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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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宮後就投靠了這位姑娘嗎?為什麽她和她如此相像,連身上的香味也一樣,是不是她根本就沒死?只是逃離……”

“不是,她不是你要找的人,她叫重陽,是重家的人,現居幽蘭谷,所以她身上會有幽蘭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幽蘭谷?那是個什麽樣的地方?”蕭玉痕喃喃重覆著問道。

“公子,言盡於此,我家姑娘也該找地方住下了,明日我們便會離開,希望公子不要糾纏不休,她不是她,不會再去那個地方的,請你多保重。”

香兒說完,眼神閃過一絲黯然,她要好好保護她,即使連夜逃走也行。

“阿武,我們是不是該去一趟幽蘭谷,再好好找找那位姑娘?”蕭玉痕癡癡望著女子背影消失的地方問道。

“公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從來沒聽說過幽蘭谷這個地方,也不知往哪個方向走,像這般潑辣的女子,舉止也輕浮,斷然是不能進宮的。”

這話似乎在哪裏聽過,想起來了,季嫣然還未進宮時,他也是這麽和父皇說的,是啊,她們竟然如此相像,連那潑辣勁也是一個樣。

他不禁真的懷疑起來,還有香兒態度,她怎麽能如此平靜,才離開皇後不久,就能安心去伺候新主人,或者說,她也是在這個叫重陽的女子身上找到了皇後的影子?

不是不可能的,自己也不是深深迷惑嗎?

原來自己一直喜歡的就是她,為什麽要等到她離開才發現呢?

若是可以重新選擇,她是否願意和自己攜手天下呢?

表情由欣喜到落寞,再到傷感,蕭玉痕只感覺自己身上熱一陣寒一陣,難道是生病了。

第54卷 429發燒了1

一手扶住額角,蕭玉痕喚道:“阿武,扶朕……扶我回客棧。”

“爺,你怎麽了?不舒服?奴才這就扶你回客棧。”

真是冤家路窄,正當阿武扶著生病的蕭玉痕走向客棧二樓時,在樓梯上與重陽又一次相遇。

看著臉像煮熟的蝦子一般的蕭玉痕,重陽本想奚落他的話也說不出口,只冷哼著要往樓下走。

不料,蕭玉痕再次抓住她的手,低聲吼道:“不想被我扛著走,就乖乖跟我到房裏。”

他的話帶著不容反駁的霸氣,饒是重陽再潑辣,也被他的後半句給嚇到,再來,他的手好燙,一定是發燒了,一個病人,自己何必跟他計較呢?

“你放手,我就跟你走,可我一個姑娘家,去你的房裏,你要我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不要。”對方的聲音很堅定。

“你……”重陽為之氣結。

“我娶。”蕭玉痕的目光深邃如幽潭,看著她時,是從未有過的深情目光。

這令重陽有種全身過電顫栗的感覺,連心跳也彭彭起來,不好,難道被他認出來了?可他的眼神分明又不像是在看自己,而是透過自己看著別人,難道她只是成了某人的替代品。

“我為什麽一定要嫁你?”重陽將頭偏向一邊,語氣倔強道。

“我可要扛了。”說完,蕭玉痕作勢彎身,嚇得重陽花容失色,忙道:“公子,我自己來,自己來。”

話畢,重陽自己朝樓上跑去,她不敢吵到其他客人,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蕭玉痕會意:“天字二號房。”

重陽便主動推開了那扇房門,阿武不明白這個皇帝為什麽非要和這個丫環糾纏不休,只當他孤身在外,沒有女人相陪,不適應吧。

進了屋,重陽便立在門邊,一臉不知所措,阿武把蕭玉痕扶到床榻上坐定,然後道:“爺,奴才去給你弄點兒水來,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要不,我再去給你請個大夫來為你診治一下。”

說完,阿武便要出門。

不料,蕭玉痕卻在身後道:“阿武,不用了,你出去把門帶上,我與這位重陽姑娘有話要談,要看病也等明日再說,今晚,我不想有人打擾。”

這是什麽話,難道他真想壞了她的名聲,讓她只能嫁他嗎?

那可不行,上半生已栽在他手裏了,她可不想下輩子還栽在他手裏。

想到此,重陽轉身拔腳就要出門,不料,卻聽到身後一陣悶響,她心裏一驚,忙回頭看。

只見床榻上的男子竟然滾落到了地上,一動不動。

不會是病得太重,昏迷了吧。

他正發著燒,可不能讓他就這樣躺在地上啊。

想到此,重陽趕緊折了回來,跑到床邊,將地上的男子使勁兒從地上拉起來,然後費足了力才把他重新扶到床上躺下。

床上的人正燒得厲害,連嘴皮都已了幹裂,而重陽正把自己手放在他額上試熱度,那冰涼的觸感讓他感覺心裏一陣舒服,竟然伸出手來拽住她放在自己額上的手,再也不願放開。

第54卷 430發燒了2

被那手上的高熱弄得滿手心是汗,重陽的額上也急出了汗,他這是拉著自己幹嘛,難道自己就要被他這樣纏著一個晚上也別想睡。

可燒得迷迷糊糊的蕭玉痕才不管她在想什麽,他只知道自己越來越熱,而對方的身上有好聞的香味,有一股冰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的感覺在心間縈繞。

他已經不能滿足於只是拉著她的手,一個猛力,將女子重重拉到身上貼住,盡管那嬌小的身軀差點兒沒把他壓得吐血,可就算是這樣,他也甘願被壓著,他喜歡她的身上的涼意,這讓他感覺舒服一些。

重陽卻不幹了,現在自己這麽趴在他身上算怎麽回事,那個阿武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他是不是去給他請大夫了,他的燒可是越來越厲害了。

蕭玉痕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他竟然伸手過來,要解她的衣裙。

“哎,你的手放哪裏啊?你別這樣。”重陽急忙叫道,可那聲音根本無力喚回失去理智的人。

是的,蕭玉痕已沒了理智,在高燒中,他已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臆想中,他想象著自己的懷裏正是他渴望已久的女子,她身上有他想汲取的涼意,他需要用那個來解自己身上的熱。

重陽極力反抗著,可根本沒用,急得真想踹他兩腳,可對方的力道豈是她一個女人牟抵抗得了的。

想自己也學了那麽些功夫,真是白學了。

滾燙的唇落到了她的唇上,令她的眼睛倏然睜大,看著男子仍然緊閉著的眼,還有那粗重的呼吸,她不知道自己該有怎樣的反應,就在呆楞的片刻,“嘩啦”一響,自己身上的衣料竟如雪片一般飛了出去,而男子滾燙的身體已貼了下來。

重陽無法反抗,無法呼救,只剩眼淚滑落。

好舒服,好美,好香!蕭玉痕只感覺自己正徜徉在她的美妙中,她是他的,永遠是她的,即使這一夢後,她永不再來,他也要抓住這一晚,與她纏綿到天亮。

重陽從不知道男女之事竟有這等美妙的感覺,第一次被他強要時,她雖也有所體會,可並不強烈,這一次,他竟然又一次攻陷了她,讓她體驗到了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也帶來的悔恨的淚水,他根本就以為是在做夢,又怎麽會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恐怕到天亮,他就什麽都不會記得,只以為自己在做夢。

可饒是這樣,她還是沈淪在了他的火熱與柔情中,他不停地念著:

“嫣然,求你別走,讓我好好愛你,行嗎?我只是你的,你一個人的。嫣然,求你……”

一聲聲呼喚從他嘴裏發出,讓她整個人都只能在他懷裏顫栗,在他的熱吻中化作一灘水。

她無法不激動,無法不難過,即使知道她是別的女人,可他還是在念著她的名字。

這是她聽過這世間最好聽的話,可為什麽要在她離開後才能聽到呢?而此時,兩人做了這樣的事,她還有什麽顏面出去見人。

第54卷 431死而覆生

等到一切風平浪靜,在這一場二人的肉搏戰中,蕭玉痕狠狠出了一身汗,還把那可恥的火種全數灑在了她身上。

看著睡在床上,平靜安詳的男子,他依然是俊美不凡的,一如她與他初次相見時,可人事已非,他們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早已不能成形。

一遍遍描摩他的睡顏,重陽只感覺叫心的地方痛得快要死掉,可是她卻不能停留在他身邊,愛上他這樣的男子註定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吧。

她已經受夠了他的冷口冷心,也受夠了與那些女人爭奪他,她從沒去刻意爭過,因為他從沒給過她這樣的機會。

既然選擇離開,還是就徹底離開吧。

想到此,重陽用手抹去臉上的淚痕,再不回頭,匆匆走出了那間房,而此時蕭玉痕依舊熟睡著,不知道佳人已離去。

待到天大亮時,阿武不放心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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