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苦肉計求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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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先去銀月宮,還是雲寧?”墨涵望了望數十輛的馬車,她都覺得有點頭疼了。左沐清扶扶額,幽幽嘆口氣,道:“去哪裏,主子我都得裝孫子。”墨涵側過頭偷笑,落白抽抽嘴角。銀熙把玩著手上的戒指,建議道:“不如先去銀月宮吧,簫公子一個人總比雲寧一個國家好對付。”左沐清拽著韁繩往銀熙方向湊過去,一把攬過她的脖子,也建議道:“我家銀熙最近腦子好用了,既然你幫主子我做了決定,那待會兒你打頭陣,為你主子開道,怎麽樣?”“主子……”銀熙苦著臉把自己的脖子解脫出來。那個簫公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而且……那些招數都很陰損。銀熙心裏偷偷嘀咕。“怎麽,不願意?”左沐清挑挑眉,唇邊勾起一抹帶著深意的笑容,“你不願意也行!”“主子,您對我實在太好了……”落白幾乎想痛哭流涕。“你把那幾車的聘禮送往雲寧吧,雲公子從小和你們一起長大,肯定會念幾分青梅竹馬的情分,不至於把你趕出來。”“主子……”銀熙垂死掙紮。墨涵心道,果然沈默是金。“別說我偏心,我特此批準你欽點一名人士陪你一起去。”銀熙心下安慰,找個人陪自己,若是被趕出來也能依偎著取個暖。她的視線轉到落白身上,落白冷冷的一個眼神,銀熙一哆嗦,視線馬上看向下一處。淩?壓根都不敢想!小七和小夕?那個雙胞胎的惡作劇她可不想再領略了。墨幽和墨雅不在,銀熙熾熱的目光果斷地停在了墨涵的臉上。“好,墨涵你一起去。”不容拒絕的語氣。事實證明,幸災樂禍的人報應總會特別快。銀月宮大門外是一大片桃花林,此時已經開始抽芽了,枝頭點點新綠,透著春意盎然。左沐清一行人在林間穿過,卻沒有心情欣賞這初春的美景,而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就這麽謹慎小心,走到銀月宮大門口的時候,眾人多少都有些狼狽。防了地上的陷阱,防不了樹上的機關。防著樹上突然的箭矢,防不了突然噴過來的冷水。就算都防了,不知道踩了哪裏的機關,就走進了迷陣。當終於見到銀月宮大門的時候,就落白冷靜如此也松了一口氣,小七和小夕幾乎激動地抱頭痛哭。門口有兩名紅衣的女子守著,見到他們,提著劍上前詢問:“你們是什麽人?”左沐清心底暗道,看來真是氣得不輕,才多久不見,夫人就淪為了陌生人。“在下左沐清,來向你們宮主提親。”“那你們來晚了,我們宮主前些日子剛剛在整個宮裏傳達了命令,若有人上門提親,亂棍打出去。您看……。”到底還是知道這是宮主心心念念的人,守衛也不敢太不給面子。左沐清能感受到這扇門裏至少有二十幾個武功不錯的人,看這架勢今天是見不到魅了。嘆了口氣,轉身便指揮著眾人趕馬車離開,大門卻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一個清秀的藍衣少年,身後跟著七八個人。少年清脆的聲音傳來:“宮主說了,人走,東西留下。”左沐清正想說話,一個急速奔過來的白影跳上了她的肩膀,毛絨絨的大尾巴掃著她的臉,“吱吱”的叫著,似乎表達著這麽多日不見的思念之情。左沐清笑著將這個毛絨絨的小家夥抱進懷裏,眼角卻瞥見門後一抹艷紅。她作出一副哀怨狀地說:“還是小狐心疼我這麽多日的舟車勞頓,知道我回家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可憐我連口水也喝不到。”那抹紅色的衣角似乎動了動,卻又頓住了。左沐清心底暗笑,臉上卻是一副哀怨狀,轉身對小七和小夕道:“辛苦你們了,本想正式介紹你們主子的丈夫給你們認識的,沒想到……”還不待小七和小夕開口,又有一個綠衣少年走了出來,輕聲道:“宮主說了,夫……左姑娘要想進去也行,從亂棍中穿過去即可。而您身後的諸位辛苦了,請前廳喝茶。”左沐清哀怨地看著落白和小七姐妹倆指揮著人將馬車趕了進去,差別待遇嗎?“左姑娘準備好了嗎?”綠衣少年輕聲問道。“走吧。”左沐清知道他會氣,怕是這一遭苦必須得受,才能消去他心頭的怒火。她一進門,果然有二十幾個人手持木棍立在進入前廳的甬道上,有男有女,氣息綿長,武功應該都不會太差。那片艷紅的衣角卻不知躲去了哪裏。見她進來,木棍都豎了起來,離她最近的一個黑衣的女子,拱拱手,道:“左姑娘,請!”左沐清微微一笑,一個縱身躍入中間。“都上吧,讓我領教一下銀月宮的武功。”紅衣似火,長發張揚,神色倨傲,左沐清突然爆發出的神采倒是讓銀月宮的二十護法都有了一絲佩服。“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帶頭的黑衣女子話落,木棍便朝著左沐清兜頭落下。她一動,周圍的人也全部客氣地上前,一時木棍如雨般向她襲來。他們可是收到命令,“狠狠”教訓一下夫人,自然也不敢不用心。“來得好。”左沐清大吼一聲,拔地躍起,足尖停在他們木棍交織處。木棍瞬間被抽走,十個人先上前用堵住她的出口,剩餘的人在他們身後空隙中,十只木棍齊齊砸下來。左沐清一個旋身踢開身前的兩個女人,順便將他們手裏的武器收歸己用,兩棍擲出,又砸掉了兩個人手裏的武器。她真氣柔和綿長,身體輕盈快速,雖然他們人多,倒是一時還能應付。可是對方到底是人多勢眾,終於她左腿一痛,明顯是被木棍打中,左沐清旋起右腳回踢,左腿又挨了一棍,一個不支單膝跪了下來。在場之人一時呆楞住,木棍高高舉著到底沒有再砸下來。“頭兒,您看……”打了一棍子下去的那個女子有些為難地看著黑衣女子。黑衣女子也為難了,雖然宮主吩咐“狠狠”教訓一下夫人,可到底是夫人啊。她下意識地擡頭望了望旁邊的大樹。然而他們看著左沐清顫巍巍地站起來,臉上依舊笑得如和煦的春風,道:“銀月宮的圍攻之術果然不錯,再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踟躕了。左沐清眉目一凜,“繼續!”不容拒絕的語氣。黑衣女子見一時沒有收到最新指示,只得無奈地揮揮手,木棍便再一次攻上來。“低個頭,認個錯有這麽難麽?”簫魅滿目怒火地從旁邊的大樹上落下來。黑衣女子松了一口氣,趕緊指揮眾人退下,卻聽簫魅陰沈的聲音傳來:“魏雲,晚上不許吃晚飯。”魏雲腿一軟,心底哀嚎,她就是那個唯一一個給了夫人兩棍子的人。自己怎麽能這麽笨,一下子得罪了兩個主子。黑衣女子偷偷抹抹額頭上的汗,她就知道那個“狠狠”並不是真的“狠狠”。左沐清猛地將簫魅攬入懷裏,不顧他的掙紮,緊緊抱住,在他耳邊低聲哄到:“什麽錯我都認,你讓我抱一會兒。”她感覺懷裏的身體慢慢溫順下來。“魅,我好想你。”簫魅眼淚突然流了下來,順著她的脖子流入衣服裏,似乎流到了她的胸口處,心底泛出一股酸麻。她略微松開一些,手指抹著那些似乎流不盡的眼淚。那雙總是閃著魅惑光芒的黑眸,此時卻是滿滿的委屈和後怕,淚光點點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清兒,你好殘忍。”簫魅哽咽道。“對不起。”左沐清用唇吻去那些讓人心疼的淚珠。“你可知眼睜睜看著你掉下去,我有多害怕?”“我知道。”輕怕著他的背安撫。“你可知道,一年多都尋不到你,我有多絕望?”“我知道。”“你可知道,這段日子,我過得多麽辛苦?”“我知道。”“不,你不知道!”簫魅猛地推開她,斥道:“你要是知道,就不會一失蹤一年多,回來身邊又多了一個男人。”“魅……”“你不知道,那段時日我有多嫉妒雲初雪和楚若謙,最起碼他們還有一個你的孩子,在想你的時候還可以抱著孩子懷念。而我……卻只能抱著被子痛哭。”簫魅的聲音越來越低,聽得左沐清心底絞痛,擡起他梨花帶雨的小臉,溫柔地吻了上去,帶著滿腹的柔情和歉意。這個吻溫柔的醉人,簫魅不知不覺間雙臂已經圈上了左沐清的脖子,含著她的唇,似乎要吻盡一年多的相思和害怕。良久之後,簫魅窩在她的肩窩處,低聲道:“以後無論去哪裏,都不要拋下我。”“好。”左沐清溫柔地凝視著他明顯瘦了很多的臉,心疼得不得了。“以後不準勾搭其他的男人。”見她沈默,簫魅不甘不願地補充道:“四個,已經夠了啊。”左沐清彎起眼睛,低聲應道:“好。”簫魅臉上浮出一層紅雲,低聲道:“我也要一個寶寶。”一個天旋地轉,他便落在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中,左沐清眉眼帶笑地抱著他向他的臥房走去,一邊道:“這個也允了。”不遠處的涼亭裏,小七抱著小夕的肩膀,喟嘆道:“主子就是主子,一個苦肉計就抱得美人歸。”“你也看出來了,那些人那麽明顯的放水痕跡,主子要不是故意挨兩下,他們怕是三天三夜也碰不到她的衣角。”落白一個冰冷的眼神拋過來,“我會告訴主子,你們很閑。”“啊,落白,好歹朋友一場,不能打小報告。”“是啊,落白,主子好不容易和簫公子和好,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落白不言不語地轉身離開,卻在她們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嘴角。主子,你會幸福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寫的好糾結 想了半天我家簫魅到底要怎麽整整左沐清 結果想了想,還是算了,我家清兒已經挺可憐的了。是不是?最近落落可能要把前文適當修修改改,所以要是收藏裏面頻繁顯示落落更新,親們點開卻沒有的話,不要pia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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