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英伽爾德學院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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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是細節上總是有些奇怪。

林咲白仔細的查看過之後,就開始記錄這個零件的各項數據,然後就嘗試著探入精神力查看,不過在這之前,林咲白才突然之間想起來他好像還不具備讓精神力延伸出體內的能力,這麽憋屈的想著,林咲白決定先試著細微的打磨一下這些零件然後再換過其他幾種組裝方式,看一下能不能行。

小心的將零件都分離出來,林咲白看了一下資料,發現組裝一級機甲零件的零碎零件需要十到十五個不等,自己現在組裝的就是最簡單的,也就是之前在家裏自己組裝了一遍,自己的姐姐也組裝了一次的那個零件,仔細的重新計算過數據,然後仔細的打磨,直到誤差直趨於零,林咲白才停下來,然後就著那個零件組裝圖,自己又畫了其他好幾個組裝圖,一個接著一個的嘗試,都沒有一個順心的,到了最後,林咲白幹脆讓符竹計起了時間然後將後面四個零件都好好的打磨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的變換著組裝方式。

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組裝完第一個之後就開始組裝第二個,漸漸的,林咲白發現自己即使閉上了眼睛也能夠飛快的將零件組合起來,同時,林咲白通過符竹的計時發現他第三份的組裝圖是最快的,於是林咲白將所有組裝好的零件都拆卸了下來,然後就著這第三份圖紙雙手飛快的動作,精神越來越集中的同時,林咲白也將眼睛閉上了。

而在林咲白閉上雙眼的同時,一條細小的精神力絲線從林咲白的指尖慢慢的蔓延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小劇場先擱著,因為安大大在修煉,小白君也難得的認真的一下下,小澪子還真的沒有理由去打擾他們來著。

反正得空小澪子就問你們一件事兒,你們和朋友玩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這樣的事兒:

友人:“澪子啊,我好悶啊,想出去走走。”

“去走走啊,去哪兒走啊?”

友人:“我也不知道啊,隨便吧。”

“隨便啊,我也隨便呢,也就是去哪裏啊。”

友人:“我無所謂,你看著辦吧。”

“······”

作為兩個有選擇困難癥的人,澪子是真的傷不起,於是我們就決定約個時間兩個人見面之後就開始瞎逛。

你們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嗎?

☆、決戰熾焰虎(上)

統共就五份零件被林咲白拆了裝裝了拆的,本來就過去了大半的早上很快就不見蹤影了,不過林咲白卻發現自己組裝的零件卻是越來越趨近於完美,每個零件與零件之間的結合點無比協調,質量也完全過得去。

心情一好,林咲白就將自己面對研究物的那股子勁兒全部都給使出來了,在第一種零件徹底的滿足了自己的要求條件之後,林咲白便讓符竹將第二種一級機甲零件的組裝圖紙擺上了。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林咲白在看到這些零件之後,心裏就容不下其他東西了,只是一邊像瘋子一樣自個兒碎碎念,一邊瘋狂的演算。午飯什麽的就扔在一邊的小石頭上,完全沒有理會。

像之前那樣將材料都分成了五份,林咲白再一次的嘗試打磨零件然後再進行組裝,只是這一次林咲白發現,自己並沒有作為參照物的完整零件,只能自己慢慢摸索,先按照原本的額組裝圖裝好一個零件,然後再思考怎麽裝第二個,林咲白就這樣子裝一個畫一個圖,等最後滿意了也有五六個組裝圖了,再像之前那般不斷重覆的組裝,林咲白依舊沒有看到自己閉上雙眼後從雙手上蔓延開來的十幾條精神力絲線。

就這樣,等安琢崇睜開雙眼對自己的修煉成果感到滿意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林咲白依舊在組裝著零件,安琢崇驚訝的發現林咲白已經將綿絲訣修煉到了第二層,而且已經能夠實際運用了。

沒有一絲聲響的移到了林咲白的身邊,拿起一個已經組裝好的一級機甲零件仔細的打量,安琢崇覺得當初自己沒有將眼前的這個小白癡解決掉的想法果然是正確的,這不,天分被挖掘出來了,而且還是個好苗子。

安琢崇瞬間被那種養成的感覺吸引,越發的覺得有必要將這個小白癡完完全全的圈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這樣才不會錯過這一絲一毫培養苗子的機會和成就感。

林咲白依舊在努力的拼湊著手裏的一級機甲零件,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某個瞬間化身為怪叔叔的安琢崇貼上了所屬標志。

看著林咲白還在奮鬥,安琢崇則開始環視這個小洞穴,這裏不大,是之前自己去攻擊那頭熾焰虎的前一晚安身的地方,離那頭熾焰虎的領地不過十米的距離,真的不遠,但是卻能夠很好的隱蔽起來。不過眼睛不經意間的掃向了之前林咲白坐著的那塊小石頭上面擺著的吃了三分之一的幹面餅和牛肉塊,安琢崇的眼睛沒控制住看向了穿著一身小白兔服裝瘦瘦軟軟的林咲白。

心裏突然有點兒不太樂意,這小白癡怎麽吃那麽少啊?太弱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安琢崇直接毫無分說的分出一絲精神力蠻橫的將林咲白的精神力停住,然後兩手一伸,撐著林咲白的腋下就將迷迷糊糊的林咲白給提溜了起來。

“你幹嘛呢,幹嘛呢!沒看到人家在幹活啊,啊?看到小爺幹活還來打擾,活得不耐煩了啊!”被提溜起來的林咲白眨巴眨巴自己的鹿眼過了一會兒,突然就炸毛了,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他研究的正在興頭上的時候打擾他了!

安琢崇第一次看到林咲白炸毛當即稀奇的不得了,直接將由於身高劣勢而整個人都懸空了,卻仍舊死命掙紮的林咲白提溜到了他之前修煉的時候坐的那塊大石上。

只是,直接炸毛了的林咲白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剛坐穩就直接從那塊大石頭上站了起來,兩只手就扯上了安琢崇的衣領。

“你倒是說啊,本來就快要完成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影響制作進度的啊?遲一點就要交成品了,沒多少時間了,你不忙的話你就去一邊涼快著啊,你找我有病啊!”因為精神力和體力的雙重過度消耗,林咲白整個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分不清自己究竟在那個世界,只記得他有一個項目要趕。

越說越激動,林咲白圓圓的鹿眼就這麽瞪著安琢崇,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甚至連口水都噴出來了。

因為林咲白的說辭而眼神越來越冷的安琢崇被林咲白這個舉動徹底的激怒,臉上從原本的淡笑到最後的笑顏如花,安琢崇緩慢的伸出手摸上了林咲白的後頸肉,一下一下慢慢的摸著,林咲白的後背又有寒氣生起了。

“呵呵,你剛才在對誰說話?”

一句話在耳邊炸起,輕柔的聲音如同利刃一般將迷迷糊糊亂發瘋的林咲白釘在了原地,讓林咲白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只是耳邊的那暧昧的氣息,卻讓林咲白整個人像燒了起來一般通紅。

“我我我,我我,哈哈哈,我剛才有說什麽來著嗎,哈哈哈哈。”幹笑著回應,林咲白企圖蒙混過關,但很明顯這是不可能成功的。

“不記得了嗎?那主人讓你想起來怎麽樣?”

話音剛落,林咲白就覺得世界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他就趴在了安琢崇的腿上,翹起的屁股莫名一涼,隨著一聲“啪”,林咲白只覺得自己菊花一抽,屁股上像是抹了辣椒油一樣麻辣非常。

而安琢崇在爽快的脫了林咲白褲子,看到那個窄小挺翹的小屁股的時候心情莫名一爽,這一巴掌打得可謂是響亮非常,只是,安琢崇一點都沒感覺到自己的手勁兒有多大,反而是在暗爽這小屁股的手感有多好。

“知道錯了嗎?”

安琢崇的聲音再次響起,原本腦子裏還對這事情有些漿糊的林咲白一下子就覺得屈辱起來,不知為何就使起了小性子。

“我都說我什麽都沒說了,怎麽可能有錯!”

林咲白一生氣,這話沒經大腦兒就蹦出來了,讓安琢崇聽得瞇起了那雙妖媚的桃花眼。

“哦?是嗎?”

林咲白只覺得背脊上寒氣止不住的生起,然後就是一陣連續不斷的啪啪啪的聲音,還有林咲白殺豬一般的慘叫。

“我知道錯了,主人,我認錯還不行咩!”

“切,現在才知道錯?你當我是傻子?這麽容易相信你。”

就這樣大半個晚上林咲白就在煎熬中度過了,而安琢崇在最後林咲白支持不住昏迷過去的時候,還不忘在林咲白紅腫的小屁股上再輕拍了兩下。

第二天一早,等林咲白醒來之後安琢崇已經在吃最後一口的早餐了,緩慢地從地上蹭起來,林咲白強忍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雙腿發軟的走到了自己昨天放著那張幹面餅還有那塊牛肉的地方,直接將沾了無數灰塵的送食物拿了起來,就直接放在嘴裏大口狂吃了起來,昨天他可是除了早餐什麽都沒吃過!

不能坐著,也不能站太長時間,林咲白只能不斷地變換著姿勢,直到那塊面餅和牛肉塊被自己消滅完。

安琢崇看著就想笑,卻必須忍著。

“過來!”

磨磨蹭蹭的站起來,再磨磨蹭蹭的挪啊挪,原本不過兩三步的距離,就被林咲白挪了至少三分鐘。

“趴下,自己脫了褲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安琢崇淡定的說。

“主人,我都知道錯了,你還要打啊?”嘴上是這麽說,心裏卻已經將安琢崇從頭罵到了腳指頭,尼瑪昨天不過是實話實說居然差點被打成了“殘廢”!

安琢崇連話都不用說,直接一個眼刀飛過去,嘴角微微的翹起,林咲白就立馬利索的將自己的褲子給脫了,姿勢標準的趴在了安琢崇的大腿上。要打就打,跟自個的小命比起來這樣好像比較安全。

預想之中的疼痛沒有來,反而有一股異常的清涼感覆蓋在了自己火辣辣的屁股上,讓疼痛的皮膚瞬間就沒有了那種疼痛的感覺。林咲白一陣訝異,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那個扭曲的妖孽又想到什麽變態的方法折磨他嗎?但是這感覺不對啊!扭頭想要看發生了什麽事情,卻被一只大手直接將頭給按了下去。

居然不讓看!果然是在幹什麽壞事吧?!

然後林咲白就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有一種被布條束縛的感覺,等一切都弄好了,林咲白才被安琢崇提溜起來放在了一邊,這時候林咲白才發現,原來這個沒良心的妖孽居然是在幫自己上藥和綁繃帶。

但是,為什麽不用治療儀?這樣多費勁兒啊。疑問一出,林咲白腦子一抽又直接說出了口。

“切,我才不會將精神力浪費在這種地方!”

“”林咲白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沒必要將這個人劃在好人的範疇內,什麽叫浪費!

“收拾好東西出發。”

苦著一張臉利索的收拾好東西,林咲白跟著安琢崇走出了這個山洞,直到走出來,林咲白才發現,這個山洞外面居然是一個深谷,稍微有些恐高癥的林咲白的臉有些發白,但是也只能緊緊的跟在安琢崇的身後走,一直來到一片平緩的地方,安琢崇才停了下來。

“站到那裏去。”

伸手讓林咲白站到了較遠的一棵大樹旁邊,安琢崇的臉上邪魅的笑容越來越耀眼,看得林咲白的小心肝不停的直顫,好危險的感覺啊。

就在林咲白站定的下一秒,一聲怒吼在安琢崇的前方響起,直接讓林咲白躲藏的那棵大樹上的鳥獸全部都嚇飛了,林咲白也被這一聲的威壓震得癱坐在了地上。

嗚哇,好恐怖,麻麻我要回家!!抱著樹幹,林咲白覺得自己整個人生都灰暗了

作者有話要說: ヽ(●?ε`●)ノ ヽ(●?ε`●)ノ ヽ(≧Д≦)ノ嗚哇哇哇,好感謝那個收藏了的娃兒,謝謝你啊,這樣我就有兩個人收藏了,好開森啊~~~~~~~

哇哈哈哈哈哈!

今天小白被打了屁屁,表示伐開心,所以就不想出來了,我們就讓安大大來跟大家說說話吧。

“切,你這個廢柴想讓我說什麽?”

“等等,小廢柴不是小白咩?”

“哼,真是親生的,連智商都在同一水平線上。”

“你!!”

“怎麽,有意見?”安大大發動笑靨如花攻擊,小澪子血條迅速清零。

“不不不不不,奴家怎麽可能有意見,哦吼吼吼~”

☆、決戰熾焰虎(下)

一陣虎吼聲震得四方鳥獸齊飛,也讓林咲白弱小的小心臟完全接近於崩潰狀態,抱著那粗壯的樹幹爬了幾次,楞是沒從地上爬起來,此時的林咲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等級高的對等級低的都能有一種威懾力。

虎吼過後,一只獠牙直垂地面,全身毛發通紅,額頭上還有一個王字的巨型魔獸出現在了林咲白的視線範圍內,這特麽真是老虎的變種啊!

而在那只熾焰虎出現的瞬間,安琢崇也以詭異的速度進入了他的那架機甲裏。

林咲白直到現在才看清安琢崇機甲的全貌,這是一部十分纖細的機甲,全身以銀色為主色,再輔以淺藍色,關節處則是閃亮的金色,在背後更是有一對鋼鐵組成的羽翼,看上去簡直就是狂霸酷炫吊炸天,但是又不缺優美。

這一瞬間仿佛打開了林咲白某個神秘的開關,讓林咲白一下子就徹徹底底地喜歡上了機甲,同時也在心中給安琢崇點了10086個讚,簡直就崇拜死安琢崇了。星星眼秒啟,林咲白連抱樹幹這個動作都忘了,直接二缺的雙手捧胸,一副我為你傾倒的小模樣。

而此時的安琢崇在機甲內將林咲白的小動作看了個一幹二凈,心中愉悅的同時,面對熾焰虎的時候殺氣更盛,恨不得好好在林咲白的面前將這頭熾焰虎打得連渣渣都不剩。

戰鬥在安琢崇殺氣起的時候正式開始了,熾焰虎再一次嘶吼起來,然後對著安琢崇的方向就是一撲,尖而長的獠牙對著安琢崇的方向毫不含糊的刺了過去,安琢崇眼中寒氣漸漸升起,不過一個簡單的歪身就以一厘米的距離躲過了這一擊,看得瞬間就縮在大樹後面的林咲白一陣心驚。

安琢崇歪身躲開一擊後,伸手便拽住了熾焰虎的兩只後爪,猛一發力,便將熾焰虎在頭頂轉了一圈後扔到了對面不遠的山體上,砰的一下就是一個大坑,震得林咲白的耳朵老疼了,腦子還有種麻麻的感覺。

濃濃的煙塵迷蒙了雙眼,林咲白心裏小聲的嘀咕,這是殺完的節奏嗎?不過這句話剛嘀咕完,一聲響亮的嘶吼聲又一次響起來了,這一次的嘶吼直接讓林咲白很沒面子的癱軟在了地上,半晌沒能動。林咲白顫抖的小心靈怒了,居然讓他出這麽大的糗,哼,安琢崇趕緊上,將這只大貓打趴下!

林咲白剛憤怒完又找樹幹後躲著了,因為就剛才那會兒功夫,熾焰虎便從那個大坑裏爬了出來對著安琢崇連射了好幾個巨大的火球,點哪兒,哪兒著。看得林咲白小心臟一抽一抽的。

安琢崇輕巧的躲過了好幾個火球之後,便來到了林咲白躲著的那棵樹的前面。躲在樹後的林咲白見狀就想逃,卻生生的忍住了,因為他發現四周都是火海了,再怎麽逃也只有被燒的份兒了。

五個籃球那麽大的火球再一次襲來,林咲白幾乎是果斷的閉上了雙目,以為那火球會飛過來,卻不想意料之中的疼痛感並沒有來,反而是兩股熱風貼著樹劃了過去,林咲白趕緊的睜開雙眼想要看看是怎麽回事,卻發現原本手上沒有武器機甲的手上,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把利刃。

淡金色的把手,寬大的劍面,森寒的劍鋒,林咲白覺得這把劍能夠把太陽都切開。安琢崇輕巧的將這把利刃拿起,便雙腳輕微離地,一個噴射,直接來到了熾焰虎的身邊,安琢崇擡手就是一劈,在熾焰虎身上留下了一道劍痕,鮮血瞬間飛濺。

熾焰虎憤怒地低聲沈鳴,擡起兩只前爪就往地上猛地一拍,地面瞬間就出現了數道裂痕,火焰從裏面直奔而出。林咲白躲在樹後看著,不自覺的拉了拉套頭衫的領子,真是好熱啊,感覺整個人都快熟了。

安琢崇一個輕松的翻身飛躍到天空上方,巨大的機甲楞是讓安琢崇操作出了輕巧感,優美程度也絲毫不減,不過是一個旋身,安琢崇再一次對著熾焰虎狠狠地紮了一劍,熾焰虎的身上鮮血淋漓,安琢崇這邊卻連一根鐵絲都沒掉。

熾焰虎這次是完全憤怒了,數十道火鏈從地面飛騰而起,目標是紮完一劍後重新躍向天空的安琢崇,數十條火鏈靈巧的圍攻看得一旁的林咲白滿頭冷汗,心裏不禁嘀咕,這只大貓也未免太過厲害了,安琢崇應該不會有事吧?

無意識的將雙手緊緊的拽住了大樹的樹皮,林咲白又是緊張又是害怕,如果安琢崇一不小心嗝屁了,自己可是很容易就能被吃掉的。

不過安琢崇在火鏈的包圍中卻沒有林咲白想的那麽辛苦,反而有種閑庭漫步的感覺,輕松的躲過了火鏈的攻擊,安琢崇將手中的長劍收回,而後換成了一把激光槍,對著熾焰虎就是一槍,不過卻被熾焰虎躲過了。

安琢崇也不著急,左手拿槍,右手握劍,一邊防禦一邊對著熾焰虎射擊,熾焰虎因為有了火鏈的幫助,瞬間就減少了一半的壓力,躲閃也不那麽費力了,雖然身上的毛發多少會因為激光的高熱而有些燒焦卷曲,但卻沒有傷到骨肉。

林咲白在一旁看得有些著急,這樣的情況好像對安琢崇很不利呢,照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被吃掉不對,應該是安琢崇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才對!好險哪,剛才差點就將真實的想法表達出來了。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林咲白又往大樹幹後面縮了縮。

正在激戰中的安琢崇並不知道現在林咲白的一切想法,完全變為紫紅色的雙目和深紫色的頭發都表明安琢崇現在急需的只有鮮血!在火鏈之中悠閑的步伐慢慢加速,到了最後竟然不見了蹤影。

熾焰虎發現敵人居然逃脫了火鏈的攻擊範圍一瞬間有些楞神,原本飛速運轉的火鏈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卻不想安琢崇就憑借著這一瞬的空隙,來到了熾焰虎的上方,左手中的激光槍已經收起,只有一把長劍仍舊緊握在手中,只是此時這把長劍上卻包裹著最耀眼的閃光,並伴有劈裏啪啦的雷電聲音。

林咲白看得雙眼都直了,這真是太逆天了,居然還能夠使用雷電啊,這把長劍好酷炫啊,此時的林咲白完全沒有將長劍上面的雷電和安琢崇想到一塊兒。

缺常識的毛病再一次犯了,林咲白並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裏除了精神力和體術還存在一樣他所無法立馬接受的事情,那就是元素擬態。每一個精神力和體術到達了B級的人都會覺醒他們的元素擬態,也就是模擬自然中的一切元素,並將其運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中。

在剛開始覺醒元素擬態的時候一般最常見的為五種也即是金、木、水、火、土,但是也有絕對罕見的光、暗兩種元素,每個人一開始覺醒只能夠覺醒一種元素擬態,並且這些元素擬態必須要經過不同屬性的晶核的提煉萃取才能夠真正的變為元素,如果不是就只是一團具有屬性的能量團,並不能夠真正的具有元素的作用。

打個比方就是火的元素擬態如果沒有相同屬性的晶核提純,那麽就只能是一團看上去像火,卻不燙,不能夠燃燒任何東西。

而一開始就能夠覺醒的哪種元素擬態將是那個人的本命元素,有可能一輩子也就只能使用這種元素,也或者等級提高之後變異而覺醒第二第三種的元素擬態,不過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像安琢崇這樣的能夠使用雷電的則更在少數,因為雷電屬火,卻是火的變異,這種幾率幾乎趨近於零,當然現在的林咲白並不知道能使用雷電是多麽牛逼的一件事情,只是單純的盯著那把長劍雙眼發光。

而此時已經到達熾焰虎頭頂上方的安琢崇眼中血色更濃,嘴角勾起了殘忍的微笑,原本妖孽的笑容變得猙獰如鬼神。長劍沒有絲毫猶豫就直接從熾焰虎的後頸處直穿而下,伴隨著鮮血四處,閃耀如明星的雷電將熾焰虎烤成了焦黑狀。

林咲白看到之後心情那是無比的激動啊,果然這大腿是要杠杠的抱起來啊,騷年你這麽厲害,不保護一下小爺都是浪費啊!興奮地從大樹幹後面跑出來,林咲白真的只想抱著安琢崇那架巨大的機甲蹭蹭蹭。

卻沒有想到,安琢崇在戰鬥完之後就直接將那架威風的機甲收了起來,讓林咲白的內心一下子就掉落了下來,只是撲出去的動作已經做了,也停不下來了,所以林咲白就理所當然的撲到了安琢崇的懷裏蹭蹭蹭。

此時的林咲白只是心安理得的想著,反正都是抱大腿,抱機甲和抱真人的好像都差不多,卻沒有註意到,安琢崇一頭紫發並沒有消去,眼中的紫紅色只有愈演愈烈的份兒,並沒有絲毫要消退的意思。

所以林咲白就悲劇了,他蹭完之後就被一雙大手捏著下巴將他的頭擡了起來,毫無準備的撞入了那雙殘暴的雙眼中,林咲白覺得背脊一涼,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漫上了心頭。天哪,安琢崇的發色和眼睛的顏色不應該都是黑色咩,這是腫麽回事?!不對啊,記起來好像當初也是因為什麽發色什麽的自己才會被迫成為奴仆的來著。

思考不過進行了短短的一瞬,林咲白就看著面前的妖孽臉慢慢放大,而自己卻無處可躲,最後只覺得嘴唇上一軟,不自覺的驚呼出聲,一條軟軟的東西便進入了自己的口中,林咲白很是無語。

嗚嗚,他的初吻!小爺可是直男啊!他就連一個萌妹子都沒有吻過卻將初吻獻給了這個除了長發和臉像女孩子,其他一切地方都跟“女孩子”這三個字完全搭不上邊的真正的男人男人他的初吻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那些收藏的大大,有六個了,嗚哇好開心啊!那些看文的大大們也好感謝你們哦~

哦吼吼吼,小白的初吻終於送出去了,在將近三十的時候,嘿嘿,黑化的安大大各位可還喜歡?進化為狂暴攻的安大大武力值可是爆表的喲~

“麻麻······為什麽我的初吻會送給一個男生?”

“因為你本來就是要彎的呀!”

“為啥?為啥是我?”小白君伏地不起。

“因為這篇是耽美文啊,你是男主角啊!”

“······我可以罷工嗎?嗚哇哇哇,我要軟妹子!”

☆、居然嫌我弱!

長時間的親吻讓林咲白這個沒有情商的白癡差點兒背過氣去,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在接吻的時候換氣啊!而且,更可氣的是,他居然會覺得這個吻感覺不錯感覺不錯,天知道他做了這麽長時間的直男為什麽會覺得被另一個男人吻成這樣會不錯!

氧氣漸漸缺失,林咲白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要被圈走,大腦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軟趴趴的任由安琢崇在自己的嘴裏不斷的索取。就在林咲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死亡的時候,安琢崇的唇突然離開了林咲白的唇,林咲白只覺得生命真是太特麽的可貴了,大口的喘著氣,軟趴趴的掛在安琢崇的身上,林咲白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跟眼前這個人聲明一下自己是直男的這個事實。

而此時的安琢崇只是用有力的雙手支撐住了林咲白不斷下滑的身子,臉上妖孽的笑臉被一絲絲的茫然替代,眼眸也漸漸的變回了純黑色,頭發也沒有了紫色的暈染。眼眸中的殺意被迷惑取代,他剛才為什麽不是選擇殺了眼前的這個小白癡,而是選擇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殺欲降下來?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這麽仁慈。

只是,迷茫和疑惑並沒有讓安琢崇呆太久,反而是在此之後一臉興味的看向了懷裏那個擁有一頭柔軟黑發的少年,究竟是為什麽呢?能夠讓自己寂靜了這麽久的人生開始變幻無常。

“你怕我嗎?”喑啞卻異常慵懶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熱氣噴灑在耳邊讓林咲白覺得癢癢的還莫名有種害羞感害羞害這種小女生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啊?摔!他是男子漢,是直男直男啊!

不過這個問題的提問方式怎麽這麽像腦殘小說漫畫裏面那些男主角發了狂殺了N多人之後問女主角的話嗎?這個時候,他記得好像女主角都會都會怎麽做來著,好像是先流著眼淚瑟縮,等男主角不忍心想要離開的時候,又突然間抱住男主角然後說不要,什麽的這個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忍心再想下去啊。

所以,林咲白決定用一個比較正常的方式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並順便做好心理輔導工作,發揚好馬爺爺和毛爺爺的優秀思想。

於是,林咲白便慢慢的掙脫開了安琢崇的懷抱,在安琢崇一臉不爽的表情中,板著一張嫩臉,然後一巴掌拍在了安琢崇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道:

“騷年啊,你怎麽能夠問這樣的話呢?雖然你不是個直男,你違反了自然的陰陽協和規律,甚至就在剛才你還跟一個正直的直男接吻了,但是,你不需要自卑,不需要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不對,你是做錯了,但是你不必覺得自己無地自容!黨和國家會包容你的,世界會原諒你的!因為人總會有寂寞的時候啊,我不怪你騷年!”

安琢崇覺得剛才的氣氛瞬間被林咲白吃了,臉上的從容和優雅瞬間消失,安琢崇發現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不想殺死一個人卻想將他打個半殘的沖動。果然這句話拿來讓白癡回答,答案永遠都不再正常可理解範圍之內啊。

而且,什麽陰陽協和規律?什麽黨和國家?還有什麽騷年和直男?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如果說的是兩個男的不能夠在一起這件事情的話,早在好幾百年前就已經得到了解決,男人也可以生孩子了,男男結婚在法律上也成為一件正常的事情了。而那個“黨”的稱號,這不是古地球稱呼黨派之間的東西咩?怎麽說到現在來了,難道這個小白癡果真是入戲了嗎?

被林咲白這麽插科打諢果斷地放棄了嚴肅進行談話的安琢崇再一次將林咲白的下巴擡了起來。林咲白被安琢崇的這個動作下了個半死,全身都僵硬了起來,雙手下意識的掩蓋住了嘴唇,一雙眼像看□□犯似的看著安琢崇。

安琢崇不怒反笑,直接低下頭在林咲白的耳邊廝磨,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讓林咲白全身血液倒流。

“怎麽,主人對仆人做些什麽,仆人可以有反抗的聲音麽?你這個仆人,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隨意開心?”

從尾椎處傳上來的寒意讓林咲白不自覺的抖了抖,好冷啊!

“怎麽可能呢,只要主人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呵呵呵呵呵。”

從手指縫裏飄出的聲音聽上去實在太朦朧,聽得安琢崇眉頭一挑,淡定的轉過身去,查看起了剛才的戰鬥場地。

原本還算平緩的土地此時已經變成了碎石路,火光隨著熾焰虎的死亡而消失,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只是周圍焦黑的樹木都在強調剛才的事情不是夢。林咲白看著轉過身去大連周圍環境的安琢崇,猛然的松了一口氣,真是太險了,差點以為自己會晚節不保呢但是這個詞好像用的不太對,不管了。

就在林咲白想要活動一下筋骨,感嘆一下劫後餘生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安琢崇對他燦爛一笑,手上握著一把短匕首對著林咲白晃了晃,然後向著林咲白走了過來,林咲白當場就差點兒被嚇尿了,雙腿不斷的抖啊。

安琢崇看到林咲白的反映當場就笑出了聲音,在安琢崇聽來幾乎是愉悅的聲音,在林咲白聽來簡直就是催命的旋律,林咲白這輩子最缺的除了情商就是膽子了,不是說他有多惜命,而是天生膽子就比較小

安琢崇越來越近,林咲白的腿越抖越厲害,都能跟霹靂舞有得一拼了,直到安琢崇從身邊擦身而過,林咲白才稍微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好像安琢崇不是沖著自己來的只是小心臟還沒完全放下來,林咲白就感受到了一股拉力,將自己拉到了安琢崇的身前,背對著身後的那頭熾焰虎。

然後林咲白就看到安琢崇舉起了手中的短匕首,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身側,屬於熾焰虎的血液瞬間就噴滿了林咲白的半邊身子,之後,林咲白只覺得雙腿間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

是的,他被嚇尿了,是真的尿了!

“就你這樣弱小的心靈,弱小的體格,主人我怎麽會輕易的就看上你呢?作為仆人就不要那麽自信好麽?你只要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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