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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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麗芳的觀念裏，只不過是妻子搞了外遇而已，因為這種事而結束生命，簡直太愚蠢了。
所以，她完全不能理解這個男人。
當然了，也沒必要去理解。
因為對夏麗芳來說，他是一開始就決定被淘汰掉的廢物。
“閉嘴！”聶思雅忽然叱咤道，“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所有人都呆住。
七橙更是驚異地看著她。
這個怯懦的女孩，忽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們都搞不清楚聶思雅為何會有這樣的轉變。只有七橙，明白了她“會變”的理由。
是嗎，原來她——
感受到七橙的視線，聶思雅餘光瞥向了她。雖然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她，別多事。
——選擇了匡遼。
所以她才“隨機”坐到了匡遼的身邊。
所以她才破天荒地為他頂撞夏麗芳。
這當然不是什麽狗屁的一見鐘情，絕不是。
心理學學術者，要開始高效運用她的專長了。
什麽樣的人才容易受操控？——當然是心靈懦弱的人！
先給予蜜糖，然後再將毒一點一點侵入。
這也是一個優秀的詐欺師普遍運用的伎倆。
七橙早該想到的，她的目標，應該是誰。
獵手在發現獵物時，只會靜待時機死咬一個獵物，不會隨隨便便更換目標的。因為更換，只會兩空。
所以她絕不是現在心血來潮，而是一開始，就咬住了匡遼。
提線木偶的確是能為操偶師出很多力，但是這也得看操偶師的操縱水平。
也就是說，聶思雅的腦力消耗，將會是常規組隊的兩倍，甚至更高。
所以七橙想不通，她放著近道不走，偏偏跑去走彎路是圖什麽？
但是當七橙看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時，就突然明白了。
同類相斥。
她早已看穿了，自己是“怪物”。
“怪物”是不會和“怪物”合作的——盡管七橙覺得，合作才是最高效的選擇。
她嘆了口氣。
……雖然同為女人，但七橙往往最看不懂的，也是女人。
她從小，是被當成男子來“馴養”的。對於男人們的心理，她更為熟悉。
不過，她從來都會是個做兩手準備的人。
她看向餘飛航。
這個被刻意激勵起鬥志的男人，在她手裏能派上更大的用場。
而且是他的話，作為隊友呆在自己身邊，應該沒什麽問題。
所以從現在起，她只要下套，讓對方主動咬鉤就行了。
『下面為您播報新聞：著名演員夏凜，已同其經紀公司確認在2.13特大連環車禍中死亡。』
突然插播的畫面，讓七橙僵在了原地。
她猛地看向屏幕——
『事故發生在2月13日17時20分左右，302國道潭井段接連發生21起交通事故，導致47輛過往車輛發生連環碰撞。夏凜與其經紀人駕駛車輛也在其中，並不幸罹難。據悉，事故共造成21人死亡，103人受傷，目前根據DNA鑒定，已在一輛嚴重變形的車輛殘骸中找到夏凜遺體。』
302國道潭井段……連環……車禍……
七橙仿佛被冰錐貫體，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凜。
鏡頭特意給了遺體特寫。
“那東西”……應該說已經不能算做“體”了。
其他人也都看向夏凜，一臉驚訝，和同情。
這種死法，與他們相較，可謂是災難了。
只有七橙，臉色已扭曲。
夏凜註視著屏幕裏的“那東西”，再看看眾人，苦笑著說：“畢竟連車都被擠扁了……我又怎麽可能還能保持人型呢。”
『造成這起重大事故的原因警方還在調查中。目前，粉絲們自發地組織起吊唁團，在事故道路兩旁擺滿了花圈和挽聯，為夏凜作最後的致意。即使天氣不好，排隊的粉絲依舊絡繹不絕，其中也有粉絲自昨晚徹夜坐在道路旁，表示自己要陪在夏凜身邊。也有不少粉絲哭訴表示，如果肇事者還活著，絕對要讓他付出代價。夏凜的葬禮將於本月25日在市殯儀館舉行。根據夏安先生的要求，喪禮不設公祭，只會邀請夏凜生前的親友參加翌日出殯……』
“夠了，神。”
夏凜說。
依舊保持著風度。
但那雙眸迸射出的厲芒，卻要比凜冽的冰川還要寒冷。
“不要讓我看我家人和朋友的實況。”
她能想象家人和朋友因她而死那悲慟憔悴的狀態。
可如果是用自己的眼去看的話，她一定無法還像現在這樣，直立於人前。
“嗄啊，小凜好可怕啊。你不讓我放，那人家就不放了。”神說。屏幕的畫面便如掐斷一樣，隨著他的話音消失了。
餘飛航看著夏凜，說：“遭遇這種事故……你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抵達神域的啊……”
夏凜長長籲了一口氣，平覆著心情，淡淡答道：“並沒有痛苦。意識是在一瞬間消失的。可能是因為，我是當場去世的吧。比起其他罹難的人，只有這點我算是幸運的。”
本來想安慰最小年齡的她的，結果反而被對方給安慰了。
餘飛航陰郁的心情也還沒有恢覆，所以現在，也想不出什麽話來了。
神看了眾人一眼，說：“哦呀，各位，太過傷情可對身體不好喔？為了讓你們在覆活時身體不會產生不適應感，所以在神域的期間你們就跟活著時一樣，情緒起伏太強烈的話，對心臟可不好哦？”
——本來想用下界實況轉播激發他們的求生欲的，結果現在好像造成反效果了。那麽，就得想別的招，來重新喚醒他們的幹勁了。
“話說啊~比起沈溺在傷感裏，你們是不是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呀~？”
“……說的也是，現在根本就沒工夫去想別的。”
好像是告誡著自己什麽，又好像是強迫著自己什麽，七橙喃喃自語著這句話，然後走到神跟前。
“餵，神，我已經決定好我的拍檔了，我們現在就在這裏對你【宣誓】，可以吧？”
另外6人，全都呆住了。
……她剛才說了什麽？——他們臉上，全是這種表情。
而夏凜更甚。因為她實在沒想到，她昨晚說的“我會直接告訴你”竟然是這種直接！
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誓組隊，真的好麽？
不——，夏凜轉念一想，也許正因為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而神也恰好在場，才不會被妨礙。
神是唯一一個興高采烈、感激涕零的。
“你剛剛是說，你已經選好自己的戀人了，是吧？”
“對。”
七橙深吸一口氣，然後，望向夏凜。
眸中依舊混雜著覆雜的神色，但是，卻絕不後悔。
七橙伸出手，對她道：“夏凜，來。”
夏凜一直盯著她的雙眼，自然也看得出她眼中覆雜的情緒。
她握住她伸來的手，在眾人驚詫的註視下，被七橙拉到身邊。
交錯的一瞬，夏凜在她耳邊低喃：“……你可想清楚了？”
回答她的，是一聲堅定的“嗯”。
不是期望與她在一起的那種感情，聽著更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似的，那種毅然決然的感覺。
然而，不管對方是出於何種心情，何種理念，既已得到，夏凜就沒什麽好抱怨的。
“我，七橙，請你，夏凜，做我生命中的愛侶和我唯一的戀人。”
後面的誓詞，夏凜已聽不清楚了。
方才在心底萌生的狂躁和怒氣，也因為這一句話，而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欣喜。
就像被咒語俘獲一樣，僅只是這一句，就讓她顫栗不已。以至於空濛的大腦丟臉到無法接收聲音的地步。
明明，以前就算演再難為情的戲，念再羞恥的臺詞，都不會這樣的。
“……就像我此時緊握住你手那樣，我會將我的生命也交給你。所以請見證我們的誓言，神啊。”
然後，她和神一齊看向沒反應的夏凜。
一秒。
二秒。
……
七橙的表情就有點繃不住了。
……這家夥在想什麽呢？她都按游戲規則說完誓詞了，這家夥怎麽都不應個聲啊？
莫非，昨天說想和她組隊，是耍著她玩嗎？！
七橙的表情，就有點發綠。
神：“嗯咳！小凜，說誓詞啦，誓詞。”
夏凜這才回神。
然後，溫柔地凝註著此時明顯流露出一副“宰了你”表情的七橙，深情款款道：“我，夏凜，請你，七橙，做我生命中的愛侶和我唯一的戀人……就像我此時緊握住你手那樣，我會將我的生命也交給你。所以請見證我們的誓言，神啊。”
神舉起兩人相握的手，托於頭頂，“OK！【宣誓】結束！現在，請給予對方鐘愛之吻，向我證明你們已是相親相愛的一對戀人~”
七橙臭著一張臉，“……啥？”
神說：“哦呀，幹嘛這麽驚訝？我可是不管你們是怎麽理解‘戀人關系’的。不過呢，在下界是這樣的吧？兩人宣誓完，是要互相親吻的吧？要不然，誰會承認你們是戀人關系啊？”
七橙：“……”
在七橙的腦海中，登時閃過無數草泥馬彈幕。
七橙大吼：“你丫的為什麽不早說還有這一條……！”
然而她這句話還沒有全部咆哮出來，她的嘴就已被堵住。
夏凜抱住她的頭的同時，身體前傾，覆上她的嘴唇。
而且，還是纏綿悱惻的，法式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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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完全不能理解這個男人。
當然了，也沒必要去理解。
因為對夏麗芳來說，他是一開始就決定被淘汰掉的廢物。
“閉嘴！”聶思雅忽然叱咤道，“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所有人都呆住。
七橙更是驚異地看著她。
這個怯懦的女孩，忽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們都搞不清楚聶思雅為何會有這樣的轉變。只有七橙，明白了她“會變”的理由。
是嗎，原來她——
感受到七橙的視線，聶思雅餘光瞥向了她。雖然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她，別多事。
——選擇了匡遼。
所以她才“隨機”坐到了匡遼的身邊。
所以她才破天荒地為他頂撞夏麗芳。
這當然不是什麽狗屁的一見鐘情，絕不是。
心理學學術者，要開始高效運用她的專長了。
什麽樣的人才容易受操控？——當然是心靈懦弱的人！
先給予蜜糖，然後再將毒一點一點侵入。
這也是一個優秀的詐欺師普遍運用的伎倆。
七橙早該想到的，她的目標，應該是誰。
獵手在發現獵物時，只會靜待時機死咬一個獵物，不會隨隨便便更換目標的。因為更換，只會兩空。
所以她絕不是現在心血來潮，而是一開始，就咬住了匡遼。
提線木偶的確是能為操偶師出很多力，但是這也得看操偶師的操縱水平。
也就是說，聶思雅的腦力消耗，將會是常規組隊的兩倍，甚至更高。
所以七橙想不通，她放著近道不走，偏偏跑去走彎路是圖什麽？
但是當七橙看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時，就突然明白了。
同類相斥。
她早已看穿了，自己是“怪物”。
“怪物”是不會和“怪物”合作的——盡管七橙覺得，合作才是最高效的選擇。
她嘆了口氣。
……雖然同為女人，但七橙往往最看不懂的，也是女人。
她從小，是被當成男子來“馴養”的。對於男人們的心理，她更為熟悉。
不過，她從來都會是個做兩手準備的人。
她看向餘飛航。
這個被刻意激勵起鬥志的男人，在她手裏能派上更大的用場。
而且是他的話，作為隊友呆在自己身邊，應該沒什麽問題。
所以從現在起，她只要下套，讓對方主動咬鉤就行了。
『下面為您播報新聞：著名演員夏凜，已同其經紀公司確認在2.13特大連環車禍中死亡。』
突然插播的畫面，讓七橙僵在了原地。
她猛地看向屏幕——
『事故發生在2月13日17時20分左右，302國道潭井段接連發生21起交通事故，導致47輛過往車輛發生連環碰撞。夏凜與其經紀人駕駛車輛也在其中，並不幸罹難。據悉，事故共造成21人死亡，103人受傷，目前根據DNA鑒定，已在一輛嚴重變形的車輛殘骸中找到夏凜遺體。』
302國道潭井段……連環……車禍……
七橙仿佛被冰錐貫體，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凜。
鏡頭特意給了遺體特寫。
“那東西”……應該說已經不能算做“體”了。
其他人也都看向夏凜，一臉驚訝，和同情。
這種死法，與他們相較，可謂是災難了。
只有七橙，臉色已扭曲。
夏凜註視著屏幕裏的“那東西”，再看看眾人，苦笑著說：“畢竟連車都被擠扁了……我又怎麽可能還能保持人型呢。”
『造成這起重大事故的原因警方還在調查中。目前，粉絲們自發地組織起吊唁團，在事故道路兩旁擺滿了花圈和挽聯，為夏凜作最後的致意。即使天氣不好，排隊的粉絲依舊絡繹不絕，其中也有粉絲自昨晚徹夜坐在道路旁，表示自己要陪在夏凜身邊。也有不少粉絲哭訴表示，如果肇事者還活著，絕對要讓他付出代價。夏凜的葬禮將於本月25日在市殯儀館舉行。根據夏安先生的要求，喪禮不設公祭，只會邀請夏凜生前的親友參加翌日出殯……』
“夠了，神。”
夏凜說。
依舊保持著風度。
但那雙眸迸射出的厲芒，卻要比凜冽的冰川還要寒冷。
“不要讓我看我家人和朋友的實況。”
她能想象家人和朋友因她而死那悲慟憔悴的狀態。
可如果是用自己的眼去看的話，她一定無法還像現在這樣，直立於人前。
“嗄啊，小凜好可怕啊。你不讓我放，那人家就不放了。”神說。屏幕的畫面便如掐斷一樣，隨著他的話音消失了。
餘飛航看著夏凜，說：“遭遇這種事故……你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抵達神域的啊……”
夏凜長長籲了一口氣，平覆著心情，淡淡答道：“並沒有痛苦。意識是在一瞬間消失的。可能是因為，我是當場去世的吧。比起其他罹難的人，只有這點我算是幸運的。”
本來想安慰最小年齡的她的，結果反而被對方給安慰了。
餘飛航陰郁的心情也還沒有恢覆，所以現在，也想不出什麽話來了。
神看了眾人一眼，說：“哦呀，各位，太過傷情可對身體不好喔？為了讓你們在覆活時身體不會產生不適應感，所以在神域的期間你們就跟活著時一樣，情緒起伏太強烈的話，對心臟可不好哦？”
——本來想用下界實況轉播激發他們的求生欲的，結果現在好像造成反效果了。那麽，就得想別的招，來重新喚醒他們的幹勁了。
“話說啊~比起沈溺在傷感裏，你們是不是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呀~？”
“……說的也是，現在根本就沒工夫去想別的。”
好像是告誡著自己什麽，又好像是強迫著自己什麽，七橙喃喃自語著這句話，然後走到神跟前。
“餵，神，我已經決定好我的拍檔了，我們現在就在這裏對你【宣誓】，可以吧？”
另外6人，全都呆住了。
……她剛才說了什麽？——他們臉上，全是這種表情。
而夏凜更甚。因為她實在沒想到，她昨晚說的“我會直接告訴你”竟然是這種直接！
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誓組隊，真的好麽？
不——，夏凜轉念一想，也許正因為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而神也恰好在場，才不會被妨礙。
神是唯一一個興高采烈、感激涕零的。
“你剛剛是說，你已經選好自己的戀人了，是吧？”
“對。”
七橙深吸一口氣，然後，望向夏凜。
眸中依舊混雜著覆雜的神色，但是，卻絕不後悔。
七橙伸出手，對她道：“夏凜，來。”
夏凜一直盯著她的雙眼，自然也看得出她眼中覆雜的情緒。
她握住她伸來的手，在眾人驚詫的註視下，被七橙拉到身邊。
交錯的一瞬，夏凜在她耳邊低喃：“……你可想清楚了？”
回答她的，是一聲堅定的“嗯”。
不是期望與她在一起的那種感情，聽著更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似的，那種毅然決然的感覺。
然而，不管對方是出於何種心情，何種理念，既已得到，夏凜就沒什麽好抱怨的。
“我，七橙，請你，夏凜，做我生命中的愛侶和我唯一的戀人。”
後面的誓詞，夏凜已聽不清楚了。
方才在心底萌生的狂躁和怒氣，也因為這一句話，而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欣喜。
就像被咒語俘獲一樣，僅只是這一句，就讓她顫栗不已。以至於空濛的大腦丟臉到無法接收聲音的地步。
明明，以前就算演再難為情的戲，念再羞恥的臺詞，都不會這樣的。
“……就像我此時緊握住你手那樣，我會將我的生命也交給你。所以請見證我們的誓言，神啊。”
然後，她和神一齊看向沒反應的夏凜。
一秒。
二秒。
……
七橙的表情就有點繃不住了。
……這家夥在想什麽呢？她都按游戲規則說完誓詞了，這家夥怎麽都不應個聲啊？
莫非，昨天說想和她組隊，是耍著她玩嗎？！
七橙的表情，就有點發綠。
神：“嗯咳！小凜，說誓詞啦，誓詞。”
夏凜這才回神。
然後，溫柔地凝註著此時明顯流露出一副“宰了你”表情的七橙，深情款款道：“我，夏凜，請你，七橙，做我生命中的愛侶和我唯一的戀人……就像我此時緊握住你手那樣，我會將我的生命也交給你。所以請見證我們的誓言，神啊。”
神舉起兩人相握的手，托於頭頂，“OK！【宣誓】結束！現在，請給予對方鐘愛之吻，向我證明你們已是相親相愛的一對戀人~”
七橙臭著一張臉，“……啥？”
神說：“哦呀，幹嘛這麽驚訝？我可是不管你們是怎麽理解‘戀人關系’的。不過呢，在下界是這樣的吧？兩人宣誓完，是要互相親吻的吧？要不然，誰會承認你們是戀人關系啊？”
七橙：“……”
在七橙的腦海中，登時閃過無數草泥馬彈幕。
七橙大吼：“你丫的為什麽不早說還有這一條……！”
然而她這句話還沒有全部咆哮出來，她的嘴就已被堵住。
夏凜抱住她的頭的同時，身體前傾，覆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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