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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間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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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月影的局勢呈二分之勢,赤吟一脈,赤凝一脈。赤凝掌控皇城的禁衛軍、禦林軍和近朝駐紮的那十萬兵馬,就駐紮在皇都附近,也就是這裏。而且她作為長女也受一大批朝臣的支持。赤吟掌管邊關各地的部隊,大概二十萬兵馬,但是離朝堂遠了些,所以人數多也占不了多少優勢,大概就分布在這些地方。”

“可是她同父同母的弟弟四皇子下嫁給了護國將軍張耳的女兒張琳,天平瞬間傾斜了,然後心高氣傲春風得意的赤吟稍微受些挑撥,便有了那場戰爭。”簫魅神色正常,壓根看不出他對於自己一心挑起戰爭的各種情緒波動。

“你可能也收到了消息,赤吟灰頭土臉地班師回朝後,受到了女皇的斥責,鑒於損失太大,女皇收回了她手裏的兵權,卻並未削去她的太女之位。”簫魅淡淡地道。

簫魅蔥白的指尖輕敲著桌面,往日魅惑的桃花眼帶著些思索的韻味。從左沐清的角度看去,眉宇微蹙,多了份柔雅的憂愁,到比平日裏更加好看了幾分。

左沐清不知從哪裏又拎出了一壺酒,猛地灌了一大口,笑道:“這些我來時已經了解了,不過,你想做到什麽程度?”

簫魅的視線從桌上轉移到她的臉上,方才那份愁緒也再也不覆見,妖孽的魅惑回歸,手拄著下顎眨巴著眼睛看她,“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不得她們舒服,我想讓她們為當初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那雙桃花眼瞬間爆出的恨意將室內的溫度都降了三分,左沐清笑了笑,不在意地挑挑眉,“無論你做什麽,既然我答應了你,就奉陪到底。”

她笑得隨意,說的隨意,好像不過是陪他賞花賞月,可是他還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認真,奉陪到底嗎?他微微一笑遮住心中的怦然心動,舉起酒壺碰碰她的,“那我們從誰入手呢?”

“不如先坐山觀虎鬥,既然女皇沒有削去她太女的身份,我相信她再次掌控兵權之時,必定會是一場很好看的龍虎鬥。以張耳目前太過於明顯的態度,怕是那日不遠了。”

簫魅點點頭,笑容勾的左沐清有些口幹,聲音帶著酒氣傳來:“不謀而合,昨日女皇私召張耳入室交談了半日,張耳笑著從勤政殿出來了,可能真的就是這兩日了。你說她重新執掌兵權之時,我們送她什麽禮物呢?”

左沐清笑道:“張耳的兵權怕是也不日便會交到她手裏,她們之間的聯系完全是因為赤瀲。既然我們不能正面來,不如我們去勾引勾引那個赤瀲四皇子。”

“你去?”簫魅沒想到她會想到這麽陰損的主意,嘴角抽搐地道:“難道你沒讀過聖賢書,古人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

左沐清笑著望著他道:“怎麽?不忍心?”

“怎麽會。”簫魅否定的太快,話落正看到左沐清調侃的眼神,他撇過頭不看她,卻還是開口道:“女子薄情,犧牲的總是男子。”

聽他說完,左沐清突然想到了那個月夜,他說:你可知男子韶華易逝,他們最大的願望不過是在自己最美的年紀遇上對自己最好的人。希望自己的良人能待自己一心一意,不要承諾了對自己好,轉身又把溫柔給了別人,自己只能在等待中品味孤獨、哀傷,直至在等待中讓心死去。你可知,哀莫大於心死,心死了,人也活不下來了。

“不如你去勾引那兩個皇女吧,離間之計,怎麽樣?”

簫魅的聲音傳來,讓左沐清差點被含在嘴裏的那口酒嗆死,她驚魂未定地望著他問道:“你不會是說真的吧?我是女人!我可沒聽說過兩位皇女有同性之好。”

簫魅聳聳肩,“我像開玩笑的嗎?我覺得這個主意特別好啊!你穿個男裝保準沒有人認為你是女人”

“你狠,我能說不嗎?”左沐清作最後一秒的掙紮。好吧,其實她有時候也為自己這張比較柔美的臉很無奈。

“難道你想食言?”簫魅瞥了她一眼,就著酒壺飲了一口酒,那神情就好像他早就想到她不可靠般的模樣。

左沐清舉起雙手嘆口氣,“我投降,以後您就是爺,您說什麽我就做什麽。”

簫魅滿意地起身,擡高酒壺將最後一滴酒倒入口中,學她將酒壺扔出窗外,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夜裏分外清晰,他回過頭笑道:“不如就明日吧,明日是在位的那位的生辰。正好是個好時機,我安排你進宮獻舞。”

“看來你早有準備啊!”能更改宴會的節目,定是個舉足輕重的位置,看來他真的籌劃了很多年了。但是,左沐清最後掙紮著:“真的不改了嗎?”

“明日我叫人來給你化妝。”話落,簫魅似一道紅色的流星劃過天際,失去了蹤影。

魅惑的容顏再也看不到,左沐清臉上的那抹不甘不願也如秋風掃過般再無痕跡,換上的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她拿過桌上的酒杯為自己斟了一杯,拿在手裏晃著,笑道:“不錯的挑戰,有意思!”

簫魅的效率讓人驚訝,第二天天還未亮,左沐清便被他從被子裏挖了出來。左沐清無奈地起身,揉揉額頭道:“你到底有沒有一個未婚男子闖入女子房間的自覺啊?”

簫魅一邊揮揮手示意門外的兩名抱著大堆東西的中年男人進屋,一邊扯著她的頭發道:“好歹我也曾是你的未婚夫吧,清兒這般說話,讓人心寒哪!”

“這是為了誰的名聲?”左沐清白了他一眼,任命地擡起胳膊任那兩名男子將自己胸前傲人的雙峰勒成了平板,為她穿上那繁雜的舞裙,然後乖乖地被人按到椅子上一頓塗抹。

“哦?這麽為我的名聲著想的話,如今冠上左姓的就不是楚若謙而是我了。”簫魅靠在桌旁,抱著肩膀看著她。

又提到這茬!由於左沐清的臉暫時失去了主動權,見只能用餘光掃到他衣裙的紅色一角,只得放棄,閉上眼睛道:“貌似被拋棄的是我吧,江湖上可是傳出了‘落塵閣’閣主被‘銀月宮’宮主拋棄,傷心之餘迎娶了‘星雲堂’堂主楚若謙。”

簫魅秀氣的眉間溢滿笑意,也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控訴,媚笑著一副你奈我何的語氣道:“沒錯,是我讓人傳出去的。”還不是看著師傅黑了一個月的臉,為了幫她在她哪些武林同道面前擡起臉才散出了這種傳聞。

“不說我也知道,師傅離開的時候那張臉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左沐清笑了笑,身後暖暖的呼吸提醒她,他已經走到她身後。

“若是嫁不出去了,我就賴著你!”簫魅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雙臂熟練地吊上她的脖頸。訓練有素的屬下很自然的為他們的主子讓了個位置,臉上也未透漏出多餘的情緒。

“你的註意打的倒好。”終於從折磨中解脫出來的左沐清,站起身動動有些僵硬的胳膊,偏頭卻見簫魅望著她笑得……很詭異,對,很詭異!

簫魅吩咐兩名屬下退下後,拉著她轉了一圈,嘖嘖地點點頭,左沐清被他看得心底發毛,“很難看?”畢竟第一次扮男子還是有些沒底的。

簫魅捏著她的下巴轉了轉,笑道:“若是你在‘雲雪堂’混不下去了,可以考慮去青樓。這水靈靈的小模樣跟天下第一美男都有的一拼,保準沒有回人懷疑你是女人。”

左沐清滿頭黑線地望著他,“我覺得你有點幸災樂禍。”

“你的感覺很準!”簫魅一臉正經地點點頭。

長得很嬌媚也不是她的錯啊,左沐清挫敗地從他手中解放了自己的下巴,說道:“大早上起來把我挖出來應該是宴會的時間很早吧,那還不帶路。”

“不著急,宴會在申時開始。”

左沐清轉過身,傍晚時分?那這麽早來叫人?她怒目瞪過去,可是看到他那張笑得魅惑十足的笑臉,怒氣自己就散了幾分。

簫魅欣賞夠了她難得的吃癟,心情特別好,爽快地道:“不過,要帶你先去熟悉熟悉環境嘛!還得教你練舞啊,就你那樣跳成湊合就不錯了。”

左沐清望天,為什麽今天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挫敗感,她提起精神,臉上掛起招牌笑容,回過身笑道:“別管做什麽,今日人家就把自己交給你了,簫大公子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她轉身那一剎那的風華讓他一怔,他慢慢收回視線,轉身向屋外走去,“好,先帶你去練舞。”聲音平靜,似乎方才臉上一剎那的驚艷只是個錯覺,左沐清聳聳肩跟了上去。

“小簫公子,你的腰要再軟一點。”

“小簫公子腿要再彎一點。”

“小簫公子,臉不是這樣轉過來的,跟著奴家學,是這樣。”

沒錯,小簫公子說的就是她,簫魅對外外宣稱這是自己的親弟弟。

左沐清有種感覺似乎今天自己不會很好過,昨晚那種不錯的挑戰那種念頭徹底沒了蹤影。看著眼前兩個扭來扭曲的教舞“師傅”,她真的很想吐。這些惡心人的動作,是誰創出來的,讓她知道是誰,那個人算是活到頭了。

簫魅坐在椅子上晃著小腳,喝著茶,看著臉越來越黑的某人,那感覺真爽。

終於一聲怒吼爆發出聲:“夠了,都給我滾下去。”

“這……”那兩名男子有些驚慌失措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簫魅,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惹這位小簫公子生氣了。

簫魅擺擺手,“都下去吧。”

“是。”兩名男子領命飛一般的逃離了這個屋子。

左沐清黑著臉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拎過桌上的酒壺灌了一大口,望著他冷笑道:“我不認為這種東西會有人樂意看。”

簫魅故作訝異地望著她道:“誰說讓你在宴會上跳這種舞。”

“哦?”左沐清挑著眉看他,怎麽看都有一種威脅在裏頭。似乎要是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話,就會被大卸八塊。

簫魅對她眉宇間的威脅置若罔聞,拿著茶杯碰了碰她的酒壺,笑道:“最近天氣幹燥,小心火大傷肝。再說了,是你說什麽都聽我的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委屈。

左沐清壓下心底的無力感,面對他生氣也真氣不起來,只得道:“好好好,但是時間不早了,是不是該進宮了。”

“嗯,走吧。”簫魅道。然後左沐清甩著袖子出了房門,只聽屋裏爆發出的笑聲足以掀翻房頂。

左沐清無奈地聳聳肩,卻也笑出聲,確實是個挑戰啊!不過也算是人生一個難得經歷。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 不好意思 我最近各種考試 各種論文所以更新不是很勤快 但是還是歡迎親們留言 天冷 註意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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