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林女俠再次出行

關燈
眾仆從心裏非常哀怨。小姐回來了,他們水深火熱的日子又要開始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小姐最近似乎有了新的興趣,再也不幹那些比如上房揭瓦,下河捉魚之類的事情了。

“謔!哈!謔!哈!”每天清晨林府的後院裏便傳來某詭異的女聲,導致最近小鳥們都轉移了唱歌的場地。

“蕭蕭你的手臂還可以再擡高一點。”本來是林慕言說要教自家女兒武功的,可是前幾天他老借口肚子痛來轉了一圈就開溜了,結果最後換成了江永平每天在教某白。

開玩笑我怎麽做破壞一對男女獨處的這種沒風度沒眼力的事~溜走的某爹如是說。

學武過程是痛苦並且歡樂的。

林蕭白犧牲了大把的賴床時間不說,每天還各種紮馬步,練拳腳,十幾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圈。

“有沒有一學就會而且能打倒一切高手的速成武功?”某白一千零一次問。

“蕭蕭,武功最忌諱的就是速成,不打好底子的話就算招式使出來也是經看不經用的。再說你已經很有天賦了,才一個月不到就學會了基本內功和招式,平常人都要花上三五個月的。”江永平一千零一次回答。

“好啦好啦,我只是問問而已,總之我一定要學好武功當女俠。”於是某白一副握拳星星眼發誓狀,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練習。

沈亦覺得心裏有些空洞。這次的任務又完成得很順利。一般完成任務以後他都回殺手閣,然後休息一段就接著去做下一個任務,從來不會有這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路過一個餛飩攤的時候,沈亦停了下來。是上次自己和小白吃過的小吃之一。和小白分別已經有一個月了,也不知道那個丫頭在幹嘛。做完任務後他曾經回徐州城來找過她,可是卻再沒看見過她了。莫非小白是跑到別的城鎮去了?沈亦心想。

林蕭白也在想沈亦。不過想的內容有點不太相同……她在想的是自己的武功什麽時候可以比沈亦厲害。

雖然某白對一個人武功的好壞的評定標準仍然停留在好看的武功就是厲害,不好看的武功就是渣這種明顯的女性化思維中,但是她問過江永平:“如果一個人拿牙簽隨便一揮就能把一只蒼蠅釘到墻上,那他是不是很厲害?”

“據說江湖中有幾位前輩的武功已經達到了飛花摘葉皆可傷人的程度,牙簽雖然是硬物,但是畢竟還是不如玄鐵做成的暗器來得強韌,那人如果可以用牙簽就能把蒼蠅釘到墻上,這準頭和力度也是武學中的高手了。”江永平一板一眼的回答。

沈亦果然是一個高手,自己一定要快點學好武功打敗他,這樣自己就能一戰成名,女俠之名就能遠遠流傳了~林蕭白繼續握拳星星眼。

但是某白貌似忘記了沈亦好像在江湖中不怎麽出名啊……(沈亦面無表情的路過:作為一個殺手當然是越低調越好。再說我在殺手閣可是代號為“一號”的金牌殺手,光是這點就能讓人聞風喪膽了。你們怎麽能說我不出名呢。)

一晃眼三個月就過去了。學會了一招半式的某白很是興奮,恰好江永平在林府也待得太久不得不離開去處理一些事情了,於是林蕭白決定要和江永平一起出去,順便檢驗下自己這一段的習武成果。

“女兒,要常常回來啊~爹爹可是天天在家裏想你的~”林慕言站在林府門口咬著手帕作涕淚漣漣狀。

回應他的是某白帥氣的跨上馬的背影。

等到林蕭白和江永平已經走得看不見了,林慕言一把就丟掉了帕子原地轉了三個圈。太好了自家女兒終於有人帶走了,從此以後他再也不用擔心他一室的古董了~要知道那對古董花瓶是他心中永遠的傷痛啊~於是林慕言變身成了歡樂的中年大叔狀,除了笑得有點猥瑣。

林蕭白一直覺得騎馬應該是個很容易的活兒,畢竟她翻身上馬的姿勢可是很拉風的~

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什麽她明明喊了好幾聲“駕”,還拿馬鞭拍了馬屁股幾次了,這匹馬怎麽還是一副閑庭散步的樣子慢悠悠的走,一點都沒有江永平騎馬時候的那種風馳電掣的感覺呢?

於是某白使出吃奶的力氣拿馬鞭對著馬屁股就是重重一揮,好吧,馬兒沒有再散步了,但是它嗷的一嗓子表明它現在對坐在它身上的這位很生氣,於是前蹄一揚,將林蕭白給甩了下來。

林蕭白很怨念,林蕭白很傷心。她前世是不是和馬有仇來著,為什麽每次騎馬都會被馬給甩下來啊~

江永平本來以為林蕭白是會騎馬的,所以一開始也就沒註意到她這邊的異狀。等他走了一段後發現身邊的人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卻正好看見林蕭白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倒是嚇了他好大一跳。

“蕭蕭,有沒有摔到哪兒?”江永平馭著馬兒快速的轉回來問道。

“沒有啦,摔倒是沒有摔傷,就是衣角有點破了……”因為這次是正大光明的出行,林蕭白就沒有再穿男裝了,而是和平常在家一樣穿的是女裝。

女俠,什麽是女俠?女俠肯定是性別為女並且也是身穿女裝到處行俠仗義的江湖奇女子啊,如果你天天一身男裝穿著,估計只能被別人喊做大俠了~這年頭大俠很多女俠卻很少,如果自己扮成大俠,要何年何月才能混出頭來啊……林蕭還是很註意策略的。

“那還好,蕭蕭你不太會騎馬麽?”江永平有些疑惑。

“爹爹那個混蛋以前完全不肯教我武功啊騎馬之類的事情啦,連莫邪劍都是我自己從他房間裏拿出來霸占了他才不得不給我的。”某白有些憤憤的說道。

於是江永平把林蕭白扶上馬,然後自己騎上另外一匹馬說道;“蕭蕭你看,你揮動馬鞭的時候手腕要用力,但是不要過於用蠻力,只要打在馬身上讓馬覺得稍微有點痛就好。如果打得太重馬就會把你甩下來的。”

“另外如果馬在奔跑的時候,一定要牢牢踩住腳蹬子,身體向前傾,並且一定要拉穩馬韁,這樣才不會因馬匹跑得太快被顛簸得從馬身上摔下來。”江永平細細講了幾個騎馬的要點,然後又做了一遍示範。

一個小時後……

林蕭白很是洋洋得意的騎著馬飛奔,看來自己還是很聰明的嘛~

江永平這次要去的地方是蘇州,一聽說蘇州那兒他家還有一座宅院,林蕭白立刻表示羨慕嫉妒恨。在她的眼裏,蘇州=大城市,大城市=很多小吃,在蘇州有宅院=可以每天吃小吃。

“我們家為什麽一定要把宅院建在山裏?爹爹真是太笨了,害得我這麽多年都沒能夠好好逛逛外面,要不是出來了一趟,我都懷疑我不是這個世上的人了。”林蕭白羨慕了一陣後,開口感慨道。

江永平倒是沒有接話。他小時候曾聽父母說過,林氏夫婦本來是一對江湖上人人艷羨的神仙眷侶,林夫人因當時懷孕的時候打抱不平與人了結怨,一路打鬥動了胎氣,幼女剛出生的時候就因為身體過於虛弱死了。林伯父後來心灰意冷,於是才抱著幼女將宅院建在了山中,從此極少過問江湖世事,只和幾家世代交情不錯的家族稍有來往。只是這些曲折看樣子林伯父也是沒有告訴蕭蕭的。

林蕭白感慨了一句後,也不管江永平有沒有接話,又嘰嘰喳喳的說了下去。

到達城鎮後,江永平替林蕭白買了一身湖綠色的女裝,林蕭白換上後歡快的圍著客棧大廳轉了幾個圈,結果一時之間太過興奮,跑著跑著衣服又被桌角一顆未完全釘進去的釘子給勾破了。

於是林蕭白:“……”

江永平:“……”

最後林蕭白無比強大的破壞衣物的功力以江永平又去買了一件淺粉色的衣裙結束。

也許林蕭白血液中天生就有種對武功的愛好,就這麽一邊趕路還一邊練武,她也不覺得累,倒是江永平怕她太過於急於求成,常常勸她多休息來著。

走了十來天以後,某白越發的覺得自己好像不是這個世上的人了。要不不管到哪裏吃飯,住宿,總有自己不認識的人圍上來跟江永平打招呼呢?

“江大哥,你是不是就是書裏描寫的那種大俠啊?”在N次有人和江永平搭話以後,某白非常好奇的問道。

“只是因為我的師傅廣交各武林朋友,所以認識我的人也稍微多一些。”江永平自謙。

“我知道了,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大俠跟班。”某白於是得出了一個奇怪的結論。

江永平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不過看來成為一個女俠的必要條件是很多人都認識你。看來我以後應該多和人打招呼了。”某白繼續自顧自的下結論。

江永平頭上的黑線多得可以下一碗面了,還是大碗的。

一路上的長途奔波,數日後兩人總算到達了蘇州。

不過林蕭白那天自從得出某奇怪結論後,就開始了除了趕路練武之外的另一項日常行為,就是與人打招呼。不論的跑堂的小二或者是吃飯的客人,甚至是門口的乞丐她都會主動熱情的上去說一聲:“我是林蕭白,很高興見到你~”

江永平是涵養極好沒錯啦,但是對於某白這種匪夷所思類似瘋子的行為還是很是頭疼。後來他坑蒙拐騙外加狂拍胸脯保證說自己看到過女俠都是讓別人主動來認識自己的,才讓林蕭白停止了這一瘋狂行為。

不過林蕭白後來卻很憂傷。為什麽沒有人主動來跟她打招呼呢~

林蕭白很是深刻思考了一陣為什麽沒有人主動和她打招呼這個事情,最後歸結於她的影響力不行。想當初在徐州的時候可是有好幾位大媽大爺碰到她就會熱情的喊;“熱心的小夥子,你好呀!”

於是林蕭白暗暗下了一個決定:自己一定要像在徐州一樣日行一善,讓蘇州的人都知道她林女俠的大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