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3啥都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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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是吧?好,就纏得你同意,看誰能耗過誰。

夏至下了決心非要把曉曉給贖出來,就待在鎮子上不走了,天天跟在柳意的屁股後頭煩著他,人若不在樓裏,她就耗在他的屋子裏等他,天天的只要睜眼必定能看見夏至視死如歸的臉和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誘導。

柳意面上冷嘲熱諷無所不用其極的驅趕像只蒼蠅的夏至,卻從沒真的動用樓裏的保安人員把她給趕出去。

曉曉看在眼裏,心中五味摻雜,夏至正在為了他的自由對柳先生死纏爛打,好不退讓,每每感動的要躲起來哭,哭至最後性質就變了,想到自己不能跟著這麽好的女人,心如刀絞似的又疼又恨。他記得清楚,那天她把為他做的打算詳詳細細的說了,甚至是成親生子,而這個過程中唯獨沒有她的存在,他不能接受也得要接受,這是夏至硬著語氣很肯定的、很明白的這麽告知他。

他除了死心,還能怎麽辦?再怎麽不甘,她也不會要他了。

夏至待在柳意的房裏,就起來晚了一會,他就溜了,她只能守株待兔耗在這裏,吃他的,喝他的可勁遭白,百無聊賴間格外的想被她趕回家的小多。

當兩個人一起習慣了之後,自己一人在床上總感覺少了什麽,整晚整晚的孤枕難眠,即便是睡了,夢裏也都是他的影子,張開眼發現身邊根本沒有想念的人兒,心頭不是滋味極了,真想快快把曉曉的事敲定,好回去摟老公。實在不行她可就要出夏老娘這個殺手鐧了!哼哼,跟她鬥!

可這人……想起柳意,她這氣就不打一出來,盡拿她當笑話娛樂自己了,她可是學足了唐三藏那股勁,勢要他松口放了曉曉。哪知他的韌性那麽長,耗這麽多天了,他硬是不為所動,他房間的擺設她都快要記個一清二楚了。

她既氣憤又氣餒,抓著他的床欞就是一扭,只聽謔謔謔某物移動的聲響自身後傳來。

她探索著掀開床帳,墻上一副一個高的掛畫移動,出現一個黑漆漆的通道。好家夥,他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敢情她要是揪住了這個秘密,是不是可以不用花錢就可以把曉曉給弄出來了?

但……通常有秘密的人都不好惹啊!

夏至躊躇在暗門的邊上,探頭探腦,在進去還是不進去兩個問題上糾纏打架,一時之間她也拿不定主意了,正猶豫著,一股濃郁的花香從暗門裏面飄了過來,她剛吸了吸鼻子確定是什麽香味,脖子上就是一涼,心陡然一驚。在暗門合上的瞬間,一身黑衣的柳意從暗門裏閃出,將放在她頸子上的劍移開了半寸。

“你……”

“你……”

兩人異口同聲,不同的是一個震驚兼著心悸,一個是殺與不殺間的猶豫。

夏至強迫鎮定的咽了口吐沫,暗道倒黴,撞槍口上了,“你能不能先把劍放下,咱們坐下好好說。”

“好好說?你不是更應該擔心自己的小命嗎?”說著,柳意握劍的手掌微動,威脅性的晃了下劍光。

“為什麽因為看見你的屋子有暗門?看見你穿黑衣拿著劍?大哥,別開玩笑了行嗎?你早把曉曉的事給我辦了,我能發現得了麽我。”夏至真覺得自己委屈死了,罪魁禍首就在眼前,還來威脅自己的小命,沒天理了。

“還是我的錯了?”連他自己都沒發覺話裏竟帶出了一絲笑意。

“當然了。”她立馬梗著脖子,睜圓眼睛控訴回去,用眼瞄了瞄劍身,再瞄瞄他,意思已非常明顯。

柳意寒霜撲面的眼神收了收,按了幾下手腕後,在她逐漸星星眼的視線下收回了劍,放回劍鞘中。

夏至見沒了威脅,膽子跟著就竄了上來,笑嘻嘻的湊到跟前不住的上下打量。

“看你穿夜行衣,是剛回來吧?真了不得啊!你深藏不漏啊你。”

他將劍隨意扔在床上,也不介意有人在,當即動手脫起衣服,像是要換掉黑衣。

當她反映過來他的意圖,趕忙背過身,雖然她覺得看到了也沒啥,可她總算想起這是古代,需要忌諱的。

身後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聲,在夏至默數到5個數時,沒了動靜,試探的問道:“你換好了嗎?”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換好衣裳的柳意身若無骨的愜坐在椅子上,將一張半黃不舊的紙推到夏至面前。

夏至眨眨眼,撚起那張紙細細看了看,才辨認出是賣身契,“嘿嘿,你終於想開了啊。”不等他回話,忙小心疊好放進腰間。

他神情疲倦的撐著額頭,“走吧,不要再來了。”

和往常狀態相差甚遠,夏至摸不準他說的是真是假,看著他一臉的倦意,明顯不願多說,突然間她好像有些懂了,又有些不懂,故意調侃著笑了起來,“如果你天天都這麽大方,我可就發財了,謝謝了哦。”

他饒有興味的半挑了下眉,整個人懶散仰靠在椅子的後背上,“怎麽?我放幾個你就要收幾個?”

“對嘛,對嘛,這才像你。”她大大咧咧的坐下,翹起二郎腿一蕩,給他倒了杯茶,再給自己也倒一杯,潤了潤嘴唇,笑瞇瞇的看向他,“我不想知道你有啥背景,也不想去挖你背後的心酸故事。你和我娘的事,我總想問問你,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不過剛才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手氣質,我好像有一點點明白,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柳意被她的話惹來一陣輕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確有點道理,看不出你還能悟出這麽個理來。”

“別打岔,我要跟你說正經事呢!我娘吧,長的是有點對不起觀眾,行事也偏窩囊了點,可她絕對是個忠厚老實的女人,假如你想遠離那兇爭,過個平平淡淡的日子,我娘這樣的女人是最合適的選擇了,你說東,她絕不會朝西,保證對你忠貞不二,生活性福大大的。”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覺得夏老娘是居家過日子最好不好的人了。

柳意胸前蕩漾著輕微震動,好半晌才歇住了溢出嘴邊的笑聲,“你這麽想我當你爹?”

“一個老實,一個狡詐,多般配啊!是吧!不然你和我娘多接觸接觸,培養培養感情,你再做最後的決定啊!你多想想啊,這事不急,真的一點都不急,那個啥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啊,我走了。”夏至說完心裏也舒坦了,拍拍屁股就想溜,直至她出了他的房間,回手關上了門,他仍沒出聲挽留,兀自轉動手中的茶杯沈思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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