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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媽媽呀,你女兒被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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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裏,夏至的腦海裏總是蘇小多那抹揮之不去、疑似失魂落魄的神情,心裏放不下,天剛蒙蒙亮,就爬了起來,背上昨個兒蘇小多送來的皮毛,決定繞道去蘇地主家瞧瞧,再去鎮子。

蘇家宅大,占地面積廣,學著鎮子裏的高門高院,確實有一股子地主家的氣派和威嚴,還沒到跟前就能感覺到隱形中的壓迫,以及生人勿近的脅迫,陰森森的令人忍不住渾身哆嗦。

宅院死寂一般靜悄悄的,夏至還趴在朱漆大門邊上伸長了耳朵聽裏面的動靜,都一無所獲,磨蹭了一會,再墨跡了一會,太陽已經完全掙脫出了地平線,仍是不見門縫裏半個人影晃動,她只好揣著惦記,心神恍惚的離開了蘇家的外圍。

她坐上雇好的驢車,一路向鎮子上駛去,心事重重的滿腦子繞著蘇小多昨天的神色打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個所以然來。想著想著就到了鎮子,跳下驢車,使勁甩頭,暫且拋開雜念,直接去了以往交易皮毛的成衣鋪子。

這家成衣鋪子也是東街相較之下最大的鋪子,算是清河鎮老字號的店鋪,口碑不錯,服務不錯,因此也是夏至選擇這家店的緣故。

和鋪子老板假情假意的客套了幾句,交易了皮毛後,揣好銅錢就往鎮子上唯一的一家妓館(小倌)走去。

晴天白日,身處東街後巷的兩層樓的小倌冷冷清清,大門緊閉,高掛兩旁的大紅燈籠在風中搖曳,難掩其中的蕭瑟之意。

夏至看著牌匾上“春風如意”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竟找不到一絲第一次來古代“青樓”的興奮,按著大門拉環使勁敲了敲,半晌,大門吱啦開出一條縫隙,一只迷蒙的眼睛從裏向外看過來,頓時眼睛一亮,興奮的朝身後吆喝開了,“夏夏來了,夏夏來了,哈哈,我贏啦,哈哈。”

夏至心中一懍,得,看來還是常客。

叫喚夠了,大門才徹底敞開,夏至只覺眼前一道紫紅閃過,鼻間淌過一股淡雅的清香,緊接著整個人踉蹌著就被拽了進去,什麽都沒看清,只聽,乓的一聲,身後的大門已然死死的合上。

身前紫紅的人影死死的拽著夏至往裏急匆匆的走,邊走邊回頭一臉得意洋洋的沖著她軲轆轉的說起話來。

“我就說你是我的小福星,偏還不理哥哥,光顧著你的小心肝。”男子嬌笑著揚手對著她的額頭,就是一點,嬌柔的姿態顯露無疑。

夏至被點的有形神,這才看清在前不時對自己抿嘴俏笑的男人,瞬時有些深受打擊的不敢再看。他,他哪裏像個男人了?除了有個喉結,沒倆山包外,活脫脫就是個女人,尼瑪,太傷自尊了,你讓我們女人怎麽活?她實在不想去形容比女人還要漂亮數倍的男人,自慚形穢啊有木有。

她突然心情低落,聳攏著肩膀,有一搭沒一搭的隨口嗯嗯幾聲。

男子忽然停住腳步,滿目奇怪的看著夏至,輕捏著她的下巴,左右擺弄了看了看,嘖嘖道:“苗子說你變了,我還不信,看來你還真是變了,莫不是你連我都不記得了?”

夏至莞爾,點頭,她還沈浸在沈痛的打擊中無法自拔,表來幹擾她的自動修覆機能好伐?

男子低顎輕嘆,“其實我們多少也聽說了些,只是仍有些不太願意相信,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總之你還記得這裏,也不算太壞不是。”

你到挺會自我安慰的。夏至調侃的拿眼掃了掃他,繼續被拽著在院子裏拐來拐去,其中經過的幾個房門被推開,男子們薄紗覆身靠著門邊,青絲松散的垂在一側,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撐起手掌頻頻的打著哈欠。

“夏夏,你怎麽不晚一天再來,該不會和紫丹串通好了吧,害我們白白賠了好些銀兩。”身穿白衫的男子半趴伏在門邊,一頭青絲全都盤踞在前,蔻丹手指輕摩著耳廓,慵懶的聲音裏全是濃濃的嗔怪。

穿著紫衣的紫丹,發出一陣嬌滴滴的銀鈴笑聲,“誰要你們非要賭夏夏會第幾天過來。哼哼,該我贏了,你休想耍賴。等會我就去收錢去,你們啊,一個個的誰也逃不掉。”

立時一陣淒厲的哀嚎響起。

“討厭的夏夏,一來就害的我輸錢。”

“啊,我沒看到,我沒看到。”

“我還沒睡醒呢,對了,我得再睡會啊,哎,我的老腰啊。”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原本傍門而依的男子們統統窩回自己的廂房,砰砰砰的都把自己的房門關上了。

夏至一時有些傻眼,剛還鶯鶯燕燕湧入眼球,眨眼的功夫人去樓空,衣角的殘影都沒有留下。

紫丹跺腳,惱怒的大喊:“躲過了初一,逃不過十五,想耍賴?沒門。”

看來這位也是個小暴脾氣啊,夏至撫汗暗忱,越發覺得她來的不是狼仔窩而是貨真價實的消/淫窩,奶奶的,幸好她對美人胚子的男人不感冒,不然她這兩條腿肯定就挪不動了。

夏至還在慶幸自己的審美觀足夠牢固,忽然被一具溫香軟玉的身子抱個滿懷,在她不算偉大的胸前蹭來蹭去,歡快的如同路邊亂翹尾巴的小狗。

“夏夏,夏夏,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你不會忘了我的。”嬌小,纖細的男子欣喜若狂,死抱著夏至不撒手,擡起巴掌大的瓜子小臉,滿眼的愛戀毫不掩飾的傾巢而出。

“你先放手啊,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啊?”夏至急喘噓噓,怎麽都拔不開八爪魚似的男人。

“不放,不放,我死也不放手,夏夏,你說過你會替我贖身,你答應過我的。”男人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就從粉妝玉琢的臉上滑了下來。

“唉唉,你別哭啊,既然是我說的,我就一定做到,你別哭了啊”夏至頭疼的眉毛糾結再糾結,她到底是幹嘛來了?

話音剛落,他那我見猶憐的模樣一下子破涕為笑,好一個千嬌百媚。

“曉曉,快回自個屋去,被柳公子看到又要說你了。”紫丹心裏頗不是滋味,說出來的話雖有些提醒,可味道裏總有點酸,能來樓裏尋歡作樂的有幾個會真心對待他們,更有幾個會真正的替他們贖身?哪個不是嘴巴上抹了蜂蜜說來哄人的。可剛剛夏至說出的那番話,明顯和以往的神情不同,這回,她竟是認真的。

“謝謝紫丹哥哥提醒,夏夏快跟我來,我有好邪想跟你說呢。”他不甚溫柔的抹掉掛在臉頰上的淚痕,拐著夏至的胳膊匆匆的往自己的屋子跑。

瞧著他剛那模樣,顯然和前任夏至有一腿,搞不好床單都滾了,這會小別勝新婚,他不會來個餓狼撲食吧。夏至這麽胡思亂想著,心裏打鼓,不由的腳下遲疑,猶猶豫豫的磨蹭起來。

“夏夏,快點。”男人個小,力氣卻不見小,幾個生拉硬拽,把夏至順利的拖到自己的閨房,反手就把門栓掛上,徹底封死了夏至想逃的路線。

夏至幹笑兩聲,不動聲色的拉開與他的距離,隔著桌子和他對視。

男人歡喜的臉色一下凝固,轉瞬消逝,咬起朱唇,眼中羞怒乍現,雪白如紙的皮膚上渲染了幾絲紅暈。

夏至見他作勢要繞過來,立馬先聲奪人,急道:“我沈河之後,就沒了大部分的記憶,忘了很多人很多事,不是存心不來找你的,以前我可能是真的對你好,也對你有過承諾,但是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所以就算是對你允諾了什麽,現在的我恐怕也只能兌現可以接受的範圍,比如說贖身?呵呵,那個,你不能指望一個對你完全陌生的人,像以前一樣吧。對吧?”說道最後,她幾乎都變成了一種小心的口吻。

“可是,可是我對你的感情還在啊。”他不懂,他並沒有變啊!為什麽不能像以前一樣,而且就算替他贖身,他也甘願沒名沒份的跟著她,不在乎她會娶幾個夫郎,他一早就向她表明過的。

“問題是,你對我來說是陌生人啊,我對你沒了以前的感情啊!我可以替你贖身,幫你安頓好日子,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和你在一起啊。”夏至啊夏至,你到底給我留下了什麽爛攤子!!她現在頭疼的真想拿頭撞墻。男人就趁她這一秒苦哈哈的空擋,繞過桌子,一把摟住她的腰身,拱著她一邊的小山包,可憐巴巴的嚅嚅道:“人家想你了。”

夏至的大腦立刻當機!身子僵直的不敢動,直條條站著的任他在自己懷來拱來拱去。

為毛?她的大腿那明明白白的被什麽東西頂著好伐?讓她動?動毛啊?

女尊的男人不是被壓就是被日,有這樣主動沖動型的嗎?為毛她越來越覺得她穿的不是女尊了?

親娘誒,她是不是穿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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