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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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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嫣然實在不明白,他話裏的他是指誰,誰又對自己很在乎。

第18卷 第144節:144單刀赴會

他的聲音有些耳熟,季嫣然覺得自己一定是見過這個人的,不然他怎麽就像什麽都知道一般。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季嫣然實在不明白,他話裏的他是指誰,誰又對自己很在乎。

“你真的不知道嗎?會來救你的人是誰?”男子面具下的雙眸閃著駭人的寒光,薄唇吐出的話,猶如毒蛇吐信一般,帶著冰冷與劇毒,令聽者不覺起了寒意,心裏毛毛的不踏實。

本來之前覺得這房間裏氣氛還不算太緊張,他的話一出口,卻陡然讓周遭的溫度降了下來,季嫣然的心底驀然生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

直覺他們要對付的恐怕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單槍匹馬想要來救自己的人。

那個人還傻呼呼地真的一個人來了,季嫣然猜不到會是誰,可心裏也替那人捏了一把汗。

傻瓜,既然知道是陷阱,為什麽還要跳呢?

季嫣然感覺到那男子身上的殺氣並不是沖著自己來的,而之前他跟自己說話,似乎也沒有表現出有多厲害,但自剛才那個黑衣人稟報有人來過後,他的殺手似乎就越來越重。

季嫣然靜靜等待他們說的那個人的到來,但心裏又希望那人不要來,她不想有人因為自己的原因受到傷害。

青衣黃金面具人偏頭深深看了一看不遠處的季嫣然,女子的身上依舊是男子的衣服,但那張嬌艷似春花,明媚動人的傾國容顏卻是那樣令人心動。

面具男晃了晃頭,不想因為對女子莫名的情愫壞了大事,他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季嫣然一個人待在自醒來後就沒有改變過的地方,她雙手雙腳被縛,坐在那張破舊的丈量椅上,不能動彈。

屋內是死一般的靜寂,屋外同樣是安靜地令人詭異,相信如果有針掉在地上,也能聽見。

本是陽光明媚的季節,空氣卻凝結著寒冰一般的冰冷氣息,還有死亡氣息。

一身勁裝的蕭玉痕出現在水月庵時,那大大的三個白底黑字的牌匾已懸了半邊在那裏,月洞門的門扉,同樣只剩了一半。

季嫣然就關在這裏面,蕭玉痕只要一想到這個事實,就不得不來此冒險,他不能坐視她的生死不管。

而他也知道,這一趟單刀赴會有多麽危險,可是那又怎樣呢?

他想,這世上還沒有他蕭玉痕不敢去的地方。

自人跟隨魔雲學武,去過的兇險地方可多得去了,即使在那由無數鱷魚組成的食人沼澤裏淌過,運用自己所學將那些鱷魚擊得血肉橫飛,腥臭的血液幾乎模糊了視線時,他也不曾皺一下眉頭。

身為九曜國的儲君,文韜武略,無一不精,他學的武學,自然也是這世上最頂級的,只不過魔雲的存在,連他的父皇蕭牧也不知道。

今天,他之所以敢一個人來水月庵,也是仗著他是魔雲最得意的徒弟的原因。

他的師父年輕時打遍天下無敵手,自稱求敗而不得,後將畢生武學傳給他,便雲游四海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第19卷 第145節:145水月庵

蕭玉痕略一沈吟,便快步跨進了月洞門,入眼的蒼桑與靜謐讓膽怯的人心裏更加膽寒,對蕭玉痕來講,他不過是屏住呼吸在用超強的耳力傾聽這破敗的廟宇內,究竟藏有多少人。

東十步那棵樹上一人,西墻角下分布兩人,還有北拐角,南墻後,細細算來,差不多有十好幾個人的呼吸。

這應該只是一部分,因為那廟宇順級而上,除了這裏,至少還有三四層,一層層上去,自然應該還埋伏有不少人。

這個水月庵當年香火正盛時,應該是很不錯的,廟宇不少,供客人休息的廂房也同樣不少。

蕭玉痕暗暗記下沿途有多少人,目不斜視,僅僅只用聽力,那些人的內力參差不齊,所以在他的耳力聽來,那些呼吸也強弱不定。

不過沒關系,這一點兒也不妨礙他判斷這裏有多少人。

暗處的青衣面具人同樣發現了蕭玉痕的出現,那一身華貴的勁裝,讓男子身上的貴氣更加張揚。

身為一國太子,為了一個逃婚的女子做到如此,面具人心裏還真是有些佩服他,但眼底的寒意卻更深了些。

他身邊最得力的手下道:“主上,什麽時候動手?”

黃金面具人作手勢示意手下不要說話,他看到,蕭玉痕的唇角有了一絲笑容,從這個角度,他只能看到他的側顏,但他的笑容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死到臨頭,還有笑得如此開心,如果這人不是傻子,那就是成竹在胸。

黃金面具人一想到這人如此高傲自負,一個人來這裏救人,分明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心裏不禁怒火中燒。

“讓錢三和尤江去對付他。”黃金面具人吩咐道,那手下領命後,立刻用嘴打了個呼哨,那本是安靜到詭異的庭園內立刻多了兩個同樣是黑衣黑褲的蒙面人,他們一人手握九節長鞭,一人拿著明晃晃的大刀,齊齊攻向蕭玉痕。

雙手還背在身後,蕭玉痕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眼睛捕捉到兩個人攻擊的路線方向,在他們的武器即將招呼到自己身上時,他的身形才如閃電般動了起來。

一旁看著他們打鬥的人根本沒看清蕭玉痕是怎麽動的,那兩個人已然重了他的招,倉皇逃離,不一會兒,原地仍然只剩了蕭玉痕一人。

再看他全身上下,除了那不同以往的勁裝打扮,臉不紅氣不喘,就好像剛才的打鬥,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此時,他的人已到了關押季嫣然的地方。

他的腳步聲很明顯,這是他故意發出來的,意在提醒周圍的人,他來了。

而他也知道,剛才出手的那兩個人,不過是來試探他的,他相信,真正的幕後人,一定在暗處觀察著他的武功招式。

好在魔雲的武功很雜,幾乎每個門派的武功,他都有所了解,所以蕭玉痕也算是什麽都學了點,如果他亮招,一時半會兒是讓人猜不出他是哪門哪派的。

屋內的季嫣然也聽到了那腳步聲,心裏那根弦便緊緊繃了起來,會是誰出現在她面前呢?

第19卷 第146節:146為什麽逃婚

當那身著白色勁裝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和自己同一個破舊房間時,季嫣然忍不住睜大了雙眼,看向了來人。

一張俊美不凡的臉,似乎永遠掛著無害的微笑,想起兩人在春風樓下相見時的情景,季嫣然有理由相信,這人其實內心腹黑強大得很,千萬不要惹他,否則真不知道他會怎麽對付別人。

想想他曾揚言要燒春風樓的氣勢,想想他跟自己說過的話,季嫣然的眼眶內竟然不知不覺有了熱度。

他是一國太子,他是未來的九曜儲君,盡管她是穿越女,可她也知道皇權階級代表的是什麽,那是無比尊貴,不容褻瀆的,他竟然會一個人來救自己。

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此刻的自己,身上還穿著從行宮裏出來時的嶄新男子長袍,那深藍色的袍子,蕭玉痕應該不會陌生,還有自己頭頂上那支用來做發簪的毛筆,他也應該還記得。

“嫣然,你竟然會在這裏?告訴我,你怎麽會穿著裘二的衣服,他人呢?”蕭玉痕跟她說話的口氣雲淡風輕,並無強烈的質疑,也沒有一絲絲不悅,這樣的語氣讓季嫣然瞬間臉紅到耳根。

在蕭玉痕看來,她的臉紅似乎有些嬌羞無限的感覺,他的眼中便有了熱度。

“嫣然,為什麽要逃婚?不想嫁進皇宮嗎?還是因為怕我?”

蕭玉痕繼續說道,人卻已緩步走向了她,每一步都那樣不緊不慢,仿佛他並不急著靠近她一般。

季嫣然還能說什麽呢?她想說來著,可嘴巴張了張,楞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說什麽,她感覺到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誰的,剛才那些問話簡直就是廢話。

而這時,黃金面具男和他的一幹手下,仿佛幽靈,又仿佛閃電一般,突然都湧進了這間屋子。

屋內劍拔弩張氣氛瞬間達到了頂點。

“你為什麽要一個人來?你是一國太子,你幹嘛要管我,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皇宮,我不會嫁給你們皇家的人,你為什麽還要來?”季嫣然再也忍不住,對著蕭玉痕咆哮起來,淚水不知不覺滾落,她再不會想到,這個令自己怎麽看怎麽討厭的九曜國太子,竟然會傻到一個人來救自己。

而且,這明明就是那黃金面具男設的圈套,等的就是他的到來。

“你是父皇親自答應要嫁進天家的人,不管是為了君無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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