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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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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若謙還活著。”鳳靈清篤定的態度讓左沐清瞬間燃起了希望之火,皇姐方才說的話她不是沒有猜測,可是她不敢去想那個答案,怕猜錯了會更加的心痛難耐,竟然是真的嗎?“皇姐從何而知?” 這些天簫魅在千寒洞裏調息的時候,她一直都看著若謙,並沒有感覺到生機啊。“棲鳳山莊。”左沐清的熱情有些衰退,皺著眉問道:“他們如何得知?”“棲鳳山莊素來秘密兼任著皇家祭天的使命,他們有天生的占蔔星相之能。鳳棲梧前些日子傳信進宮,說鳳棲梧為楚公子蔔了一卦,楚公子雖然有大劫卻生命無礙,並探得他的位置目前在最北方。”“最北方?”左沐清思索,“北疆?”“不是。”鳳靈清解釋道:“臻樂族!”“臻樂族每隔十年都會從四大國中選出聖子秘密帶走,聖子必須是二十歲以下懂音律並且懷孕的男子,他們會在男子誕下孩子的時候,用孩子的血來祭祀祖先,以換取一族能力的繼承。”她也是知道清兒去了“迷途”之後,才聽母皇說起這個臻樂族。“該死,敢打我男人的主意,他們最好祈禱自己已經備好了棺材。”左沐清咬著牙,恨不得立時飛過去將他們全部砍死一個不留。“那千寒洞裏的那個?”左沐清不是沒懷疑過那個人的真假,一來她送給若謙的東西都在,二來她也檢查過了沒有易過容。“臻樂族祭祀換取的能力就是幻術。他們最高超的幻術便是制造逼真的假象。”“也就是冒牌貨?”左沐清咬牙說完,轉身便向屋裏奔去,卻被鳳靈清一把抓住,“你要去哪兒?”“我要去接若謙回家。”知道她的夫和孩子還在,而且據他分娩也就三四個月了吧,她怎麽還能坐得住,而且紫竹令還丟在了那裏,看來她跟那個臻樂族還真是“有緣”啊!“不行。”鳳靈清皺眉道:“鳳棲梧正在趕往月影的路上,那個臻樂族比較邪門,他跟你一起比較保險。”看著她一臉不耐煩的著急樣子,鳳靈清趕緊補充道:“就算你不顧自己的安危,你也得顧著些妹夫和孩子的安危吧,有棲梧在大家都放心些。而且就算你要去,也得從長計議,不能魯莽行事。”左沐清一下子冷靜下來,自己怎麽一遇到在意人的事就這般沖動。皇姐的話很有道理,得從長計劃一下,而且有一個懂玄理的人陪著也多些保障。但是……她壞笑趨近鳳靈清,“皇姐,還蒙在鼓裏嗎?”還蒙在那個鳳棲梧和任歌的惡作劇裏。“蒙在什麽鼓裏?” “最近和鳳棲梧感情很好嘛,都稱為棲梧了。”她可沒那麽好心告訴她,此“棲梧”非彼“棲梧”。“你怎麽還是沒個正經?”鳳靈清紅了臉,白了她一眼,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我們明天一早上路,等與棲梧碰面了再計劃。”望著有些落荒而逃的鳳靈清,左沐清心裏暖暖的,就像寒冷的冬天飲了一壺燙好的酒,身體百骸都透著舒爽。有個姐姐,真好!冬月二十八這天來的很快,左沐清攬著簫魅再次踏上月影皇宮的青石路,心情意外的平靜。“要不要去爹爹住過的地方看一看?”左沐清貼著簫魅的耳朵低聲問。簫魅猛地擡頭望向她,她眸子裏慢慢的暖意像是將陽光揉碎在了裏面,泛著溫和的笑意。她註意到了麽,註意到了自己一進這個宮門就開始走神,註意到自己想爹爹了麽?“我想去看看啊。”左沐清微笑。他暗暗吸鼻子,“我帶你去。”對著身前帶路的侍衛也吩咐道:“你們都不用跟著了,皇姐大婚現場我等會自己過去。”“是,皇子殿下。”侍衛躬身退下了,他們一早就接到了聖諭,這位皇子進宮後可隨意走動。左沐清一路跟著他走進了很偏僻的宮殿,一進來左沐清不由暗嘆赤凝的動作真快真貼心。宮殿的圍墻看起來似乎是很多年沒人居住了,可是路上纖塵不染,院中雜草不生,連院中種的花、搬來的花都似乎每日都有好好照料。“爹爹曾經最愛坐在這裏給我講故事。”簫魅撫著院中的雕花石凳,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以後我們也備一套。”左沐清走到他身邊,攬過他的腰。簫魅回頭對她笑笑,帶著她推開了殿門。“吱呀”聲後,厚重的殿門被打開,殿內也如想象般被提前打掃過,絲毫沒有多年沒有人居住的荒涼,反而散發著淡淡的檀香,簫魅眼睛亮閃閃地道:“爹爹喜歡點著檀香繡荷包或是做衣服給我。”“這個鴛鴦戲水織錦屏風是爹爹最喜歡的,是她送的。盡管她那麽絕情,爹爹到死都還愛著她。”所以當初才會下慢性毒嗎?所以才會偶然提起爹爹想葬進皇陵的想法嗎?這個少年曾經心底到底承載了多少的痛苦和傷心啊?憐惜頓生,卻沒有打斷他回憶往事。簫魅慢慢在那些有些顯舊的家具上一一撫過,左沐清也跟著他,慢慢聽他低聲訴說著每一件物什上發生的故事,就好像自己也曾參與了一樣。“主子,風影女皇來了。”守在院子中的墨涵的聲音傳來。“哦?”倒是出乎了左沐清的意外,她一直以為當初赤凝答應為簫魅正名不過是為了履行當初答應自己的條件,如今做到這種地步,怕不是那麽簡單的原因了。她回過頭對也有些意外的簫魅笑笑,“走吧,去接皇姐!”刻意加重的“皇姐”二字讓簫魅啞然失笑,倒是將方才的的傷感沖散了一些。兩人走出殿門的時候,一身大紅的赤凝已經進了殿門,身邊只跟著一個通報的侍衛。左沐清和簫魅上前就要行禮,卻被赤凝一把扶住。赤凝望著兩人笑了笑:“沒有外人,一家人不用多禮。”平淡的一句話瞬間拉近了他們的距離。“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們進屋說幾句話吧。”赤凝拉著兩人進了殿內。落了座,赤凝望著左沐清上下打量,大打趣道:“終於看到你女裝的樣子了,當初我怎麽能沒看出你是女人呢?”“是清兒演的太好了。”想到那段女扮男裝的日子,左沐清也有些忍俊不禁。“呵呵。”赤凝笑了笑,視線停在簫魅身上,也打量了片刻,微笑道:“你長的和簫侍君還真像,都這麽漂亮。”聽到爹爹的名字,簫魅眼中飛快地劃過一絲黯然。赤凝慢慢走到他面前,撫了撫他的頭發,說:“曾經我一直羨慕赤吟有一個那麽好的弟弟,也盼望著自己哪天有一個弟弟能跟我撒撒嬌,讓我寵著。如今,不知我等到了沒?”她用的我,而不是“朕”,左沐清微笑。簫魅猛地擡起頭望著她,她眼裏的真誠和期待幾乎將他的眼睛灼傷,他偏過頭望向坐在旁邊的左沐清,左沐清淡淡的微笑著鼓勵,他回過頭張了張口,終於一聲“皇姐”喊出了口。赤凝似乎很是激動,猛地將人抱住,略帶哽咽地說道:“皇弟這些年受苦了。”左沐清慢慢從屋裏退出來,給他們一個相互傾訴的空間。墨涵慢慢湊過來,“主子,楚公子的事情你跟簫公子說了沒?”“還沒有。”左沐清揉揉額頭,不是不知道如何開口,而是他的身體剛好,她不想再帶他去面對未知的危險,可是把他留下的話又怕重蹈若謙的覆轍。“方才鳳主子讓人傳信說鳳公子到了,讓主子抽時間見見面。”落白道。“嗯,等婚宴過後吧。”這時候女皇的侍衛過來通報婚宴的時間快到了,正好赤凝和神色有些奇怪的簫魅跨出了殿門。左沐清見簫魅的神色有異,緊張地湊過去,低聲問道:“身體不舒服?還是累了?”簫魅有些暗淡的眸子突然溫暖起來,似乎微風般的微笑也在唇邊浮起,“皇姐,我想我是真的不介意了。”“那就好。”赤凝深深地望了左沐清一眼隨著侍衛走了。左沐清被他們的對話弄得雲裏霧裏,待要詢問簫魅,他先一步拉過她的手,笑道:“走吧,我們去喝喜酒。”不知道是他突然燦爛起來的笑容還是臉上多的那抹難見溫柔,居然讓左沐清一時遺忘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任他拉著奔向了喜宴之地。鳳佑太女鳳靈清,星楚太女星無凡、雲寧太女雲初霽,各國重要人物倒是全部聚齊。左沐清失笑,似乎每個人都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左沐清隨意地環視了一周,便在侍衛的引領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過,她總覺得從她一進場開始,就有人眼神爍爍地望著她。幹嘛,新娘又不是她?她胳膊碰了碰簫魅,低聲道:“有沒有感覺眾人的眼神總在我們這裏飄?”簫魅看也不看,倒了一杯酒塞到她手裏,“哪有?你多想了。”左沐清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謬,可是皇姐和雲初霽的眼神太明顯了啊。那不知名的光芒讓左沐清有些心裏沒底的感覺,只能悶頭喝酒,可又忍不住擡頭想從她們眼裏看出些什麽。正在她天人糾結的時候,內官的聲音傳來:“女皇駕到。”赤凝一襲紅衣盛裝出現在眾人視線裏。她本就長得很清秀帶著文人的儒雅,如今艷紅的衣衫反而為她添了一抹艷色,左沐清心底讚不絕口,反而更加期待能讓她惦記了這麽多年的男子是什麽樣子。“朕很高興友國的朋友們能抽出時間參加這場婚禮,朕在這裏先謝過大家。婚宴馬上開始,但在那之前朕要向諸位重新介紹朕的皇弟清顏公子簫魅。”左沐清聽她說完很滿意,她沒有用“赤魅”而是“簫魅”,可見她對這個皇弟還是相當重視的。簫魅微笑著起身,順著赤凝的視線優雅地走到她跟前,向眾人微微屈身行了個禮,“簫魅見過各位。”“朕今日想來個雙喜臨門,希望我皇弟能和雲雪堂的左沐清成就一段姻緣。”左沐清唇邊勾起一抹笑容,瀟灑地起身走到簫魅身邊,牽過他的手湊到唇邊吻了一下:“不知道清兒有沒有榮幸能讓皇子下嫁。”在眾人面前,那盈盈的目光暖暖的望著自己,黑如夜的眸子裏映出自己的影子,簫魅被感動了,方才那些不甘心、不情願似乎慢慢淡了、散了……“我願意。”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是那麽堅定不容置疑。他任她牽著自己走回座位,不理會那些嫉妒、不屑的眼神。他望著身側的她,只要她一直牽著自己的手不放開,那麽她身邊有別人似乎也變得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呀?碼字碼的太投入了 一不小心錯了更新時間 說好每天八點更的 居然都九點半了 對不起啊 我懺悔 我反省不過落落是想明天給各位親一個意外的驚喜 吼吼 期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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