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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英伽爾德學院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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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敏捷而快速的攻擊方式,以一當百的氣勢,讓所有的群眾都發出了驚呼,圍攻蘇恩的士兵更是不敢再輕易上前。

也就在這個時候,視頻的右上方,出現了一個不大,卻足夠讓所有人都看清的小彈窗,裏面赫然是蘇恩本人的樣子!即使年歲讓蘇恩看起來有些顯老了,但也不過是三十多歲的樣子,除了滄桑了一些之,幾乎跟當年年輕的時候一樣帥!

林咲白有些不明所以,安琢崇卻是伸手按住了林咲白,讓林咲白繼續看下去。

接下來,蘇恩開口了:“大家好久不見,想必大家都以為我當年已經病死了吧?!如今我又回來了,只是不甘心,就這麽‘被死亡’,不甘心我的家人就這樣誤以為我離世了。”

“或許你們會覺得我不是蘇恩,只是披著蘇恩外皮的怪物,好吧,也可以這麽說,因為我的人身也已經在經歷過無數次的試驗之後變成了半魔獸半人類的融合體,我也不過是一只怪物,但是我是蘇恩這一點卻從來都沒有變過!”

雙目微微有些發紅,蘇恩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牙切齒地說道:“難道你們就沒有察覺過嗎?為什麽戰時聯盟中的國家那麽多英雄,那麽多天才,在崛起後卻在短短的幾年內全部都銷聲匿跡?”

“你們都醒醒吧!用自己的雙眼去看穿真實,不要再人雲亦雲了!”

蘇恩說完,就使出了他最經典的招式,沒有一絲的延誤,反而更加精進了,有經驗的士兵們一看都傻眼了,開什麽國際玩笑,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正中檔次的人能夠抵擋的,但是上級的指示卻明晃晃地擺在哪兒,在軍隊裏不遵從命令可是很嚴重的過錯。

而且最要命的是,新來的參謀龍涯大人並沒有給他們任何的指示!

林咲白也發現了這一點,看著蘇恩雙目充血地在戰場上不要命地戰鬥,他不自覺地就開始問一旁的安琢崇,不過安琢崇並沒有給他任何的答案,只是將手放在了嘴唇上,笑得神秘又欠扁。

林咲白不由氣結,不服氣的同時卻又不得不佩服安琢崇,只能挑挑眉自己去想其中的奧妙,只是如果要拖住龍涯就只能有兩個方法啊,第一個就是安毅或者是自己的老爹這樣等級的人物出場,吸引住龍涯這個實驗狂魔的註意力;第二個則是讓龍涯後院起火。

但是不論哪一樣實現起來都有一定的難度,因為根據傳回來的情報表示安毅大將受了重傷,而自家的老爹則跟著老媽一起潛伏到了首都星,接收大批制作的制式機甲,還有暗地裏領導各地因為這個事情而開始對現在的政府抱有一定懷疑的群眾們。

那麽第一個可能性就不存在了,那麽第二個就更不可能了,龍涯的地盤可是出了名的嚴密,根本就不可能混進去間諜這種東西,因為能進去的,都是瘋狂的實驗狂人並不是哪個人都能夠違背自己的良心演出來的。

而遠在九州聯邦邊界一個富裕的小星球上,一對老夫妻帶著身後七八個年輕人正看著戰時新聞中的直播,眼裏滿滿的都是不相信。

最終,那個老婆婆實在是忍不住了,淚水從通紅的雙眸中流出,聲音顫抖地說道:“這是兒子,我知道,兒子,恩兒,我不會認錯的,我不會認錯的!”

也就在此時,蘇恩戰鬥的直播突然之間中斷,出現了一份一看就知道年代久遠的視頻,裏面幾個身穿白衣的“醫護人員”正在對躺在中央的年輕人動著刀子,魔獸的內臟還有肌肉,以及泡著魔獸晶核的水,都在拼命地往年輕人的身子裏塞。

躺在中央的年輕人拼命地掙紮,藏在白衣後面的臉露了出來,只要是不近視的人都能看清,這分明就是蘇恩的臉,而視頻角落的時間記錄分明就是蘇恩離開眾人視線的那段時間。

手術就在年輕人的慘叫中結束了,最後年輕人面部完全扭曲地躺在中央,那些醫護人員卻仍舊往他的體內註射著浸泡魔獸內核的液體,研究人員也陸續地轉過了頭來,在最中間的主刀者,赫然就是幾天前剛上任的戰士聯盟總參謀——龍涯。

而遠在宇宙的龍涯此時臉都綠了,伸手就直接將屏幕砸碎了,剛才還在說戰艦上出現了不明生物,殺了無數的士兵,最後還將黎星給抓了,現在內部網絡卻被盜用,這麽久的實驗視頻都被翻出來,不過一分多鐘的時間,卻將能放的都放出來了!

現在黎星還沒能找到,政府這邊也未必會繼續支持他了,現在局勢是完全逆轉了。

☆、撕破臉皮

茫茫宇宙中,一個破落的小星球上,一艘極小的備用飛船正停在不易讓人察覺的山澗之中,離著飛船一段距離的地方,一個銀白色的特制鐵籠子正被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用鐵鏈牢牢地捆住,並固定在地面上。

而在鐵籠裏面,一個雙手被反綁的少年正狼狽地坐在裏面,一條銀白色的小蛇正纏繞在他的脖頸間,快速吐著的舌尖不時地滑過他布滿傷痕的皮膚。

“普通的鐵籠子,普通的鐵鏈,唯一不普通的就是從你身上分離出來的銀蛇,呵呵,你以為憑借這些,就能夠將我綁在這裏?”牢籠裏的少年在女子結束了捆綁工作之後開口說道,微微擡起的頭露出了下面蒼白的皮膚,以及塗抹著濃重眼影的眼角。

“哎喲餵,怎麽可能呢?黎星大少爺,我一個小小的實驗品怎麽可能會弱智地認為就憑這個籠子就能夠將你困住啊,我柳玉兒雖然也勉強算得上是實驗的成功品,但是,還沒有少爺你這個‘混血兒’厲害啊。”身穿銀白色長裙,身姿妖嬈的女子開口說道,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黎星聞言,也學著柳玉兒那般笑了笑,說道:“的確,我身上混著的魔獸血種是比你們多,不過是條小小的銀蛇王血液灌溉出來的改造人,我還真不放在眼裏。”

柳玉兒伸手撫了撫纏在自己脖頸上的銀白色小蛇,笑得更加妖嬈:“那是,少爺如果不定期融合魔獸血液還真的不能輕易地活下來呢,哪像我們,熬過去了,就活下來了,就跟魔獸一樣,活個幾千幾萬年都行。”

邁開步子,往旁邊的石床上走去,柳玉兒緩緩地坐下,看著臉色微微鐵青的黎星突然就笑出了聲來:“不過龍涯博士對你還真是好啊,為了讓你繼續活下去,居然會真的搞起了人體實驗,還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呢。”

“柳玉兒,你不覺得你說的話有點多嗎?”黎星開口了,臉上重新帶上了一絲漫不經心的神色,只是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已經死死地絞在了一起。

柳玉兒聞言大笑,卻在笑完之後,臉色微微變冷,回道:“我敬你一聲‘少爺’,也不過是因為當年落魄的時候受了你父母的恩惠,可不是因為這幾年你所做的一切!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人體實驗會到這種地步是因為誰!”

“你所知道的,不一定都是真相!”黎星說著,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不過下一秒卻開始猛烈地咳嗽起來,柳玉兒看著黎星的模樣卻是眉頭微微皺起,一擡手,環在黎星脖子上的銀蛇就對著黎星的脖子咬了下去。

而奇跡的是,黎星並沒有被毒死,而是那條銀蛇漸漸地枯萎死去,黎星的咳嗽卻漸漸好了起來,臉上病態的紅暈也消失了。

柳玉兒的雙眸微微閉合,面色難測,只是再次甩了甩手,分出了兩條銀蛇纏上了黎星,這才幽幽開口問道:“如今的你,還沒有被醫治好嗎?我以為憑借龍涯”

“他想要救的從來都不是我,當初我跟他走是因為愛上了,他想要救的,是他那兩個冤死的父母,從來都不是我!”打斷了柳玉兒的話,黎星自嘲地笑笑說道。

“呵,愛情啊,你確定嗎?你真的能確定嗎?他的本意。”低聲地說出口,柳玉兒看著黎星慘白的臉,不自覺地收下了臉上的笑。

“怎麽可能不確定呢,不然,他就不會一直在拒絕我了,即使,是跟我共享雲雨的時候,也從來都不叫喚我的名字。”黎星這麽說著,不自禁地笑得更歡,說道:“也罷,如今我成了你的階下囚,也就這樣了,回去的事情也不想了,玉兒姐姐你就放心吧。”

“呵,真沒想到啊,這麽多年了,我還能聽到別人叫我玉兒姐姐,如果不是你拿著手術刀在我身上開刀的樣子實在太歷歷在目,我也許還會稍微懷念一下從前。”這麽說完,柳玉兒側身,靜靜地躺在石床上不說話了。

而宇宙的另一片空間內,林咲白正一臉茫然地看著安琢崇,想問的事情,卻如同被噎住了一般無法出口,這卻是怎樣的一回事?!戰鬥的視頻還有實驗視頻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被放出來了呢?!而且龍涯這是後院起火的節奏?

林咲白想不明白,安琢崇也不想再逗他,便開口說道:“那你想想,我們離開龍涯飛船上的時候,是不是我手上少了些什麽。”

林咲白一楞,心裏默默地嘀咕,安琢崇可是從來都不在手上戴東西的,除了通訊器之外,但是離開之後安琢崇的通訊器可是在他的受傷的不對,還有那條小蛇!

恍然大悟,林咲白睜大了他的雙眸看向了安琢崇,一臉的不可置信,所以說當初就已經計劃好了嗎?這也料得太準了吧?!

顯然,林咲白的表情取悅了安琢崇,伸手摸了摸林咲白的頭頂,說道:“當時我們被困的時候,柳玉兒就逃掉了,因為她具有銀蛇的一切特性,所以房間內的光感探測器對她並沒有什麽用處,而且,銀蛇最作弊的一點就是移動速度極其快速,幾乎沒有人能夠捕捉到銀蛇的行動,所以,柳玉兒就成了最佳的潛入人選。”

“所以說當初我們被抓也是提前就想到的?”林咲白這一次真的是欲哭無淚了,果然人的腦子構造都不一樣啊,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夠提前布局,尼瑪,勞資服了。

“那她又是怎樣讓龍涯後院起火的啊?”突然之間想到這一點,林咲白繼續問道。

安琢崇微微挑眉,說道:“柳玉兒以前不僅是絕世美人,而且她還有一個隱藏的身份,那就是黑客當初她可是一個人黑了整個政府啊。”

林咲白:“”這人生也太特麽強悍了。

“這兩個星期我們就加快速度前進吧,龍涯已經沒有時間顧及我們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看著辦就好了。”安琢崇這麽說完,就勾著林咲白進入了他們的休息的小隔間內,留下外面的駕駛員默默流汗。

駕駛員A:“所以說,現在是怎樣?”

駕駛員B:“咳咳,全速前行應該就可以了,不過,這樣的話我們的燃料應該不夠。”

駕駛員C:“沒事沒事,老大讓我們準備了很多燃料,全速前進唄,老大他們肯定是不會再出來的了,畢竟小情人見面嘛,咳咳,我們這兩個星期都要做好被虐成狗的準備了。”

“不會啊,為什麽會虐成狗?”駕駛員A傻乎乎地問道。

“那當然是因為被秀恩愛啊,單身成狗嘛!”駕駛員C回覆到。

駕駛員A傻呼呼地笑了起來:“才不會啦,因為我跟他是情侶啦。”說完嬌羞地看了一眼微紅了臉的駕駛員B。

駕駛員C默默吐出口老血,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

兩個星期的時間不是太長,但是也不短,足夠政府準備進一步地扭曲事實,從而掩蓋當初他們造下的孽。

龍涯的戰艦上,兩個老頭坐在了龍涯的身前,面色莫測,但是看著龍涯的眸子裏滿滿的都是不善。坐在左側的老年人戴著一頂高帽,白色的胡子分成兩撇垂下,放在拐杖上的手有規律地敲擊著難見的木質手杖,而右側的老人則看起來精神多了,挺直的腰背和講究的發型還有滿臉的嚴肅都讓他看上去要比左側的老人要年輕上十歲。

“龍涯啊,我們之前可是說過的,這個實驗很保密的,如今,還想要我們如何資助你?”坐在右邊嚴肅的老人說話了。

龍涯沒有回答,這一次的事情是他理虧,保密工作做不好也就沒什麽用了,那群逃跑的實驗品也成為了最好的把柄,這一次想要翻盤,恐怕很難。

“老唐你也不要這麽嚴肅嘛,不過龍涯啊,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我們提供足夠的資金和研究場所,你就能夠將足以匹敵蘇恩這樣的強者給我們制造出來,而且還是比蘇恩更強大的,最重要的是聽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拐杖,瞇成一條直線的雙目微微睜開。

“但是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盡是些殘次品,而且還費了我們這麽多的好人才,還讓他們逃離了一大部分,不僅如此,到了現在,連保密的協議,都無法遵守。”

龍涯聞言笑了,書生氣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那麽兩位大人現在是打算將協議撕破麽?還是說,幫在下將這攤子爛事收拾收拾?”

被喚作老唐的老人家怒了,剛想說話,卻被他旁邊的老人家按了下去:“不急不急,龍涯,這件事你覺得呢?”

“爺爺你也真會說笑,這件事情讓我覺得,倒不如說,你想怎樣。”心情頗好地看著那位輕敲著拐杖的老年人臉色漸漸變得不好起來,龍涯笑瞇瞇地說道。

“哼,你這樣的孫子,我龍霆可沒有啊。龍涯你可要好好掂量著點。”

龍涯笑了笑,繼續說道:“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如果不是你那個作死的兒子,也就是我那個渣男老爹一再地背棄我的母親,他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嗎?”

“呵呵,倒是挺會耍嘴皮子的,不過這一次看來,我們的合作是終止了。”

“爺爺說笑了,孫子我真的不在意將龍家剩下的那點兒破事兒拿出來說,當然了這研究逮捕人的事情可都是你們做的,孫子我不過是潛心研究罷了,科學狂人什麽的其他幾國可是很稀罕的。”這麽說完,龍涯開心地彎了彎嘴角,看著眼前的老人家一臉吃人地看著他,龍涯心情頗好。

那麽接下來,搞定了這兩尊大佛,要面對的將會是龍涯恭敬地送走了兩位老人家,轉身看向了被留下來的年輕女子。

“唐瑤?”龍涯開口問道。

“是的,主上大人。”嬌俏的短發,冰冷的面容,還有那渾身遮掩不住的傲氣,這是平日裏的唐瑤,但此刻,她卻低下了她嬌貴的頭顱,九十度鞠躬,畢恭畢敬地說道。

“呵,看來那個唐老家裏還養了一直不錯的狗,足夠讓我好好地養著。”

龍涯這麽說著,伸手擡起了唐瑤的臉,唐瑤總是冰冷的臉上微微染上了一絲紅暈。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開學快樂~~~~~~~~~~~~~~

真是太感謝各位大大了,你們的觀看和收藏就是澪子的動力,真是太讓澪子感動了!

☆、終焉

不過一晚的時間,形勢再次變得難測起來,原本已經開始一邊倒社會輿論竟出現了死而覆生的現象,兩年前安林兩家的定罪案直接被翻了出來,剛創造出來的優勢立即出現了一絲不確定的裂痕。

安毅看著上面的報道,微微低垂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古意看著這樣的丈夫,放在胸口的五指微微緊握,起身來到了自己的丈夫身邊,開口說道:“這一切都在我們的計算之內,只是,我們終究要做到那一步了嗎?”

安毅擡頭,一向嚴肅的臉上難得地帶上了溫暖:“終究是要這麽做的,我們的勝敗只在此一舉,勝利了,我們這麽多年來的冤屈就能夠得到申訴,但如果敗了我們都要死,我們的冤屈,就只能到這裏了。”

“那麽,親愛的,今天的戰場,請讓我跟你一起去吧,帶上我。”

安毅低頭,深深地看向了緊緊地握住自己衣擺的妻子,說道:“不行,不可以。因為,我們並不需要訣別,所以我不允許你上戰場,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地在戰場上對戰龍涯,然後,期待著回來的時候能夠看到你的笑容。”

古意眼中滿滿都是不舍,但最終卻變成了堅定:“我懂了,親愛的,這一次,就讓我在後方好好地等你回來吧,所以,請你一定要回來!”

不過話音剛落下,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就傳了過來,古意臉色微微蒼白,安毅臉上則帶上了一絲決然,伸手摸了摸古意的發頂,便推開了仍舊站在身前的古意,伸手打開了門,一臉嚴肅地跟著來傳急報的人走了。

就在上次講龍涯的資料爆料出來之後,他們就已經知道,將會有一次大戰,因為在龍涯的身後存在的不僅僅是政府少數人這麽簡單,還有一個神秘的家族,那個一直掌控著九州聯邦所有權利之事的家族。所以,龍涯不會因為這麽一件事情就被打擊得毫無還手之力。

只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龍涯的反攻會來得這麽快。

“安大人,我們現在的整艘戰艦都在敵方的包圍之下,只是他們並沒有急著對我們進行圍剿。林大人已經在前方等待您了,您看接下來要怎麽做?”

安毅速度不減地往前方直走,聲音沒有絲毫停留:“現在所有人員都進入一級戒備狀態,大戰我們的勝敗就在這一戰了。”

快步走向總控室,在路上還向往後方走去的水雙兒點了點頭,就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就在他踏進總控室的瞬間,總控室的總屏幕就被一張溫文的臉占據了。

林重坐在主帥的位置上淡定地看著屏幕上突然彈出來的畫面,一言不發地等待著對面溫文少年發話。

伸手理了理自己柔順的黑色短發,無框眼鏡下的雙目中帶著絲絲笑意,就連嘴角上都染著微笑,少年看著屏幕對面的人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便自顧自地開口了:“好久不見啊,我親愛的實驗品們,怎麽樣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什麽異樣的嗎?說出來讓我記錄一下如何?”

林重和安毅都沒有回話,底下幾個負責操縱飛船的人員卻是忍不住了,剛想脫口大罵,卻被安毅一個手勢壓了下來。

“龍涯,說話這麽沖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呢,而且彎繞繞什麽的,我們這群大老粗也聽不太懂,我們知道的,只是要將你們所有的事情都揭露出來,好還我們一份清白,重新與我們的家人團聚罷了。”安毅扯了扯嘴角,冷硬慣了的臉上,擠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那頭龍涯也不過是笑笑,說道:“也是,當初也不過是看中了你們的能力才讓你們成為了實驗體罷了,對你們的腦子可沒抱多少希望呢。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說了這將會是你們最後一場戰爭,這之後,你們就會泯滅在這宇宙之中。”

林重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說道:“那可真是說不準呢。”

現在他們的手上可不僅僅只有一張王牌呢,勝利屬於哪一方可說不準呢。

而且,什麽叫做對他們的腦子不抱什麽希望啊!能夠在能力上突出的人有幾個是傻子?基本上所有人在他們的年代都是學霸好嗎?當然那幾個大老粗除外所以說為神馬非要將他們跟那些潛心研究的學神級別變態放在一起比較呢?!

林重的話剛說完,屏幕就瞬間切換回了,雙方的機甲在下一瞬間交相纏繞在一塊,煙火炮彈組成了最淒美的畫卷,而兩方的指揮人員卻不能因此而心中有半分的遲疑。

看著眼前的場景,耳邊是震撼人心的爆炸聲,龍涯雙目微微閉合,片刻後猛然睜開,扭頭看向了身旁的人,伸手一攬,便將那人摟入了懷中。那人有著柔順的長發,蒼白的膚色上一抹艷麗的眼影襯托出了絲絲的妖媚。

“黎星,這一戰我們一定要勝利呢。”龍涯這麽說著,伸手拂過如同人偶般聽話的少年的臉頰。當時找到黎星的時候,他就松了口氣,但是沒想到黎星卻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但是沒有關系,他很快就能夠讓黎星變回以前的模樣的,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後。

這麽想著,龍涯擡頭繼續關註著戰局,卻沒有留意到原本應該雙目無神的黎星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而在龍涯戰艦上,一處陰暗的牢房內,一個渾身凈白的絕色美人正渾身傷痕地暈倒在地面上,隱在陰暗處的嘴角微微勾起,不過下一刻,那美人卻化作了一條一人長的白蛇,掙紮了片刻,最終化成了一灘黃水,露出了下面的人——赫然是之前被送來作為砝碼的唐瑤。

卻說戰場中的戰況,缺少群體合作性的基因變異人一方正漸漸地落入弱勢之中,而訓練有素的國防軍人們以及龍家專屬的私兵則用極為默契的配合,楞是將能以一敵百的英豪們圍堵了起來,困在了一方小天地中無法施展開手腳。

安毅臉色有些難看,犧牲的人未免有些多了,但是到了目前為止,卻不能有其他的方法減少犧牲的人數。坐在一旁的林重看著安毅臉上難看的臉色,果斷地起身,將原本的位置讓了出來,對安毅說道:

“接下來可是到我上場了,我們的大將軍可不能離開這兒呢。”

安毅深深地看了林重一眼,伸手重重地拍在了林重的肩旁上,最終也只能說出“保重”二字,此次一去,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啊。

不過片刻後,林重便帶著十多個英豪出現在了戰場上,沖破了龍涯那方已經組好的陣勢,竟在一瞬間讓場面有了一次反轉。

戰艦內看著如此發展的龍涯微微地扯了個自嘲的笑容,便將手擡了起來,剛想要下令改變陣勢,卻不料整艘戰艦猛然一震,入耳的是更為猛烈的爆炸的聲響,隨後坐於下方的一位監控人員急忙匯報道:“左翼受到嚴重創傷,戰艦已開啟自動修覆功能。”

下意識地抱緊了黎星的龍涯微微地瞇起了雙目,這還真的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呢,根據他的情報顯示那群實驗體已經沒有其他多餘的人手幫忙了才是啊!為什麽如今卻是這種狀況呢?這種背後像是被人夾擊了的狀況。

眉頭微微皺起,剛想再次調整命令,卻沒料到接二連三的沖擊竟一股腦地湧了過來,果斷地下命令開啟了戰艦防護罩,並開啟了戰艦的炮臺,隨行的其餘五艘戰艦也像是得到了什麽命令一般,直接開啟了攻擊模式。

而就在龍涯擡手,想命令射擊之際,從左側開始,那五艘戰艦的主炮竟在一瞬間被生生地切斷了,已經儲存好的巨大能量在瞬間得到了釋放的許可,楞是一股腦地炸了開來,猛烈的氣流讓唯一沒有受到攻擊的龍涯的戰艦的設計軌道偏離了方向,只堪堪地擦過了安毅所在戰艦的外皮。

龍涯暗自咬牙,正想找出罪魁禍首,卻發現戰艦屏幕中,暗黑的宇宙內,一架銀白色的機甲正展開著身後的機械六翼,手中持著一柄金銀相交的巨劍正站在戰艦之前。

“聖聖級的機甲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也不知道是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細碎的討論聲就慢慢地傳了開來。

龍涯面色瞬間沈了下來,加上這一次,他便見過這臺機甲兩次,第一次便是上次逮捕了安琢崇和林咲白那次。所以說當年傳說中的安家珍寶,就是這個了吧?祖傳下來的聖階機甲。

果不其然,下一刻,原本應該被暗黑星空布滿的屏幕在下一刻被安琢崇那張放大的臉占據了,而就在安琢崇的側後方,兩年來蛻變了不少的林咲白也出現了。

“好久不見呢,龍涯。”

依舊是一臉的笑意,但是眼底的冰冷卻讓龍涯不自禁地抖了抖,歲月並沒有在安琢崇的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反而讓他更加的俊美起來。

“沒想到居然還能再見到你,果然你就是這麽命大呢,還是說你果然不愧是最好的實驗品這樣更加合適呢?”

“龍涯,現在這種時候再扯嘴皮子也已經沒有什麽用了,你們註定要在此隕落了。”

“哼,你以為是在跟誰說話呢,即使我想隕落,我身後的家族也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

龍涯微挑眉,一臉的自信,卻沒料到,那頭的安琢崇並沒有黑下臉來,反而不屑地笑了笑,說道:“龍涯博士好大的口氣,你要知道千年前可是有這麽句老話呢,‘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眾的力量可萬萬沒有你想的這麽薄弱啊。”

龍涯聽完這話,稍稍楞了楞,下方卻有個聲音讓他猛然回神。

“龍博士,我們的戰艦已經被徹底地包圍了,後方後方是貝魯娜公國以及印迪爾聯邦的戰艦,還有還有無數的小型飛艇,是,是各大隱士世家的標志。”

雙瞳微微睜大,龍涯小心地將黎星放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起身來到了戰艦操控臺上,伸手掐斷了安琢崇的通信,下令道:“冷靜下來,從現在開始,所有戰鬥人員前往前線,戰艦將開啟最大火力,勝敗將在此一舉!”

龍涯此舉剛做完,坐在機甲內的安琢崇卻彎起了唇角,說道:“不自量力。”

大批的軍隊從龍涯的戰艦中一湧而出,其餘的五艘主炮受損的戰艦也同時發兵,一下子絢爛的花火再次在黑色的蒼穹中爆發開來,而作為主力的安琢崇也被圍了起來。

但是很明顯的,聖階機甲內的人都沒有絲毫驚慌的情緒。

林咲白很淡定地將手中肥了一圈的符竹放在了變幻成黑色團子的翼茗的身旁,然後點開了副座上的通信器,跟安毅戰艦直接連上了話,並告知了一切平安的消息,然後便關上了通信器,打著呵欠看著安琢崇如同炫耀般地用著最利落的手法,將敵方的機甲通通擊落。

而另一頭,來自各國各方的支援都在下一瞬間加入了戰鬥中,裏頭還有不少的英豪們的家人,場面頓時有了極大的扭轉。

“時機也快到了吧。”林咲白微微嘆道。

安琢崇點點頭,不過下一瞬,龍涯所在的戰艦卻是自主解體,從內部開始崩壞。龍涯臉上淡定的神色漸漸被焦急與憤怒取代,只能駕駛著戰艦開往了一旁的碎石堆中,想要借此隱藏起戰艦的身形。

卻不料身後一雙手伸出,楞是將龍涯的方向轉了回來,而龍涯戰艦上的其餘人看著這一幕,都暗暗咬牙狠下了心,拋棄了戰艦,出逃了。

龍涯看著環在身上那雙熟悉的手,聲音顫抖地問道:“為什麽?為什麽連你都要背叛我?為什麽?!”

“我們停手吧。雖然當初我跟著你的時候就沒想要違背你的意思,但是現在,我反悔了,不是為了其他的人,只是為了你。”黎星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卻讓龍涯雙目赤紅狠狠地甩開了困住自己的黎星。

“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呢,別以為我寵著你,你就這可以違背我!”

黎星聽著龍涯的話,自嘲地笑了起來,伸手抹掉了眼上艷麗的眼影,看著龍涯說道:“你當初說要讓你的父母覆活,所以進行了這一系列的實驗,我信了,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越跑越偏,你還敢說你現在還在想著要覆活自己的父母嗎?!”

龍涯被問得楞在了原地,當初他開始人體實驗的時候的確是這麽想的,可是當眼前這個清秀的少年來到自己的身邊的時候,自己的目標就改變了,死去的父母怎樣都無所謂了,畢竟他們連基本的溫暖都沒給過他,但是這個少年卻不一樣,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當時他就想著要不就住手吧,卻沒想到這個少年身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弱上許多,他們龍家的人都能活上很久很久,但是這個叫做黎星的少年卻不行。

又一個炮彈襲來,讓原本就已經被毀得差不多的戰艦更加猛烈地顫抖起來,而那些軍人們看著主戰艦已經被損毀成這個樣子也沒有了繼續戰鬥的心,陸陸續續被俘虜起來。而龍家的私兵看著這樣的場面,則都偷偷地溜出了戰場,帶著已經到手的信息,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戰艦之內,龍涯伸手撫上了黎星的臉龐,黎星伸手按在了那只手上,說道:“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好喜歡,我以為你也是一樣的心情,可是我一直都沒能等到你說一句喜歡呢。”

龍涯微微楞了楞,而後笑道:“父母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其實這個實驗更重要的是為了讓你能夠跟我走得更遠更長,但是現在這樣也不錯。”

伸手將黎星從地上扶了起來,低頭吻住了黎星蒼白的唇,而後低頭在黎星的耳邊說道:“我愛你,如果我們再早一些互通心意,或許就我們現在就不會這樣了呢,但是我不後悔,你呢?”

黎星燦然一笑,說道:“不後悔。”

下一瞬,破爛的戰艦成為了黑暗星空中最明亮的花火。

林咲白看著眼前這一切有些震驚,而安琢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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