕了一下，點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七橙眸光搖曳。她深吸了一口氣，痛苦萬分的表情中，還流露著誠摯的懺悔。
“你會死，都是因為我。……302國道潭井段之所以會發生連環追尾事故，都是我害的……”
夏凜楞住了，這句話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判斷七橙不是在開玩笑，良久良久，她才吃吃道：“你……你說什麽？”
七橙痛苦地閉上眼，對即將直面夏凜憤怒的風暴已有所覺悟。
被她討厭、埋怨甚至憎惡也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這是她不可饒恕的罪孽。
不管夏凜怎麽罵她，怎麽宣洩她的怒火，七橙都毫無怨言。
可一想到這家夥即將用那種飽含憎惡的怨毒目光註視著自己，心就忍不住刺痛起來。
哪怕早已有了覺悟，可直到直面的這一刻，七橙才倏然發現，被夏凜討厭，遠比瀕死時的絕望更讓她痛苦。
◇
外星人，UFO，這些詞匯對當今世界的居民來說，並不陌生。
早在1952年7月，便有UFO造訪地球的新聞，某國多地都有不明飛行物的目擊報告。而且事後，該國官方也予以承認，這是UFO事件。
但隨著科技的發展，有很多所謂的“UFO目擊新聞”都被專家鑒定是騙局或者誤會。世人也對外星人的熱情驟減。
但外星人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在一處名為Area 52的地方，秘密儲存著某個曾經造訪地球的外星人的截肢樣本。
該截肢已嚴重受損，經專家研究，這個截肢是被原主人主動遺棄（切除）的。
至於那個神秘的外星人是離開了地球，還是最終死在了地球上，化為塵埃歸於異鄉大地，就不得而知了。
專家們對該截肢樣本進行了系統的研究，最終發現，雖然肢體已嚴重受損，但其內部細胞仍有部分活性化，並可以被提取。
經過各種臨床試驗，專家們發現，這些細胞能夠移植到有適應性的人類身上，促進人體各項機能，幫助人類開發出各種潛力。
力量、速度、智力、精神力都被大幅增幅。
如果能夠提高適應性，能讓所有人類都能完美吸收該細胞，那將造福全人類。
人類這個種族勢必將進行一次全新的進化。
◇
“這些人竟然拿孤兒來做臨床實驗？！”
聽七橙平靜敘述她的種種過去後，夏凜一臉不可置信地驚叫。
但她很快就捂住嘴，一臉警惕地看了一眼門扉。
“沒事。”註意到她的動作，七橙出聲寬慰，“這房子隔音效果非常好，那兩個人聽不見你的聲音的。”
然後，七橙回答她的“質疑”：“畢竟我們沒有國籍信息，沒有在任何國家登記人員檔案，等於根本不存在於這個地球。自然也不會存在道德輿論上的爭議，是最合適的實驗體。”
夏凜攥緊雙拳，如楊枝玉露般的姿容也因憤怒而變得扭曲。
七橙看著她，露出苦笑：“……沒關系，我們已經習慣這種事了。你不用……不用為我覺得難受。”
“這怎麽可能習慣？”夏凜咆哮著，但當她看到七橙那苦澀的笑容時，身體仿佛被抽空般，雙拳無力地垂下。
這種事……你不用去習慣的啊！
七橙淡淡道：“其實，現在人們服用的西藥，早在開發的時候，都是拿人體做臨床實驗的。小白鼠畢竟與人的規格有著實際的差異。只不過，對外，那些專家教授們都是聲稱‘是拿小白鼠做的實驗’。
“在你們的神話傳說裏，不是也有神農嘗百草的故事流傳下來嗎？神農氏就是把自己當成實驗體，為了後世做出了極大貢獻。科技、醫學……這些領域的發展，總是有一些人在背後默默犧牲。就像手表，人們只看到表盤的炫麗，卻看不到背後運作的齒輪。”
夏凜緊緊抿唇。
“當然。”七橙說，“那些實驗體是出於自願的，自願為了全人類做出貢獻——只有這一點和我們是不同的。”
他們這些孤兒，是被剝奪了自由意志。
夏凜顫抖著走近七橙，顫抖著伸出雙臂，將七橙緊緊擁入自己懷中，悲切著說：“被當做實驗體……你一定很痛苦吧？你究竟是怎麽熬過來的啊……”
她盡量讓自己不要哭泣出來。因為這個時候的七橙需要的是溫暖，而不是憐憫。
憐憫對七橙而言，只會是一種侮辱。
夏凜是打從心底愛著七橙，哪怕是出於善意，她也絕不會做讓七橙不快的事。
所以，她只有哀慟，不會去憐憫。
七橙微微一顫，猶豫著，還是環上了她的腰身，頭枕在夏凜溫暖的懷中。
“一開始……是很痛苦。但我算是比較幸運的。樣本A的細胞從理論上雖然可以移植到人類身體內——
“可惜，全人類中，符合細胞適應性的個體非常少。有不少……有不少同伴在移植克隆細胞後，因為細胞極具活性化遠超身體承受範圍而死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斷！
哎，下一章凜凜表白，咿唔噫。還有一個上面一個下面(*/ω＼*)
外星人細胞是剛好打完FGO2.51序章劇情受到啟發，而後改的設定。一開始七橙和那些孤兒的遭遇更悲慘，而且不是51區的軍方實驗所，是純粹的黑手D（應對之前七橙看過的《哀慟的勃朗寧》），但太敏感了！我怕局子請我喝茶，所以~噫……（遁走）
※ 為了不影射不諷刺，不與現實團體沖突，文中采用魔獸世界“52區”的命名，以Area 52這一虛構基地顯現。
※ 再次申明文中內容只是劇情需要，與現實一切國家、團體、宗教和作者本人立場無關！無影射非真實事件反諷！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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