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6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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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小多膜拜一般撐在夏至身上,從額頭、眼睛、鼻尖細細綿綿的吻依次落下,游蕩在她因喘息而微啟的唇上,勾勒著她的唇瓣,與迫不及待沖出的粉舌繾綣,逼回自己的唇內吮吸翻攪,饑渴地吞食著他的津液。

她**而細膩的肌膚貼近他灼灼欲焚的肢體,他無法抑制的激動,輾轉移開了唇往下移動,炙熱的唇瓣吸附著她的脖子,停留在她小巧的饅頭上,啃咬吞噬。引得她連連的嬌喘圍繞耳旁,與他鼓噪的心跳巧合的重疊。

他的雙手下滑流連在她的腰際曲線,引得夏至咯直笑,“那裏癢哈。”

“這裏呢?”他游行至下,精準的探到腿間,只覺得身下的人忽然一緊,逸出一絲不可自抑的呻/吟,他啃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上,找到那兩片馥郁的唇,輾轉吞入口中。他聽見自己濃重而急切的喘息,身下的人柔軟無力的纏了上來,似無焦距的雙眸凝望過來,小小多被她微涼的手指激起一陣陣顫粟,轉瞬拐帶著進入一片溫暖的地帶,緩緩交融。

“唔……。”她悶哼了一聲,經過這麽多次的交鋒,她仍有些不太適應小小多的尺寸,每回入侵時都要短暫緩沖的等待幾秒,才允許他橫沖直撞。

“老婆……”小多既難受又舒服的隱忍在夏至體內,沒得到首肯前只能慢慢的推送。

“嗯……可、可以了!”幾乎是話音剛落,小多就加大了力量,加快了速度,找到以往契合的姿勢,彼此相擁的瘋癲起來。

被夏至潛意識的培養成了主攻選手的小多,賣力耕耘,變換著從書畫中學來的,逗弄著夏至一度痙攣、亢奮,忘情的欲海裏翻湧。

在一聲長嘯中,小小多釋放出了熱浪,席卷著秘境深處的溫泉,一起私奔逃到外界,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夏至饜足的窩進他的懷裏,彼此香汗淋漓的互相交匯,親了親胸膛上赤紅的果子,感嘆著,這樣的性/福生活,真好啊!

“我又偷懶了,你累不累?”夏至心裏愧疚,擡手拂去他額間的細汗,雖然現在的體力比以往大有長進,可真反過來壓人,仍需要耗費不少體力,對她這種被壓習慣了,只懂享受少有付出的懶貨來說,她還是喜歡被壓啊,何況她現在根本不會做的暈過去啊有木有。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笑道,“小傻瓜,怎麽會累呢?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非常樂意去改變,何況這種事,哪裏分的清誰偷懶誰出力呢?只要兩個人都喜歡就好了。”

“嗯嗯,你說的太對了。”夏至歡喜的連連稱是,手腳不老實的纏上他的腰間,對準了他擡起頭的昂揚摸了過去,感到手中的灼熱,不禁摩挲起來。

小多低沈的喘息粗重起來,“又想要了嗎?”

“唔……”夏至眨了眨□尚未退卻的眼睛,欲語還休的湊上去,撬開他的唇瓣,用行動表示她心中的想法——她確實又想要了。

小多低吟著笑開,翻身俯下,再一次進行攻城掠地的進攻。

小多的體能有多好,她最清楚不過,只要癡纏在一塊,都會做到夏至滿足為止,對於他這點勤勞踏實肯幹的優點,她不止一次的誇讚,他都面紅耳赤,次數多了,他的臉皮也就磨著厚了不少,私底下被夏至熏陶的學了不少青黃不接的葷話,碰觸的能動性更是前所未有的大大提高。

只要沒有第三人在場,他都會自她身後摟著她,襲上她身前的肉團子,按照她之前的教導“按摩”,有時也會親昵的附加幾個火辣的長吻,最後嘛……自然是點了火,也要負責滅了火。

小日子過的沒有最沈迷,只有更沈迷。

夏老娘唉聲嘆氣的時候愈加見長,每天回來都濕透一身衣衫。

夏至知她是每天都幫著老夏家的那五畝水田澆水,最近幾天差不多天不亮就出門,天黑了才回來。她實在看不慣夏老娘為了老夏家的地那麽勞累,家裏還有兩個姨呢,怎麽就缺她一個勞動力了?累死累活人家心裏也不惦記,好像都是應當應分的,也不想想都分了家了,那塊地也都沒有她們一分一毫的,晚上了還不留她吃飯,就讓她餓著肚子回來,也不知道中午有沒有吃好。

夏老娘不以為意,地是莊稼人的命根子,不為兩個姐姐想,也要為兩個老人家,總不能讓一大家子再過從前勒緊腰帶的日子,何況她也不覺得有多累,天旱的怪異,她總有些不好的預感,何況她們的村子還算不錯了,有河傍著,只要河水就好。其他沒靠著水源的村子,大多都靠老天吃飯,打井水澆地,真真的澆不起。

只是天天這麽澆法,是個人都扛不住,夏老娘的肩頭明顯磨破了皮,還有些紅腫的趨勢,夏至又氣又心疼,怎麽說也不聽,照樣天天跑去給老夏家當苦力,於是見了夏老娘臉色就沈著沒個好模樣,可氣歸氣晚飯的時候又不落忍,囑咐小多填些硬貨,天天的這麽累,不吃好身子不就垮了。

終於幹旱的日子熬了將近兩個多月,正是夏日炎炎,綿綿細雨在鄉親們的期待中降落,滋潤了大地,眾人長松了口氣,天天澆地的日子可算過去了。

結果沒讓人高興的太久,從零星小雨轉瓢潑大雨,不過幾天的時間,卻一直下個不停,澆著地面一踩一個坑水印,眾人又開始犯愁了,叫苦連天。

地太旱了,不行,太澇了更不行!

夏至不懂種地,可聽夏老娘話裏話外透露出的意思,今年的糧食恐怕不會理想,到底會有多不理想,還得看老天爺了。

村裏的老人琢磨著是不是該祭天,長此下去,今年的莊稼肯定顆粒無收,一家老老小小還不得喝西北風去,於是聯系了幾個村子有點輩分的老人,找裏正商量祭天的事,卻不想撲了個空,一問才知道裏正離家好多天了,家裏一個人人影都沒有。去了哪裏連圍著裏正屁股後面轉的賈全都不知道。

這可一下子愁壞了整個下河村。

祭天是大事,只能是裏正前頭帶動大夥一起祭天,乞求老天爺憐憫。可主事的人不在,祭天的事就不得不押後,因為有句老話是說沒有主事的人主持大局,是對老天爺的一種蔑視,極為不尊重的行為。

雨不停的下,確實不是什麽好現象,夏至還記得哪裏聽過這麽一句話,大旱後必有大澇,她特意清查了一下放在地窖裏的糧食,足夠一年一家五口人吃一碗剩一碗了,可她總覺得不太安心,跑去跟牛大河嘮了嘮,建議她多買些糧食防備著,沒有遭災更好,萬一不幸趕上了,起碼手中有糧,到時不慌。

牛大河也不是會種地的,門外漢似的聽完夏至的話,也覺得有理,何況她的夫郎剛被確診有了身孕,備著些糧食總沒壞處。她覺得這事可大可小,將夏至的顧慮跟平時相好的幾家人說了一通,她們雖都有些猶豫,可這天氣變化無常,真的很難說會有什麽變故,將家裏存的一些銀錢取出了一部分,多少備了些糧食,以防萬一。

防患於未然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殊不知夏至的一番好意,竟讓全村人半信半疑的都買了些糧回來,一邊盼著這場沒完沒了的大雨趕快過去,一邊等著裏正趕緊來回,急切的窩在家裏,什麽都幹不了。

天陰暗的可怕,好似要破了一般,大雨磅礴沒有停的意思。眼瞅著田地裏的苗子被浸泡的有些已經開始爛了,卻只能別無他法的心疼。

夏至的家靠山,地勢高,地面不算泥濘,走路的地方還特別用了平坦的石頭鋪著,看起來總比別戶人家幹凈許多,和家裏被告知暫時休假的兩個孩子呆在家裏,輔導一下她們的功課,順便也教小多認些字。

夏老娘穿著蓑衣渾身濕漉漉的回來,換了件幹爽的衣服,才進了幾人都在的廳堂。

“怎麽樣?”夏至本來打算自己去一趟鎮子,好告訴苗子她們有多少買多少糧食,夏老娘一聽便主動要求去,說下雨哪都去不了也什麽幹不了,閑著難受,夏至也就隨了她。

“飯館有外賣撐著還能好些,我看其他的鋪子都挺冷清,沒有人。李苗說,雨勢太大,有不少人都不外出走動了,有次她聽回來的商販說,南方那邊鬧旱災,鬧挺兇的,朝廷都派兵去了,咱們不提醒她,她還想跑過來一趟提醒咱們多買些糧食有備無患。”夏老娘接過小多遞過來的姜湯,一口灌了下去,頓時渾身都暖和起來。

姜湯已經備了好多天,每天每人都要喝上一碗暖身、去寒氣,畢竟下雨濕氣重,寒氣也濃,稍有不慎很容易生病。

“她的腦筋轉的倒快。”國家一鬧災,總不會有好事發生,就好像黴運會接二連三的接踵而來,不讓人消停。

然,天氣卻在夏至胡思亂想一通後,雨停,放晴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實在百度不到鬧災的具體時間,寶貝們就不要考究合不合理的問題了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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