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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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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頭的季少陽也逃不過被她追著打的命,只好護著頭,討饒道:“好姐姐饒了我,饒了我,我說錯了還不行嗎,姐姐是貴族命,是貴族命。”

兩個孩子打鬧了會兒,都累得有些氣喘,季嫣然吩咐桃兒去倒茶水,自己則和季少陽坐在圓桌旁的凳子上休息。

季嫣然想到什麽,忙轉過頭來問正在整理自己衣襟的季少陽:“少陽,我們家以前是不是請過一個師父?”

季少陽聽了她的話,略想了想道:“是有這麽回事?他說姓景,是爹爹請來的。”

季少陽見季嫣然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想到上次她被蹴鞠砸到頭的事,就感覺很抱歉,覺得她想不起以前的很多事,也是自己的錯,於是他很耐心地跟她講關於這個師父的事。

季嫣然才知道,那位自稱是自己的師父的人,當初來他們家時,是打扮成老者的,這麽說來,今天她算是見到他的真容了。

“少陽,說出來你還不信,我今天能脫身,全靠師父了。”

“這麽說你見到師父了?”季少陽也一臉興奮。

“對啊,可他一點也不老,長得還很好看。”季嫣然仰頭做回憶狀,這樣道。

“是嗎?那可就奇了。”季少陽則皺了皺眉,卻不敢把之前那位曾在家中傳授他武藝的花白胡子老頭兒,與季嫣然說的年輕俊美的男子相對應。

“反正易容術也很平常嘛,這只能說你見到的是易過容的師父,我見到的才是師父的真空。”季嫣然不以為意,這麽對季少陽道。

“也許吧。”此事便就此揭過。

這時,另一名著粉色裙裝的丫環跑了進來,對季嫣然和季洛陽道:“小姐,少爺,老爺來了。”

兩個人一聽是爹爹來了,臉色有些微變,季嫣然更是從椅子上起身,便往屋內跑,她的身上還是男裝,她不能讓自己的老爹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季少陽也在一旁替她著急,他可不想自己的姐姐又被關進祠堂裏,沒飯吃,沒覺睡。

“姐,你趕緊去換衣服,爹來了,我替你擋會兒。”季少陽催促。

第3卷 第24節:又闖什麽禍

季嫣然連聲答應著,朝內室跑去,屋內的兩個小丫環在她身後跟隨。

季大富走進花廳時,看到的就是季少陽一副畢恭畢竟的樣子。

“孩兒見過爹爹。”

“少陽,你怎麽會在嫣然的房間裏?你姐姐呢?”季大富見自己的兒子站在那裏,卻不見另一個孩子,便皺眉問道。

“姐姐在裏屋呢,一會兒就出來。”季少陽趕緊回話道,連大氣也不敢出。

“是不是又偷偷出去闖禍了?聽說她今天還把青龍白虎也給帶走了。”

“這個,孩兒不知。”季少陽縮著肩膀道。

不一會兒,季嫣然便從內室裏走了出來,此時,她已換了一身淺碧色的紗裙,頭上梳了簡單的發髻,插了金釵,既富貴又美麗,突顯出少女的靈動與活潑。

“呀,爹,你什麽時候來的?”季嫣然一走出來,便故意這樣大聲道。

屋內的中年男子雙手交疊在挺著的大肚子上,臉上的小胡子一翹一翹的,甚是滑稽。

季嫣然這麽一問,便把剛才他同季少陽的對話給打斷了。

可季大富卻並不打算被她蒙混過關,所以雙手撩開衣服後擺,坐在了季嫣然剛才坐的位置上,淡淡開口道:“然兒,你今天又闖什麽禍了?怎不見青龍白虎兩人?聽說今天一大早你就把人給我叫走了,還不叫他們兩人到主院去看著?”季大富道。

季嫣然一聽自己的爹是來興師問罪的,又聽他問青龍白虎,想來那兩位在外養傷的事,她爹還不知道。這謊可怎麽圓下去?

眼珠兒一轉,季嫣然計上心來,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拉著她爹的衣袖抽噎著道:

“爹,你是不知道,今天女兒受了多大的委屈。”使勁擠擠,終於擠了半滴淚出來,季嫣然眨了眨長睫毛,讓那半滴淚掛在睫上,繼續帶著哭腔道:“我本來在街上走得好好的,不知道從哪裏鉆出個穿白衣的渾賬小子,帶著一個很厲害的手下,對我百般調戲,青龍白虎為了保護我,便與他們打了起來,可不曾想,對方是練家子,武功深不可測,把他們倆打得落花流水,慘不忍睹。

眼見著,我也逃不過被他們侮辱,桃兒就趁亂跑回來叫人,我……我……沒辦法,就鉆進了一家澡堂子裏,沒想到,還真讓我逃出來了。

爹呀,你說女兒是不是倒黴啊?”

季嫣然一想到今天被人追的狼狽樣,不敢說出自己進了妓院,又被師父所救的實情,便這樣撒謊道。

可心裏是真委屈,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起來,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哭得季大富和季少陽都慌了手腳。

季大富寶貝心肝兒地叫著,輕拍著季嫣然的手臂,勸慰道:“別哭,別哭,哭得爹心裏難受。

是哪個挨千刀的欺負我家女兒,叫他不得好死!”季大富惡狠狠地來那麽一句,繼續勸著季嫣然。

季嫣然的心則微抖了抖,想起了那個把自己當妹夫的美男,他會不得好死嗎?不要吧,這也太殘酷了點吧,她有些不忍呢。

第4卷 第25節:不嫁皇帝老頭兒

在自己爹懷裏哭個夠本後,季嫣然吸吸鼻子,梨花帶雨的樣子我見猶憐:“爹,你千萬別怪青龍白虎無能,他們實在是打不過那兩個奸人,所以才會受傷,他們對女兒和季家可是一片忠心。 ”

“知道了,知道了,就沖這一點,爹會重重賞他們的,還會找全城的最好的傷科大夫為他們療傷。”

聽到爹爹答應不怪兩個保鏢保護自己不力,季嫣然破啼為笑,又站直身體高呼爹爹萬歲,不忘給旁邊的丫環桃兒使眼色,今天這關就算是過了。

季大富被季嫣然這麽一哭訴,差點忘了來這裏的目的。

他把還在那裏高呼爹爹萬歲的季嫣然一把拉住,表情有些嚴肅道:“然兒,先別鬧了。爹有事要與你商量。”

“什麽事啊?爹。”季嫣然不明就理,也停下歡呼道。

季大富將她拉到一旁的圓桌前坐下,讓季少陽先回自己的房間,再屏退一幹家仆,只餘兩父女在房間。

季嫣然看著一眾人被父親趕走,心內自是疑惑不解,等到最後出去的人關上了那道雕著富貴花鳥圖的朱漆門,季大富想了想,才緩緩道來:“然兒,前一段時間,爹爹去見了九曜國的皇帝。”

“什麽?你去見他幹嘛?爹爹不是說不與朝廷有牽扯嗎?”季嫣然更加不解,爹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然兒,爹也是沒辦法,這樹大招風,誰讓咱季家生意做得大呢,連皇帝也知道了,專門找我去商量修城門的事,你想啊,若是不答應,他可是皇帝,隨便治你個什麽罪,恐怕會連咱們季家一鍋端也不一定啊。”

“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皇帝的權力可是大無邊,要不怎麽人人都想登上那九五之尊呢?”季嫣然點著頭,表示理解。

“所以啊,咱們舍點小錢,保住季家的根基才是要緊。”

“爹,你做得很對,然兒不會怪你,把我和弟弟的錢拿去為皇帝修城門的。”季嫣然很大度地站起來,了然道。

“然兒,爹要跟你說的不是拿錢修城的事,爹要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季大富有些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對季嫣然說那關於將她嫁進皇宮的事,他不知道女兒會作何反應,是哭爹喊娘,還是歡天喜地。

“爹呀,到底是什麽事讓你吞吞吐吐不能直說?只要不是隨便把我嫁了,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這個……這個……”季大富的汗又出來了,他掏出巾帕來使勁擦了擦額上的汗,艱難啟齒道:“然兒,爹也是為你好,你以後就會明白。”

聽季大富如此說,季嫣然的眼睛倏地睜大,眼珠左右晃著,不可置信道:“爹,你不會要把我送進宮去侍候那皇帝老頭吧,你可害苦我啦,想我才多大啊,那老頭他都快入土了吧,你可真是狠心啊!我不活啦!不活啦!”

季嫣然說著,抹一把並不存在的淚就要往門柱上撞。

“誒,誒,誒,沒有,沒有,爹還沒那麽糊塗。”季大富撐起肥胖的身體敏捷地擋在季嫣然和門柱之間。

第4卷 第26節:爹爹是害人精

季嫣然沒撞上門柱,倒撞在自己爹的肥肚上,把個季大富撞得直往地上坐著。

“然兒,快拉爹起來。”季大富喘著粗氣,對已站直身體的季嫣然道。

“爹,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不會拉你起來。”季嫣然賭氣道。

沒辦法,季大富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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