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認可

關燈
替蘇玉青挨了一巴掌,楚紫遙沒有一絲抱怨。可是,臉頰上的指印八天後才完全消失,未消失之時,楚紫遙都不願意照鏡子。當然,她挨了巴掌,也有獎勵。養傷期間,楚紫遙足不出戶,天天跟蘇玉青待在房裏研究學術問題。

蘇玉青給傷者薄面,連續七天當了褥子,以至於楚紫遙近來信心大增。

公主府內有人夜夜笙歌,大內皇宮有人側夜不眠。

這日,楚紫遙一大早便穿戴整齊,打算進宮請安。

蘇玉青覺得該正式會一會這個南楚最高權力統治者,也要跟著楚紫遙一起進宮。

“兩月期限已至,我去跟他說,你待在公主府等我消息。”楚紫遙拉著蘇玉青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楚紫遙想要單槍匹馬應戰,蘇玉青當然不同意,皺眉道:“少逞能!我們一起去,說好的生死相隨,你便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依我看,你父皇不舍得你死,多跟他談談也許會有轉機。”

楚紫遙握緊蘇玉青的手,很認真地看著她,半晌,道:“好,我們一起去。”

蘇玉青第二次進皇宮,光明正大地進去,心裏沒有忐忑,反而十分坦然。

楚瑜剛下早朝,人在禦書房。

楚紫遙求見,楚瑜叫太監傳話,說身體不適,任何人都不見。

明顯的推托之詞,致使楚紫遙沈默不語,片刻後,她跪在了禦書房門外。蘇玉青皺眉,她不想跪,但楚紫遙如此,她便也跟著跪下。梅蘭竹菊見主子跪下,也跪在了她們身後。坤影幾百號人也不由分說地跪在了梅蘭竹菊身後。

如此這般,禦書房外跪了黑壓壓一片人。

沒過多久,楚紫煙跑去求見,也被擋了下來。她嘟著嘴,也賭氣似的跪在楚紫遙旁邊。李辰良與三公主隨後也跪在了蘇玉青旁邊,到得下午時分,禦書房外已經跪了差不多五百人。

楚瑜在禦書房內坐立難安。他想,早上到下午已經好幾個時辰了,遙兒滴水未沾,地板磚又涼又硬,著涼了怎麽辦?

楚瑜深知叫她們起來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叫她們起來又心疼得要命,想起上次呼出的一巴掌,更加於心不忍。如此,最高統治者陷入了兩難境地。

這時,蘇玉菡求見。

楚瑜仿佛等到了救星,連忙叫太監請她進來。

大祭司受萬萬黎民敬仰,楚瑜一般不會懷疑通古知今的大祭司。

蘇玉菡行禮,對楚瑜道:“陛下,天降異象,是大吉之兆。”

楚瑜道:“何出此言?”

蘇玉菡道:“帝王星右側出現一顆璀璨奪目的星宿,將長伴帝王星,保大楚國萬世永昌。”

楚瑜問道:“你的意思是……?”

蘇玉菡道:“蘇玉青是我姐姐,我命犯天煞孤星,她卻與我相反。姐姐命中註定要母儀天下,長伴君王左右。”

楚瑜詫異道:“你是說蘇玉青不但殺不得,還得昭告天下她將成為遙兒的皇後,母儀天下?”

蘇玉菡點頭道:“命數如此,由天不由人。”

楚瑜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心裏亂成了麻花。他想,難道我大楚國要打破倫理綱常是上天註定?姐姐如此,女兒也要如此?

正在這時,一個楚瑜萬萬想不到的人闖入了他的視線。

門口的侍衛被撂倒,太監亂滾帶爬地進來通報,話未說完,一個發須通白的老人已然負手立在了門外。

楚瑜連忙迎上,躬身道:“岳父大人!”

太監自覺出去,把門掩上。

獨孤凈冷哼一聲,袖袍一揮,道:“老夫明人不說暗話,今日來此就是為了我的寶貝外孫女。聽說你要棒打鴛鴦?哼哼,當日我女兒被你害死,今日你還想害死我的外孫女麽?”

楚瑜道:“岳父大人,幼清是難產而死,並不是小婿害死。”

獨孤凈道:“反正清兒就是因你而死,你無需狡辯。”

楚瑜想想也是,如若不是獨孤幼清懷了孩子,也就不會難產而死。只有獨孤凈知道他口中的因你而死,是指楚瑾為了顧全大局抱著獨孤幼清跳崖。

“岳父大人,萬物分陰陽,男女相配本是天之命數,豈可女子與女子相配?這有違倫常,會遭到天下萬萬黎民恥笑!”楚瑜如是解釋。

獨孤凈道:“剛剛這位大祭司不是說過了麽?遙兒本不是常人,她是要統領天下的女帝,前所未有的女帝,她要封個皇後有什麽出奇?”

楚瑜猶豫道:“可是……你要我怎麽跟文武百官交代?”

獨孤凈道:“現在你是皇帝,你做好份內的事就行了。遙兒的事情我相信她自己能夠處理,你就不用操心了。”

楚瑜沈默著,半晌,妥協道:“如此……罷了!”

獨孤凈道:“那你還不快讓她們起來?”

晚霞滿天,甚是好看。

楚瑜親自打開房門,扶起楚紫遙,長嘆一口氣,又扶起了蘇玉青。

蘇玉青內功深厚,裏面的談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她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便解決了,簡直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她看了一眼楚紫遙,笑著道:“皇上請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絕對不會比任何一個男人差勁。”

楚瑜眼光依舊很冷,道:“你最好記住剛才說過的話,否則……”

蘇玉青打斷道:“沒有否則,你且放寬心。”

當天晚上,蘇玉青很高興。於是乎,她跟李辰良躲在青樓喝得伶仃大醉。

李辰良被禁酒,蘇玉青同樣被限制喝酒的量。二人興致很高,酒癮大發,故技重施跑到青樓去喝酒。

蘇玉青高興啊,所以喝醉了。李辰良就像被放出牢籠的酒鬼,灌了很多酒,也醉了。

如此一來,便造成了長公主與三公主大搖大擺到青樓去抓人的現象。如此大的陣仗,嚇得老鴇額頭冷汗直冒。

三公主楚紫韻臉色很不好看,叫了四個人把李辰良擡回府。

長公主楚紫遙則親力親為,背著蘇玉青回府。

蘇玉青喝醉酒就得睡覺,睡醒就什麽事也沒有了。在青樓的時候她已經趴在桌子上準備睡覺,被楚紫遙逮到後就趴在她身上睡。於是,楚紫遙把蘇玉青背回府裏的時候,她便已經睡著了。楚紫遙又氣又惱,卻也無可奈何。她親自用熱毛巾幫蘇玉青擦洗身子,換上衣服,然後累趴了。她想,還是不要限制她喝酒了,若再跑去青樓喝酒,成何體統。

蘇玉青半夜被渴醒,嚷嚷著要喝水。楚紫遙便小媳婦兒似的爬起來去倒水,水端過來時,人又睡著了。楚紫遙真想一巴掌呼醒蘇玉青,但她沒有。她怕蘇玉青渴,將水含在嘴裏,親自餵她喝水。

日上三竿之時,蘇玉青揉著太陽穴起床。找了一圈兒沒見著楚紫遙,便隨便拉了個人問。

下人說長公主進宮去了。蘇玉青想起楚紫遙與楚子玄比試的事情,知道結果如何,也不擔心,又跑去床上躺屍去了。

再醒來之時,已然天黑,房內沒有掌燈,證明楚紫遙還未回來。

蘇玉青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可睡舒服了?”

“很久沒睡得這般舒服了!”蘇玉青將一個枕頭抱在懷裏,笑著說:“幹嘛不掌燈?”

楚紫遙掌燈,朝床榻走去,道:“你睡覺的樣子太迷人,我怕掌了燈會做出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蘇玉青挑眉道:“算你識趣!”

楚紫遙附在她耳邊,柔聲道:“你酒也喝醉了,睡也睡飽了,現在該是聯絡感情的時候了。”

蘇玉青攬住楚紫遙,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道:“幾天沒讓你嘗到苦頭,長本事了!”

“玉青,我想你。”楚紫遙揮掌放下幔帳,偏頭去吻蘇玉青。

蘇玉青笑了笑,解開楚紫遙的發帶,手探入發絲,回應著溫柔纏綿的吻。

唇槍舌戰拉開序幕,蘇玉青占絕對的上風。她翻身將楚紫遙壓在身下,笑道:“如今傷好了,就該乖乖聽話。”

楚紫遙雙手覆上柔軟的雙峰,指腹輕撫,說道:“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呀,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阻止。”

蘇玉青含笑道:“那要不要試試新招式?”

楚紫遙臉一紅,張口咬上頂峰上的嬌嫩。蘇玉青撐著腦袋,主動將嬌嫩送入楚紫遙口中。楚紫遙滿目含情,開始蠕動丁香小舌。

蘇玉青目光柔和,看著懷裏賣力取悅她的腦袋瓜,小腹一道暖流劃過,手覆上右胸上的手掌,感覺它或輕或重的頻率。

“等等,讓我來。”蘇玉青揉了揉楚紫遙的頭發,在她擡頭之際吻上那微涼的唇瓣。

夜色如此醉人,美人在懷,情切切,纏綿綿。嬌吟如此悅耳,佳人如斯,喜滋滋,甜蜜蜜。

蘇玉青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摸著楚紫遙的臉頰,笑道:“菡兒看起來溫婉如水,撒起慌來竟也毫不含糊。”

楚紫遙笑道:“我就知道那些話是你教菡兒說的,否則,菡兒一輩子也不會說出此等話語。”

蘇玉青輕輕彈了彈楚紫遙的額頭,道:“你錯了!法子是菡兒想出來的,話也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楚紫遙道:“明日我要親自去道謝。如若不是菡兒拿命數來說服父皇,我們不知道要跪到什麽時候。”

蘇玉青道:“你不用去了。菡兒告訴我她要出宮,估計一年半載都不會回來。我知道她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處,她怕克死我。”

楚紫遙見她深色黯然,安慰道:“命數由自己掌控,我就不信菡兒逃不脫天煞孤星的命數。師父當初說父皇一定不會應允你我的事情,此刻不也柳暗花明了麽?”

蘇玉青嘆氣道:“等你做了皇帝,我怎麽辦?難不成真要待在皇宮?我會悶死的!”

“你若不喜歡皇宮,我就在皇宮外建個別苑,你可以住在那裏。”楚紫遙看著她,眼裏滿是柔情。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