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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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時間過去, 文昱月同每一位考生一樣,邁出考場的腳步分外輕快。

考研初試這兩天尤其冷,考場的教室裏有暖氣還不覺得冷, 一走出教學樓瞬間就冷空氣凍得打了個寒顫。文昱月加快了步伐, 想要快點鉆進溫暖的車裏。

走出校門, 文昱月沒看見秦家的司機, 卻看見不遠處包的和只小企鵝一樣圓滾滾的崽崽, 還有旁邊牽著他的身形高大的男人,哪怕冬季厚厚的羽絨服也沒降低他半分顏值。

看到文昱月走出來, 兩個人同時眼前一亮, 秦裔簫快步向他走去, 崽崽拼命倒騰著著小短腿顛顛地跑向文昱月。

大佬和崽崽來接他!文昱月驚喜萬分,幾步上前把張著手臂跑過來的崽崽抱起來, 然後自己又被秦裔簫抱了個滿懷。

“好啦, 我們別在校門口站著啦, 走吧,回家吧。”校門口等著接考生的家長很多, 文昱月被圍觀的不好意思,推推身上的男人, 催著他趕緊走。

秦裔簫順從的放開文昱月,給崽崽往下拉一拉口罩和圍巾, 讓崽崽能露出嘴巴說話。

秦文柏小朋友的嘴巴終於被解放出來, 他迫不及待的向爸爸表白,甜言蜜語:“爸爸, 我好想你啊~”

秦裔簫在旁邊不甘示弱,哼了一聲:“這小崽崽不過是在學我罷了。老婆,我也好想你。”

秦文柏小朋友不理睬酸唧唧的親爹, 摟著爸爸的脖子蹭啊蹭,賴在懷裏不肯下來。

秦裔簫拿捏住崽崽的後頸,威脅道:“秦文柏,你已經是個25斤的小崽崽了,快下來,別累著爸爸。”

秦文柏撇了撇嘴,但還是乖乖的讓爸爸把自己放下來,他自己走。

文昱月給幼稚的小朋友和幼稚的大佬順毛:“沒事啦,很快就到車上了,這才幾步路。”

秦裔簫又哼了一聲,這才不再言語:“考試還順利嗎?”看到文昱月輕輕松松的樣子,他才敢問這句話。

文昱月想了想自己考試時的感受:“挺順利的,但是能不能考上A大就不一定了。”A大畢竟是全國最高學府之一,分數線和它的地位一樣高。能考上最好,如果考不上,文昱月也不氣餒,大不了明年再考。

秦裔簫給辛苦的考生拿包:“我相信你。”

崽崽不甘落後,大聲:“爸爸,我也相信你!”

文昱月一出校門就面對老攻和寶寶之間的修羅場,全靠著自己的機智才化解,不由得驕傲挺胸,誇自己真聰明。

一家三口回到家,大廚開始準備大餐。

為了慶祝文昱月順利的考完初試,結束了長達一年多的備考,一家人早早的決定在今天吃頓大餐慶祝一下。

小孩子的胃口小,沒一會兒就吃飽了。秦文柏小朋友拉拉坐在他身邊的秦裔簫的袖子:“爸爸,我吃飽了。”

秦裔簫把他從嬰兒車上抱下來:“自己去玩一會兒,爸爸還要繼續吃,知道嗎?”

秦文柏小朋友看著親爹“和善”的眼神,點點頭:“知道了。”

小崽崽去玩具房拿了自己喜歡的玩具又跑回餐廳,坐在爸爸的旁邊玩。文昱月看著小崽崽黏糊糊的樣子,開心的不得了,捏了捏小崽崽肉乎乎的臉。

秦文柏小朋友沖爸爸甜甜的笑了笑,奶聲奶氣道:“爸爸好好吃飯。”

文昱月被他這副人小鬼大的模樣逗笑了,順著他:“好的。”

酒足飯飽,秦文柏小朋友看到爸爸吃好了,露出一個天使般可愛的笑容,顛顛地跑走了,拿出一個藏好的小盒子,又蹦蹦跳跳的跑了回來。

他觀察著爸爸間的談話,看到大爸爸起身離開,久久沒回來,秦文柏小朋友若有所思:看來他手裏這個小盒子就是大爸爸給爸爸準備的禮物。

小朋友壞兮兮的賴進爸爸懷裏,決定過一會兒再還給大爸爸,誰讓他常常對自己兇兇。

不明所以的文昱月看到秦裔簫好久沒回來,起身去找他:“怎麽了?你再找什麽?”

秦裔簫看著遲鈍的文昱月,暗自慶幸,打哈哈過去:“找一件和你出去玩配套的衣服,不知道洗好後放到哪裏了,怎麽也找不到。”

幸好沒被文昱月發現他的準備,不然現在怎麽也找不到戒指,那場面就尷尬了。

文昱月笑他:“離放假還有一個多月呢,急什麽?”

秦裔簫上前摟住老婆細瘦的腰身,下巴蹭了蹭他細軟的頭發:“太想和你一起出門旅游了。”

秦文柏小朋友眼前一亮:他也想和爸爸一起出去玩!

一想到能和爸爸一起出門,他開心的不得了,決定放大爸爸一馬。

小崽崽從口袋裏掏出小盒子,高高的舉起來問大爸爸:“爸爸,這是你掉在書房的嗎?我給你撿起來啦~”

還不快點說:謝謝寶寶。秦文柏小朋友期待的看向爸爸。

秦裔簫低頭一看,看到小崽崽手裏拿著的熟悉的黑色絨面小盒子,頓時臉色一黑。

文昱月也看到了崽崽手裏的小盒子,氣氛之微妙讓他不由得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想,他看向秦裔簫的臉色,而秦裔簫鐵青中帶著一絲尷尬的表情證實了他的猜想。

文昱月扶額,想笑,但是要忍住,不然大佬就要炸毛了。

秦裔簫不愧是幹大事的人,他深吸一口氣:現在不是收拾小崽崽的時候,既然出糗已經被老婆發現了,那就假裝不尷尬,先把計劃完成再說。

秦裔簫輕咳一聲,吸引來老婆的註意力,在文昱月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單膝下跪:“文文,你願意和我一起相伴到老嗎?”

秦文柏小朋友不清楚爸爸在做什麽,但是他聽明白了大爸爸要把這個小盒子裏的送給爸爸,還讓爸爸和他在一起。小崽崽急得跺腳:“爸爸,快收下,快答應!”

被小崽崽註視著壓力巨大,文昱月臉上微紅一片,小聲道:“我答應啦,快起來!”

秦裔簫不慌不忙的站起來,牽過文昱月的手給他戴上。無名指上兩個婚戒,把笑點低的文昱月逗樂了,笑了一通後才察覺出不好意思,嬌氣的嗔怪:“你幹嘛問了又問,之前我不是答應過的嘛?”

秦裔簫眼底透出笑意:“嗯。只是想讓別人有的你也有。”

文昱月嘴角翹著,控制不住的笑容,自我感覺傻兮兮的,就霸道地推推秦裔簫不許他看自己的表情。

秦裔簫不肯,甜絲絲的老婆誰不愛呢,小朋友越不讓,他越要惹乎小朋友。兩個幼稚的大人鬧成一團,被忽視的崽崽孤零零的站在一旁看著,躍躍欲試也要參與。

於是,秦裔簫憑借著體格和力量上的優勢一手一個小朋友,都緊緊地困在自己懷裏不讓兩人跑掉。兩個小朋友這才知道怕了,淚眼汪汪的求大壞蛋放過他們。

大壞人秦裔簫露出一個反派的笑容,先把那個大的細皮嫩肉令人垂涎萬分的關在臥室,再把另一個小娃娃關在兒童房,惡狠狠的“勸說”小崽子睡著後,又摩拳擦掌地來收拾另一個小朋友。

可憐的文小少爺怎麽求饒也沒被放過,被“壞人”狠狠地欺負了一晚上,帶著沒擦幹的淚花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累壞的文昱月才起床,靠在床頭指使著“唯唯諾諾”的壞蛋秦裔簫做這做那跑來跑去,才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秦裔簫被自己老婆指揮的團團轉,饜足的笑容卻停不下來。

秦文柏小朋友看到爸爸醒來,撅著小屁股吭哧吭哧的爬到爸爸的床上,黏糊糊的貼著爸爸打滾。

文昱月偷偷露出一個笑容,又很快收起來不讓秦裔簫看到,免得這個狗男人以為自己被原諒了。

雖然他確實已經不生氣了。但是這種事情怎麽能讓狗男人知道呢哼!

作者有話要說:  先寫原定的番外,然後看看大家想看的番外,有靈感的就寫~

——

預收《被換裝系統強行綁定了QAQ》還是一樣的小甜甜~

前矜持後放飛傲嬌小少爺受x暗戀寵妻豪門大佬攻

52.假如文文穿到中藥當晚

我是要死了嗎?文昱月的眼前漸漸黑去, 他還有意識胡思亂想。

耳旁遙遠的傳來爸爸媽媽痛苦的哭喊,他卻連動動手指安慰他們的力氣都沒有。

在醫院和病床上度過了十幾年,他已經看淡了生命的流逝, 只是舍不得讓爸爸媽媽經歷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痛。

爸爸媽媽, 對不起, 希望下輩子能做一個讓你們放心的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 文昱月眼前漆黑一片, 身體上的感覺卻越來越難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席卷了他全身,讓他無所適從。

汗打濕了睫毛, 文昱月的意識有一刻的清晰。

一個模模糊糊人影站在床邊。文昱月看不清他的樣子, 只能看到有人在他旁邊。

“醫生, 救救我……”如果能活著,誰願意死呢。這一刻文昱月想起爸爸媽媽的臉, 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求生欲, 讓他伸手拽住了眼前人的衣袖。

眼前人嘆息了一聲, 俯下身來。

文昱月的意識徹底模糊,昏過去之前他還不忘和“醫生”道謝:“謝謝您。”

……

秦裔簫肯定他被人算計了。

醉酒的感覺來的比以往每一次宴會都要強烈。他感知到自己被一個人扶到了一間休息室, 正準備放松一下,卻聽到門外被人反鎖的聲音。

秦裔簫像是被人潑了一把冷水, 瞬間清醒了過來。從房間內開門,門不出所料打不開。秦裔簫找不離身的手機, 翻找了一通也沒找到。手機被人拿走了。

他耳朵貼著門去聽走廊上的聲音, 高檔酒店的隔音就是不一般,走廊上什麽動靜也聽不到。秦裔簫拍了幾下門, 就放棄了做無用功。

這一會兒的功夫,另一種讓人喪失理智的感覺席卷而上。秦裔簫一踉蹌,扶住門。

秦裔簫在心中不住地冷笑, 現在他總算知道這些人把自己關在這裏是為了什麽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小少爺願意犧牲自己。

休息室裏沒有窗戶,只能從門口離開。秦裔簫強撐著開始翻找休息室,想找找看有沒有鑰匙或者座機電話之類的東西。

但是依舊一無所獲。哦,也不能說是一無所獲。秦裔簫目光沈沈地看著倒在大床上的年輕男孩子,眼底醞釀著風暴。

這人他並不認識,不過豪門圈子這麽大,有些小家族的二代們他不認識也很正常。看著是個還在上學的小家夥,沒想到膽子竟然這麽大,還敢主動爬床。

床上的人睫毛眨了眨,慢慢睜開了眼睛,視線迷蒙沒有焦距,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的處境。

秦裔簫離他遠了些。內心的火焰灼燒著他的身體,他不想失控,不願屈從於背後放冷箭的小人的安排。

那個男孩子也漸漸被藥物所挾制,發出小貓似的細細的支離破碎的喘息。他似乎終於發現了房間內還有另一個人,伸手抓住了秦裔簫的衣袖:“……,救救我……”

比小奶貓叫大不了多少的哼哼,同樣不好受的秦裔簫沒有聽清他前面說了什麽,但是求救這句話他聽見了,不由得擰起眉毛: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也是被迫的?

以這場陰謀之損毒,倒也有可能。秦裔簫俯下身,想要再問他些問題。

床上的小家夥睜開了眼睛,眸光瀲灩,似水似霧。失焦的眼睛望著他,喃喃道:“謝謝……”

秦裔簫失控了。

第二天一早,在生物鐘的影響下,秦裔簫準時醒來,望著房間內的混亂場面不由得感到頭痛。

人生當中第一次咳咳,那個小家夥的表現也是個菜鳥,兩個菜鳥碰到一起,不出所料小家夥被欺負得很慘。

一夜過去,家人朋友肯定已經發現他失去聯系了,酒店的監控雖然不多,但也足夠鎖定他的大概位置,慢慢排查總能找到他。問題是,他現在這個樣子該怎麽解釋,這個小家夥又該怎麽辦?

首先,當務之急是先把這個房間收拾一下。無論是被父母找來還是被朋友找來,房間裏這個不用猜都知道顯然發生過什麽的混亂模樣,親戚朋友看到的表情秦裔簫都不敢想象。

秦裔簫飛快的洗漱完,接著把房間內的垃圾收拾好。沒有換洗被單和床單,秦裔簫只能盡量把床單弄得平整一些,給還在沈睡的小家夥蓋好被子。

一番收拾下來,房間內總算像了點樣子。

不久,房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秦父秦母沖進來,好友範博瞻走在中間攔著後面的人不讓他們進來,門外傳來酒店工作人員不住道歉的聲音。

“抱歉,是我們工作人員的疏忽,不慎將秦總鎖在了房間內,給秦家造成的驚嚇和損失我們酒店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範博瞻反手將一直念叨個不停的酒店管理和跟來看熱鬧的閑雜人員關在門外。房間裏都是秦裔簫親近信任的人,這下終於能清凈的商量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除了秦裔簫之外,房間內剩下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床上的人,哪怕秦裔簫整理過房間,但是這裏發生過什麽依然能猜出來。

秦裔簫扶額,揮了揮手,打斷了秦父秦母的盤問:“先回家再說。查查這小家夥是哪家的人,跟這件事有沒有聯系。”

秦父頷首。秦母問道:“那他現在怎麽辦?”秦裔簫在他們進來前把小家夥包的像個粽子,秦母壓根看不到床上那人長什麽樣。

秦裔簫眉頭一皺:“先把他帶回秦家吧,叫李醫生來給我們兩個都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藥物殘留,對身體有沒有影響。”

秦母這才想到這茬,十分後怕,連忙給李醫生打電話。

秦父:“找個人把他送到秦家?”

秦裔簫一口回絕:“不需要。”後知後覺自己拒絕的太快,又補充了一句掩飾道:“人多口雜,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父秦母很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對他這番蒼白無力的說辭顯然是不信的,紛紛投來懷疑的目光。

秦裔簫沐浴在秦父秦母如有實質的目光中假裝泰然自若,將還沒醒的小家夥連被子帶人一起抱在懷裏,不給其他人反應時間,率先往外走去:“走吧。”

秦母看著自家兒子落荒而逃中透著對懷裏人小心翼翼的神色,懷疑的摸了摸下巴:“老秦,你兒子想法不簡單啊。”

秦父也看出來了,給老婆捏捏肩:“由著他去吧。”

到了秦家老宅,也不過上午十點。被秦裔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文昱月絲毫沒有收到外界環境的影響,睡得正香。直到李醫生到了秦家,他才被秦裔簫叫醒。

淩晨三點多才睡的文昱月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呆呆地坐在床上幾分鐘,差點又睡過去。

秦裔簫不得不又叫醒他。看著這小家夥迷迷瞪瞪毫無警覺心的模樣,秦裔簫基本斷定他是被騙去休息室的了。

就這腦子,就這傻不拉幾的樣子,被人吃了還要跟人說謝謝,簡直是由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發展出來的新型笨蛋。

也就是碰到他,換成碰到其他人,不被騙到找不到北都算他走運。

文昱月緩慢開機中,秦裔簫也不催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小家夥的腦子還能不能轉過彎來。

文昱月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毫無疑問這是一件臥室。可是不對啊,他不是應該在醫院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秦裔簫看著小家夥的表情逐漸驚恐,終於找回了良心,咳嗽一聲吸引到小家夥的註意力。

文昱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口:“這是哪裏?我為什麽在這裏?”話一出口,他才察覺自己聲音嘶啞,嗓子疼的要命,喉嚨幹的冒煙。

渾身上下都疼是常事,但是為什麽那裏也很疼啊!文昱月小心的換了個姿勢。

秦裔簫看到小家夥滿臉不舒服的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莫名有些心疼。

他將最終心情歸結為吃幹抹凈後的責任感,給小家夥拿來一個軟軟的靠墊,又遞給他一杯溫度適宜的蜂蜜水,安慰小家夥:“一會兒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身體。抱歉,這件事情我有責任。”

文昱月就著秦裔簫的手“咕咚咕咚”喝完了,這才感覺嗓子舒服了一點點,聽到男人這麽說,他莫名其妙,但是極其陌生的環境讓他不知道該回答什麽,只好沖男人笑了笑。

秦裔簫看著小家夥毫無戒心的喝完一整杯水,還笑得甜絲絲的,暗自嘆氣:這麽笨,讓人怎麽放心。

等小家夥喝完,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看過來,秦裔簫給他解釋道:“這裏是我家,我把你帶回來的,讓醫生給你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哦,這裏有醫生啊。可是醫生為什麽不在醫院,而是在別人家裏給他檢查身體?文昱月滿腦子都是小問號,但是怕自己問多了惹人不耐煩,不敢多問了。他還是等會兒問問爸爸媽媽吧。

文昱月小聲問道:“我爸爸媽媽去哪兒了?”

秦裔簫楞了一下:“我也不清楚。你的手機也不在身上——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你的手機在哪兒。”

文昱月被人看穿,臉微紅:“哦。”可能是不小心丟在哪個地方了。

秦裔簫不知道自己嘆了多少氣了:“你用我的手機打吧。”他今天剛買的手機,幸好舊手機裏沒太有工作的東西。

文昱月感激的向高大男人道謝,小心翼翼的接過手機,生怕給人弄壞了。

秦裔簫看著小家夥小心的伸出一根細細的手指戳著手機,表情特別好懂一副擔心弄壞的樣子。他嘆氣嘆到一半轉化為笑意,開始認真的考慮要不要負起責任來,至少也要試著和小家夥交往一下。

電話接通了。

“餵,請問您是?”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文昱月眼睛一酸:“媽媽,是我啊。我的手機丟了,借別人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文母笑中帶著一點責怪的聲音:“是文文啊,怎麽這麽粗心大意的。”

文昱月呆了一下:媽媽今天心情聽起來很好哎,也許媽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吧。那他就放心了,還以為自己卷進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忽略心底的一點異常,文昱月甜甜的問:“媽媽,你在哪裏呀?”

“我在家看電視呢,你老爸出門看人家下象棋去了。”

“好的媽媽,你和爸爸在家裏好好休息吧。”自己出院了,暫時還不需要爸爸媽媽照顧,那讓爸爸媽媽在家裏多休息一會兒。

“文文,你在學校還好嗎?怎麽突然想給媽媽打電話呀?是缺錢買手機了嗎?我這就給你轉。”電話那頭傳來媽媽關切的詢問。

文昱月徹底呆住了:他從來沒去過學校,更不可能缺錢,媽媽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再聯想到媽媽今天的心情特別好,而自己面臨的完全陌生的狀況,文昱月腦海中閃過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雖然完全摸不清狀況,但文昱月還是下意識的阻止媽媽:“媽媽,我不缺錢,你不用給我轉。”

“那就好,缺錢了就和家裏說,不要不好意思。在學校裏要專心學習,知道嗎?”

文母關切的話語那麽熟悉,文昱月就像是對著自己的媽媽一樣,毫無障礙的答應道:

“知道啦媽媽。媽媽您看電視吧,我這裏還有點事情呢。”

“哦哦,那你快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文昱月答應著掛斷了電話。他迫切需要上網了解自己的處境,但是他身上既沒有手機,也沒有錢。

文昱月的目光下意識的轉向房間中的另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的藥物是作者特制的,專門為劇情服務嘿嘿嘿~

看看今天能不能二更,寫完就發,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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