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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箏曾經是兵器?講道理,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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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箏曾經是兵器?講道理,我不信!

……

清晨起來,徐馨蕾眼波流轉,美眸狠狠剜了李文音一眼,把李文音搞的一陣莫名其妙。

不過旋即想了想……李文音老臉一紅,訕笑著繼續收拾著行李。

上午的飛機,當到達法國巴黎的時候,也不過堪堪中午。

來到香榭麗舍大街,僅僅幾步之遙便到了此行的住地萊佛士酒店。

安頓好了以後,喬裝打扮好的李文音,便再一次申請了出去玩。

在保證了許久後,陳冬林才點頭同意。

這一次,兩名保鏢就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

李文音與徐馨蕾喬裝打扮一下後,便出了酒店。

巴黎是個浪漫的城市,從居住的酒店裝修就可以看出來。

而提起巴黎,有著許許多多不得不去的地方。

“去哪?”

徐馨蕾抱著李文音的胳膊,散布在香榭麗舍的大街上。

李文音想了想,嘿嘿一笑。

“巴黎這邊,聽說十三區是很有名的唐人街,被稱為巴黎的小香港,而且……我聽說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很不錯。”

喜歡喝奶茶的哥哥都在喝塞納左岸的咖啡。

所以我有什麽道理不去嘗嘗?

徐馨蕾也沒有拒絕。

“那走吧!”

在保鏢的看護下,一行人在巴黎開始游玩起來。

在唐人街中吃過飯,沿著河畔便慢慢行走。

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大街,李文音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不用擔心錢包,不用擔心其他紛紛擾擾。

能夠這樣閑庭信步,放松的與愛人一起散步,或許如果放在國內,也只能女裝了吧……

巴黎無愧於它的名聲。

美麗,浪漫,富有詩情畫意。

走走停停,累了便去咖啡廳裏坐一坐。

雖然咖啡純正不純正,李文音品不出來,但喝起來的感覺卻還可以。

苦澀之中有一股濃厚的香味,而不是單純的苦而已。

喝起來入嘴的感覺仿佛牛奶般醇厚,回味起來的香味也很令人心曠神怡。

踩著微風漫無目的的散步。

似乎因為經過了某些方面的蛻變,很顯然,兩人的關系進步了一大截。

不知何時,兩人離開了河畔,來到了意大利廣場中。

巴黎十三區的意大利廣場接壤著意大利大街,因為過去想要去意大利,就要走這條街,所以也因此得名。

走在林蔭大道,時不時的也能看到各國的游客,其中不乏亞洲面孔。

與華國不同的,是在這裏的街道上,有時候偶爾還能看到一架街頭鋼琴。

嘗試著彈了幾個音,李文音遺憾的搖了搖頭。

乍聽下去或許沒啥不對,但聽在李文音的耳中……

這音簡直就像是從塞納河畔的左岸跑到了右岸一樣。

驀然間,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一陣清揚的……箏聲?

李文音與徐馨蕾對視一眼,頗感有些詫異。

循著箏聲來到了廣場的某個角落,兩人赫然看到了一名穿著漢服的華國少女,在異國他鄉的大街上,彈奏著古箏。

《男兒當自強》!

聽著這熟悉的曲調,兩人的腳步駐足在了這群圍觀的老外之中。

一些老外好奇的拿出手機,對著漢服少女拍著照,錄著視頻。

慷慨激昂,鐵骨錚錚,充滿氣勢與魄力。

完全不同的東方韻味曲子,令圍觀的老外們忍不住有些嘖嘖稱奇。

圍觀的人群裏似乎有許多來自他國的旅客。

一名金發的帥哥忍不住用英語問了一句。

“這個樂器叫做什麽名字?”

但周圍的老外均是一楞,旋即搖了搖頭,眼中的好奇卻一點都不少。

而聽到這句話,李文音忍不住開口道。

“這是箏!”

“箏?”

老外們聽聞這個陌生的,字正腔圓的華國字,頓時有樣學樣的試著說了一句。

李文音點了點頭,用英語回答道。

“這叫箏,又叫漢箏,秦箏,是華國非常古老的一件民族樂器,距今一件有兩千五百年以上的歷史了!”

“兩千五百年?!”

這群老外們明顯很是不相信。

“那豈不是已經到了古希臘時期嗎?”

“是的!”

李文音很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

“箏,本來是一種華國戰國時期的一種兵器,屬於戈類,用於豎起來揮打敵人。”

“哦!我覺得你可能是在開玩笑!”

這位金發的外國小哥聳了聳肩,周圍一陣哄笑。

“樂器怎麽會成為殺人的兵器呢?”

李文音聞言,並沒有生氣,而是用英文說道。

“後來,人們在箏上加上了琴弦,發現撥動後悅耳動聽,這才發展成樂器,也變得越來越輕便,那時,華國古代有一句話,箏橫為樂,立地成兵!所以,你聽,箏,是一種最有殺氣的樂器。”

《男兒當自強》那充滿銳氣的音符鉆入這群圍觀的群眾耳中,再想著李文音的話語,似乎確實是感受到了一種迎面撲來的殺氣。

但金發小哥還是搖了搖頭。

“哦!我險些被你騙了,雖然你說的好像合情合理,但是屬實難以令人相信。”

樂器,怎麽可能是從兵器變得?

而且無論怎麽想象,這個箏,看起來都不太像兵器啊。

在金發小哥的腦海之中,頓時出現了這麽個畫面。

一名華國古代的戰士,在戰場上彈著眼前這個叫箏的玩意。

敵方襲來,戰士怒喝一聲。

你居然打擾我彈琴!

然後便掄起這個門板一樣的樂器敲向敵人的天靈蓋。

渾身打了個寒顫,金發小哥趕緊將這可怕的一幕甩趕出自己的腦海。

……

輕輕笑了笑,李文音也沒有再爭執。

看著眼前這個漢服的華國少女,李文音有些感嘆。

總會有那麽一批來自民間的愛好者,盡自己所能的來宣揚著傳統的音樂。

當年的那場文化浩劫,也正是這群所謂陳腐的,守舊的人們,才能盡力的保存下來了相當一部分的文化遺產。

小姐姐繼續彈奏著,一些其他的曲目依次響起。

悠揚,靈動。

似乎充滿了一種來自於東方大國的典雅之美。

本來,欣賞這音樂欣賞的好好的,那名金發小哥卻突然又湊到李文音的面前,嘿嘿一笑。

“你看,我就覺得你是在騙我,講道理,明明音色這麽優美的樂器,怎麽可能充滿殺氣?”

“……”

李文音翻了個白眼。

突然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但金發小哥卻很開心的追問著。

“你看,你是不是說不出來什麽了?!”

“……”

李文音有些無力。

原來杠精哪裏都有啊……

但李文音沒咋樣,徐馨蕾倒是有些炸鍋了。

“你有完沒完了,給你介紹一下樂器的由來,你愛信不信,咋還來勁兒了?”

“……”

突如其來的斥責,頓時令這位金發小哥傻眼了。

嘴唇顫抖著,話說的都有些磕巴。

“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麽?”

徐馨蕾翻了個白眼。

“愛信不信!”

“……”

金發小哥有些委屈。

“你不能暴躁啊,你得講道理啊,講道理,這樂器本來就跟兵器完全不沾邊啊……”

李文音翻了個白眼。

你咋又沒完了呢?

徐馨蕾聞言,飛了一記大白眼過去。

“講道理?我是女人,我不講道理!”

“……”

李文音看這個委屈的金發小哥,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拉住有些炸毛的徐馨蕾,不斷的勸到。

“蕾姐,不至於,不至於……”

“……”

徐馨蕾氣哼哼的說著。

“真是奇葩,別人說啥,你愛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啊,在這杠個什麽鬼?!氣死老娘了!”

“可是……”

金發小哥似乎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雖然遮蓋的很嚴實,但卻渾身散發著殺氣的徐馨蕾,忍不住渾身抖了抖。

“不氣不氣,他壞壞,他壞壞……”

李文音連忙抱著徐馨蕾,邊哄邊親。

“他壞壞,我們不和他一般見識,啊?寶貝~”

不一會兒,徐馨蕾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跟李文音膩在一起。

“討厭,你當我是小女孩嘛?”

“親親~就是可愛的小女孩嘛~”

“討厭~”

打情罵俏間,兩人竟然用的是純正的英文。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金發小哥瞠目結舌,猶如五雷轟頂,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感便從內心深處泛起。

這比被人兇還令人感到屈辱。

難受。

漢服少女的演出似乎是結束了,收拾起了音響與琴。

古箏這麽大的東西,收拾起來確實有些難。

與其一起的,似乎還有著幾名同伴。

表演結束,也沒有上前打擾,李文音便與徐馨蕾離開意大利廣場。

但金發小哥似乎人傻了一般,格格不入的站在意大利廣場中發呆。

“這人咋了?”

“不知道,管他呢……”

李文音撇了撇嘴。

反正看樣子身體是沒什麽毛病,估計是等什麽人吧……

——

兩人逛了一整圈後,再一次回到了香榭麗舍大街。

在不遠處的凱旋門附近走著,兩人也感到有些饑餓了。

回到萊佛士酒店,進入酒店中私人訂制的房間。

房間超大,幾乎占據了大半的頂樓。

露天的別苑剛好可以俯瞰整個夜巴黎。

屋內除了奢華的居住區,還有專門為其服務的廚師。

甚至有私人的正規按摩師,超長泳池,豪華浴室。

至於多少錢,李文音肯定是不知道的。

跟徐馨蕾出門以來,自己也沒付過錢。

反正卡也上交了,也沒啥錢……

至於問一問價格?

別想了。

問也是心疼,幹脆不如不知道價格,享受就完了!

晃晃悠悠的來到了用餐的地方,在座位上坐好,侍者擺好餐具,準備好即將烹飪的食材,廚師也站在了鐵板旁邊,準備烹調食物。

雖然並不是很懂得法國人的餐飲禮節,但對著徐馨蕾的舉動,有樣學樣還是沒問題的。

法國菜也確實有其獨到之處,當真正品嘗這精致細膩的餐飲,搭配上精心準備的佐餐酒,這種感覺還是與國內的法式餐廳有著非常大的不同。

果然,任何開到國外的菜館,都是忽悠傻老外的……

李文音仿佛想起了與徐馨蕾中午在中餐廳吃的那頓飯。

菜凍陷的餃子,搭配著番茄醬。

……

時間慢慢過去了。

玩了幾天後,也該開始步入正題。

在愛樂音樂大廳之中,與樂團其他人員一起排練。

而李文音也赫然發現,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最近一直在觀看著樂團排練。

安吉·拉德娜·弗斯滕伯格!

這人也不說話,就是在自己排練的時候靜靜的看著,然後排練結束就走。

跟個鬼是的。

幾次李文音要主動談話,要麽沒機會,要麽見不到。

——

愛樂樂團不愧是最為出名的樂團。

全世界到處都是。

但實際上,各個國家的愛樂樂團之間,雖然聯系頗深,但並非是同一個組織。

可以算得上是最為知名的民間樂團了。

這天,李文音被陳冬林叫住,來到酒店裏,與王學民教授,陳國濤教授短暫的開了個會。

“這一次的演出……會有法國的皇室前來觀看。”

“皇室?”

李文音砸了咂舌。

法國不是總統制嗎?

……

只聽陳冬林點了點頭。

“嗯,不過說是皇室,但和英國有些不同,你可以當成傳承悠久的名門望族吧,和德國有些類似。”

雖然目前歐洲有些國家的皇室,並不執掌政權,但依舊是國家的一個象征。

家族基本上都是從商,或是搞藝術。

雖然類似於法國,德國,奧地利,都廢除了君主制,但實際上,貴族,皇室這些東西依舊還是存在的。

只不過,與其說是階級,更像是一種榮耀卻空洞的身份。

李文音與兩位教授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問道。

“那……我們應該註意什麽嗎?”

“不用不用,我只是提一下而已。”

陳冬林輕輕一笑,視線掃過三人。

“畢竟,歸根結底來說,這還是音樂上的交流,而這方面,是三位把控。”

說到這裏,陳冬林的視線落在了李文音的身上。

“主要的問題……是這位法國王室的後裔……似乎是想要拜托你,教他的小女兒彈鋼琴,但這個任務有些棘手,所以去不去看你,他似乎也只是提了一句而已。”

“棘手?”

李文音有些迷惑,忍不住撓了撓頭,感覺有些荒謬。

“教人彈鋼琴這個不需要我的吧,法國那麽多名家大師,咋可能輪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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