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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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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張南易看得心裏毛毛的,顧淺淺送給他一雙大白眼珠子。

他倒還真是一點不介意,接著說道:“你要不要來我的車隊?我最近想要組一個車隊,你瞧你去了多好,我給你開工資,雙份的怎麽樣?畢竟你這種小妞過去了,又能開車又是吉祥物,簡直是個人才,我太中意你了。”

“雙倍?”顧淺淺吃了一口菜,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堅定地說道:“雙倍,是一個月一百萬嗎?”

“我去!”張南易剛要喝粥,這次是真的被燙著了,本來盛粥的小甕和勺子就都是陶瓷的,比較容易導熱。

他慌張地想要去拿紙,不過對面兩個人沒有一個幫忙的,他幹脆的用衣服的袖子擦了擦嘴巴,這才說道:“你還真是會獅子大開口呢,一百萬,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沒有這麽多!你見過一百萬是多少錢嗎?現金給你的話,你都拖不回去。”

“你放心,你要是真給了我,我一定拖得回去。”顧淺淺繼續眨巴著大眼睛,堅定地看著他:“這點就不用你替我操心了。”

“呸!我還真想替你操心呢。”張南易翻了個大白眼說道:“你也真敢想。”

顧淺淺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的開價已經很低了,我在國外的時候,在車隊裏只是打工的角色,一個月就有十幾萬的收入,更何況你想讓我幫忙比賽,還想讓我當什麽吉祥物,你當都是不要錢的?我又不是慈善家,你得拿出點誠意來,懂不懂啊大少爺?”

張南易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好,那你直接來當總裁夫人,整個公司都是你的,怎麽樣,我夠誠意了吧?什麽一百萬根本不算事兒。”

簡歆爵沒忍住,冷哼了一聲。

張南易瞥眼看了看他,不爽地說道:“這個小哥我看你一直很高傲啊,雖然你這樣,不過我還是原諒你,相逢就是緣,我看你應該也有車,這樣吧,你來我的俱樂部,我給我打五折讓你加入會員。要知道我們門檻很高的,最低的配置也得是野馬。”

簡歆爵的臉色很是平靜,一點波瀾都沒有,他點頭說道:“謝謝你的邀請,不過我沒有野馬。”

“瞧瞧,我就知道。”張南易故意地翻了兩個大白眼,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輕浮地說道:“什麽社會精英啊,也就那麽回事,裝得……”

“我最低配置的跑車是保時捷boxster。”簡歆爵平靜地打算了他的話說道。

張南易看了看他,冷哼了一聲說道:“不過八十多萬的車而已。”

“還是因為某個活動,給我做得特定版,僅此一輛。”簡歆爵依舊平靜地說道:“剩下的基本就是蘭博基尼,布加迪威龍和法拉利了。我個人不太喜歡那麽張揚的跑車,所以車子基本是我弟弟挑的。”

他這麽一說,張南易終於正眼看著他了。

簡歆爵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有俱樂部了,Jan,由於私人原因,似乎無法從那個俱樂部退掉。”

顧淺淺瞪大了眼珠子,盯著他說道:“那個Jan?在國外我就聽說過,據說那個俱樂部的門檻很高啊,有個成熟的隊伍,還拿過獎,是為數不多的非專業車隊能夠拿獎的呢!入部的價格是多少?一千萬來著?”

“你如果想要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簡歆爵見她一邊說話,一邊口水都快要飈出來了,就換了一口溫柔地,不再是那麽死板地聲音,沖著她說道。

顧淺淺馬上點頭如搗蒜,差點和他勾勾小指頭,讓他說話算話了。

張南易蹙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簡歆爵倒也是大方,站了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他,說道:“不好意思,說起來我們在各方面都是競爭的對手。”

張南易看到了那張名片之後,酒就清醒了大半。

那個平常不怎麽露面的大總裁,原來長著這個樣子啊!果然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主兒,剛才不論他說什麽,這個男人的臉上楞是不會露出一點別的表情來,如此的淡定。

張南易轉了轉眼珠子,真不知道應該是說他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這個女人為什麽會和這麽厲害的男人在一起?這個女人又是什麽來頭?

“原來是J……”

張南易的“簡”發音都還沒出來呢,就聽顧淺淺托著小腮,望著外面說道:“那個彈古箏的姑娘果然長得漂亮,這人也是大方,那是多少玫瑰?有沒有一百?”

張南易瞬間轉頭,脖子都“哢哢”兩聲,快要扭斷了,果然看到小涼亭那邊,一曲彈罷的女人正在整理琴弦,而她的身邊放著三個大籮筐。

是那種很大的,黃色的籮筐,在古代能夠背著小孩來回跑的那種圓筒形的籮筐,裏面堆著好多玫瑰,如果不知道的話,猛得一看還以為,誰把玫瑰扔在那裏了呢。

張南易站起來就“呸”了一口,猛然站起來就往門外跑,到了門口的時候還被門框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和張南易一同出去的,還有另外一個包廂的男人。只不過人家是用走的,那份氣定神閑和他一點都不一樣就是了。

送給彈古箏姑娘花的,應該就是那位正在往那邊走的金主了。

金主是個地中海,挺著個大大的肚子,可能是今晚一直在說禿頂的這個話題,真的看到那麽一個油光光的腦袋,顧淺淺反而覺得有點意思了,甚至翹起了二郎腿,等著看年度大戲。

雖然這個包間可以看到彈古箏姑娘的正面,可是離得涼亭最遠,張南易跑過去的速度和人家走過去差不多。

兩個男人在涼亭見面,一句話都還沒說呢,張南易一個拳頭就沖著那個地中海揮舞了過去。

地中海男人被他打得有些懵圈,捂著鼻子大聲地喊。

彈古箏的姑娘趕緊站起來勸架,張南易的聲音可比那個地中海大多了,他憤怒地吼著:“誰不知道題瀟是我,你大張爺的女人!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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