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英伽爾德學院 (36)

關燈
近過得還好嗎?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之類的。哦,對了,看你現在好像變得也比之前強了不少,應該身體的其他各方面數據有了變化,嗯”

這句話說完,眼鏡背後的雙目就微微地亮了起來,看得林咲白頭皮不自禁地就麻了起來,還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龍涯滿意地笑了起來,而後就將手往後伸,示意黎星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在這個已經沒有多少紙張的時代,這個足足有成年男子手臂長,而又有十幾厘米厚的筆記本可是很珍貴的。

就在龍涯接過筆記本,想要在上面記錄些什麽的時候,卻有一團火星在猝不及防之間快速地竄上了那本筆記本,就在那火星就快要觸碰到那本筆記本的時候,一層淡藍的水膜瞬間就覆蓋在了筆記本之上。

龍涯擡頭,看向了右手手指微微勾起的安琢崇,嘴角上染著一絲得意:“怎麽,是想要對主人出手了?別以為這麽幾年你的情況我就沒有記錄在實驗筆記中,雖然你們是成功逃脫了,但是你們難道天真地以為一切都完結了嗎?”

安琢崇也沒有說話,只是右手手指頭微微勾起的動作,猛然就改為了五指張開,再瞬間握成拳頭,而那點點火星便再次燃起,而後雷光突顯,竟是瞬間就穿破了那層薄薄的水膜,瞬間就將黑皮筆記本給銷毀了。

“話總不能夠說得太滿,看來這幾年龍涯博士你的自戀也增強了不少啊,我們在不在你的掌控之下,還真的不需要博士你來擔心呢。”

看著黑色的筆記本燃燒殆盡,而龍涯拿著筆記本的手臂上的衣袖也燃燒殆盡,但是他的手臂卻完好無損,倒是讓林咲白有些吃驚,剛才安琢崇拿一下可是完全不輕啊,居然能夠毫發無損好吧,就只有衣袖燒焦了。

龍涯臉上的笑意不減,只是微微地撫了撫被燒焦的衣袖,將那些灰燼全部都揮落到了地上,不過擡頭的時候,眼中寒芒劇增,看著安琢崇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剛才從容,反而有些一絲的憤怒。

“看來放跑了的這麽多年的寵物,還是會咬人的,居然連那些被馴養的魔獸都不如,竟是分不清主人是誰了,連主人都咬,真真是讓人傷心呢。”

黎星的臉色也不怎麽好,剛才那個筆記本可以說是龍涯的逆鱗了,這麽多年的研究資料都在裏面了,而龍涯會將這個筆記本拿出來,就是因為太篤定,這裏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所以他並沒有盡全力去對付安琢崇剛才的小花招,也沒有在意安琢崇這個挑釁一般的行為。

但是,最終的問題是,安琢崇竟然將這個這麽重要的筆記本燒掉了!

“從來就不是寵物,又談何服從不服從,有沒有主人呢?”安琢崇淡然地揮了揮手,並上前一步,將林咲白擋在了身後。

林咲白看著護著自己的安琢崇,心裏微微有些幸福,但是擡眼看了一下對面的龍涯,心裏也大略地有了一番計較,體內的精神力暗中運行了起來。

也就在下一瞬間,龍涯就發動了攻勢,不過是淡淡地打了個響指,竟是數十條枯枝從地上蔓延出來,直接往林咲白和安琢崇的方向襲擊而去。

林咲白擡手從通訊器中取出鋒利的匕首,擺出了防衛的姿態站在了安琢崇的身後,一揮手之間,就砍斷了數十條的枯枝。

安琢崇淡定地揮手將掉落的枯枝都燒掉,看著龍涯淡淡地開口:“看來博士也挺不錯的,這幾年沒少對自己進行實驗呢。”

龍涯仿若心情瞬間變好,嘴角大幅度地咧開,雙眼中閃出了點點興奮:“不過是將身體的機能稍微地提高了一下罷了,怎麽叫實驗呢?剛才的確是小看了你了,這沒想到原來當初那個最接近完美品的小小安,如今還能夠自行地開發出其他能力,真是不簡單呢。”

伸手擺了擺,將身後的跟班喚出,龍涯就往後退了退,看著人數單薄的林咲白和安琢崇,嘴角勾起了最真心的笑容:“既然這麽神奇,超出了我的實驗記錄,那麽就只能拜托你們好好地回到我的研究室,讓我好好研究了。”

龍涯的話音剛落,黎星小隊的人已經開始攻擊了,跟曾石小隊的情況十分相似,但是卻比曾石他們的情況要好上許多,即使被簡單快捷地了結了生命,還是能夠十分快速地就覆活了,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安琢崇也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生命力根本就已經不能算作是人類了,究竟是怎麽做出來的,恐怕也是因為跟魔獸的細胞結合了吧,那些輕易就能夠活個幾千歲的魔獸們。

安琢崇專心地跟前方的敵人對戰,而將背後完全交給了林咲白,林咲白也不負安琢崇所望,雙手匕首揮舞得越來越順溜,將黎星和龍涯放出來的枯枝和暗箭都統統擋了回去。

龍涯饒有興味地看著汗水留下的林咲白,大腦中飛速運轉,就在不久前,這個孩子還不過是一個身子孱弱,需要家人照顧的白癡而已,卻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直接成為了“天才”,A級的精神力,呵,看來這研究的價值就更大了。

林咲白被龍涯這麽□□裸的眼神看著,也大概猜想到了龍涯究竟想幹些什麽,頭皮微微發麻的同時,對著襲來的危險就更加的敏銳了,就在這時,林咲白拿著匕首的手卻突然之間微微地發麻了起來。

對面的枯枝見機立即纏繞上了林咲白的手腕,林咲白驚呼不好,另一只手瞬間到達,將枯枝砍斷,而後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也是在這個時候,林咲白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不知道在何時,竟被這枯枝劃傷,所以才會這麽狼狽,在對敵的時候,將匕首給脫手了。

安琢崇轉眼看了一下林咲白這邊的情況,卻不慎被其中一個敵人劃傷了左臂,不禁皺了皺眉頭,安琢崇發覺自己的左臂正漸漸地失去知覺。

這並不是什麽好的現象,林咲白從通訊器中再次拿出了一把匕首,這一次,他的精神力慢慢地包裹住了他的手臂,上面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而手臂的知覺也開始漸漸恢覆。

扭頭,看了一眼安琢崇手臂上的傷,林咲白咬了咬牙,從體內就擠出了幾縷光屬性的精神力絲線,將安琢崇的手臂包裹住,繼續專心對敵。

而在那頭看著的龍涯興味更濃了,這個實驗品可是比安琢崇來得更加讓他興奮呢,這麽好的素材還要去哪裏找呢?靈魂缺失,而後是雙元素擬態的覺醒嗎?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如果讓他成為自己的俘虜,會怎麽樣呢?

龍涯開心地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澪子回來了~~~~~~~~~~~

嚶嚶嚶,這麽久沒更了大大們不要打澪子啊,澪子現在努力恢覆日更,大大們會看到成果的~

☆、威脅

林咲白看著眼前飛舞的枯枝,心裏只是更加的凝重,經過剛才的經驗,這些枯枝上所帶有的麻痹效果雖然能夠治愈,但是保不準下一刻又會有什麽其他的效果出來,而且這與其說是治愈,還不如說是暫時性地抑制,所以這些枯枝絕對不能夠輕視。

這麽一想,林咲白就將適合近戰使用的匕首換成了前幾天安琢崇送給他的長劍,砍殺起那些枯枝來就變得更加輕易得多。

但是,林咲白沒有想到,就在他奮力地清理著那些枯枝的時候,在貼近地面的地方,枯枝所遮蔽的地方,一根青綠色的藤蔓正悄悄地接近林咲白,就在林咲白毫無防備的時候,猛地向林咲白襲來。

林咲白一驚,但是手中的長劍卻並沒有因此而亂了招式,反而是更為精確地刺向了那根碧綠色的藤蔓,只是,那根藤蔓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過一個拐彎,就躲過了林咲白的攻擊,轉而向安琢崇攻去。

這一下真的是將林咲白徹底激怒了。這根藤蔓居然這麽不長眼,手中長劍揮舞速度加快,混合進自己的精神力,織出了一張光網,而後左手飛速地拿了一把匕首一扔,就將那根藤蔓給釘在了地上。

林咲白看著在地面上苦苦掙紮的藤蔓,嘴角一勾,心裏忍不住在得瑟,哼,就看你怎麽跑,還想要傷害本小爺的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得意完了,還不忘往主使者龍涯的方向看去,卻不料看到的卻是龍涯舉手作□□姿勢,對著林咲白就做出了發射的動作。

嘴角上掛著閑適的笑容,龍涯看起來像是掌控了全局一般,根本就沒有因為林咲白的挑釁而有一絲一毫的氣急敗壞,這讓林咲白有些驚訝,全身的神經不自覺地再一次全面緊繃,果不其然,那根藤蔓在下一秒竟然爆開了。

濃綠色的汁液瞬間往四處飛散開來,林咲白見此立馬在他和安琢崇身前張開了一張淡淡的由光元素組成的防護網,而安琢崇也留意到了林咲白這邊的異狀,反手將身前的人拉了過去往濃綠色的液體那邊扔去。

只見那個剛才還百殺不死的人,在沾上一點點濃綠色液體之後就在短短的十幾秒之內化成了一灘水,灑在地上。而那些水所觸碰到的植物都瞬間變得枯黃,不過風一吹,就化成了灰燼,四散而去。

這讓林咲白下意識地就加強了那張防禦網的強度,而安琢崇也默契地攔住了林咲白的腰身,將林咲白帶到了十米之外。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林咲白就看到那張加強過了的防禦網瞬間就消散了,而那些來不及撤退的人,也跟之前那個人一樣,都化作了水,而那些被濃綠色汁液潑灑到的地面則瞬間就被燒出了一個個大坑,就連那些巨大的樹木都不能幸免於難,紛紛根部被侵蝕,往地面上倒去。

林咲白看得有點頭皮發麻,對面龍涯仍舊在優雅地笑著,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就算剛才逝去的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隊友也一樣,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惡魔,整個人絕對是惡魔啊。”忍不住低喃出這句話,林咲白的身軀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而安琢崇抱著林咲白的雙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他就是這樣的人,不要期望他能夠對誰心軟,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心裏還有情感存在的話,那就是對自己的喜愛,也就是自戀。”安琢崇聲音冷淡地說道。

林咲白:“”在這麽嚴肅的場面之下說這樣的話真的好麽,氣氛都被毀了好麽。

被輕輕地放在地上,林咲白站在安琢崇的右側手上長劍隨時做好了進擊的準備,看著前方撥開人群往前走的龍涯,林咲白覺得自己的手心被微微汗濕了。

“這樣吧,我們談個交易怎麽樣,我可不想我最珍貴的實驗品被毀壞了,就是表皮毀壞我也不想,所以呢,我們來談個交易吧。”仍舊是一臉的笑瞇瞇,龍涯的聲音中帶出了輕巧的愉悅,仿佛已經認定林咲白他們會接受這個要求一般。

“呵,那就說說看又怎樣?”林咲白剛想要說“談什麽談”的時候,安琢崇一把拉住了有些微沖動的林咲白,開口說道。

“果然還是小小安懂事,知道我的習慣,小白可要聽好了,我的習慣,下次如果違背的話,可就不僅僅是實驗那麽簡單了,我手下的實驗品的欲望,可是很強烈的,一直壓抑了那麽久沒有釋放,也真是難為他們了。”

龍涯在林咲白想要反駁他的時候,眼中微微有危險的光芒閃過,臉上的笑容也從剛開始的天真無邪變成了有些可惜的樣子,給預料到了林咲白未來的淒慘。

林咲白被氣瘋了,卻完全不能夠發作,只能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而安琢崇的雙目中一絲不易察覺的紫色再次閃現,卻在下一秒被安琢崇死死地壓制住了。

想來也是兩個人氣得想要殺人卻無法動彈的舉動取悅了龍涯,只聽得龍涯開心地笑開了,說道:“我既然敢提交易,就沒想過你們會拒絕,而且你們也絕對不會做出拒絕這種蠢事兒的,畢竟我提的交易,從來都是你們最在乎的東西。”

這話剛說完,龍涯的右手就隨意地打了個響指,下一秒,一個影像就出現在了半空。

林咲白看著那個影像,本來就大的鹿眼被睜得更加地大了,裏面的血絲也微微地顯現了出來,安琢崇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原本還淡定異常的臉上變得冰冷異常。

原因無他,不過是這個影像中出現的人物,實在是讓安琢崇和林咲白太過於熟悉罷了。不僅有安琢崇的家人,還有林咲白的家人,除了年輕的一輩,可以說全部都齊全了。穿著統一的囚服,在首都星最熱鬧的街道上□□,被砸得頭破血流,卻仍舊高昂著他們的頭顱。

影像中的聲音也傳出來了,那是街上的人民在狂叫著“賣國賊”這幾個字,還有些更加過分的人,在大罵著讓囚車裏的安林兩家長輩血債血償。

林咲白的心在滴血,好不容易得到了那麽珍稀自己的家人,卻被外人這麽地侮辱,他自己卻是完全的無能為力,看著年邁的爺爺還有奶奶站在囚車中緊閉著的雙目,林咲白握劍的手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你們知道為什麽街上的人都要這麽叫他們嗎?”龍涯微微地笑著看向了安琢崇和林咲白,繼續說道:“也沒什麽別的事情,就是他們的子孫都叛國了,而且這幾年一直利用著身份之便,將一些有為的英雄人士殺害其中就包括了很多大家都十分崇拜的人,譬如說呵呵呵呵。”

林咲白聽完這話,卻是明白了,原本為這個國家付出了最多的人反而被陷害,而那個禍國的人卻躲在背後偷偷地嘲笑著那些反抗自己的人,嘲笑他們下場,而那些一輩子都為了國家付出的人,卻只能看著自己深愛的人民看著自己的時候,那副憎惡的嘴臉。

原本舉著的長劍,最終無力地下垂,劍尖從對著龍涯變成了指向地面,林咲白臉上出現了一抹疲色。安琢崇看了一眼林咲白,再看了一眼屏幕中的人,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開口說道:“你想如何。”

龍涯聽到了預想之中的答案,心情十分的好,回答也爽快了不少:“那當然是讓你們成為我的實驗品,然後就將他們放了啊。”

“說到做到?”安琢崇低垂下了雙眸,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雙目,卻依舊能從他異常冰冷的聲音中判斷出他憤怒的心情。

“那是當然的,難道你這麽多年跟我在一起生活,還不知道我說到做到的性格嗎?真是讓人異常的心寒呢。”雙手輕輕地放到了眼角,做抹淚狀,龍涯假裝傷心地說道。

安琢崇不過是冷哼了一聲,說道:“當然是說到做到,那些被你放了的人,不過都是靈魂歸家了罷。”

龍涯咧嘴微微一笑:“那你想如何?”

“確保他們生命的前提之下,毫發無損地從監獄中離開,在此之後,我們才能夠跟你一同回去,不然,我們更寧願拼個魚死網破,最多也不過是一死,你卻是失去了兩個活生生的實驗品。”聲音冷淡地回覆,安琢崇擡眼看向龍涯,雙目中滿是決絕。

作者有話要說: ~~~~~~~~~~~~下集預告~~~~~~~~~~~~

(澪子快被蚊子咬死了,哼,這些吸血的小婊砸~)

絕望,深深的絕望籠罩。

☆、計謀

安琢崇的威脅在龍涯看來,也不過只是離水的魚兒,垂死掙紮罷了。所以,他笑得十分肆意,看著安琢崇的雙目,愉悅地說道:“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可是有什麽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不過嘛你這個提議我還是蠻喜歡的,因為我真的不怎麽喜歡爛掉的實驗品,所以,我也就接受吧。”

安琢崇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林咲白則咬緊了嘴唇,雙目隱在了低垂的劉海之下。龍涯看著兩個人的表情,卻是有些無趣了,既然已經沒有必要戰鬥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也沒必要再繼續做下去了。

只是,下一秒,龍涯的嘴角再次勾了起來,這一次,他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將右手手腕轉了轉,給位於首都星的同伴們通了個訊號,大屏幕中的□□隊伍立即停了下來,而後那些原本應該圍在囚車周圍的警員們在下一秒散開,讓囚車暴露在了狂怒的民眾之前,並順帶地將囚車的鐵門給打開了。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暴怒的民眾立即圍了上來,拿上了所有能夠成為武器的器具就往囚車沖去,而那還被困在囚車中的安林兩家家長,在下一刻,就被暴怒的民眾給包圍了。

“怎麽樣,我可是遵守了我的約定的,我將他們毫發無損地從監獄裏放了出來,警員們都散開了,但是他們做了那麽多引起公憤的事情民眾想要拿他們怎麽辦,那可就不在我們的條件範圍之內了哦。”龍涯笑容燦爛地說道。

安琢崇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林咲白卻已經完全承受不住了,微微變白的唇被咬出的血染成了鮮紅,原本應該是天真的面孔已經徹底被仇恨所扭曲,這讓龍涯心情更加好了,唇角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但是戲耍完了之後,接下來收容實驗品的事情也十分重要,嗯,是時候得思考一下應該讓他的高級實驗品得到什麽級別的待遇才行了。

這麽想著,龍涯便轉身離開了,臨走前還揮揮手將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黎星。黎星恭敬地行了個禮,直到龍涯的身影完全看不到為止。熟練地直起身子,然後冷淡地瞥了一眼安琢崇和林咲白,命令其他人將他們給捆起來,之後,就牽著帶到了一艘隱藏的飛艇前。

話說這一邊,安琢崇和林咲白兩個人被黎星的隊伍帶著來到了一艘隱藏在叢林中的飛艇上後,不過片刻,那艘飛艇便已經消失在了森林中,出現在了位於卡爾德帝國領空之內的宇宙中。

而另一邊等待著安琢崇發信號的眾隊員們,在等待到了第二天早上之後,發現並沒有預想中的信號,心裏也莫名地有些慌張,於是集合在了之前他們避雨的那個山洞之後,全隊人就決定派出兩個人前去查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再次擔任起了臨時小組長的阿德爾也莫名地有些心慌,他們所選派出去的兩個人是淩浩還有淩炎,淩炎是主動要求前往的。

勘察小隊離開之後,雷霆小隊裏的其他隊員都開始莫名地心焦,沒有一個人有心情說出話來,沈默在這個山洞中彌漫,直到太滿而溢出山洞的時候,林郁才開口問了一句話:“這些,都是他們之前就想到的了嗎?”

林郁的一句話說完,沈默繼續在這個山洞中蔓延開來,又是許久過去,阿德爾緊緊地瞇了瞇雙眼,說道:“如果淩炎他們兩個回來,看到現場都是戰鬥的痕跡,而我們也的確沒有收到任何的暗號那麽,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為什麽哥哥要這麽做呢?”安琢盈顫抖著動了動嘴唇,低聲說道,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大哥並不是真的大哥,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就算不是真正的親人,也成為親人了。

“應該是為了我們吧,我們所有人。”久久不說話的席風開口了,他的手也沒有停下來,話音剛落,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閃著熒光的通訊器。

林郁驚訝地看向了席風,雖然想出了這麽久,他也知道席風有事情瞞著他,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是這麽的不簡單,疑惑地開口:“你,席風,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了一眼驚訝的林郁,席風轉頭看向了阿德爾,然後淡定地開口說道:“阿德爾是我的表哥,我們兩個都是孤兒,被當時的安大人的母親,也就是安琢崇的親生母親所救,然後就跟著安琢崇一起長大。”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都是反政府軍的嗎?”林煙沈著地開口。

“是的,我們兩個相當於是安大人的貼身護衛之類的。而且,我之所以這麽篤定安大人是為了我們,是因為,他將通訊器交給了我,你們看這個。”席風說完,看了看徹底石化住了的阿德爾。

而此刻的阿德爾則在默默地心傷,為神馬,這個該死的表弟,居然這麽大一件事情都不跟他說,害他擔心這麽久,原來安琢崇還有這一招嗎?真是嚇死寶寶了。

淩炎和淩浩兩個人組成的偵查小隊回來之後,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面,阿德爾欲哭無淚的表情讓淩炎十分意外,相處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阿德爾這個表情瞬間被戳中萌點,腫麽辦。

淩浩看著自家開始犯傻的弟弟,默默地感嘆兒大不中留啊,然後就毫不猶豫地賞了自家弟弟一個爆栗,順帶默默地感嘆一下果然還是有人比他更蠢的。

淩炎被一個爆栗砸醒,果斷地轉頭看向了席風,然後就見到了那個閃著熒光的通訊器,果斷地將目光再一次聚集到了阿德爾的身上。

阿德爾默默地看了一眼臉上寫著“你搞定”的席風,轉頭看了一眼滿臉都是“求解釋”的淩炎,只好痛苦地認命了,將前額的頭發都扒拉了上去,然後用眼睛固定住,露出了與席風相似的面孔,而後對著淩炎和淩浩重覆了一遍剛才席風說過的話。

“所以說,這一切都在林咲白還有安琢崇的計劃之下嗎?”淩炎聽完之後就睜大了眼睛,所以說他們是白擔心了?剛才看到現場那麽惡心的時候,就在想林咲白他們是不是遭遇到了不可預測的消息,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計劃之中的。

阿德爾終於恢覆淡定地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了席風,席風頷首表示明白,接著伸手打開了那個通訊器,只見一個虛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這個身影大家都很熟悉,那就是安琢崇身邊久久未出現的管家——翼茗。

“早上好,各位大人,現在的情況我大致都了解了,我會向各位轉達的。”虛影伸手往虛空中隨意一點,只見一個屏幕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上面顯示的是安琢崇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然後翼茗繼續說道:“現在主人和小主人現在都被龍涯博士,也就是Doctor G帶走了,因為安林兩家被他抓起來要挾主人他們。”

“什麽,我們的爸媽被抓走了?他們以什麽名義?這不可能!”安琢盈聽完之後激動地站了起來,林煙也一個激靈,從地上站了起來。

“兩位大人請不必擔心,現在主人他已經用他和小主人的身體為代價,要求龍涯博士將人給放了至於被逮捕的原因”翼茗恭敬地彎了彎身軀,試圖安慰著眼前兩個快要失去理智的少女,卻不料話音未完,就被一個高亢的女聲接了過去。

“你們就不用知道了,或許,你們出去之後自己看一看新聞就知道了。”洞口的出口處,四個披著鬥篷的身影顯現,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嬌小的女子身影,其餘三人都是高大的男子身影。

只見那個女子,從鬥篷下面伸出了一截白嫩的手臂,將鬥篷蓋在臉上的兜帽給拉了下來,露出了精致的面孔。

“葉羽姐姐!”安琢盈最先開口,驚訝地看著來人。

“你們就放心吧,你們的家人已經被我們保護起來了,雖然有點麻煩,但是也能夠稱得上是毫發無損了,還有,留在那所皇家學院裏的兩個人我們也已經帶出來了,剩下的就是你們了,快點兒跟上。”出口的話瞬間讓大家都放下了心來之後,葉羽急匆匆地催促道。

“葉羽姐,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慢悠悠地從地上站起來的阿德爾疑惑地問道。

葉羽:“”回頭瞪了一眼左手後的高大身影。

只見那個鬥篷猛地一震,然後一連串的咳嗽聲從裏面傳來,而後在這個高大身影隔壁的另一個較為瘦小的身影趕緊伸手撫了撫那個高大身影的後背。

“老師,你這麽包庇他也沒有用,居然沒有聯系這群孩子,哼,我就說為什麽阿德爾還有席風這兩個傻蛋沒有將這群人帶過來。”葉羽看著那個較為瘦小的身影的舉動後,生氣地說道。

那個鬥篷下的身影,也同樣抖了抖,然後一雙纖長,而骨節分明的大手從鬥篷中伸出,拉下了鬥篷,露出了何落那個萬年不老的美大叔臉:“葉羽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可完全沒有包庇這個總是會忘記重要事情的人呢。”

葉羽狐疑地看了一眼何落,卻被那個剛才還在咳嗽的身影擋住了視線:“沒有告訴你們是我的錯。”

鬥篷帽子被拉了下來,白啟有些面色潮紅地說道,昨天晚上忙著幹些有趣的事情,結果就將這堆孩子給忘記了,真是良心太不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澪子有話說~~~~~~~~~~~~~~

醞釀了一下,還是決定努力日更三千,雖然不知道那些日更一萬的大神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澪子也會繼續努力的。

☆、逃脫

卡爾德帝國首都星所有的領空十分美麗,無數的星光靜靜地將卡爾德帝國首都星包圍在其中,沒有碎石,也沒有人造垃圾,堪稱是宇宙領空十大奇跡之一。

林咲白雙手反綁在身後,身上被註射了抑制精神力還有消耗體力的藥物,被安放在窗邊的他,只能轉頭消磨著時光,與剛來的身後相對比,林咲白只覺得這片美麗的星海實在是煩人的很,不過是看了十分鐘不到,就扭過頭來看向了被徹底放倒的安琢崇。

想來這些人也知道安琢崇發起狂來誰都阻止不了,所以他們給安琢崇註射的藥劑是他的十倍,即使這些藥物並不會對人體有什麽實質性的危害,畢竟,龍涯需要的是健全的肉體還有精神力。但是,看著完全昏迷不醒,精神力低下到無以覆加的安琢崇,林咲白還是一陣陣的心疼。

看著緊緊閉合的艙門,林咲白開始小心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極小的房間,除了一些雜物的擺放,並沒有其他的東西了,當然這些雜物要包括頭頂的幾臺監視器,密密麻麻地,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度無死角啊。

逃脫的話,自己應該是可以帶著安琢崇跑的,但是問題就在於頭頂上的監視器,如何才能躲避過這些比人類的眼睛更恐怖的東西。

如果將這些監視器全部毀壞,這個計劃只需要進行到一半,就會有人來阻止他們,那就跟沒有開始是一樣的,可能還會給他註射更大量的藥物;出其不意躲起來?這個聽起來倒是挺有趣的,但是在這種監視的環境之下,這麽做並沒有什麽卵用

一個個方案被林咲白否定掉,不過半個小時,林咲白就感覺已經過了整整一天,維持著被綁的姿勢不動,林咲白不耐地搖了搖脖子,並直了直腰,看上去就像是要從地上起來,也就在林咲白剛做了這個動作之後,立馬就由人在外面敲門,並大聲警告林咲白不要有其他的動作,不然就要將他們丟出飛船。

林曉白有些愕然,這麽快?他不過是動了一下,那些人就知道了?要知道他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弄出來呢,他們是怎麽這麽快就知道的呢?林咲白有些疑惑,但是卻識趣地什麽都沒做,而就在這個時候,頭靠在他大腿上的安琢崇,用頭微不可察地蹭了蹭林咲白的大腿。

林咲白有些愕然,表面上卻沒有任何一點表現,只是閉上了雙眼,身子一動不動,仿佛整個人都睡著了一般,既然現在安琢崇也醒了,那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他們從這個房間裏將他們放出去。

現在,他只能安安心心的低恢覆自己的精神力才是正經事兒。就在林咲白這麽想著的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悄悄地在林咲白的腦海裏浮現,林咲白認得,那是符竹的聲音。

“果然主人就是沒有大主人來得聰明啊,大主人都懂得在別人註射藥物的時候,叫翼茗將體內的藥物儲存起來,而主人你只是直接吸收掉,果然傻得可愛。”

依舊是那個欠扁的聲音,卻讓林咲白心頭一熱,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卻仿佛突然之間想到什麽一般,惡狠狠地對著符竹說道:“那你當時在幹些什麽?為什麽沒有過來幫我?”

符竹:“這,這不是睡得太舒服忘記了麽”

林咲白:“!”哼,就你會裝。

“不過,哼,本大人是什麽料,主人你體內的藥劑已經成功地收集完畢了,不過是在我的偽裝之下,主人你才會有乏力的感覺,並沒有其他的問題的。”符竹小小地咳了一下,想要以此來挽回自己在林咲白心目中的形象。

然後就偷偷地等了一下,發現林咲白沒有說任何的話,這才繼續開口說道:“還有啊,大主人說啊,等會兒出去之後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