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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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no.

“你說誰?你答應誰了?”蕭玉痕的臉色陡然一變,緊走幾步,離得季嫣然更近了些,駭得她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兩個人四目相對,同樣黑色漂亮的瞳仁,泛著如星辰一般的光芒,讓這一對男女看起來更加出色,或者該說是男男。

季嫣然邊退,邊道:“你想幹嘛?想嚇唬人嗎?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他是誰?反正我已經答應他了。”季嫣然雙手在胸□□抱,側身面對蕭玉痕,不想被他太過冷冽的氣勢嚇到,強裝堅強道。

“呵呵,恐怕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蕭玉痕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她說已經答應別人時,會感覺渾身都像要著火一般,那股邪火怎麽也壓不下去。

他有理由相信,自己是最先遇到她的那一個人,他也相信,自己對她的感情絕不有假,她竟然會答應別人,他絕不允許。

寬大的袍袖在兩人之間一揮,蕭玉痕背轉身,背影絕決,聲音也同樣絕決:“本宮說話向來說一不二,你就做好準備嫁進東宮吧,今日約你來,只為了跟你提前說一聲,讓你好有所準備。”

說完,不待季嫣然再有話講,蕭玉痕已對一旁的阿武道:“阿武,我們走!”

“你這個渾蛋,自大狂,你憑什麽要我嫁給你,我不要嫁,不要嫁!”季嫣然在他身後怒吼,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

她討厭他的張狂與自大,討厭他的自作主張,討厭他不問問自己的感受,就要強迫她嫁給他。

她為什麽不能反抗?她為什麽一定要嫁他?

思緒亂得一團糟,季嫣然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背上的身影,緩緩癱坐在了亭內的石桌子旁。

這樣霸道,冷漠的一個人,從來不關心別人的感受,她嫁給他,還有好日子過嗎?

人人都說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以前的穿越小說裏,女主們在裏面吃的苦頭還少嗎?

現在,是不是該輪到她了?

一想到這些,季嫣然渾身不自覺感覺冷,現在是初秋,天氣還很燥熱呢,那冷卻一點點滲進了骨子裏,真的很冷。

離開的蕭玉痕,金冠束在頭頂,玉雕一般精致的面孔上,是掩藏不住的憤怒,季嫣然最後吼出的那幾句話聲聲敲打在他的心上。

她說他是自大狂,她說他自作主張,可她又知不知道,他不過是想更好地保護她。

如果她不嫁進東宮,而是選擇別的皇子,他不敢想象,他們會如何對她,她在別人的眼中已是不貞,這樣有失婦德的女子,自然在皇宮裏會倍受欺淩,說不定會被打入冷宮。

而他,可以讓她偏安一隅,在扳倒白氏一族之前,絕不讓人有機會對她下毒手。

雪花駒一路狂奔進皇宮內苑,帶著蕭玉痕回到東宮。

翻身下馬,將馬韁繩丟給一旁侍立的太監,蕭玉痕招來小玄子:“馬上替本宮更衣,我要去見父皇。”

第20卷 第159節:159請求賜婚

翻身下馬,將馬韁繩丟給一旁侍立的太監,蕭玉痕招來小玄子:“馬上替本宮更衣,我要去見父皇。”

玉華宮內,九曜皇帝正準備用午膳,便聽內侍官道,太子求見。

蕭牧心中有些納悶,這剛趕上吃飯的時候,他會有什麽事來找自己?

不過,他既然要求見,他這個當父親的也不能把人拒在門外,便讓人宣他進殿。

太子蕭玉痕一身清爽站在階下,口中呼道:“參見父皇。”

蕭牧看著一臉沈著的兒子,知他必是有事相求,便對他道:“痕兒既然來了,就陪著父皇一起吃頓飯吧,父皇一個人也怪冷清的。”

蕭玉痕忙躬身行禮道:“兒臣遵命。”

站直身體,蕭玉痕坐到了蕭牧下首,有宮女送上碗筷,父子二人安靜吃過午飯,蕭牧命人撤下杯盤碗盞,早有宮人端上兩杯清茶,放置在二人幾前。

蕭牧端起鑲金邊的玉瓷杯,輕抿一口茶水,放在桌前,雙手放在膝上,緩緩問道:“痕兒有何事要與父皇相商啊?”

聽父皇問話,蕭玉痕忙從金絲軟墊上起身,跪至蕭牧面前,道:“啟稟父皇,兒臣想讓父皇賜婚,讓兒臣娶季家小姐做側妃,請父皇成全。”

說完,蕭玉痕雙手觸地,給蕭牧磕頭。

聞聽蕭玉痕要娶季家大小姐,這可把蕭牧嚇了一大跳,據他觀察,這個大兒子對此事是最不上心的,他怎麽突然會想到要娶那商賈之女,就算他要娶,皇後那邊可願意?

“痕兒,你怎麽會想到那娶那季家小姐,你母後可會同意?”

“父皇,兒臣覺得那季小姐容貌出眾,性格活潑,深得兒臣之心,本想納她為正妃,怎奈,兒臣早已答應母後,會納表妹白菁菁為正,只好委屈季小姐為側妃,請父皇明鑒。”

蕭玉痕平靜說完,仍跪在原地不動。

蕭牧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大兒子,平日很少與他說話,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可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一向冷靜的大兒子會喜歡上那個第一天入宮就把自己掉水池裏的冒失女。

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到現在為止,太子蕭玉痕是第一個來要求娶季嫣然的,雖是做側妃,但將來太子登基,季小姐就是名正言順的後宮之妃,不算辱沒了她。

若是不答應,其他皇子又不曾提起此事,到時候,他的諾言可就無法兌現,總不能隨便塞給誰吧,既然太子先提出來,又說他是喜歡她的,那便成全他吧。

“也罷,既是太子先提出來的,朕便答應你的請求。這便命人擬旨賜婚,即日去季家頒旨。痕兒,可還滿意?”

“謝父皇,”蕭玉痕久違的笑容掛在臉上,那種欣喜讓蕭牧一點兒也不懷疑蕭玉痕是真的喜歡季家小姐,才會有這等失態,完全不覆平日的嚴肅,沈穩。

他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給季小姐找了個好歸宿。蕭牧讓蕭玉痕起身,慈愛地看著這個大兒子,未來的九曜國皇帝。

第20卷 第160節:160癡情總成傷

這一日上午,三皇子蕭玉真正在禦花園內整理滿園的菊花盆景。

他向來喜歡弄這些花花草草,尤其是菊花,眼見著金秋快到了,這些菊花也帶著骨朵,快要開出美麗的花,他想替它們再好好整理一下葉片。

他手裏拿著修剪花枝用的剪刀,神情專註。上午的陽光灑在他的玉色蟒服上,給他的周身都踱上一層太陽的金色,一旁的小太監拿著一個小筐,正在接他剪下的枯葉。

這時,便見一身猩紅錦服的四皇子匆匆從不遠處的小徑走來,蕭玉真從花間看到他的身影,忙擡起頭來,對他打招呼:“四弟,看你行色匆匆的,這是要去哪?”

蕭玉清也看到了他,便臉色不郁地走了過來:“我說三哥,你還真是有閑心,還不與我同去找太子理論,這次他真是太過分了,虧我如此信賴他!”

蕭玉清說得很快,表情忿忿,仿佛太子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般。

“四弟,大皇兄怎麽了?惹你如此不高興?”蕭玉真向來知道他這個四哥有些性格魯莽,又頭腦簡單。

“你是有所不知,那次我去問他,我娶季小姐可好,而且我知道,三哥你也喜歡那位季小姐。

其實……我並不是想和你爭,我只是……也喜歡……”

蕭玉清似乎也發現自己這樣說,會讓蕭玉真誤會他是在和他搶,便又結巴起來。

蕭玉真聽他提到娶季家小姐,果真神情滯了滯,卻並沒有說什麽,心裏湧起一股無可名狀的痛苦來。

“可是你都不知道,我們那個大哥有多過分,他還沒等我去求我母妃去和父皇說,他倒捷足先登,去和父皇提出賜婚。

結果,父皇竟然同意了,聽說,馬上就要出宮頒旨了。”

“咣當”聽到這個消息,蕭玉真只覺得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眼前的世界驟然暗了下來。

手中的剪刀落下,差點兒紮到他自己的腳,引得一旁的小太監捂嘴驚呼:“三殿下,你這是怎麽了?”

太子要娶季小姐?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擊得蕭玉真整個人如墜冰窟,他臉色蒼白如紙,心裏的痛苦一層層漫上來,讓他只覺得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

好黑,好冷,好痛。眼前的一切是黑的,所有美好,他都看不見,冷,徹骨的冷,還有痛,好痛,痛徹心扉。

為什麽會是這樣?不是一點消息也沒有的嗎?怎麽突然就讓父皇賜婚了,太子他到底是何用意?真是因為喜歡她,才要娶她?還是因為別的?若是她也知道了,會怎麽想?是歡喜,還是悲傷?

不顧小太監在後面的呼喚,也不顧蕭玉清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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