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9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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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多勉強控制住夏至極度不安的扭動,隱忍著身體上的異樣,半瞇著眼睛,聲音幾乎從磨著牙的縫隙裏擠出來,“夏夏,等等,等一會就好。”

“不要叫我夏夏,要叫我老婆,我叫你老公,是我們兩個人的親密稱呼哦。”夏至看似神智不輕的嘀嘀笑著,齒貝啃咬他的下巴留下濡濕的淺痕,炙熱的鼻息拂過,如同燒在小多的心裏,支撐的抵抗力漸漸的走向崩盤,他快抵抗不住了。

“你快點。”小多不知是吼牛大河的夫郎還是吼自己,看著他領了幾個帶著濃濃笑意的女人,磨磨蹭蹭的把倒在地上的幾個女人給擡了出去,在關門的瞬間,只覺身前一股野蠻的力道,壓下,他稍不留神,整個人向後仰下,重重的倒在床上。

“哈哈,被我撲到了吧!”夏至揚揚得意的趴伏在他身上,兀自笑個不停。

“嗯,是啊!那是你吃我,還是我吃你?”燭光妖嬈,映出小多有些邪魅的眼神。

夏至一聽來勁了,撐起身子,盯著他,“當然是我吃你了,不然我喝那麽多幹毛啊,這叫酒壯慫人膽,別看我像是醉了,其實我沒醉,這裏可清楚了呢。嘿嘿,老公。”她先是指了指自己腦袋,而後重重的貼了上去,胡亂的在對方的領地上掃蕩,雙手不停的去扯他的衣衫,卻感到自己身前一涼,又一熱,她迷茫的停下,低頭,兩個小饅頭上不是何時罩著兩只爪子,順著揉捏的爪子一路看去,未等看清,身子被強制下沈,唇上被一個濕熱撬開竄了進來,細細游蕩,與之溫柔糾纏。

夏至腦子一熱,只想留住這個溫柔,激烈的回應,八爪魚似的纏了過去,想要索要更多,動作越加粗魯。耳朵裏盡是呼呼的粗喘,分辨不清誰是誰,腦子裏似有個聲音不停的回響,一遍遍的敲擊著催眠:“坐上去,坐上去……”

“啊”

“啊”

兩道不約而同的痛喊,異口同聲。

夏至軟趴趴的坐著不敢再動,因剛剛的那番扯痛,酒勁似乎消退了不少,有些意識到,似乎前戲做的不夠,急了,看來借酒辦第一次,不合適啊。

“老公,很疼嗎?”

“不、不怎麽痛,你……你也痛嗎?”聽說女子第一次也會痛,為什麽她也會?小多的神智有虛離,自己會痛是正常的,可夏至……她……一時腦筋有些轉不過來,又漸漸被小小多傳遞來感覺包圍,舒服的輕喘。

她搖搖頭,“是我急躁了。”從花蕊裏脹的滿滿的就知道小小多有多麽的強壯了,她微微動了動,立馬聽到小多嗚嗚的聲音,呼吸變得沈重起來。

而她也感到自下而上傳來一陣酥麻,下意識的加劇了扭動,小多似也體味到其中的樂趣,跟著她的節奏,握著夏至的腰肢,加快了兩人的碰撞,一聲聲呢喃著夏至的名字。

木質大床因晃動而搖擺,發出吱吱的聲響和兩人的叫喊演奏出了一段還算和諧的音調。

不知過了多久,夏至突地繃緊了身子,急劇痙攣,在小小多劇烈的沖撞下,釋放出了熱量,燙的她渾身癱軟的沒有了一丁點的力氣,死狗一樣趴在小多身上一動不動,舒爽的感覺慢慢被酒醉後的頭疼而取代。

“別出來了,就這樣吧,讓我先睡會,頭疼。”滿足的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勾著嘴角安安穩穩的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夏,老婆?”對這個稱呼還有些陌生,念出來繞口,可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親密稱呼,小多心裏甜蜜的只想一輩子讓她這麽靠著。他不敢亂動的伸手去扯被踢到一角的被子,蓋到她的身上,卻因這一番動作讓偃旗息鼓的小小多又崛起了,脹著某處,似乎能感受到正慢慢的填滿任何一處縫隙。

小多苦笑的摟著貼服著自己的夏至,輕輕的在她的發跡吻了又吻,愛不釋手的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動,秉著怕擾了她睡覺,又想把她弄醒的矛盾心情,只敢一點點的移動小小多,緩解它帶來的難受,可是動作卻越來越大。

也虧得夏至是喝了酒,睡的跟死豬似的,完全不知道小多充當了一把小攻的角色,直到小小多吐完了,她都沒有被吵醒。

小多這會可不敢再放任小小多自由,調離了對方陣地,老實的在自家呆著,他有些心虛的看著仍舊睡的香甜的夏至,才稍稍放下心,饜足的像呵護珍寶一般摟著夏至,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

天將亮未亮,夏至悠悠轉醒,頭痛的皺著眉頭,剛想以後真的不能再這麽豪飲了,兩只溫熱的手掌就按了上來,一下下的揉著她犯痛的額頭。

“痛的厲害嗎?以後別再喝這麽多了。”小多泛著心疼的聲音在她的頭頂炸開,一圈一圈籠罩著她。

“嘿嘿,你揉揉就不疼了。”她耍賴的在他光潔的胸前蹭著自己的臉蛋,小手在他的胸前摸了摸,真舒服。

“嗯。”小多輕輕的低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過一會我們要給娘敬茶了。”

“不用這麽早,天還沒亮呢,嘿嘿,那個,嘿嘿。”夏至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光一個勁的呵呵笑,卻不說下文,眼睛時不時的往彼此光溜溜的身子上亂轉,相信被子底下的光景能好。

“怎麽了?”看不到夏至的表情,只能聽見她在自己身前呵呵的笑,自然猜不到她此刻的小心思。

她的手指無意識的在他一顆紅果子上畫圈,小小聲的說道:“昨晚我得記憶有點模糊,開始什麽的,我都不記得了,後面我好像記得你疼了,我也疼了,再之後,你那個啥了,我就睡了,所以……”頓到這裏,她緩緩的揚起頭,“我能不能看看你那個地方。”

其實她是好奇,男人到底從哪生孩子!

小多明白過來臉上霎時一紅,嚅嚅的嗯了一聲,靦腆的別過臉。

夏至聽到他首肯就像脫韁了的野馬,一下爬了起來,被子順勢一掀,入眼的先是小小多,昂揚著頭驕傲的看著她,不屈不饒的向她直挺挺的站立著,夏至吞咽了下口水調開視線,往上移了幾寸,發現那裏有一條淺淺的直線痕跡,大約有5公分那麽長,上回她還真沒註意到。她不免好奇的用手順著直線滑動。

好奇寶寶的驚訝道:“這兒有條線。”

小多不由的一樂,羞意退卻了不少,“嗯,沒有就出事了。”

“孩子該不會就是從這裏出來吧?”她更驚訝了,這不是像破腹產一樣嗎?

“好像是。”小多也由著她驚訝,像哄孩子似的順著她的語氣回答。

“咦,怎麽有血?哪來的?”夏至大驚小怪的指著床上那幾點鮮紅的血,忙看他的□,動手去查看,卻沒看到哪有傷口。

小多斂了臉上的笑意,卻收不住眼角的弧度,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傻瓜,那是落紅,你不知道男子第一次都會有嗎?”

夏至一怔,腦袋瞬間停機,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奇妙啊奇妙,貌似看小說的時候,她都快進掉了那部分描寫。她楞楞的又掃了過去直勾勾的看著,傻乎乎的問道:“你每個月都會來葵水嗎?”

“嗯。”小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繼續回答她了,男人這種私密的事情,真不好直接開口說的,奈何她好像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啊?肚子會不會疼?”夏至想到現代的時候,每個月都要被大姨媽折騰的死去活來,問出的話自然帶出了幾分急切,熱切的盯著他的眼眸。

“還好,每個男人都會這樣,不是什麽大事。”他倍感窩心的伸手摟過夏至納入懷裏,輕撫的拍著她的脊背,感受著彼此心跳抨擊的節奏,說不出的滿足溢滿了整個心房,這就是幸福吧!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一定很疼的,現在是月初,這個月來的時候你一定要告訴我,知道了嗎?”她依進他的懷裏,雙腿盤上坐在胯間,澀澀的悶聲道。

“好。”心裏被夏至的幾句話烘的暖洋洋的,就想這麽抱著她,一刻也不想離開。

“老公,你真好。”

“老婆,你也好。”

兩人噗哧一聲,摟著笑做一團,歪倒在床上,呼吸互換,眼神交匯,夏至沖他眨眨眼,笑的花枝亂顫,指尖一下一下點著他緊繃的胸膛。

“我餓了。”

小多微怔了會,隨即頓悟她口中的餓了是什麽意思,寵溺的咧開了嘴角,主動的迎了過去。

夏至喜歡他的主動,喜歡他貼近,更喜歡他的雙手在她的領土上漫無目的的亂闖,所到之處似乎帶動出皮下火辣辣的回應,燃燒著血液流竄到全身各處。最讓她受寵若驚的是,他竟然學會了進攻。

“哼哼,你學壞了。”夏至哼哼唧唧在小多身下忙著喘氣,雙腿攀附在他的腰身上交疊。

“不喜歡嗎?”

“太喜歡了,嘿嘿。”

於是,兩個人又開始了漫長的互動活動。

作者有話要說:寫這章的時候真是很痛苦的說~~希望你看的時候是開心的~人家的付出就算是有回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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